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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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學典禮席木冬沒有來，蘇律言倒是挺失落了，那天他演講，不停地掃視人群，卻始終沒有找到那個熟悉的身影。
“請席木冬領取大一獎學金。”蘇律言在報完大四大三大二的獎學金後，輪到了大一，等了許久，卻沒有人上臺。
“請席木冬同學上臺領獎。外語系的席，木，冬。”蘇律言重覆兩遍，卻依舊無人上臺。
這時溫胤小跑上臺，小聲地對蘇律言說：“席木冬沒有來。”
蘇律言點點頭，垂下眼眸，“很遺憾，這位同學今天有事沒來。那接下來，有請我們親愛的校長為開學致辭。”他說完，微微頷首，離開了主席臺。
蘇律言走下臺，站在一邊，端正的立著，面向所有的學生，眼裏滿是人頭攢動，心裏卻是被風吹過的荒漠。
校長講話，蘇律言完全沒聽，每年都是哪些內容，主旨立意都差不多，實在沒有什麽聽的必要。只是時不時地，看同學們鼓掌，他就也跟著鼓掌，雖然不知道校長在講什麽。
開學典禮結束後，同學們陸續散場，蘇律言拿著演講稿，一臉的茫然，直到人都走得差不多了，他才擡腳。
“餵，怎麽了？心神不寧的，找你家小攻啊。”陸輕棠走到蘇律言身邊，在他耳邊清楚一口氣，在空中液化成白霧。
“你啊……”蘇律言無奈地笑著說道，白霧無奈的呼出，飄散的無影無蹤。
“楞著幹嘛，去找他啊，傻逼。”陸輕棠笑盈盈地看著他，一臉的嫌棄。
“你想好大四畢業後幹嘛了嗎？”蘇律言似是隨口一問。
“嗯，或許是貝桑松？我也不太確定，我是遞了申請書的，過不過就看天意啦。”陸輕棠說道，不過還是有些勢在必得的樣子的。
“陸大美女加油！”蘇律言笑著說道，離開操場，朝宿舍樓（大概）的方向走去。陸輕棠看著他的背影笑笑，哎……他還未變。
冬天的陰冷還未完全散去，空氣中還有能將人凍結的寒氣，童心未泯的人還可以在室內的窗戶上隨意作畫。陽光灑進室內，很稀薄，薄的無法抓住。這若隱若現的溫暖，也可以有片刻的安心。
席木冬坐在窗邊，頭靠著窗戶，冷得徹骨。在這個角度，可以隱約的看到幾個散開的學生，是開學典禮結束了吧，他想著。
他跟阿倩聊了聊。這個小丫頭依然跟他很親近，讓他有了少有的親切感。
【大冬瓜啊，我老爸要和一個西班牙商人談生意，要不你來當翻譯吧？】阿倩發了一個表情，很猥瑣。大冬瓜，是她給他取的外號。可愛了許多。
【可以嗎？】席木冬問道，有些懷疑自己。
【怎麽不可以？大冬瓜你這麽厲害！教的了物理，拐得了小受！】阿倩說道，似乎可以看到她笑著拍桌子，毫無節操的樣子。
【那好吧，我試試，你父親同意嗎？】
【當然同意啦，其實我父母蠻喜歡你的。還說要給你介紹女朋友呢，hhh瞬間笑趴。】
【你的笑點……時間。】
【過會兒我爸會發合同和時間安排表給你的。我先下了啊。】阿倩發來這條消息後，原本的狀態“Q我吧”就變成了“離開”。
席木冬舒了一口氣，靠在椅子上，等著對方的消息。只是等會兒吧，他閉上眼睛，仰頭朝著天花板。
不知道閉了多久的眼睛，電腦傳來了滴滴的信息聲，是阿倩。或者說，是阿倩的父親。
【小席啊，翻譯對方帶了，要不你就翻譯一下文件吧。工資也不菲。】嗯，就知道是阿倩的父親。
【好。】席木冬淡淡地回應，這樣也好，當翻譯可能會很緊張的吧。
【嗯，那行，我把合同給你啊。然後這段時間我會時不時地給你發個文件什麽的，當天的文件當天翻好。】阿倩的父親回應，然後發了一份員工合同，再加一份西班牙語的文件。
席木冬點了接受，關掉對話框。正填好合同，門外有人敲門。清脆的兩聲，應該是一個溫柔禮貌的人。
“請進。”席木冬說道，轉過身去，看到的是熟悉的清瘦身影。
