凡煙小說

第 1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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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沒有笑出聲來,但看的出來眼睛裏明顯就是盛滿了笑意。

肖澈這個弟弟真的是!!太不可愛了!!

肖墨氣呼呼的把手機從肖澈那裏搶過來,刷刷刷幾下就撥了蘇雲安的電話,電話也很快就接通了。

“餵!”那邊的蘇雲安語氣是很明顯的不耐煩,據肖墨多年的經驗來看,這一定是蘇雲安特別不高興的時候。

肖墨原本想開玩笑質問一下怎麽他都不打個電話問一下自己的今天怎麽沒來上班,結果聽到蘇雲安這語氣,立馬就軟了:“雲安吶,怎麽哪?怎麽不高興啊?”

“你啊,生病了就不用惦記著公司的事。”

“你怎麽知道我生病了。”

“你弟弟給我打了電話,你快點好好養病回來幫我吧,那個白元溪他瘋了!”透過電話肖墨都能感受到蘇雲安深深地哀怨。

“我可能要明天才能回來,我有點不舒服。”

“哦,好好保養身子。”說完就直接掛掉了電話,看來是真的很忙,不然也不會這麽快就掛掉電話。

“白元溪?”昨天不是被蘇雲安那番話罵走了嘛?怎麽又和他扯上關系了?

……

一大清早的蘇雲安就來到了公司,溫氏那邊有鬧翻了的白元溪,想來是肯定不能再著手了,其他公司都是一些不大不小的,根本搶不過唐氏,現在只有從唐氏這邊入手,真是頭疼。

到了公司他才發現,前臺小姐對他笑容異樣,還是和以前一樣的帶有尊敬,但是這怎麽看都有點奇怪,好像眼中還閃爍著不明的……八卦神采?

“總經理,剛才有人給您送了些東西來,已經給您搬上去了。”

搬上去?那應該是個比較大的玩意兒吧。

這麽想著蘇雲安來到自己的辦公室,打開門,撲面而來的味道有些嗆鼻,蘇雲安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麽表達自己看到的場景——辦公室裏,全都是花!

只要是有些空閑的地方,基本都被塞滿了花,只是窄窄的留下了幾條通道,一條通往沙發,一條通往辦公桌,還有一條通向放資料的書櫃上。

走向辦公桌抓起電話,直接撥通了前臺的內線:“我辦公室裏的花是怎麽一回事?”

“是溫氏派人送來的。”

“找人來把它們丟出去!”

無奈的看著變成忙音的電話,前臺小姐表示這活兒真不是人幹的,好不容易才把那麽多花搬了進去,這總經理又要把花丟出去。

蘇雲安看著這滿屋子的花,十分頭疼,既然是溫氏,自然就是白元溪那家夥無疑了。

難怪上來的時候那個前臺看著自己的表情那麽八卦,任誰想一個大男人收到一屋子的花也會想要八卦一下。

昨天不是才和他說的清清楚楚自己是直的,不會和他在一起的,今天就把追求女孩子的那一套用了出來。原本還在想自己昨天說的話是不是太過分了。

現在看來,真是,這白元溪,真是太氣人了。

到了差不多午飯的時候,白元溪還大搖大擺的走進了他的辦公室,上次在辦公室外還敲了敲門,這次直接就是旁若無人的走了進來。

看見辦公室與他所想象的樣子不一樣,白元溪皺起了眉頭:“我的花呢?”

看見白元溪,蘇雲安立刻就放下了手上的文件:“白大少,我以為我昨天已經說得很清楚了。”

“恩恩,我知道,你的意思就是叫我不要纏著你。”白元溪並不在意蘇雲安不客氣的語氣。

“那請問,白大少,你知道了為什麽還要打擾我的生活?”

“我知道啊,昨天我可是很難過的啊。”白元溪捧心裝作傷心,但是立馬又變成一幅無所謂的樣子:但是我為什麽要聽你的?”

“你!”蘇雲安已是氣急。

“別生氣了雲安,來來來,嘗嘗我讓我家保姆專門給你做的飯菜。”白元溪自顧自的提了一個飯盒走進來,坐在沙發上就開始打開碗筷。

“你出去!”

“別這樣啊雲安,我可是好不容易才調整過來昨天的傷心啊。”

“嗡!嗡!嗡!”

