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7章

關燈
公屏裏彈幕還在嚷嚷感謝劉牧言帶來的床戲, 讓大家一起大聲說謝謝uncle劉導!

阮頌已經按著太陽穴提出自己的疑慮,感覺現在的情況就是一整個大寫的誇張:“……咱們直播間真的不會被封掉嗎?”

節目組和劉牧言明顯早在決定這個任務時就商量好:“所以到時候不會播詳細的拍攝過程,只播最後剪輯完成的成片。”

《合拍19天》是直播類綜藝, 每天除了直播, 也會給沒空看的人出一個剪輯版本。

除此之外, 導演組幾乎每一季都會想辦法安插一個需要停下來休息的任務, 不然粉絲一天天的凈盯著直播間也吃不消。

任欽鳴臉上已經徹底找不出先前不情不願的跡象,一秒鐘敬業影帝上身,既“正經”又“嚴肅”地虛心向導演請教:“所以這個床戲是我上次跟您拍的那種, 還是兩個人需要一起出鏡的那種?”

雖說從觀眾的角度來看, 好像一談到床戲就一定會是兩個人在一起拍的, 很暧昧。

但出於鏡頭設計、過審、角度等等因素綜合考慮, 很多時候都會分開拍, 最後剪輯再把兩邊的鏡頭合到一起而已。

任欽鳴出道接戲以來, 大概因為氣質比較孤寡,參演的含感情戲的電影本就不多,一直是比較硬核的正劇。

就連跟劉牧言的合作,也只是極微量地夾帶了一點肉沫星子。

成片看著香艷必然是香艷,可實際他連人家女演員的手都沒摸到。

全程聽劉牧言指令, 跟攝影師兩個大老爺們在床上折騰著變換不同的拍攝姿勢。

這要是換做從前,那就是打死任欽鳴,任欽鳴也想不到自己會有如此期待要和誰一起拍床戲的一天。

劉牧言顯然也有自己的算盤,很是慢條斯理推了下黑框眼鏡,說:“具體是一起還是分開, 我其實還沒想好。”

彈幕沸騰。

【一起啊!!!】

【當然是一起!!!!!】

但任欽鳴立刻便明白過來劉牧言的潛臺詞, 豁出去一咬牙,打啞謎似的:“只要您OK, 我就OK。”

意思是只要這次劉牧言滿足他了,等下了綜藝第二次合作的事他也能滿足劉牧言。

劉牧言正要張嘴。

主動提出要求的任欽鳴已然再次搶占先機:“但還得聽我的加幾個劇情。”

在場所有人都是一頓。

阮頌揚起眉梢似笑非笑看他:“你還想加劇情?”

在這種千載難逢的機會面前,任欽鳴難得大著膽子對阮頌裝了一回聾,一雙狗勾眼誠懇又嚴肅地望著導演。

雖說是穩賺不賠的買賣,但劉牧言依舊很有原則,沒一上來就把話說滿:“你想加什麽先說來聽聽。”

然後任欽鳴出口的第一句就讓阮頌眉梢擡得更高。

“反差大一點戲才好看,所以我想要頌哥在之前分手的時候對不起我,這樣重逢我才能占上風。”

【?】

【???哈哈哈哈哈哈】

【《反差大一點戲才好看》《這樣我才能占上風》】

【開始了開始了,別以為裝出一臉嚴肅就能擋住你那點小心思,doge】

【我他媽笑死,日有所思夜有所夢,接下來歡迎大家收看《狗子一輩子都實現不了的心願》系列,大拇指.jpg】

劉牧言直覺他還沒說完:“還有嗎?”

“還有我想要頌哥跟我發生關系的時候其實不那麽情願。”

阮頌:“?”

