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部平板放在了王一博的面前。 (4)

關燈
到最新消息還不得發了!”

這邊的事故現場,見之前安排好過路的車主紛紛拿出滅火器,王一博縮著身體鉆了出去,整個人從火裏游了一圈倒在了草叢邊。

白霧般的滅火器很好的掩蓋住了逃出去的王一博。

噴了很久後火勢差不多被滅了,但滅火器依然在噴著,掩飾著王一博挪動著身子又回到了車裏。

被燒毀的車只剩下零零散散的框架,車框被布滿滅火器噴出來的霧。

幾名本打算蹲王一博家的記者從那倆記者口中聽到王一博的意外,馬不停蹄的也抱著攝像機就是趕過去。

醫生來了,戴著白色口罩面面相覷的擡出床架從車裏抱出昏倒的王一博。

醫生故意用身體擋住記者的攝像頭,將王一博抱出來沒幾秒便蓋上了白色的布,又故意露出白色的布讓記者抓拍。

救護車帶走了助理和王一博,警察也來了,封鎖了現場。

☆、重回蓮花塢

救護車上,王一博其實並未沒傷到,即使一切都防範於未然了,可火是無情的。

腳上和身上多處被火碰到,掀開腿上的褲子,被灼燒的皮膚流出血,血漬弄臟了褲子。

助理也沒好到哪裏去,腿部還殘留許多小塊的玻璃渣。

打開布,王一博強忍著疼痛,身上被灼傷的地方還在發著燙。

車上的兩位護士幹忙的進行傷口清潔,躺在床架上的王一博睜著眼望著上方。

身上的疼讓王一博失去了痛覺,看不清的眼睛半瞇著,嘴裏輕聲念叨著什麽,手無力的掛在床架外,腿上的血在溢著。

終於到了醫院,護士再次將布蓋上王一博的臉,急忙推進搶救室裏。

雖說沒有報道出來那樣危機生命,但也有傷。

處理好其他地方的傷口後,醫生查看著受傷最嚴重的腿。

鮮血淋漓的大腿裏紮著幾片玻璃,給王一博上了麻藥後,昏昏欲睡的他最終睡了過去。

“王一博!你不許欺負我!”幻想裏,肖戰氣急敗壞的嘟著嘴說道。

王一博笑著挑逗著肖戰,“幹嘛啊,給我碰一下怎麽了?”

肖戰懶得理他,理了理袖子走進片場。

王一博夢到了從前他和肖戰拍“回蓮花塢”的那場戲裏。

“好,清場,演員就位,開始!”攝像機前,導演拿著麥喊道。

“不許走!!”江澄厲聲呵道,手中的紫電游離於空。

藍湛扶著魏無羨往外跑著,感受到身後江澄的聲音,藍湛徹底的憤怒了,回身強忍怒氣擋回那道紫電,“滾開!!”

於斌扮演的溫寧上場了,兩人入著戲。

魏無羨趁勢倒在地上,藍湛見狀抱住魏無羨,魏嬰的腦袋靠在藍湛的手臂上。

看著眼下虛弱的魏無羨,藍湛的眼裏滿是心疼和愧疚。

入戲太深的王一博沈入自己的世界裏,戲中少有的落淚在這一場流盡了。

魏嬰,除非黃土白骨,我守你百歲無憂。

靠在王一博手臂上的肖戰感受到熾熱的眼淚滴在自己的臉上,睫毛微微顫抖了下。

藍湛,是你在哭嗎?

最後,藍湛將所有的憤恨,心疼,忍耐全交在了避塵敲地面的那一聲中。

重新扶起魏無羨,藍湛將他帶走了。

“好,卡!特別棒啊。”攝像機前,看著這場戲的人都淚流滿面著。

不僅入戲的人哭著難受,就連看的人也很揪心。

江澄的扮演者汪卓成一直在哭著,那種抽泣到窒息。

於斌也不說話了好久,王一博坐在椅子上沈著眸,肖戰睜開眼瞥了眼王一博,看著王一博側臉的淚,肖戰想說什麽又閉口了。

“幸好只是戲。”王一博勾唇沒有表情的笑著。

肖戰見王一博開口了,馬上附和道,“是啊!”

