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7章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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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雙一僵,一滴水沿著脊椎滑下去,渾身都軟了一下,正準備掙紮的時候,手心裏被塞進一件衣服。

她聲音顫栗著:“謝、謝謝。”

似乎對她這種緊張很滿意,宋時遇松了手,然後沈聲一副什麽不知道的語氣:“我去做飯,洗好了下來吃飯。”

她在裏面乖乖說好,然後“啪嗒”一聲,門又上了鎖。

浴室裏面覆而起了稀裏嘩啦的流水聲,宋時遇眼睫動了動。

他沒料到,有一天“流氓”這個詞匯也會適合自己,更沒有想到他當著別人的面帶走她,承諾的信誓旦旦,再看見她被酒意侵蝕迷糊不清的樣子會忍不住。

他記得清楚,她的唇軟軟的,指節被他鉗制住,呼吸不過來時候會用指腹撓他的手背,也是軟軟的,勾得他不想離開,只想要的更多。

水流持續,外頭雨還未停,他仿佛透過墻壁只能聽見裏面的聲音。

分開六年多,宋時遇頭一回嘗到看得見摸不著的煎熬,他向來沒有耐心,只有在她這裏耐心很足,不敢進,也不甘心退。

沒遇見忍了六年,再相逢,他就知道再也沒辦法放手了。

也許是長長久久的忍耐已經到盡頭了。

雨聲打在窗戶上,昨夜打了雷,外面枝葉落了一地,窗外枯黃枝丫明媚一片。

走出臥室,宋時遇拿了條毛巾和棉拖鞋放在浴室門口,聽著裏面的水聲,咬了下唇,之後去了廚房。

身上酒味重,怕餘留的有,雁雙多洗了會兒。

她把衣服抽過來,才發現是件白襯衫,不是搭西裝的襯衫,很長,一直能拖到大腿下面。

浴室裏的霧氣散了,雁雙打開水龍頭洗了吧臉,一擡頭,瞧見鎖骨與脖子之間有道很淺的紅痕。

她用手搓了下,又深了一點。

哦,洗澡搓出來的。

臥室外面沒有聲音,雁雙不確定宋時遇還在不在,她仔細看了眼身上的衣服,手擱在把手上,屏著一口氣開了門。

臥室的窗簾拉開了,一片明亮,沒有人,她重重松了口氣。

浴室門口放了一雙男士棉拖,還有一條棉的毛巾,雁雙抿抿嘴,眼神裏有動容。

像卡著點,她剛穿好鞋,臥室門從外面打開,雁雙回頭,宋時遇拿著杯子的身形出現在視線裏,臉上有笑意,但很淡。

他徑直走進來:“洗的太久了,先喝點水,省的一會兒不舒服。”

頓促幾秒,雁雙慢吞吞接過來,“嗯”了一聲,這樣對視好不自在,她端著杯子往旁邊移開一點。

他視線不自覺跟著她走。

距離拉開,一眼就能預覽全身,白色襯衫包裹的嚴實,領口的扣子扣到最上面。睫毛一垂,宋時遇視線下移,兩條腿又細又白,逆著光還能看見貼覆在皮膚上的水霧。

自少時她皮膚就白,一曬太陽就容易紅。

雁雙臉色微微紅,這一身雖裹得嚴實,卻比若隱若現還要勾人幾分。

突然——

“宋時遇!”雁雙苦惱著臉,不鹹不淡地質問,“你是在耍流氓嗎?”

宋時遇指尖一頓,自然移開視線,擡眉輕輕笑了聲,做最沒有信服力的解釋:“我這身衣服穿你身上正合適。”

“色鬼!”

“……”宋時遇氣笑了,“我怎麽了?”