不等蘇雲安準備動手讓白元溪出去,蘇雲安電話震動了幾下,看了一眼白元溪,蘇雲安還是避開他轉過身接通了電話。

電話是白元溪的父親,也就是溫氏企業的老總打來的,那位合作過幾年的來人,打來的電話竟是如此的讓他震驚,溫老的意思很簡單,總的來說就是要他陪著白元溪吃飯。

在蘇雲安還沒弄清楚狀況的時候,這個在商場上叱咤了一生的老人用了他一輩子都沒有用過低聲下氣的語氣,祈求他幫幫白元溪。

“元溪打小就不在我的身邊長大,當年因為一些事情一直沒有找到他,現在我只想盡我所能辦到的補償他,前幾天聽說他喜歡上了一個男人,我氣得都快要炸掉了,但是聽說是你……我就知道,這也難怪。”

一番話聽得蘇雲安莫名其妙,剛想開口問什麽叫做聽說是我就難怪?那邊就給出了答案——“元溪原來有一個名字叫做雲溪。”

等到自己反應過來,他握著的電話已經掛斷了。看向白元溪,那人只是兩手拿著筷子笑瞇瞇的對著他,露出一口白牙。

不再多說廢話,蘇雲安收起手機,徑直走到白元溪對面,拿起筷子開始吃飯。

白元溪驚訝的看了看他,沒說什麽,只是眼中迸發出興奮的光芒,拿著筷子一會兒幫蘇雲安挑起一挾菜,笑瞇瞇的看著蘇雲安吃飯。

蘇雲安也不反抗,慢慢的吃掉飯菜,和白元溪分享著這段安靜的時光。

那些年孤兒院發生的事【上】

一個孤兒院最不受歡迎的人自然是那些很討院長和老師喜歡的和那些所謂的被大人們看不起的“私生子”。

很不幸,雲溪就是這麽一個“私生子”,在他的記憶裏,院管女士從來就沒有給過他一個好臉色,也沒有喊過他的名字,通常都是以幾個名詞代替——餵!小騷蹄子!野種!

他的名字是院管女士的下屬張阿姨給他取的,但是沒有姓,因為他本來就沒有姓。

那位張阿姨的臉他記不得了,不過在他的印象中,張阿姨的臉一直都是散發著柔和的光芒,光明的讓他不敢看,自然也是記不得的。

張阿姨是負責給他們打掃衛生的一個老阿姨,喜歡看些某某阿姨的文章,所以一把年紀了也還是常常發呆幻想。

張阿姨最喜歡給他們起名字帶有風啊,雨啊,雲啊之類的,不過後來沒有名字的孩子越來越多,她取的名字也越來越多,到最後,看見雲溪楞是老半天沒有叫出名字,那個她親自取的名字。

由於院管女士的看不起,院裏幾乎人人都可以欺辱他,男孩們會在看見女孩的時候把他拽倒在地,像一個雄性動物一樣顯示自己高昂的頭顱;女孩們會在無聊受氣時拿他打發時間或出氣,身上青青紫紫的,已是平常。

小時候的雲溪長得白白凈凈,像個小女孩一樣,在受到年紀稍大的孩子的辱罵或毆打時也不會輕易還手,漸漸地,在孤兒院裏呆的時間久了,或許是由於那張臉,或許是由於他的不反抗感到無趣,那些稍大的男孩子就不再打罵他。所以,反而是女孩子更會欺辱他。

這也直接導致了他打從心底的厭惡那些和他構造不同的“雌性”,恩,“雌性”!他是這麽在心底稱呼她們的,因為張阿姨告訴過他,沒有人性的都是動物,動物只能分為雄性和雌性。

那些雌性都是很討院長歡喜的,這種歡喜並不是被男生們不允許的,因為在他們看到雌性的時候,也是很歡喜的。

他不喜歡那些雌性,可是那些雌性總是會在男孩子面前指使他做這兒做那兒的,如果不服從,就會不知道被怎麽收拾。

直到他長大了變成了白元溪,他都一直覺得世界上最殘忍的生物就是小孩子,因為他們不懂得很多事情,所以在犯了錯後大人也只是輕輕地批評一下,助長了他們的焰氣。

而在一大堆沒有人專門教育的小孩子裏面,最殘忍的事情莫過於滿足他們成長時的好奇心。

“餵,野種!跟我們去一個地方。”這天不知道又發生了什麽,或者是這一群男孩子和雌性又想出了什麽整人的法子要拿他來實驗。

跟著他們走到一個不大的倉庫面前,這裏是孤兒院最神秘的地方——冰庫。這裏面放著的都是孤兒院所有的糧食和蔬菜。

在他們很小的時候就很好奇為什麽院管女士每次進去了這裏就可以拿出很多很多的肉和蔬菜。後來漸漸長大了,知道了這是專門用來儲備外界愛心人士捐獻的物資的地方,但也還是對幼時好奇的冰庫充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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