“肖戰。”

“啊?怎麽了王老師?”肖戰忍著戲裏的情緒強撐著和王一博搭話。

看著肖戰,王一博抿唇湊近肖戰,“除非黃土白骨,我守你百歲無憂。”

這句話一出,肖戰忍了許久的眼淚像洪水一般轟出,淚腺的開關毫無顧慮的被打開。

他承認他太入戲了,以至於王一博的任何話都足矣讓他難過,讓他動容。

王一博看著肖戰淚流不止的臉,那眼眸裏的情深王一博感受的淋漓盡致。

被肖戰感染到的王一博終於忍不住也落著淚,看著肖戰,王一博所有的情緒都出來了。

伸手,王一博抱住了肖戰,兩個人的身軀在角落裏緊緊相互支撐在一起。

“肖戰,你明白我嘛?除非黃土白骨…”顫抖的嘴唇,眼淚不停的的掉著,王一博哽咽的表達著他最想說的話。

肖戰窩在王一博的脖頸間,猛的點頭打斷了王一博未說完的話,“我明白,一博,除非黃土白骨,我守你歲月無憂,我守著。”

手術臺上的王一博眼角流下了眼淚,眼珠順著眼角落進了發絲裏。

睜開眼,王一博的大腿包紮著布,手上抹了藥,消了炎。

全身傷口處被紗布纏繞著,稍微一動那種撕裂的痛蔓延全身。

“你醒了。”

王一博無神的看著對自己說話的醫生。

醫生開口說道,“不是很嚴重,但也要臥床休息,切記,不能提重物。”

王一博眨著眼,沒有說話。

外面,戴著口罩的護士匆匆走進來,在醫生的耳邊說道,“陳醫生,外面有個人來了,執意要進來,安醫生頂不住。”

“什麽?我去看看,樂華的人呢?”說著醫生轉身離開。

護士說道,“在門口。”

王一博聽到有人要進來,他的眼裏回了光芒。

正當陳醫生要出去時,王一博叫住了他。

“陳醫生。”虛弱的又用力的聲音從王一博的喉裏發出,“別出去,讓他等著,一會兒就他自己會走。”

☆、問心無愧

良久,躺在床上的王一博沈著眸再次開口道,“醫生,你能切搶救室那的監控給我看看麽。”

轉過身,醫生見王一博這副虛弱的樣子,抿唇,“可以。”

說著,醫生調來門口方向的場景,王一博緩緩地起身,面無表情的看著視頻裏的肖戰。

黯淡的神襯著王一博格外的臉色慘白,看著視頻裏的肖戰痛苦絕望的模樣,王一博的心仿佛滴著血。

肖戰一個人靠坐在搶救室的房門前,雙手撐著腦袋,血絲布滿的瞳孔裏的不可置信,強忍著顫抖的唇,緊鎖在一起的眉。

王一博凝望著得知他事故消息的肖戰,肖戰在門口坐了多久,王一博就在攝像前看了他多久。

半天,肖戰似傷心欲絕的昏倒在地上,王一博見狀挪步想要往外走,“麻煩你把這層樓的攝像頭全閉了,謝謝了,還有你掛在門口的衣服我穿走了。”

“你不能出去!”醫生看著連忙叫住想要跑出去的王一博。

斜眸,王一博雙拳緊握著,“我這副樣子誰能認得出我?”