這樣也好,至少把他放在了男人那一邊。

她瞪他。

雁雙忽然想起綜藝還沒結束的時候,有一次他那個朋友去找他,恰好她出來,聽見那人說了一句話。

“以後給你介紹倆功夫好的,讓你也體會體會,到時候你肯定就戒不掉了。”

他那個朋友一看就是經常混跡“紅帳”的,估計宋時遇也是這樣的。

幾年沒見,他就從一個性冷淡變成了流連花叢,行吧,宋時遇是色鬼實錘了。

雁雙癟癟嘴,臉上有一丟丟嫌棄還要一點無可奈何。

宋時遇眼皮掀了下,朝著她走過去,他臉上出現了少年時的無賴樣,一步一步逼近。

“你幹嘛呀?”她退了一步,脊背就撞在了櫃子上。

走進了,宋時遇笑出聲,有點逗弄的意思,然後蹲下去拉開一側的櫃子,把裏面的吹風機拿出來:“鍋裏還煮著東西,頭發自己吹一下。”

應該是用了浴室的沐浴露,她身上有和他身上一樣的味道。

但比他身上更好聞。

借著解吹風機線的功夫,他像個貪婪的匪徒,故意放慢了速度,滿足了私欲。

弄好以後,宋時遇把杯子接過來,吹風機遞過去:“弄好就下來,飯一會兒涼了。”

身高差原因,他說的話就在耳朵旁邊,雁雙不直接勾起了回憶,想起了夢裏對他的不禮貌。

一種羞澀席卷心動。

這麽一來,自己好像才是真的“流氓”。

她點點頭:“你再不下去,鍋就糊了。”

十分分鐘左右,雁雙吹幹頭發走了出去,一門之隔的外面都是飯香味。腳邊竄出來一只狗,繞著她打轉,她蹲下去摸了摸小家夥腦袋。

“看來夥食不錯,都吃胖了。”

小家夥似乎很不怕生,搖著尾巴,一個勁地往她腿邊蹭。

雁雙躲它:“呦,長本事了。”

“汪汪汪。”

雁雙手從它肚子下鉆過去,剛想摟起它,門鈴響了,下一秒宋時遇從廚房裏走出來。

她一下站起來,看著他。

“沒事,是送東西的。”

宋時遇打開門,外面的人遞進來一個袋子,看上去還挺高檔,關上門,他朝裏看了眼,把東西放在鞋櫃上,又回了廚房。

早飯並不是很豐盛,空氣裏白煙上升,香味還是很足。宋時遇盛了碗養胃的稀粥推過去:“這碗粥喝完再吃別的。”

滿滿一碗,雁雙正要說太多了喝不完,他就端起來分了三分之一在自己碗裏:“喝吧。”

她笑了笑,喝了口粥,順手就拿筷子去夾餅吃。

宋時遇把盤子拉走:“先把粥喝完。”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喝了一會兒,她說:“吃飯可以說話嗎?”

“我沒那麽多規矩。”他說,“你想幹什麽都行。”

她“哦”了一聲,之後沒聲了。

過了會兒,宋時遇說:“不是要說話?”

“不說,我就問問。”

“……”

雁雙:“以前上學的時候,我只知道你家有錢,但不知道那麽有錢,而且有錢人規矩不都挺多,我就滿足一下我的好奇心。”

她碗裏的粥快喝完了,宋時遇拿了個雞蛋,邊剝皮邊說:“規矩也有,但是你不用遵守。”

雁雙想的簡單,她以為就跟現在一樣,吃飯可以說話,可以發出聲音,吃飽了也可以隨時離席。

“要是外人不用遵守,這規矩也挺合乎情理的。”

外人這兩個字聽的不太舒服,宋時遇把剝好殼的雞蛋遞給她。

猶豫了一會兒,雁雙覺得今天都已經麻煩他一天了,也不差這一點,欣然接了過來。

她記得宋時遇不愛吃蛋白,與她剛好相反,她不愛吃蛋黃。雁雙又敲開一個雞蛋,剝好把蛋黃挑出來,放在碗裏,一起推到宋時遇面前。

“還給你。”

宋時遇看著兩個蛋黃,好半天沒說話,有喜也有憂。

喜的是,她記得他的喜歡,不是因為謙讓,而是真的不喜歡吃蛋白。

憂的是,她把關系分的太清,好像他怎麽用力都沒辦法拉近兩人的關系一樣。

他擡起頭看她,在他面前也不顧及形象,嘴裏塞的鼓鼓囊囊。

她這樣隨意,宋時遇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樂了。

“別人怎麽對你的你都要還回去?”

“不是。”她搖搖頭,“量力而為,還不起的就不還了。”

宋時遇把目光落在她唇上,向下一移,看到了她脖子上的一抹紅,最後又移回唇上。

雁雙摸了摸嘴角:“我嘴上有什麽嗎?”