【哈哈哈哈哈哈日,居然還想強制愛】

【阮老師揪耳朵一次警告,伸手指.jpg】

“如果中途再慢慢變情願那就更好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操,這是什麽夢中才能有的發展】

【咱們土狗是想要感受一把艹到服這個意思嗎,舔屏幕.jpg】

“最後一定要嚴格要求我們,不能因為這只是綜藝上的一部短片就放水,毀了您的名聲。”任欽鳴說這些時全程避開阮頌的視線,一臉確信,好像自己真的多為劉牧言著想一樣。

【哄堂大笑了家人們,狗子就差沒把我想跟老婆doi直接寫臉上hhhhh】

【《嚴格要求》《毀了您的名聲》】

【狗子:以前NG七十二次那是沒帶上我老婆,現在帶我老婆,NG一百七十二次都沒問題,大拇指.jpg】

餐桌上,所有聽完任欽鳴要求的人臉色都很古怪。

姜淇淇第一個忍不住扭身抱住梁羿的脖子,肩膀一聳一聳的,比上次哭得還“激動”。

是梁羿看大家都快忍不住,一摸她腦袋告訴她實在憋不住就別憋了,姜淇淇才和所有人一起齊齊笑出聲。

阮頌聽完全部,再看向任欽鳴的臉色說不出的意味深長:“……沒想到你還有這樣的夢想。”

任欽鳴做了好半晌心理建設才敢看正眼看他,滿臉真摯:“不是的老婆,我可能也是拍戲拍久了,有了一點追求完美的職業病。”

彈幕徹底笑死不活。

【哈哈哈對不起我是真的會笑,《追求完美的職業病》?鼓掌.jpg x3】

【我信了你的鬼,這個土狗壞得很,別以為自己是影帝就可以胡扯,doge】

【雖然但是……對不起了阮老師,我攤牌,我下賤,其實我也想看你被強上的戲碼!!】

【嗚嗚嗚我也,劉導快答應他!不要逼我跪下來求你劉導!!】

【希望片子播出的那天,沒有一條褲子能完整走出直播間OK?色狼.jpg x3】



經過短短一下午緊鑼密鼓的籌備,臨近入夜天色正好。

山裏天黑得很早,像是老天也要為圓夢土狗助力,只等傾盆的暴雨往下一落,大家各司其職,拍攝很快開始。



冷風呼嘯,大雨滂沱。

刺目的閃電劃破天,耳邊響起轟隆的雷鳴。

阮頌拖著疲憊的身軀不知道走了多久,渾身上下都被雨點澆透,灌水的牛仔褲沈重拖拽著,放眼四周一個人沒有,光禿禿的枝丫也只在閃電照亮的瞬間顯現。

腳下山路泥濘,夜色合謀織出扯不開的濃稠幕布,稍有不慎便會跌下深不見底的陡坡。

好在天無絕人之路,半山腰路的盡頭藏著間木屋。

木屋裝潢破爛樸素,屋檐下的木板盡數被雨水濺濕,看起來空空蕩蕩,只有客廳單獨一扇窗散出微弱的光亮。

又一道閃電劃過,阮頌義無反顧過去叫了門。

但這門古樸簡約,甚至連門鈴都沒有,他只能擡起凍僵的手硬邦邦敲在門板上。

奈何暴雨聲勢浩大。

阮頌為了確保裏面的人能聽見,又換成手掌拍,留下清晰可見的巴掌印。

“你好,請問有人嗎?”

阮頌邊拍邊沖門裏喊,薄薄的唇瓣早已失去顏色,一張瓜子臉白的嚇人。

“如果有人,能不能拜托開一下。”

一聲沒動靜,阮頌緊跟著喊了第二聲,第三聲。

就在他凍得不行,準備握拳更用大力捶門時,老舊的門鎖忽得響起幾聲哢噠,吱吱嘎嘎開出一條縫。

溫暖的橘光立刻從屋子裏透出來,屋主人越過門鏈很是謹慎看他:“有事嗎?”

門口的阮頌一頭碎發濕噠噠貼在臉上,微微低頭看不清面貌,只能看見水珠持續不斷從他尖細的下巴滑落,被淋成落湯雞的腳下狼狽積出一灘水,啞著嗓子努力蓋過雨聲對他解釋:“雨太大,我的車在半路拋錨了!能不能麻煩您借我住一晚?”

男人並未回答太快,從始至終只在門縫裏露了半張臉,繼續盤問:“你為什麽上山?”