“可是你……況且他只是因為傷心過度的原因才倒下去,我會安排護士把他扶去病房,你不需要……”

“出事我承擔,攝像頭記得關。”

說罷,王一博自顧自的走到搶救室的門前,伸手,王一博停了下最後扯過醫生穿的醫服外套套在了自己的身上。

推開門,王一博出了門口,低頭,斜眸,倒在地上的肖戰映入王一博的眼裏。

半蹲下身子,王一博打橫抱起了肖戰,稍吃力的他咬牙一個奮力轉身抱著肖戰離開了。

被長褂白色醫服擋著的腿不經意的顫抖著,剛纏上的紗布隱隱約約溢出血漬。

打橫抱著肖戰的手臂在撕裂的疼痛,凝眉,王一博悶不做聲的一路抱著進了電梯,去了地下車庫。

找到樂華給他安排的車後,王一博趕忙快步伐的走過去,打開未鎖上的車門,王一博小心翼翼的把肖戰放到後座上躺著。

看著肖戰昏迷不醒的模樣,王一博的心裏糾結難頂。

擡手,王一博輕撫上肖戰的臉龐,眼睛裏的柔情,疼惜和果斷錯綜覆雜的流露著。

坐進駕駛位上,王一博終於註意到了自己再次裂開的傷口,燙傷的地方滲出一些血。

手臂疼的只剩大火的燒灼感,身上的傷口逼迫的他用牙齒咬著下唇,只有這樣,才能緩解他些許的疼痛。

發抖的下巴,出汗的額間讓王一博此時此刻看上去讓人心疼。

一路緩開著車子,王一博透過後視鏡看著合眸的肖戰,眼底又覆蓋了層陰霾。

不久,車開進了肖戰家下的車庫,停好車,王一博下車打開肖戰的車門。

灼燒感不斷的蔓延全身,王一博的心跳加速著跳動,顫抖的雙手打橫抱起肖戰。

轉身,上了電梯,沒多久到了肖戰住的公寓裏,快步走出電梯。

斜陽光鋪照在王一博白色的醫服上,懷裏躺著的肖戰閉眸沒著生氣。

因為之前來過,王一博不要臉的錄了房門的指紋,所以這次來即使沒有鑰匙,王一博還能用手指錄入指紋開門。

慢慢的,王一博抱著肖戰小心的放平在床上。

半彎著身子,王一博坐在床邊看著肖戰,就那樣呆呆的坐著。

你驚鴻一瞥,我漣漪一生。

肖戰,我的一見鐘情給了你,你的日久生情付了我,我王一博此生一定不會辜你,等我回來。

幾分鐘後,王一博頭也不回的離開了肖戰住的公寓,開了公司給他準備出國的車,徹底的消失了。

他才二十出頭啊,本該年輕氣盛的他被這虛浮的現實磨平了性子。

王一博冒險的托付了畢生的幸福去賭肖戰會不會等他。

他想過肖戰在得知他離開後會不會成家,會不會娶一位像肖戰最初想的那種姑娘,會不會等他歸來時,肖戰已經兒女雙全。

他想過肖戰會默默的難過,會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偷偷的躲在被窩裏哭。

他也想過肖戰會不會也跟他去了。

他提心吊膽的決定冒自己一生的風險去換肖戰一個安穩的下半生。

他不知道是對是錯,變幻莫測的娛樂圈會壓抑的人痛苦不堪,他不想肖戰好不容易起來的事業在中途被抹上汙點,他好像也只能這樣保全他。

閉上眼,王一博勾唇淡笑著,風雲過後無論好壞他都接受,無論肖戰往後身旁,有了良人相伴,只要肖戰好,他也就問心無愧了。

☆、王一博的七年

第一年,王一博出國的第一年,離開肖戰後,他幾乎度日如年的頹廢著,心裏的相思每一天都在慫恿他回國找肖戰。

知道真相尹正看著王一博每天精神不振的樣子,恨不得擡手打過去。

“你看看你現在什麽樣子!你做的這一切不就是想讓肖戰好好的嗎,現在他好了,你呢?!”尹正氣憤的看著眼前萎靡不振的王一博怒吼著。

許久沒刮的胡子,褶皺的衣服,無神的雙眸,王一博靠在墻上喝著酒。

尹正實在是氣,“公司因為你渡過了這次風浪,肖戰因為你事業走的安穩,那請問你能不能因為你自己也變得好?”

