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5章

關燈
“拆析後是那張照片,薄先生給您看的那張許夫人和寧夫人的合照。”

安笙擰起眉頭,“這太奇怪了,為什麽羅生鎖後會是這幅古畫。”

“到底什麽意思。”

安笙最煩搞得這麽麻煩,氣得直接關上了界面,“不管這個了。”

“我就看我什麽都不動他們會不會把真相送上門來。”

“昨天那個地點有消息嗎。”

攬月應了一聲,“已經全程監控了那附近,地點最後鎖定在一片破爛的居民區中,比較亂,能用的攝像頭少而小路多,所以沒有發現什麽。”

安笙轉著筆,“你說我親自過去看一眼怎麽樣?”

攬月嚇了一跳,“安笙小姐,這很危險。”

安笙本來是隨口一說,但說完越想越覺得這主意不錯,站起身來就去換衣服,“反正今年我已經休眠過了,不會再出現什麽意外。”

“薄先生知道了,會淚灑塔文市的。”攬月提醒。

安笙換了輕便的牛仔褲和套頭衛衣,隨手收拾了點東西,“那就別讓他知道了。”

“我只是去看一眼,說不定當天就能來回。”

“另外,我不是還有你呢嗎。”

攬月哦了一聲,“我可不知道我能不能擔當得起這個重任。”

安笙下樓跟老夫人說了一聲,沒說自己去哪,只說自己有點事要出去兩天處理,有事情給時延打電話。

“天澤留在家裏,您要出門叫他就行。”

老夫人瞧她這身打扮,點了點頭,“不錯,你穿褲子也好看。”

安笙表情微妙。

雖然但是,這話說得,有點不對勁。

“你去忙吧,我和阿倩哪都不去,這錦園裏什麽都有,出去幹嘛。”老夫人笑瞇瞇道。

安笙點了點頭,一邊開車去自己的公寓一邊給時延打電話,“家裏和公司就靠你咯。”

公司倒是沒什麽大事,優秀的企業每個員工都是優秀的,不會因為總裁不在或者某個特助,秘書不在就亂了陣腳。

“您要去那邊嗎?”時延一下就看出來安笙想幹什麽,“薄總還不知道吧。”

“我有另外的事要做,就不告訴他了,不過你得幫我保密,我最晚大後天回來。”安笙到公寓,從暗格裏拿了點東西扔進背包,然後出門。

時延簽署好文件示意榆琳出去,又輕笑道,“但是薄總明天就回來了吧?歧星這邊已經安排好轉院了。”

“我讓他等雲朵脫離危險再回來……”安笙看了眼時間,“就這樣,有事打電話。”

時延心生一種沖動,最後又沒說,只是笑著搖搖頭放下手機。

他在想什麽呢,他哪裏能跟著小夫人胡鬧跑去塔文市。

但,西元什麽時候回來呢。

人真是一種奇怪的生物,明明在那晚之前,他們也並不能每天見面,可從來沒有這麽想念過。

他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還是不要去搗亂了。

安笙坐了最近的航班,去到昨晚歐文打電話過來的地方。

距離塔文市七個小時路程的加德州。

落地後,已經是當地時間下午三點多,安笙下了一輛貨車,戴上衛衣的帽子,打量了周圍。

確實如攬月所說那樣,這裏處於城市的貧困區,低矮破敗的房屋,面色枯槁瘦弱的人群,熙熙攘攘吵吵鬧鬧。

想要在這裏找人,很難。

安笙看著腕表,上邊,兩個紅點還相距一點距離。

安笙扯了扯帽子,往那個方向去。

這個國家還是發展中國家,國內人口混雜,有色人種很多,安笙買了一塊當地的大披肩,掩蓋住自己的衣服。

不然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行走在這裏,小偷和搶劫犯,強奸犯,是最需要提防的人群。

“目標在左側第三棟樓內,二層。”攬月的聲音從耳機中流出。

安笙依言走過去,左右看了看,從樓梯上去。

一樓坐著幾個中年婦女,穿著黑布衣裳,包裹著頭發和身體,沈默又麻木地看著安笙走上去。

樓道間,一個男人正摟著一個女人,做什麽或者即將做什麽,不言而喻。

安笙沒有停留,甚至眼神都沒有掃過,徑直上了二樓。

她不是來當救世主的。

她能救一次,救不了第二次。

這裏的樓層都很矮,上了二樓幾乎頭就頂著天花板。

安笙掃了一圈。

五六十平的地方,被弄出了許多隔間,雖然看不見隔間裏的情形,但是只聽聲音。

就知道這裏是什麽地方。

安笙忽地笑了一下,從口袋裏拿出一粒檸檬糖,剝開糖紙,吃了。

糖紙在手心裏攥成一個小球,準確地砸到屋角的某個地方。

安笙舌尖舔過糖果,把糖果往腮幫子裏懟懟,含著酸甜的味道。

被糖紙砸到的地方,一片墻土剝落,露出一個監控來。

安笙似笑非笑地看著那個監控,從腰間劃出一柄小刀,抽出來,瞄準了。

“千方百計地讓我過來,就是讓我在這聽汙穢之音的嗎。”

說完,那柄小刀猛地飛出,準準地紮破監控頭的玻璃,插進內裏。

另外的房間裏,歐文看著黑掉的屏幕,站起身。

“她一個人來,正合我們意,把她帶走,開膛破肚。”

房間裏響起一道嘶啞粗獷的聲音,是個男人,帶著獰笑。

恍惚安笙是他的仇人一樣。

又帶著滿滿的覬覦。

歐文沒有回應,推門出去了。

樓梯上響起腳步聲,安笙漫不經心地掃了一眼,嘴裏的糖被含得只剩下一點。

男人穿著當地的衣飾,除了那張沈默的臉,一切都已改變。

“我還以為你會換個地方跟我談判,沒想到還在這嗎?看來是我不了解你的癖好了。”安笙開口。

歐文深深地看著面前的女人。

即便用醜陋的布巾掩蓋住了身體,戴了口罩,只露出一雙眼睛。

可她站在那裏,依然風華絕代,讓他沈寂的心,不停躍動。

一如夢中的模樣。

“有話就說,我可是瞞著我老公出來的。”安笙聲音裏帶上不耐煩。

歐文呼吸猛地一重,似乎有些不受控制的激動,往前沖了兩步,來到安笙跟前,又忽地停住腳步。

攔住他的,是橫上脖頸的銀亮匕首。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