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士的發展經歷了許多朝代，我們有過鼎盛的時期。最為鼎盛的時候，甚至連國家也支持我們的工作。但在後來，我們開始走向衰敗。敝帚自珍是最為致命的，這導致很多對抗偽裝者的技術沒有流傳下來，而是失傳在歷史長河裏。到了近代，武士更是雕零……”

聽著諸葛陵川的訴說，衛臣撓頭道：“聽上去有點像武俠小說裏那些失落的門派。”

“差不多吧，而且有一段最為黑暗的時期，我們受到偽裝者的堵殺。那時武士犧牲了不少，直接導致許多技術的失傳。”

“那麽現在，武士還剩下多少？”維妮問。

諸葛陵川搖頭：“不多，在我出國的時候。據我所知，已經剩下不到十人。”

“你來瑞士是做什麽？”衛臣又問。

“尋找一些秘密結社。”諸葛陵川道：“除了我們中國的武士之外，在其它國家，也有很久之前便開始對抗偽裝者的存在。ＤＭＣ讓我們看到了一種新的希望，我離開故國遠走他鄉，就是想嘗試把這些力量凝聚起來。盡管在師傅看來這幾乎是不可能的，因為在古代絲綢之路形成的時候，我們曾經也做過同樣的嘗試，甚至異國他鄉的一些‘同志’也秘密來到中國。至於我國，也有一些人物走出去的，其中一個最廣為人知。”

“誰？”衛臣可以說是完全給勾起了好奇心。

“玄奘法師……”

衛臣頓覺腦海裏一陣雷鳴，他結結巴巴地說：“《西游記》裏面那個？”

諸葛陵川笑了起來：“不一樣，那是影視作品裏創作的經典人物，我說的這個，是真實存在的歷史人物。只不過他的事跡更多地做了掩飾，可實際上，這位法師，以及護送他的三名武士行走萬裏，從絲綢之路的中道出國，游歷近三十個國家，最終抵達古印度。為當時對抗偽裝者拉起了一條堅實的防線，法師的功績卻不能公諸於眾，只能用取經稍做掩飾。”

維妮顯然不知道玄奘法師是誰，她看向衛臣。後者正為諸葛陵川的話大為震驚，一時沒來得及跟她解釋。維妮只得問：“那麽在瑞士，也有秘密對抗偽裝者的組織？”

“在回答這個問題之前，難道你們不覺得，為什麽在全世界範圍之內，不管哪個國家，在他們的傳說裏總會有類似天神和妖魔的記載嗎？”諸葛陵川點頭：“是的，不僅我國有武士對抗偽裝者，在很多國家，從很早的時候開始就有秘密對抗偽裝者的組織。甚至，有些人物還廣為人知。最遠的一個集團，可以追溯到公元500年左右。”

維妮瞪大了眼睛，飛快思索一番，然後擡起頭說：“這個時間的著名人物，我只想到了一位。可那不可能啊，那只是傳說。”

顯然對於西歐的歷史，衛臣不及維妮來得熟悉，聞言問道：“是誰？”

維妮看著諸葛陵川，試問道：“你該不會是指撥出石中劍的那位吧？”

諸葛陵川微微一笑：“亞瑟王和十二圓桌騎士，沒錯，我走訪了幾個秘密結社。從他們保留下來的歷史遺物裏不難看出，當年亞瑟王和日耳曼人的戰鬥裏還摻雜著偽裝者的痕跡。除此之外，還有另外一個人物，梅林。他被描述成一位魔法師，一位智者。而根據那些歷史遺留的物件來看，梅林才是對抗偽裝者的重要人物，是他促成了亞瑟王和十二圓桌騎士的傳說。甚至，至今還有梅林的後人存在著。”

“除了這些之外，十字軍、聖殿騎士、對抗波斯人的斯巴達人等等，圍繞著這些人物所發生的事件裏，多多少少都有偽裝者活動的痕跡。偽裝者，他們遠比我們想像中更久地存在於地球之上。”

衛臣和維妮聽得目瞪口呆，按照諸葛陵川的說法，只怕全世界範圍內那些不可思議的傳說，多多少少都和偽裝者有關系。

“本來打算在瑞士停留一段時間，然後就去英國尋找梅林的後人。沒想到第一次沖擊就這麽出現了，這對我來說，影響巨大啊……”

衛臣楞了下：“怎麽，你受傷了？”

“受傷倒是沒有。可是全球範圍的通訊都中斷了，網絡也不能使用。沒有網絡導航，我已經忘記有多少次把自己走丟了。”諸葛陵川一臉深惡痛絕地說：“這是偽裝者最不能原諒的地方，沒有導航，這讓我們這些路癡怎麽活！”

氣氛一下子就變得古怪起來。

“那你這是要去哪？”衛臣擦了擦冷汗問道。

“鹿特丹，我想回去看看。現在應該沒有飛機可以使用了，那麽除了海路之外，就只剩下鐵路。我想，走海路麻煩要少一些……”

衛臣一巴掌拍在大腿上：“真巧，我們也打算從鹿特丹出海，那樣的話，我們可以一起走。”

“真的嗎？”諸葛陵川眼睛立時亮了起來：“這樣真是太好了，我還擔心就算找到了船，我也不知道怎麽開呢。原本只是想著走一步算一步，沒想到這次倒是遇見貴人了。”

“好說好說，我也想在你這裏多聽聽一些關於武士的事呢。”

“這個容易，小的時候師傅總把武士的事跡當成故事講給我們聽，有機會我可以給你說幾個有趣的故事。”

又聊了一會，見夜深了，他們便各找了個地方睡下。到了第二天，威靈頓醒了過來，他摸著腦袋坐起來，看了下自己身上包紮的傷口，然後第一句話就是：“有酒嗎？”

“喝酒對傷勢可不好。”衛臣坐了下來，丟給他一瓶啤酒。

“還行，馬馬虎虎了。”威靈頓扯下拉環就喝了一口。

衛臣道：“我聽維妮說了，你要出海？”

“嗯，好不容易恢覆了自由身，還呆在這個狗屁地方幹什麽。正好你們也要出海，捎上我？”

“帶多一個人倒是沒問題，可是威靈頓先生，你能保證不會對我們不利嗎？”衛臣攤手說：“畢竟之前，咱們還是敵人來著。”

威靈頓嘿嘿一笑：“ＤＭＣ對策局已經完了，懂了吧，我和你已經沒有對立的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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