妖風肆虐刮過衣袖,阮頌緊咬牙關才能保證自己不打哆嗦:“……我原計劃今天晚上上山寫生,沒想到突然下了雨,碰上塌方滑坡,車也拋錨了,只能步行走上來看看有沒有能落腳的地方!”

這一片巖性脆弱,泥石松散,每逢大雨必塌方,晚上留在車裏極可能遇難。

類似遭遇的人,男人顯然已經不只見過一兩個,視線又在阮頌單薄的身上仔仔細細審視過兩圈才轉身:“你等一下,我幫你拿拖鞋、毛巾。”

拴好的門鏈並未放下,阮頌知道自己身上不幹凈,很是拘謹站在門口道謝。

透過門縫,他能看見裏面亮著的只有吊頂上老舊的吊燈,客廳茶幾上泡著熱茶,茶杯旁倒扣著讀到一半的厚重英文書。

男人找來新拖鞋時,阮頌正在門外俯身彎腰揪著褲管,企圖把水擰幹。

他雙腿修長,渾圓的臀部高翹著,上半身白色的襯衫被浸得半透明,背部大片肉色的肌膚從裏面顯出來,不難看出肩很窄,有一對漂亮的蝴蝶骨。

男人一直耐心等待阮頌打理。

等阮頌踩進門內鞋墊,昂首接過毛毯,他們才算第一次真正意義上臉對臉的對視。

兩人都楞了。

男人認出他,平和英俊的臉上第一時間浮出冷笑:“好巧。”

他們顯然過去認識。

阮頌表情已經開始窘迫,站在門口進也不是,退也不是:“……我都不知道你的老家原來就是這。”

“理解。”男人又笑了下,抱著胳膊絲毫沒給他留面子,“畢竟也沒真正關心過我。”

語畢,木門在阮頌背後“砰”得摔上。

男人一改先前對待陌生人還算客氣的態度,關完門便徑直朝屋內深處走去,頭也不回說:“我看你也別擦了,反正都是會打濕的,不如直接進來洗澡換衣服。”

聽見最後半句,阮頌捏著毛巾明顯有些僵住。

男人卻像是知道他心裏在想什麽,走到通往房間的走廊口回頭嘲諷:“怎麽又不進來了,剛剛不是你自己敲門說要進來借宿?”

阮頌尷尬在門口一句話也說不出。

男人再次戳穿:“還是不敢洗澡,怕我對你幹什麽?”

阮頌聞言,本就找不出血色的面色更加慘白,竟是牛頭不對馬嘴開始道歉:“對不起我那個時候真的不知道你一直在等我,我以為大學畢業我們就好聚好散,不是有意突然消失,是家裏……”

“是家裏臨時有事。”

男人好整以暇幫他補全,又是笑:“好了,現在我知道你家裏有事了,也接受你的道歉。還不進來嗎,要在門口站一晚上?”

阮頌當然不可能站一晚上。

他才剛從外面森冷的雨夜逃進來,現在根本無處可藏,只能低著腦袋進去,來到男人身邊還在不斷小聲道歉。

男人聽在耳朵裏,領著他去客房的一路卻都沒應聲,也沒開頭頂的燈。

走廊裏漆黑一片,不難看出阮頌跟在他身邊很緊張。

屋外的雨聲依舊清晰,領路的男人猝不及防停下步子,揚手推開手邊的房間門:“進去吧。”

話音落下,房間大敞的窗簾外又是一道閃電,屋內簡單的陳設驟然被照亮。

阮頌人已經按照男人的指示走進去,心裏卻還惴惴不安持續道歉。

男人對他笑笑說:“我都說我不計較了,也過去三年了,不至於一直揪著過去不放。”

阮頌大喜過望:“真的?”

男人前一秒應著“當然”,後一秒便用深邃含笑的眸子望著他說:“脫吧。”

阮頌剛要上揚的嘴角瞬間卡殼。

直到聽見男人抱著胳膊,靠在門框再次問他洗澡不是要脫衣服,才反應過來自己剛剛被耍了。

“難道是想直接濕著衣服睡我家的床嗎?”男人言笑晏晏,惡劣的反問還在繼續,“還是要我幫你脫?”

