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17章她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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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臣笑了笑,沒有接韓烈這茬,倒是南黎月接過話道:“喲,當了部長口氣就是不一樣,都敢跟我們家老衛決鬥了。韓部長,官威不小啊。”

韓烈笑嘻嘻地說:“都已經快要當媽的人,嘴巴還是這麽不饒人啊,黎月。”

這時後面有人道:“咱們韓部長現在不但有官威了,而且還學會賴皮。”

從韓烈後面鉆出道魁梧的身影來,原來是獨臂的陳虎。

韓烈瞪了他一眼道:“胡說八道,我什麽時候賴過你了。你要說不出來,小心我降你的職,陳隊長!”

陳虎說:“上次打牌輸給我,說好了要給我弄酒喝來著。結果呢,咱倆說好的酒呢?”

韓烈道:“那是在基地啊,基地明令禁酒的,我能給你開這個頭嘛。再說了,今天不帶你出來喝酒了嘛,你也太記仇了,真不知道你怎麽活到今天的。”

陳虎道:“我活到今天那叫運氣好,要不是當年遇到衛臣,說不定我就死在異國它鄉了。衛臣,呆會我得好好跟你喝兩杯。”

“豈止要喝兩杯,得把他灌醉,好歹咱們來了這麽多人。要是喝不倒他,以後大家都沒臉見人了。”一個滾胖的身影從陳虎後面鉆了出來,卻是胖子張勁松。他撒開大步跑到了衛臣身邊,一把將那個大胖小子抱起來道:“行啊,橙子,生了個帶把的。我要當他幹爸。”

“你就算了吧,呆會孩子跟你一樣,長成球了那可不好辦。”

白煜跟著從門後鉆了進來,以前的少年現在已經長成一個高挑的青年。脖子上仍舊帶著當年那個玻璃墜子,雙手插在兜裏的他,只是對衛臣點了點頭。

張勁松道:“聽聽,現在老白都會講笑話了,就是有點冷。除了他媳婦外,估計也沒人喜歡。”

衛臣哈哈笑了起來,白煜以前冷淡如冰,現在的改變已經非常多了。他問道:“其它人呢?”

白煜聳肩道:“其它人來不了,光是我們,都要費好大力氣才偷跑出來。這還是咱們韓部長帶得頭,等著吧,軍部那邊肯定會笑話我們上梁不正下梁歪的。”

韓烈一屁股坐了下來道:“管他們的,再說今天他們哪有空理會咱們啊,喝酒喝酒。”

“過份啊,我們還沒到呢,就吵著喝酒。”

韓烈話音剛落,就有人從門外走了進來。一身花裏花哨的皮衣皮褲,耳朵上釘著耳針,十根手指戴了六個戒指,簡直像一個說唱歌手似的。可就是這麽一個家夥,卻是美國DMC新分部的部長,凱特森!

韓烈一聽這帶著洋味的國語,就知道是誰來了。他也不回頭,朝旁邊一瓶紅酒伸手過去,一邊道:“我真替美國人擔心,那麽重要的一個位置,居然讓一個快槍手當上了。”

手還沒碰到酒瓶,紅酒就消失了。人還在後頭,凱特森手上卻多了瓶紅酒,他咬掉了瓶塞道:“我要向中方抗議,抗議他們的分部長對我進行人身攻擊!”

韓烈跳了起來道:“混蛋,你居然敢搶老子的酒,信不信我揍你。”

凱特森招手道:“先摸到我的衣角再說吧,韓部長。”

衛臣搖頭道:“我說你們夠了吧,今天是朋友聚會,少給我打官腔。”

韓烈坐了下來道:“那也是他先招惹我的。”

凱特森叫冤道:“剛才誰叫我快槍手來著?”

“可他沒說錯啊。”一個女孩走了過來,把凱特森推開,卻是他的妹妹洛娜。

凱特森道:“洛娜,你到底站哪一邊的?”

洛娜做了個鬼臉:“我哪邊都不站。”

然後歡呼了聲,跑到維妮旁邊,把她懷裏那個金發女嬰抱了起來道:“好可愛的小家夥,快點長大,姐姐給你糖吃。”

衛臣忙道:“別了,會蛀牙的。”

洛娜道:“窮緊張,小嵐呢,好久沒看到她了。”

衛臣笑道:“她去法國了,想去看看她誕生的地方。”

洛娜道:“真可惜,還想叫她跑我去美國玩來著。”

衛臣站了起來道:“她回來我會告訴她的,最近她學會發電郵了,到時我讓她聯系你。好了,人也來得差不多,我讓酒樓上菜吧。”

張勁松舉起雙手道:“開飯!”

衛臣搖搖頭,走到外面,通知經理上茶。他回頭看向大廳,看著被孩子尿了一身的張勁松,看著笨手笨腳抱過孩子的白煜,看著想要親孩子卻給洛娜推開的凱特森,還有已經和陳虎開始喝起酒來的韓烈。看著這些朋友,衛臣的臉上,一抹笑容漸漸綻放。

法國,馬賽。

當日被吉爾斯占據的莊園,如今已經變成一個博物館,今天是博物館的開放日。一輛巴士在不久的車站停了下來,來參觀博物館的人陸續下車。

“快點,小嵐,到了。”胡小九跳下了車,往車廂裏叫了聲。

“來了。”一個金發女孩跑了下來,陽光落在她的臉上,她擡起手稍微擋了擋。

正是衛嵐。

胡小九拉起她的手道:“快點,咱們進去轉轉。”

衛嵐道:“這裏有什麽好看的?”

胡小九拉著她走進了博物館裏,說:“這裏在以前,住了一個男人。他喜歡一個女孩,但卻不能跟那個女孩在一起。於是他只能在暗中看著她。有一天,女孩快死了,但她生了個女兒。那個男人就把她的女兒抱到這個莊園裏,他像一個父親那樣養育著她。”

衛嵐眨著眼睛道:“聽上去是個挺悲傷的故事。”

胡小九說:“有點吧,但那個女孩,最終長成一個出色的人,所以那個男人,應該還是挺欣慰的。”

她們走過一張聖女貞德的畫像前,衛嵐咦了聲想說什麽,卻給胡小九拉走。

她們逛了片刻,胡小九道:“你在這等等,我去趟洗手間。”

於是衛嵐獨自留在這個房間,這個房間主要展示些中世紀的東西,其中還有一套盔甲和長劍。不知為何,衛嵐總覺得,這些東西很熟悉。

“那是貞德的盔甲。”有人在她背後說道。

衛嵐轉過身,是個男人。穿得很紳士,戴著高筒帽,拄著拐仗,優雅道:“想聽聽她的故事嗎?”

衛嵐點點頭,於是男人走到她的身邊,看著那套盔甲,他的眼神柔和:“貞德,那個女孩就跟你一樣,有頭漂亮的金發。”

衛嵐這時才留意到,這個男人有些奇怪,他的胡子居然染成了藍色。

這個奇怪的男人繼續道:“故事有點長,我想想從哪說起好。嗯,就從那個艷陽高照的秋日開始說吧,當時,她還是個幫父親忙著農活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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