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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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頌跟人上了車去高級餐廳的照片一爆出來, 微博才是真的炸了鍋。

跟這比,之前那勞什子網紅男神算什麽。

【臥槽?臥槽臥槽……】

【驚,有人偷家!土狗速歸!】

【咱就是說帥哥果然都喜歡跟帥哥玩, 阮老師6啊, 大拇指.jpg】

【雖然沒了直播看不見土狗慌張的神色, 但我已經開始笑了怎麽回事哈哈哈哈哈】

【土狗:分開的第一天, 家就被偷了】

【啊……這個弟弟有點小好看,難道只有我一個老色批好奇他是誰嗎?看起來感覺年紀比阮老師小,居然也好磕, 可憐.jpg】

【前面的你不對勁, 舞邪教的都給我自覺出去罰站, 小臉通黃.jpg】

【所以這位也是明星嗎?還是只是普通朋友】

【而我只關心阮老師有了千億豪宅, 依舊穿得這麽簡單, 論人與人的參差】

【可能只是忙得腳不沾地暫時沒空揮霍, 不像我們月光族掙一分花一塊,區別還是很大的姐妹,doge】

這波爆料,算是阮頌離開《合拍19天》綜藝直播間後的第一次“公開”露面,大家不負眾望一口氣將詞條送上了微博熱搜榜首。

碩大一個惹人想入非非的標題【阮頌幽會陌生男子】。



十幾分鐘前。

阮頌正幫老蔣他們頭腦風暴, 深入細化劇情大綱,就聽陳嚴從一樓上來喊:“頌,有情況找!”

然後客廳四方沙發上的四人,齊齊應聲擡頭往樓梯的方向望,只見陳嚴身後跟著個身高腿長的正裝男人。

阮頌看清顧嶼洲, 立刻驚訝放下草稿起身:“你怎麽來了?”

都沒跟他打招呼, 跑空了怎麽辦。

顧嶼洲看起來完全沒有這方面的顧慮,只是看著人說:“正好路過, 想著你可能會在進組之前過來看一眼。”

兩人站在靠近樓梯間的位置聊天。

老蔣三人立刻聚到陳嚴身邊開始八卦,望著他們道:“真是情況啊?”

小孔:“不能吧,那綜藝我看了,感覺阮頌跟任欽鳴感情是真不錯。”

老帥:“感情不錯也不影響啊,只要顧得過來,一次談兩個沒什麽不可以吧。”

陳嚴、老蔣、小孔:“?”

三人通通拿匪夷所思的目光看他。

老帥摸了下自己的臉,一本正經眨眼:“能者多勞,人家阮頌長得好、條件好,雨露均沾也正常。”

三人頓時聽不下去,一人朝他後腦勺來了一巴掌:“……閉嘴吧,還‘雨露均沾’。”

“你自己不要臉,不要覺得別人也不要。”

“以後要是被姑娘扇了巴掌,千萬別說跟我們認識。”

最後,八卦以陳嚴相當簡明扼要一句“人家是顧嶼洲”,果斷結束。

可以說顧嶼洲就像阮頌一樣。

如果在他沒回國的一個月之前,還沒什麽人聽說過他的名字,那麽在連環殺人案這個IP徹底推動起來的今天,顧嶼洲也算是圈內人盡皆知的存在了。

幾人的話題方向瞬間從奸情,轉變成驚嘆顧嶼洲居然這麽年輕。

陳嚴贈上自己吃到的新瓜:“綜藝上劉牧言想介紹給咱老板的侄子也是他,秦斯嘉那個青梅竹馬。”

三人:“!!!!!”

老帥:“那不還是有情況嗎!”