“沒有。

吃過飯,宋時遇在廚房裏洗碗,外面的雨還沒停,就維持著淅瀝的小雨一直下個不停。

雁雙把狗抱在腿上,一起坐在沙發裏:“給它打疫苗了嗎?”

宋時遇在廚房裏回:“打了,不過它不咬人。”

“我當時就覺得它挺乖。”

然後她小聲說:“乖乖的,你這個爸爸很有錢,以後肯定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

不知道廚房的水聲什麽時候停的,也不知道宋時遇是什麽時候走過來的,他隨口問:“它是你撿的,我是它爸爸,你是它什麽?”

好半晌,她說:“我看別人養狗都是這樣叫的。”

他好像沒聽見似的,輕聲說:“它媽媽?”

“……”

像似想到很禁忌的話題,雁雙臉一熱,不說話了,她站起來:“我回家了。”

話題自然跳過:“我送你。”

她想去樓上換剛剛洗過的舊衣服,宋時遇叫住她,在鞋櫃上拿過剛剛快遞送過來的袋子:“穿這個。”

雁雙打開裏面的包裝精致的盒子,是一件紫色的紡織裙,領子高出一點點,剛好遮住鎖骨。

她把裙子拿起來,裏面裝的內衣內褲掉了出來。

宋時遇忍著笑,彎腰撿起來,放回盒子裏:“去換上吧。”

雁雙一張臉都是熱的,拿著衣服往樓臥室跑。

他在身後看著她的身影,被她逃走的背影哄得開心,笑得頭一回這麽放肆。

秦氏。

秦宴書剛結束一上午的會議,累的腰酸背痛,回到辦公室屁股還沒沾到椅子上,老爺子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前兩天出國談了個合同,連著四五天沒休息好,原本是打算一會兒瞇一下,老爺子一個電話就是摧毀她所有的計劃。

老爺子給了一個小時。

秦宴書飆車了,半個小時就趕到了地方。好在情節輕,到酒店的時候,還被交警罰了二百塊錢。

跟著服務員上了二樓,包廂裏就倆老頭,一個秦宏,還一個估計就是江老爺子了。

秦宴書禮貌喚了聲:“爺爺。”

秦宏介紹:“這是你江爺爺。”

秦宴書:“江先生好。”

江起嚴面相還算和藹,沒有秦宏臉上的莊嚴,相較好相處些。

江起嚴說:“這小丫頭我小時候看著就有本事,不拘於泥,一個人治理那麽大的公司,能抗住壓力和負擔,老秦啊,你養的不錯。”

秦宏笑笑:“她打小聰明。”

“宴書,一個人治理公司辛苦吧。”

四個人到了三個人,秦宴書原本正盯著門口,想看看這江少爺長什麽樣,突然被提到,她回神:“宴書從小就接觸這些,已經習慣了。”

“話說的謙虛,我看你能力也不錯。”江起嚴提到那塊地,誇讚地說道,“聽說你把江氏都壓了一頭。”

她用談公事的語氣,應得游刃有餘:“那塊地價高者得,宴書也只是膽子大點,堵了一把。”

見她這樣,秦宏不悅了:“跟長輩說話的規矩呢!”

秦宴書像氣球被紮了一針,洩了氣。

江起嚴笑:“不用給爺爺留面子,公司的事我早就撒手了,爺爺就喜歡你這種有勇有謀的。”

秦宴書:“……”

她原本是想著氣江老爺子一通,把這莊婚事毀了,怎麽還正好撞他胃口上了呢!

“哈哈哈哈,我家那小子以後要你多多訓訓了。”