阮頌緊繃的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好不容易努力平覆心緒主動朝衛生間的方向過去,輕輕說:“我進去脫。”

但沒等他腳下踏出兩步,房間外的長空猛地一陣雷響,隨之而來是男人凜然的呵斥:“我說準你進去脫了嗎?”

阮頌腳下瞬間動彈不得,拳頭握緊狠狠兩下喉結滑動。

“反正該看都看過了,該摸的也都摸過了,這是在害羞什麽呢。”男人卸下偽裝的嗓音徹底涼下來,一步步朝阮頌逼近。

然後雷聲停下,話音也停下。

自始至終沒有開燈的房間忽得陷入一片黑暗,畫面上什麽也看不見。

經過短暫靜默的兩三秒,陽臺外無聲的閃電再次亮起。

畫面中身材高大的男人,已然不知何時來到阮頌身後,彎腰弓背,嚴嚴實實從背後將人裹挾進懷裏。

兩人的身形對比強烈,武力值敵不過身後人半分的阮頌僵在原地。

如果起初第一陣閃電不足以讓大家詳細看清。

那麽接下來應景的一長串閃電,則將任欽鳴肆意妄為探手摸進阮頌襯衫衣扣間的動作,照得清清楚楚。

鏡頭由半身近景推近。

呈現在眾人眼前的最後一個大特寫,定格在任欽鳴半闔著眼,偏頭吻上阮頌耳廓,毒舌吐信般低低吐出的話。

“這三年,我一直很想你。”

說完,所有觀眾呼吸皆是一滯。

畫面卻在下一秒切入黑幕,猝不及防跳出一行小字:【上部·完】

【?】

【?????????】

幾乎是直播間裏的彈幕一被打開,大家便在公屏裏罵成了一片。

【我他媽的,褲子都脫了你就給我看這個???】

【你沒事吧?你沒事吧?你沒事吧?分上下集這種缺德事到底是哪個小天才提出來的???】

【靠了,絕對是節目組,我真是日了你媽嗨,菜刀.jpg x3】

【來來來,你們出來,我保證不罵死你們,微笑.jpg,@節目組】

【現在是晚上十二點,請問導演組你們睡了嗎?我現在被你們卡得睡不著,微笑.jpg x3】

【一共就二十分鐘,還要分上下?想流量想瘋了???】

【誰也別攔著我,我今天就是一個人也要把《合拍19天》官微沖了,再見.jpg】

沒等彈幕罵上幾分鐘。

畫面再次跳出一行小字:【不是我們有意卡在這吊大家胃口T.T,而是……】

直播間如大家所願放出花絮。

鏡頭裏,任欽鳴心甘情願借著拍戲的機會,在劉牧言不出所料一次又一次地“卡”聲裏,把手伸進阮頌衣服占便宜。

前面幾次阮頌看著還能忍,但在他濕著身子,第不知道多少次重來時,忽然狠狠打出幾個震天的噴嚏。

鏡頭外姜淇淇很快遞來紙巾。

房間裏的頂燈打開,無數架設在兩位演員周圍的機器暴露無遺。

任欽鳴臉上再沒有鏡頭下入戲的神情,二話沒說拽上工作人員遞來的保暖被緊緊將阮頌裹到懷裏。

光線一正常,很容易看出阮頌的病容。

彈幕驚覺原來阮頌在前面短片中慘白的臉色,並不是糊了多少粉底,而是本身發燒了就那樣,鏡頭一暫停人就開始發抖。

眼下阮頌無尾熊一樣背著任欽鳴,自己接過衛生紙揪鼻涕。

周圍一圈人又是遞姜茶,又是拿暖風機、暖氣片,拍攝完全沒有大家想象中簡單。

果不其然彈幕口風變了。

剛剛罵得有多狠,現在就心疼的有多狠。

【臥槽我以為阮老師感冒好了QAQ】

【嗚嗚嗚其實剛剛看阮老師那麽淋雨我就有在想感冒怎麽辦……】

【天,不會全程都是帶病拍的吧,還說演技咋會這麽好,真的非常弱不禁風,捂腦殼.jpg】

【算了算了,夠了夠了,褲子就脫到這也已經很不錯了,再脫心疼的又是我自己了,抹眼淚.jpg】

節目組為了防止大家進一步辱罵他們為了節目效果,讓阮頌帶病工作,繼續打預防針:【其實我們一度主動提過不完成這個任務也沒關系,可以中止拍攝,然而阮老師好像也找到了別樣的快樂……】