“這是你的獎學金。怎麽沒來？”蘇律言問道，有些埋怨的語氣。他哈著氣，穿得有些單薄，是會冷的吧，宿舍裏的暖氣撲面而來，竟有些讓人不適應。
“有事。”席木冬說道，看了看電腦。
“跟電腦談戀愛？”蘇律言問道，笑了笑。
“不是啦。跟人談，當個短時間的翻譯。”席木冬說道，然後頓了頓：“你的語氣變了。”
“沒有啦，只是不太開心而已啦。”蘇律言說道，語氣著實軟了下來，整個人也變得軟趴趴的可愛了。
席木冬淡淡一笑，起身抱住他，按住他的頭，讓他靠著自己，然後揉了揉他的頭發，“乖。”語氣難得的溫和，似乎冬天都被融化了。
蘇律言輕嘆一口氣，輕輕推開了他。
“走，我帶你去吃小籠包。”席木冬一笑，環過他的脖子。
“想吃生煎包。”蘇律言說道。席木冬歪了歪頭，表示了解。
走在校園中，寒風襲來。清冽的空氣清新安寧，莫名的舒爽。沒有綠葉覆蓋的大樹，枝幹虬勁蒼老，但是已經有些點點綠絨。冬夜也漸暖了。校園的餐點鋪前排起了隊伍，但是不長，快到午餐點了，學生們三五成群地圍在一起，有位置的就坐在位置上，沒有的則是坐在花壇旁，大樹根邊，也一樣愉快。
排隊等候，兩個人皆是無言。兩旁的學生也會註意到兩位帥哥的組合，在一邊笑著側臉偷瞥。
前面的人慢慢的減少，很快也就輪到了他們兩個。
“老板，四個生煎包，兩碗雞蛋面。”席木冬說道，老板一邊應著誒誒，一邊看價錢，席木冬付了錢，稍等了一會兒，就端著午飯坐到一邊去。
雞蛋面和生煎包都冒著熱氣。雞蛋是溏心蛋色澤明亮的金黃色，蛋白很幹凈，似乎可以看到裏面依然順滑的蛋黃。生煎似乎有些油膩，但是卻散發著焦香的味道，外焦裏嫩，還很脆。
“喜歡吃雞蛋的吧？”席木冬說道，然後把自己碗裏的雞蛋夾給蘇律言。
“嗯嗯，謝謝。”蘇律言說道，毫不客氣地接受，跟誰過不去別跟吃的過不去啊。
席木冬笑笑，有些無奈，有些寵溺。這樣的他，倒是感覺很親近啊。
作者有話要說：
默默地啃存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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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席木冬領取大一獎學金。”蘇律言在報完大四大三大二的獎學金後，輪到了大一，等了許久，卻沒有人上臺。
“請席木冬同學上臺領獎。外語系的席，木，冬。”蘇律言重覆兩遍，卻依舊無人上臺。
這時溫胤小跑上臺，小聲地對蘇律言說：“席木冬沒有來。”
蘇律言點點頭，垂下眼眸，“很遺憾，這位同學今天有事沒來。那接下來，有請我們親愛的校長為開學致辭。”他說完，微微頷首，離開了主席臺。
蘇律言走下臺，站在一邊，端正的立著，面向所有的學生，眼裏滿是人頭攢動，心裏卻是被風吹過的荒漠。
校長講話，蘇律言完全沒聽，每年都是哪些內容，主旨立意都差不多，實在沒有什麽聽的必要。只是時不時地，看同學們鼓掌，他就也跟著鼓掌，雖然不知道校長在講什麽。
開學典禮結束後，同學們陸續散場，蘇律言拿著演講稿，一臉的茫然，直到人都走得差不多了，他才擡腳。
“餵，怎麽了？心神不寧的，找你家小攻啊。”陸輕棠走到蘇律言身邊，在他耳邊清楚一口氣，在空中液化成白霧。
“你啊……”蘇律言無奈地笑著說道，白霧無奈的呼出，飄散的無影無蹤。
“楞著幹嘛，去找他啊，傻逼。”陸輕棠笑盈盈地看著他，一臉的嫌棄。
“你想好大四畢業後幹嘛了嗎？”蘇律言似是隨口一問。
“嗯，或許是貝桑松？我也不太確定，我是遞了申請書的，過不過就看天意啦。”陸輕棠說道，不過還是有些勢在必得的樣子的。
“陸大美女加油！”蘇律言笑著說道，離開操場，朝宿舍樓（大概）的方向走去。陸輕棠看著他的背影笑笑，哎……他還未變。