秦宴書公式化的笑。

等了有那麽十分鐘,江少爺還沒來,江起嚴打了通電話,難得發了脾氣。

電話掛斷十分鐘,門打開,人來了。

秦宴書看著走進來的江焰,腦袋空白了一瞬,畢竟幹的是腦力活,下一秒就明白過來了。

怪不得這麽橫,原來是江家小少爺。

他盯著坐下來的人,眼睛裏恨不得蹦出來一把把刀子,直接刺死他。

江焰比秦宴書先了解對方身份,那天過後,他找人特意查了,知道了她的身份,也知道了她就是江家認定的孫媳婦。

所以他眼裏沒有太多驚訝。

也不知道為什麽,聽爺爺說兩家見個面,他提前了兩個小時過來,就在大廳待著,還看見她飆車被警察罰了。

雖然是女孩子,但他莫名覺得很有趣,沒有想讓他遠離的感覺。

兩家人吃飯無疑是聊一些訂婚事宜,秦宴書反抗不了老爺子,全程一句話不說。

就一直吃著東西。

江焰則是似乎不在意的意思,吊兒郎當的坐著,時不時盯著對面未婚妻看上幾眼。

可惜了,未婚妻連個殺人的眼神都沒賞給他。

到了尾聲,兩位老爺子說著:“那日子就先這麽定了。”

秦宴書也就聽到了這一句話,臨了了,才擡眼看了江焰一眼。

明明他也不想同意的樣子,怎麽也不拒絕?總不能跟她一樣不受寵吧!

趕到最後了,希望都快沒了的時候,江焰來了一句,直接把兩位老人剛剛一個小時的談話化為烏有:“定什麽定,我回去考慮考慮,不一定能同意。”

秦宴書眼睛一亮,看見了希望。

江起嚴把人拉起來,說了聲胡鬧,之後兩人走了。

等人走完了,秦宴書說:“不行就算了。”

“算什麽算!”江宏又回到那種不可理喻。

“爺爺,你也看見了,是人家江少沒看上我,不是我沒看上他,您非要等到以後訂婚了,我被他當著那麽多賓客的面拒絕才滿意嗎?”

“這個你放心。”他往外面走,“有江老爺子在,他拒絕不了。”

人走了,秦宴書坐在椅子上,玩了會兒手機,媽的,苦情計也沒屁用了。

這他媽大好青春要嫁給那個臭流氓,免費給他親,免費給他睡,還他媽不能動手。

想想還不如直接嗝屁。

秦宴書起身往外走,剛出了包廂就看見站在對面的江焰,地上有煙灰,估計一直待著,她當沒看見,越過他往外走。

從他面前走過去時,他說:“你不想聯姻?”

秦宴書不敢停,怕一巴掌呼死他,瞥他一眼,旁若無人地繼續往外走。

江焰拉住她手腕,拋出極有誘惑力的橄欖枝:“要不要合作,把這個聯姻毀了。”

她心動了:“怎麽合作?”

“你配合我就行。”他好像很游刃有餘,也想蓄謀長久,“過兩天我父親的酒會,你全程聽我的。”

秦宴書一開始就想借助他的力,沒想到兩人一拍即合,正好省力,她點頭:“可以。”

說完,她就要走。

“我幫你,不給我點甜頭?”鬼使神差地,他說了這樣的話。

秦宴書倒一時沒反應過來。

江焰見她還一臉懵懵地,也沒打算讓她明白,盯著她那張怎麽看怎麽有感覺的臉,看了好一會兒,然後朝前一步扣住她後腦勺,另一只手鎖住她腰肢,對準她的唇壓了下去。

怪不得唇那麽軟,還那麽容易上癮,原來是女孩子,還是甜的。

江焰鎖住她兩條掙紮的手腕,往後將她抵在墻上,細細地親。

秦宴書動不了,越動被他錮的越緊,只能用眼睛瞪他,跟那天一樣,恨不得殺了他的眼神,然後重重咬了他一口。

江焰“嘶”了一聲,往後退開,大拇指劃過去,摸到了血:“屬狗的啊!”

秦宴書氣的不行,跟受了奇恥大辱似的,用掌心擦了一下嘴,嫌棄地看著他。

被這種眼神看著誰都不會爽,江焰這樣的主更不會,他只會變本加厲,趁著對方不註意,拽著秦宴書手腕進了身側一個包廂。

她還沒站穩,他的唇就又壓了上來。

秦宴書推了他一下,出奇地奇怪,一推就推開了。

她擡手,一巴掌打在他臉上:“你有病啊,發情了去找別人去。”

江焰喘著氣,似乎沒打算跟她爭執,走過去捏著她下巴,嘶啞著聲音說:“你要再推我一下,我現在就去跟爺爺說我同意婚事,別說親了,以後睡你也合情合理。”

秦宴書頭一回被人威脅,還沒有反抗的資本。

他眼裏一團欲望的火,這個樣子都令秦宴書懷疑他說幫她回了聯姻這句話的真實性。

“江焰,你發誓你能幫我毀了聯——”