王一博依然一副懶散的模樣,手裏的酒差不多又見了一罐底。

半蹲著,尹正蹲在王一博的跟前,“一博,哥知道你現在很難受,但你真的不能這麽一直下去!你出國的目的是為了什麽?不就是為了更優秀更努力的換一個身份去見你想見的那個人麽?你成功的脫離了大眾的視線,現在你可以隨心所欲的豐富自己,你完全有時間啊!你才二十三歲!”

“哈哈。”聽完尹正的話,王一博終於面露些許笑容,只是這笑裏參雜了許多的悲涼,“肖戰二十九歲了吧,我怎麽才二十三呢...有什麽方法能讓我快點長大,讓他慢點變老。”

“一博!”王一博的話聽的尹正心裏著實難受,“你已經長大了,你的魄力是同齡沒有人可以超過的!肖戰他也在努力,他沒有因為你的離開而自暴自棄!所以你也要為了他重新振作!!”

擡眸,王一博看著苦口婆心不聽勸說的尹正,“哥,道理我都明白,只是那傷痕,它難走。”

“哥知道,我不能感同你的身受,但我想你好好的。”尹正雙眼心疼的說著,“你身上的疤痕還留著,你不好好調養身子以後見了肖戰你怎麽跟他解釋?阿姨叔叔見到你這樣,他們又該多心疼?”

垂眸,王一博看著手中的酒,望著望著,他笑了。

第二年,王一博養著身上的傷慢慢的拿起了曾經的興趣愛好。

第一年因為抱著肖戰撕扯開了傷口,再加上天氣炎熱,傷口感染了,身上的痛和心裏的思念讓王一博整整一年都處在深淵。

而這一年,王一博開始振作著,刮了胡子,換了衣服,收拾好自己。

每天飲食清淡,慢慢的,王一博也試著去吃綠色的蔬菜,為的就是以後見了肖戰,飯桌上能夠有各式各樣的蔬菜,這樣肖戰就不需要刻意避著自己,導致飲食不均了。

第三年,王一博換上賽車服騎上自己的摩托封閉的訓練著。

第四年,大大小小的賽場上都能見到王一博的身影,只是這一次他不再是以王一博的身份去參賽,而是以一個全新的名字,博君。

國外,認識他的人不多,況且從前那個心高氣傲,稚嫩的少年經過四年的洗禮,沈澱變得更為沈重,得體。

不管是比賽還是見到誰,只要在比賽王一博都戴著頭盔,直到比賽下場離開場館,他才會摘下頭盔。

不在比賽的時候,王一博出門都會戴上一副面具,那副“陳情令”裏,夷陵老祖魏無羨的扮演者肖戰帶的面具。

因此,別人見到王一博只會喚他神秘的面具人,也只認得他是博君,一個神秘的來自東方不知所地的絕世賽車手。

第五年,王一博在美國華盛頓穩穩的拿下那一年賽車冠軍。

“Can I give you a brief introduction”得獎感言前,一大波記者拿著話筒采訪著依然戴著頭盔不曾拿下的王一博。

“Hello, everyone. My name is 博君. Ie from a mysterious place in China.”

話筒上方,瓦藍的天空沒有一朵白雲,晴空萬裏讓人又覺炎熱又感舒適。

第六年的十月五號,王一博推掉了所有的比賽,一個人坐在江邊靜靜的吹著風。

面前的蛋糕上插著“三十四”兩個數字,來往的外國人看著這份別致又可愛的蛋糕紛紛吸引著目光。

王一博笑著望著江面,江面上停留著幾對鷗。

步入秋日的風吹拂著涼意,太陽早早的落了山,安靜怡人的環境讓人舒心享受著。

半晌,來觀賞景色的一對母子來到了王一博的身旁,小男孩被王一博面前的蛋糕吸引住了。

眼神片刻不離那可愛的蛋糕,男孩的母親一直悄悄的吸引男孩的視線。

王一博註意到後,轉頭看向那位垂涎蛋糕已久的男孩。

勾唇,王一博開口用著輕和溫柔的語氣笑著問著,“Do you want to eat?”