阮頌本想著好不容易跟陳嚴這幾個同學臉對臉見上面,哪怕只是為了增進工作室感情,也得請他們搓一頓。

但現在顧嶼洲來了。

陳嚴幾乎在他回頭,一接收到目光的瞬間,便相當懂事過去拍了拍他肩膀,主動接下活計:“沒事,你跟小顧總去吧,我帶他們去吃好吃的是一樣的。”

阮頌還是覺得心裏過意不去,望著老蔣他們正想再說點什麽,三人已經從善如流表示沒關系:“要是沒有你在外面努力搞錢,哪有咱們今天的工作室,區區一頓飯而已。”

這話可以說是相當直白了。

但也很真實。

顧嶼洲帶著阮頌從別墅出來,一上車便道:“感覺你招的編劇也都挺有意思的。”

阮頌坐在副駕,隨手拽上安全帶打趣:“你是真覺得有趣,還是假跟我客氣?如果是真的,下次再有什麽項目找他們就行。”

顧嶼洲應了兩個字:“會的。”

這一下痛快得倒是給阮頌弄不會了,頓了一下改口:“我就開個玩笑。”

讓他不用當真。

但顧嶼洲目不斜視發動車輛:“沒,我也做他們背調了。”

意思是他也早就看過老蔣他們寫的東西了,說有意思並不單單指剛剛第一次見面覺得有意思。

阮頌瞬間想起這人之前也對他做背景調查的事,氣笑道:“你這每天空下來的那點時間,是不是凈調查人了?”

顧嶼洲薄唇微張,卻硬是卡著最後一刻將話咽回肚子。

沒說占據他最多空閑時間的,其實是看他跟任欽鳴的戀愛綜藝。



午餐餐廳是顧嶼洲定的。

兩人完全沒察覺這一路被狗仔尾隨跟了車。

臨到抵達目的地時,阮頌從車上下來正好和餐廳裏跑出來的小孩撞個正著,顧嶼洲順手撫了一把。

在鏡頭下姿態看起來姿態很是親昵,消失在餐廳門口。

雖說阮頌對開放式堂食沒什麽特別的向往,但他已經數不清自己有多久沒正兒八經像個普通人一樣,坐在在大廳裏大家一起吃了。

當名人也沒那麽容易。

所以這次顧嶼洲給他們安排的依舊是包間。

好在是樓層比較高,餐桌左手邊能俯瞰A市市中心江景的落地窗,視野相當不錯。

阮頌第一次來這種高級餐廳不知道有什麽講究。

顧嶼洲也沒為難他,甚至連口味偏好和忌口都沒問,自己拿著顯示菜肴的平板便點好了單。

服務員應下出去,於是包間裏就只剩了他們兩個面面相覷。

一段時間沒見,顧嶼洲就算每天再忙也會看兩眼直播,此刻卻覺得阮頌比起之前好像有哪變了。

但一下又說不上來,像是氣質方面的。

身價的變化讓他從不卑不亢,變成了不驕不躁,面對自己完全不熟悉的環境也鎮定從容。

而最最重要的,是盡管理智告訴顧嶼洲他跟阮頌不可能,但感性上依舊控制不住被吸引。

並且他不覺得自己的這點心思能瞞過阮頌。

阮頌始終坦然,還和從前待他沒什麽分別,一雙望向他眸子又直又亮:“怎麽突然想著要請我吃飯?”

顧嶼洲只是垂眸看了眼擺放在餐桌上的餐具,再擡眼和他對視時,已然整理好一切私人情緒,口吻平和說:“我這邊沒有任欽鳴的《黑村》那麽趕,看中的是質量,不是時間,所以如果你覺得剛下綜藝就進組有點累,可以跟我申請休息兩天。”

阮頌既好笑又覺得不可思議:“就為這啊?我真就沒見過你這麽講人性的出品兼制片人,三五不時還會關心一下員工的身體。”

顧嶼洲張嘴,再次把險些脫口而出的“只是你而已”咽回去:“我不知道國內其他制片人是什麽路數,但我一貫的工作方式就是如此,掃清‘障礙’才能得出最有利的成果。”

所以之前阮頌關於袁印海的事他也願意幫。

阮頌好了,他的項目也能好。

也許換做別的人會覺得麻煩,但這點幫助對他來說真的只是舉手之勞,何樂而不為呢。

阮頌中肯笑笑:“給你打工還是香。不過我不用休息,事情不做完,有個東西一直膈應在我心裏,休息也休息不好。”

但顧嶼洲提前見他,除了這個原因,其實還有一個。

“那你對薪資報酬有想法嗎?”