沒給她說話的機會,吻的用力且宣洩,許是知道拿捏到了軟肋,江焰沒去禁錮她,騰出來的手擱在她腰上。

希望都在他這兒,又硬剛不過他,秉著打不過就躺著享受理念,秦宴書索性不動了。

就當嫖了一只桀驁不馴的鴨子好了。

“張嘴。”

他剛剛抽過煙,秦宴書咬著牙。

江焰用手在她腰上捏了一下,一吃疼,她就妥協了。

他舌頭在她嘴裏攪,吞走她所有的呼吸,手也不老實,沿著腰就要往上摸,

秦宴書按住他意圖太明顯的手,警告的眼神:“別他媽得寸進尺。”

“怎麽得寸進尺了,你不都有感覺了。”

“……”

江焰沒再過分,手抽出來,隔著衣服放在她腰上,唇從她唇上一路滑到她白皙的脖子上,軟軟的,還很香。他張嘴不輕不重咬了下,那瞬間秦宴書就跟脫水一樣失了力,忍不住出了點聲。

那一道動情的聲音,好像助長了江焰的流氓氣,深深呼了口氣,他覆在她脖子裏笑了聲:“想不想要?”

熱氣全數打在脖子裏,秦宴書脊背痙攣了一下。

“怕什麽?”他還是笑,唇印在她脖子上,“我不比那些鴨子差。”

她脖子特別敏感,他就一直不放過那兒,重重地吸了一口。

秦宴書腿一軟,她手撐在背後的墻上,江焰察覺到,拿起她兩只手放在自己腰上,摟著她坐在裏面桌子上。

“就這點破膽量還敢去找鴨子。”江焰站直,見她臉難得紅了,忍不住調侃她,“還找四個!就不怕完事了直接被拉到火葬場!”

“……”

那個在商界游刃有餘的秦宴書好像不在了,只留下一個小女人的軀殼,旁人調侃也說不出話來。

等身上那股軟綿綿的感覺散了點,秦宴書才開口說話:“你好了嗎?我要走了。”

她聲音也有些沙啞。

“秦宴書。”江焰點了跟煙,就站在她面前抽,火光照亮了他眼神,“秦家跟江家聯姻,雙利的合作,你一事業強人為什麽不願意?”

要真成了,她等於在商界半壁江山占了大頭。

“秦氏這麽多年是我一個人走過來的,不需要任何人的幫助,我也能站穩腳跟。”

“我們結婚了,我幫你豈不是更好?”他吸了一口煙,靜靜地等她回答。

她一副懷疑、猜忌的眼神:“你打的什麽算盤?別告訴我你想聯姻?”

江焰笑了聲,猛吸一口煙:“要是想呢?”

“我會弄死——”這個好像對他起不到威脅,秦宴書想了下,改口道,“我會給你戴綠帽子。”

“……”

江焰看著她,募地笑出聲:“怪不得剛剛那麽聽話,原來你拒絕不了聯姻,你那麽怕那老頭?”

秦宴書:“……”

江焰掐了煙,在煙灰缸裏撚滅,他湊近她耳朵,輕輕咬了下:“看在今天你讓我爽了的份上,合作愉快。”

秦宴書躲開,從桌子上下來,又被他湊上來吻了一下:“剛剛抽過煙,嘴裏苦,想嘗點甜的。”

“……”她瞪他,放狠話“江焰,你以後可千萬別有求於我。”

不然,她真的不會手下留情。

“要真有了,到時候你也可以強迫我,嘗我嘴裏的煙。”

“……”

秦宴書整理了下衣服,拉開門,走了出去。

江焰舔了下幹澀的唇,在裏面待了一會兒,才往外走。

剛出去,手機響了。

“焰哥,快來快來,這新來了幾位白白凈凈的,我都跟你留著呢。”

“不用了,你自己留著吧。”

作者有話說:

感謝我的花花花嘭!寶,給我的地雷,訂閱已經很感動了,還送地雷,麽麽,破費啦。

謝謝橘溫大寶貝的營養液,9瓶,是我夢裏的數量了,嗚嗚嗚比無數個心。

說好的今天加更了,六千放一章了哦,我已經被榨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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