☆、生日快樂

小男孩見王一博問自己,雙眸裏突然的高興了起來,隨後又害羞的默不作聲。

男孩的母親不好意思的看著戴著面具的王一博,溫柔的對王一博正想說什麽,“Sorry…”

“沒事。”王一博淡笑著,拿出打火機點燃了蠟燭。

“你會中文?”男孩的母親驚喜道。

王一博垂眸,點頭。

“我來自中國香港,你……”

“小朋友跟我吹了蠟燭,一起吃吧~”王一博打斷了男孩母親的話。

男孩聽到王一博這麽說,擡眸看了眼自己的母親,忐忑又期望的眼神讓男孩的母親不忍拒絕。

得到允許後,男孩跑到王一博的面前,伸手,王一博攬過小男孩。

“Can you speak Chinese?”王一博柔和的問道。

男孩點頭,“我會中文!”

勾唇笑著,王一博雙手扶著男孩的肩膀,男孩背對著王一博,歪著腦袋,王一博目光如暖陽般的看著男孩的側臉。

“那讓我們一起祝那位生日的哥哥生日快樂好嗎?”

“好,那位哥哥沒在這裏嗎?”男孩天真幹凈的一臉疑惑的看著王一博。

抿唇,王一博說道,“那位哥哥有點忙,只能讓我替他過,我們一起說句哥哥,祝你生日快樂好不好?”

“好。”男孩笑著回應著,擡起手,雙手合十抵在嘴前,閉眸,男孩一臉真摯的洋溢著笑容。

“三,二,一。”王一博數著數,王一博抿唇和男孩勾唇一同開口,“祝哥哥生日快樂!!”

“呼~”男孩和王一博吹滅了蠟燭,拿起一旁放置的勺子,王一博遞給男孩,“吃吧,這裏都是你的。”

“謝謝哥哥!!”男孩欣喜若狂的開心著,“哥哥,我能跟我媽媽分享嗎?!”

王一博笑著點頭,男孩開心的跑到前面拉起他母親的手走近那份蛋糕。

起身,王一博看向男孩的母親,“我先走了,蛋糕剛訂打開不久。”

“謝謝!”男孩的母親年紀看不起來不太大,但這舉手投足之間卻不失大體,頻頻道謝後,王一博離開了江邊。

身後,鷗鷺展翅翺翔與更廣闊的遠方,王一博的身影消散在那個夜晚的江邊。

盡頭,王一博走著,眼底的光暗了又亮了。

肖戰,三十四歲生日,快樂。

第七年春,最後一場比賽不負眾望的王一博像猛虎一樣殺出一片天地。

座位席上被王一博的賽車技術驚嘆到了,全場大喊,“博君!博君!博君!!”

無疑,又奪冠軍。

王一博結束了所有的賽車比賽,拿獎到手軟的他長吐了口氣,摘下面具,王一博解放的面朝藍天笑著。

回到居住的地方,王一博拿出手機給自己的母親打去電話。

正在做飯的王一博的母親接到王一博的電話,欣喜的忘了鍋裏正在炒著的肉,“什麽?!你過段時間就回國了啊!太好了,媽媽想死你了!”

“媽,我也想你跟爸,等我,我六月七月就回去了。”王一博笑著說道。

王一博的母親忍不住淚的滿衣襟,“你說說你,你一出國就是七年,老是比賽,還受那麽多傷,早叫你回來你非要撅著性子替祖國拿冠,你讓媽媽擔心死了!”