“嗯?”阮頌懵了一下。

顧嶼洲解釋:“就是關於我們現在這個IP項目給到你的報酬,會不會覺得太少了。”

阮頌更懵了:“……報酬不是之前已經提前簽好合同了都,我現在再覺得少有什麽用?”

顧嶼洲:“有用,因為以你現在的身價,我們之前合同上簽訂的數額肯定是遠遠不夠的,為了確保你不會因為對報酬不滿,無法全身心投入,分神給其他項目,其實我更願意你現在對我坐地起價。”

畢竟此一時彼一時,都是非常自然而然且符合人性的推演。

只是如果有一百個制片人碰到阮頌這種情況,估計至少九十九個都會暗自竊喜自己占到了便宜。

唯獨顧嶼洲不一樣。

阮頌望向他,心情忽然覆雜:“之前我還總覺得你年紀小,想法簡單很多事都不懂,但現在看看好像是我想的太簡單了。”

“之前接觸得時間短。”

顧嶼洲說著只覺嗓子眼好不容易壓下去的苦澀,再次上湧。

顯而易見,誰都知道要日久才能見“人心”,兩個完全陌生的人想要了解,當然需要時間相處。

如果他再長個幾歲,如果跟阮頌當高中同學的是他,不是任欽鳴……

問題就在於沒有如果。

阮頌也絲毫沒察覺他心中百轉千回般:“我對薪資沒想法,就按之前合同上簽的來就行了,你能在我出名以前發現我,認定我有兩把刷子,是你自己的本事,我少拿一點不過分。”

何況就算按照之前的標準,阮頌也覺得顧嶼洲給他開的不少。



一頓午餐賓主盡歡。

顧嶼洲紳士在最後詢問了阮頌合不合口味。

阮頌終於沒再揣著明白裝糊塗,直言玩笑:“難道背調還會特地寫我的飲食偏好嗎,還是看綜藝看的?”

顧嶼洲正想坦白自己的確看了綜藝,阮頌放在餐桌上的手機便響了。

一眼就能看見來電顯示上清晰寫著的三個大字,“任欽鳴”。

顧嶼洲沒說什麽,只是表示自己去上個廁所,把空間留給他。

阮頌也沒跟他客氣,徑直坐在位置上接通了電話。

他以為對面說話的肯定會是任欽鳴。

結果傳來的聲音卻是謝嶺烯,一如既往地笑吟吟:“阮老師中午好啊,午餐吃啥了,吃的開心嗎?”

阮頌聽這話音就知道有事,眉梢一挑並不回答:“任欽鳴呢?你幹嘛拿他手機打我電話。”

謝嶺烯樂不可支:“我也不想啊,誰叫某人臉皮薄,想查崗又不好意思,劇組都快被翻掉的醋壇子淹了,王導特派我來治理一下。”

阮頌前後語境一聯系就明白他們多半是知道自己跟顧嶼洲出來吃飯了,沒好氣道:“你讓任欽鳴接電話。”

之前關於顧嶼洲的問題,他們不都討論過好幾輪了怎麽還能吃上飛醋。

結果某人接過電話簡簡單單兩個字就讓阮頌氣不起來。

像是自知理虧,覺得慚愧卻又克制不住似的啞著嗓子在那頭喊:“頌哥……”

阮頌果然被他喊心軟,握著手機俯瞰落地窗外的江景,賞了他三個字:“小醋狗。”

作者有話要說:

某狗神志不清,胡言亂語:老婆誇我小醋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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