冬天的陰冷還未完全散去，空氣中還有能將人凍結的寒氣，童心未泯的人還可以在室內的窗戶上隨意作畫。陽光灑進室內，很稀薄，薄的無法抓住。這若隱若現的溫暖，也可以有片刻的安心。
席木冬坐在窗邊，頭靠著窗戶，冷得徹骨。在這個角度，可以隱約的看到幾個散開的學生，是開學典禮結束了吧，他想著。
他跟阿倩聊了聊。這個小丫頭依然跟他很親近，讓他有了少有的親切感。
【大冬瓜啊，我老爸要和一個西班牙商人談生意，要不你來當翻譯吧？】阿倩發了一個表情，很猥瑣。大冬瓜，是她給他取的外號。可愛了許多。
【可以嗎？】席木冬問道，有些懷疑自己。
【怎麽不可以？大冬瓜你這麽厲害！教的了物理，拐得了小受！】阿倩說道，似乎可以看到她笑著拍桌子，毫無節操的樣子。
【那好吧，我試試，你父親同意嗎？】
【當然同意啦，其實我父母蠻喜歡你的。還說要給你介紹女朋友呢，hhh瞬間笑趴。】
【你的笑點……時間。】
【過會兒我爸會發合同和時間安排表給你的。我先下了啊。】阿倩發來這條消息後，原本的狀態“Q我吧”就變成了“離開”。
席木冬舒了一口氣，靠在椅子上，等著對方的消息。只是等會兒吧，他閉上眼睛，仰頭朝著天花板。
不知道閉了多久的眼睛，電腦傳來了滴滴的信息聲，是阿倩。或者說，是阿倩的父親。
【小席啊，翻譯對方帶了，要不你就翻譯一下文件吧。工資也不菲。】嗯，就知道是阿倩的父親。
【好。】席木冬淡淡地回應，這樣也好，當翻譯可能會很緊張的吧。
【嗯，那行，我把合同給你啊。然後這段時間我會時不時地給你發個文件什麽的，當天的文件當天翻好。】阿倩的父親回應，然後發了一份員工合同，再加一份西班牙語的文件。
席木冬點了接受，關掉對話框。正填好合同，門外有人敲門。清脆的兩聲，應該是一個溫柔禮貌的人。
“請進。”席木冬說道，轉過身去，看到的是熟悉的清瘦身影。
“這是你的獎學金。怎麽沒來？”蘇律言問道，有些埋怨的語氣。他哈著氣，穿得有些單薄，是會冷的吧，宿舍裏的暖氣撲面而來，竟有些讓人不適應。
“有事。”席木冬說道，看了看電腦。
“跟電腦談戀愛？”蘇律言問道，笑了笑。
“不是啦。跟人談，當個短時間的翻譯。”席木冬說道，然後頓了頓：“你的語氣變了。”
“沒有啦，只是不太開心而已啦。”蘇律言說道，語氣著實軟了下來，整個人也變得軟趴趴的可愛了。
席木冬淡淡一笑，起身抱住他，按住他的頭，讓他靠著自己，然後揉了揉他的頭發，“乖。”語氣難得的溫和，似乎冬天都被融化了。
蘇律言輕嘆一口氣，輕輕推開了他。
“走，我帶你去吃小籠包。”席木冬一笑，環過他的脖子。
“想吃生煎包。”蘇律言說道。席木冬歪了歪頭，表示了解。
走在校園中，寒風襲來。清冽的空氣清新安寧，莫名的舒爽。沒有綠葉覆蓋的大樹，枝幹虬勁蒼老，但是已經有些點點綠絨。冬夜也漸暖了。校園的餐點鋪前排起了隊伍，但是不長，快到午餐點了，學生們三五成群地圍在一起，有位置的就坐在位置上，沒有的則是坐在花壇旁，大樹根邊，也一樣愉快。
排隊等候，兩個人皆是無言。兩旁的學生也會註意到兩位帥哥的組合，在一邊笑著側臉偷瞥。
前面的人慢慢的減少，很快也就輪到了他們兩個。
“老板，四個生煎包，兩碗雞蛋面。”席木冬說道，老板一邊應著誒誒，一邊看價錢，席木冬付了錢，稍等了一會兒，就端著午飯坐到一邊去。
雞蛋面和生煎包都冒著熱氣。雞蛋是溏心蛋色澤明亮的金黃色，蛋白很幹凈，似乎可以看到裏面依然順滑的蛋黃。生煎似乎有些油膩，但是卻散發著焦香的味道，外焦裏嫩，還很脆。
“喜歡吃雞蛋的吧？”席木冬說道，然後把自己碗裏的雞蛋夾給蘇律言。
“嗯嗯，謝謝。”蘇律言說道，毫不客氣地接受，跟誰過不去別跟吃的過不去啊。
席木冬笑笑，有些無奈，有些寵溺。這樣的他，倒是感覺很親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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