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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8章前往美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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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天明的家裏,幾人圍成了一桌,衛臣把明日要跟金塞爾一道去美國的事說了出來,南黎月立刻站了起來說道:“我也要去!”

衛臣招招手讓她坐下,才道:“黎月,你還是陪陪南博士吧,我們這次是要直接潛進偽裝者的腹地,太危險了,我不想你一起去。”

南天明也道:“我讚成,對付將軍你根本派不上用場,還是讓衛臣去吧。”

南黎月撅著嘴巴道:“老爸,你不懂!”

南天明道:“我咋就不懂了,簡單的戰力比你老爸我還是看得出來的。就憑衛臣現在的本事,S級的對他來說就是小菜一碟。你去了能幫她分擔什麽,最多就對付一個S級好了吧,可衛臣還要分心照顧你,那樣可會顧此失彼的。”

旁邊的陳南秋笑了起來:“我覺得,黎明擔心的不是衛臣的安全。”

這下子就連衛臣也忍不住問道:“不是安全,那是什麽?”

陳南黎看了南黎月一眼,笑瞇瞇地說:“她擔心的應該是和衛臣同行的女人吧。”

衛臣疑惑道:“擔心金塞爾?她有什麽好擔心的,她的實力不輸給黎月,何況這次她做的是引路之責,又不用她去打將軍,應該沒什麽危險。”

陳南秋笑道:“傻孩子,黎月怎麽會擔心她的安全。黎月擔心的,是她會對你做什麽。畢竟,那是個又性感,又充滿野性的女人。你們男人對這種類型的女人,應該挺缺乏抵抗力吧。”

衛臣和南天明才恍然大悟,後者頓時拍桌道:“要這麽說也是,我說衛臣,你都有三個女人了吧。你要再收一個,那我家黎月怎麽辦,做人可不能太喜新厭舊了。”

衛臣撫額道:“那不可能,你們想得也太遠了吧,我怎麽會跟金塞爾好上。”

南黎月哼了聲說:“那種事誰知道,你熱血方剛,那女人又天天穿得那麽少。要是沒人在你們身邊,指不出你們會幹出什麽事來。”

衛臣舉手投降說:“你這可真是冤枉我,我像那種見一個愛一個的人嗎?”

陳南秋點點頭道:“這次我站衛臣這邊,你看他剛才傻呼呼的,還聽不明白咱們什麽意思。可見啊,他心底沒這個心思,黎月你就讓他去吧,留下來陪陪你爸和我。”

南黎月這才“嗯”了聲,然後指著衛臣道:“聽好了,這次看在南姨的份上,我就不跟著去了。你可別辜負我們的信任,要真幹點什麽出來的話,小心我對你不客氣!”

衛臣忙道:“應該的,應該的。”

南天明站了起來說:“好了好了,開飯吧,我都快餓死了。”

陳南秋拉著南黎月去廚房,南天明則指使衛臣去拿啤酒,很快四人就吃了起來。與此同時,在南天明家對面的一棟樓房上,坐在天臺邊緣的金塞爾,正遙遙看著那個窗口中透出的燈光。她的眼神中,居然有那麽一絲羨慕。

翌日。

時間是八點,炎城的機場裏開進來了一輛汽車,汽車直接來到架大型運輸機。運輸機的機艙打開著,有士兵正在裝送物資。今天剛好有一架運輸機要前往俄國,太平洋戰役結束之後,偽裝者的將軍只剩下一個道格拉斯。其它各地沒有將軍鎮守之後,人類正進行反擊。像俄羅斯,赫爾列夫戰死,手下總參在太平洋上也死了個精光,目前俄國已經收覆了被赫爾列夫占據的城市,正全面恢覆正常運作。

這次炎城向他們輸送一些必要的物資以作支援,衛臣和金塞爾會以士兵的身份登上這架飛機。到了俄國之後,卸了物資,運輸機會把他們送往美國。

車子停在了運輸機附近,已經換過裝束的衛臣和金塞爾從車裏走了下來。衛臣還好,看著像個年輕的士兵。金塞爾就顯得有些別扭,特別是她習慣了赤足,現在對自己的軍靴十分不滿,時不時地踢上一腳。

車窗降下來,張連中在車裏道:“我就不送你們上去了,雖然世界的通訊已經開始恢覆,各國的建交重新開始。不過美國那邊的態度還有些暧昧,衛臣,你自己要小心些。”

衛臣點了點頭,便跟金塞爾向運輸機走去,兩人走上運輸機的腹艙裏,挑了兩張空位坐了下來。金塞爾一坐下來,就要去脫她的靴子,衛臣捉住了她的手,搖搖頭。

金塞爾一臉無奈,道:“早知道要這樣,我就用自己的方法去了。”

衛臣聳肩說:“忍耐一下,會省掉我們不少麻煩。”

金塞爾只有把手放開,靠著艙壁閉眼假寐。衛臣和她沒多少交集,便也閉嘴不言。沒過多久,運輸機的升降板就開始收起來,啟程在既,衛臣不由從窗口看出去。這次要是順利,把道格拉斯幹掉的話,偽裝者就真的群龍無首了。接下來只要李憐心的滅絕藥完成臨床實驗,進行大規模生產之後,便可進行全球投放。那樣一來,人類便是在這場戰爭裏勝出。

物競天擇,這是自然至理。如果不是衛臣的昆侖中得到龍神的力量,恐怕戰爭的天平,就要向偽裝者傾斜了。如果真的變成那樣,人類勢必淪為家畜,世代被偽裝者圈養,以作為他們的食物。衛臣不敢想像,那樣的世界該是如何恐怖。

身體輕震了下,運輸機開始駛上跑道,然後進行加速,最後從跑道上一躍而上,飛往無盡長空。

金塞爾張開了眼睛,淡淡道:“幹掉道格拉斯之後,你要殺我嗎?”

衛臣楞了下,他似乎沒考慮過這個問題。當初金塞爾是以夜梟的身份出現在神秘島,之後這個女人和混沌一起失蹤,再出現時變成了混沌的盟友。最後她和混沌一起襲擊了炎城,張連中也是因此對她懷恨在心。金塞爾絕對不是什麽好人,可同樣的,她也不像偽裝者那樣針對同類。從她的所作所為來說,她更像是一只野獸。不斷尋求強大的對手,獵食弱者,以完成自己的強者之道。

僅從行為來判斷的話,很難介定她的善惡,最後衛臣只能道:“那要看你做些什麽了。”

這同樣是個很模糊的答案,不過對金塞爾來說似乎夠了,她笑了笑,又閉上眼睛,這次似乎真睡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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