“好了,媽~我這不是要回來了嘛,這次回去就不走了,國內也太平了,我也沒什麽顧慮了。”王一博說道。

王一博的母親抽泣著點頭,“是啊,這些年更新換代的頻繁,從前的那些事都已經翻篇了。”

“不說這些了,媽,我這次打電話主要是想讓你去見一個人。”王一博切入主題正經的說道。

“什麽人?”

抿唇,王一博笑著,“肖戰,我想你去見他,替我看看他過得好不好。”

“你怎麽不自己當面去見他?”王一博的母親撇撇嘴道。

王一博幹咳了兩聲,“媽~你去不是好點嘛,到時候我神不知鬼不覺的見他,他給我嚇到怎麽辦?!”

“你這小子,好吧,媽媽知道了,過幾天和你爸去見他。”王一博的母親無奈的妥協著。

“你們過去語氣好點,別那麽直接,給他點空間緩緩,對了,如果他身邊有女生在,你就……別說了……”越說到後面,王一博反倒不自信起來了。

聽到這裏,王一博的母親不禁笑了,“怎麽?怕一場空啊?哈哈哈,我知道了,你就放心吧,如果他身邊有人了我就不說你還活著,要是沒有,你就等著被他罵吧!”

剛嘲笑完王一博的王一博的母親聞到一陣燒焦的味道,低頭,鍋裏的肉都沒水了。

“啊,我的肉!!”

王一博無奈的搖了搖頭,“你小心點,我爸不在你就不要做飯。”

“好了,別說話了你,我掛了,我要處理好,不然你爸回來了又該笑我了,你早些回來。”

掛了電話的王一博挑著眉,偏頭望著窗外。

我們該有一次偶遇,我還有一句別來無恙忘記給你。

上揚著嘴角,王一博的臉上洋溢著多年未有的笑容。

☆、再見面

吹著夜風,肖戰出神的看著街邊燈景,熱鬧的景市充斥著人間煙火。

半夜,肖戰回到打烊的火鍋店裏,於斌一行人也已經安排房間住下了。

來到後臺,肖戰坐在畫板前,執起畫筆獨自一個人對著畫筆畫著畫。

日子就這樣慢慢的到了夏季,店裏的人流量只增不減,但也經過了七年前的那場網絡風雲後,她們也不敢在打擾肖戰的生活。

正常的吃了就走,不刻意停留。

因為一年前拍的電視要上映了,肖戰不得已只能去參個發布會,全程肖戰沒有笑容,連主持人cue他,他也只是簡單的帶過了。

參加完發布會後,肖戰戴著口罩,一身風衣出現在機場,接機的粉絲們不敢圍湧上去,只敢站在一旁雙手伸信給肖戰。

肖戰如舊的雙手接過,淡笑著快步伐的往外走去,助理小跑在身邊拿過肖戰交給自己的信。

“戰戰要好好的!我們不會打擾你的!”

“哥哥照顧好自己。”

……

肖戰都一一笑過,一陣風疾步著,粉絲們也沒敢快步的跟上去。

門口,一個身影站著,肖戰瞥了眼正準備繞道出去。

“不打算帶我一起走麽?”擡眸,發絲被帽子壓著,睫毛被發絲蓋著,薄涼的唇輕說著。

疏涼的語氣,高挺的身子,靠近那一股如帝王般的氣勢壓迫著肖戰偏眸看向那個人。

就在對上眼神的那瞬間,肖戰楞住了,往外挪動的腳停下了。

眼眶瞬間濕潤,肖戰不可置信的蠕動著唇想說什麽又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勾唇一笑,那個人伸手拉過肖戰,一個使勁,肖戰倒進了懷裏。