在所有人的預想裏,這個劇本的構想既然是任欽鳴提出的,那至少任欽鳴自己肯定能做得很好,高低是個拿獎專業戶。

結果出乎所有人預料,接下來放送的花絮除了第一次很完美,後面幾乎全是任欽鳴一個人在NG。

前後的轉變,只因阮頌在第一次看見任欽鳴陰鷙時,冷不丁從嗓子眼蹦出的那麽一句話。

“怎麽你兇起來居然還有點小性感的?”

任欽鳴當場因為老婆的誇獎破了功。

一米八七的人了,硬是樂到直接給發著低燒的阮頌跪下,喜歡這種東西在眼睛裏根本藏不住。

拍攝現場包括劉牧言在內,所有人都被這一幕逗得不行。

氛圍一度很歡樂。

然後再接下來任欽鳴就像是被下了某種魔咒,鏡頭外情緒都還醞釀的好好的,“強制愛”瘋批攻信念感極強。

但只要開機一對上阮頌的眼睛,兩條腿立刻軟了,不是慫就是笑場。

尤其是房間裏他讓阮頌脫衣服那段。

任欽鳴好不容易一次成功。

結果阮頌一下鏡就興致勃勃坦誠告訴他:“你突然這麽強勢看著我,我真的有點興奮!”

現場所有工作人員再次爆出大笑。

任欽鳴明明才是撩人的那一方,阮頌卻能一句話不費吹灰之力就讓他身經百戰的臉上一秒爆紅。

但阮頌是真心的,就像發現新大陸,不止一次主動扭頭對旁邊的劉牧言說:“劉導要不然再來一次吧,我感覺任欽鳴能做得更好。”

工作人員:“……哈哈哈哈哈哈哈!”

某影帝這次幹脆直接把整個狗腦袋,都埋進了裹住自己和阮頌的毛毯裏,露在外面耳尖紅到滴血。

於是順理成章的,比劉牧言強迫癥更嚴重,讓任欽鳴更崩潰的人出現了。

要麽說還是小兩口最了解小兩口。

有時候劉牧言都覺得差不多了,阮頌卻篤定任欽鳴還沒到極限。

“卡”到最後,任欽鳴直接被收拾了個服服帖帖,整個虛脫蹲在地上沖鏡頭搖頭:“以後我再也不說自己是影帝了,我覺得頌哥比我能演。”

然後他話才剛說完,興頭上一點不覺得自己生病的阮頌已經又過來拽他:“抓點緊,公糧還是要交的,跑不了。”

彈幕集體笑飛。

【哈哈哈哈哈哈哈神他媽交公糧】

【笑死我了,這是什麽大型腎虛現場】

【狗子:劇本明明是我提的,但怎麽跟我想的一點都不一樣,小狗抱腿.jpg】

【咱就是說完全能模擬出他們床上打架的場景,害羞.jpg】

【啊……感覺阮老師玩得很開心!!】

【阮老師揪耳朵兩次警告:蹲什麽蹲,起來嗨,伸手指.jpg】

等到VLOG花絮結束。

出現在眾人眼前的是嗨完整個被掏空的阮頌,老老實實被按住打吊針的場景。

節目組直接精準到位,吊瓶安排到床邊上。

直播間播出的最後一個畫面,是阮頌意猶未盡,塞著鼻子也要揪起腦袋沖身邊的任欽鳴問:“要麽,下次你硬氣一回我們試試?”

任欽鳴:“………………”

【哈哈哈哈哈家人們給我把《土狗不行》打在公屏上,doge】

作者有話要說:

彈幕:好了,全國人民都知道你不行了狗子,doge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