肖戰的助理楞住了,以為是什麽私生飯,面容失色的想著在學校學的東西。

我的媽啊,學校教的是什麽來著,碰見私生飯該幹嘛來著??完蛋了,我要給炒魷魚了。

不行,我要保證肖戰的人生安全,這麽想著,助理跑上去正要拉開那個攬著肖戰的人。

“等一下。”肖戰緩緩的開口。

身後,粉絲們跑出來在大廳門口,見到肖戰被一個壓著帽子,穿著一身黑,身上的氣質給人不敢靠近的壓迫感的男人抱著。

距離肖戰一段距離的粉絲們驚訝了。

“弟弟?!”粉肖戰的接機裏有曾經喜歡王一博的人開口說道。

其他人聽見個個楞神,放眼望去,那個熟悉又不熟悉的身影看的戳人痛楚。

助理咽了口口水,站在原地,心裏翻江倒海的絕望著。

別吧,我不會真的要被炒魷魚了吧,我才剛來啊,啊啊啊肖老師好不容易選的我,嗚嗚嗚嗚。

肖戰望著眼前攬著自己的人,那熟悉的眼睛看的他晃了神。

泛紅的眼眶道不盡多少的辛酸和思念,眸裏是恨,也是愛。

多年未見得肖戰給王一博的感覺還是那樣的溫柔,只是這溫柔裏多了些疏遠和冷漠。

勾唇,王一博仔細的將臉龐湊近肖戰的面容,兩個人的雙眸在大庭廣眾下昭然若揭著,毫無掩飾。

“我回來了。”王一博勾唇笑著。

那笑容沒有刻意,只有發自內心,上揚的嘴角洋溢出的笑意是二十二歲那年的王一博看肖戰的寵溺。

如今時過境遷,變得是滄海桑田,不變得是曾經的少年多年後換得一身沈穩依然愛著當初心動的人。

機場來往的旅客倒也沒被這場景嚇到,畢竟社會在發展,情愛這些他們早已接受。

抿唇,肖戰的眼淚像開關一擰,往外直湧。

王一博心疼的擡手撫上肖戰的臉,隨後緊緊的抱住了肖戰,那熟悉的沐浴露讓王一博確認這就是肖戰。

“我來晚了。”王一博自責的說道,“這一等就讓你等了七年,以後,我用七十年來彌補你。”

鼻尖掛著淚滴,肖戰的眼眶熾紅的厲害,顫抖的雙手始終不敢抱住王一博的背。

“玲瓏骰子安紅豆,入骨相思知不知。”閉上眼,肖戰埋頭進王一博的脖頸裏。

“我知。”

後面站著的粉絲們,捂嘴也跟著肖戰落著淚。

“是他嗎?!”

“是弟弟回來找哥哥了麽?”

“是不是王甜甜回來接戰戰了。”

“我們替他守護了肖老師七年,如今耶啵想親自守護肖老師了吧。”

“我就知道耶啵不會這樣扔下我們扔下戰戰的。”

“這是愛情啊。”粉cp的幾位小姐姐捂嘴哭著,那種感動,那種終於等來的感受在場的粉絲感同身受。

“就算是友情我們也認了,只要哥哥弟弟好好的!!!”

“不問過往雲煙,只活眼下風光,他終於等到了,終於不用一個人守候那家沒有王一博的火鍋店了。”

☆、恐嚇王一博

坐到肖戰的車裏,王一博靠在副駕駛側著臉看著一臉正經開著車的肖戰。

“你把車停到一個偏處。”悠悠的王一博飄出來幾個字。

皺眉,肖戰瞥了眼後座的助理和原本開車的司機,隨後將車開到了某一個地下庫裏。

女助理忐忑不安的坐著,自從上了車,肖戰就一直沒和她說話,也沒責怪她沒攔住,也沒說去哪兒,就開車離開機場,還把司機趕到了後面,親自坐在駕駛室上。

“肖老師,我們.....去哪兒啊?”女助理鼓起勇氣小心翼翼的問道。

肖戰抿唇,看向一直側著臉,用帽子遮住顏的王一博,“到偏僻的地方了,你要幹嘛?”

王一博輕笑,“你們兩個先下去。”

聽到這句話的肖戰看了眼後面兩個茫然的臉。

“我,不是,你是不是要綁架我們三個人啊?!我報警了啊!”司機看王一博一副囂張的指使肖戰正義凜然的挺胸而出。

“噗嗤。”王一博笑了,“我要做什麽還等現在麽?你怎麽這麽可愛?”

司機,“你?!”

女助理見局勢不太好,抿唇,神色膽怯又不退縮的看著只漏出下巴和下嘴唇的王一博,“你打劫我們就好了,能不能讓肖老師走,他絕對不會報警抓你的!”

王一博越聽越覺得好笑。

肖戰幹咳了兩聲,“你們先下去吧,先回家,我沒事的。”

司機,“不行,我們要保證您的安全,我就不信,我們三個人還打不過他一個人!”

肖戰,“老涼,沒事的,你先和安心回家,這人我認識,我們有點事要聊。”

安心見肖戰都這樣說了,她也不在好多問什麽,“真的嗎?萬一他對你做什麽記得打電話給我們!我們走的不遠,看到消息第一時間跑回來。”

老涼拍了拍胸膛,“對!等一下..”

說著老涼從兜裏掏出手機,點開攝像機對準王一博側著身子靠在門上的模樣拍著。

“我先留下你這個人的照片,免得出事了你給我跑!”

看老涼有這樣的先見之明,安心突然插話,“老涼,拍視頻!把我們幾個人都拍進去,要是二十四小時以後肖老師沒有回我們消息我們就報警!我就不信他敢這樣!”

王一博隨他們拍,輕嘆了口氣,“隨你們吧。”

雙手握著方向盤的肖戰也無奈的搖了搖頭,半晌,他們兩個人終於放心的下車了。

臨走前,老涼還沖車內的王一博喊道,“小子!你給我註意點,別給我幹犯法的事情!”

挑眉,王一博關上車窗,眼眸沈了下來。

肖戰見那兩個人越走越遠,停車庫裏來往也沒什麽人經過。

偏頭,肖戰看著王一博,“他們已經走了。”

“嗯。”王一博應道。

聽著王一博如此冷淡的回覆,肖戰卻不知如何是好了,七年不見,他對王一博的認識一無所知,他們之間或許有了隔閡。

這麽想著,肖戰的嘴角無神的掛著。

斜視過眼眸,王一博伸手按下駕駛位放平的按鈕,原本直著身子的肖戰緩緩的躺了下去。

“王一博....?”肖戰左右看了眼。

摘下帽子,王一博解開了安全帶,俯身,王一博壓在了肖戰的身上。

對著眼神,王一博看著肖戰,腿撐在肖戰的雙腿之外,手撫著肖戰腦袋旁的座椅。

近距離看著王一博的肖戰,抿唇,“你幹嘛啊?”

一別七年,這稚氣的俊臉如今變得更成熟,更高貴冷艷了些,還是那雙凜冽的眸,像黑珍珠般的眼珠盯著自己。

垂下腦袋,王一博親吻住了肖戰的嘴唇。

“唔..”毫無防備的肖戰,擡起雙手抵在王一博的胸膛。

兩個人的口水相互傳遞著,車內的溫度逐漸上身。

王一博輕咬著肖戰的下嘴唇,手不老實的在肖戰的腰上游走著。

慢慢的,王一博解開了肖戰的皮帶,瞪大眼睛,肖戰想要推開王一博,可不料,王一博像是不滿肖戰的推開用力的在肖戰的下嘴唇咬了一口。

吃痛的肖戰,微皺著眉,王一博探索著肖戰唇裏的一切,手伸進肖戰的褲子裏。

輕輕的觸碰著那層灼熱的布料,王一博勾唇一笑,離開肖戰的嘴唇,熱氣鋪灑在肖戰的耳上。

王一博的鼻梁時不時蹭一下肖戰的耳朵,情不自禁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