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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可是,要完結了呢。我忽然有點兒緊張啊!!!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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允許幻影移形的話,那麽她就不必為此而感到煩惱了。

如果霍格沃茨能夠允許幻影移形那該多好呢?薇羅妮卡躺在床上有些沮喪的想到,她最近似乎越來越能夠理解貝絲小姐為什麽可以在不洗漱的情況下就躺在床上翻來翻去,就好像現在的她自己,散著一頭長發,把自己仍在床上翻來翻去。她並不甘心就這樣放過一條唯一可以繼續走下去的線索。於是,她躺在那裏腦海裏迅速的回想著她所能夠記得的每一個關於可以瞬間移動到某個指定地點的咒語。

“消失櫃!”薇羅妮卡忽然間從床上彈了起來,就好像她剛剛得知自己正躺在幾個月都沒有清洗過的床單上。她來不及把自己的頭發梳的像樣些就匆匆的拿起袍子消失在走廊的夜色中。然而,她剛剛跑出來沒多久就開始後悔起來,至少應該有一個像樣的計劃,薇羅妮卡懊惱的想,為什麽自己開始變得像是一個格蘭芬多一樣的沖動。於是,很快的她就放棄了到有求必應屋去的想法,原路返回,她需要一些覆方湯劑。

第二天的傍晚,金妮手裏的金幣就熱了起來,她悄悄的溜下床,小心翼翼的穿過移動樓梯,來到了三樓的一個穿著盔甲的騎士雕像旁邊,薇羅妮卡正站在那裏等著她。

“這是什麽地方?”金妮後悔自己沒能多穿上一件衣服,這裏陰森森的,就像是一片墓地似地傳來陣陣的涼風。

然而薇羅妮卡的聲音卻透漏著前所未有的歡快:“一間密室,德拉科發現的,在二年級的時候,我們第一次在這裏聽到了蛇怪的聲音。”

說起蛇怪的時候金妮難得感到了有些不自在,於是,她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道:“那麽,妮奇,或許你有事情找我?”

“是的,金妮,我想我已經找到了RAB,我知道他是誰,我曾經在布萊克老宅墻壁上的族譜裏見到過他,雷古勒斯·阿克圖盧斯·布萊克,小天狼星的弟弟。所以,我想我最近一定要去一次老宅,那裏住著一只小精靈,我一定會從他身上得到有用的東西。”

“可是,妮奇,飛路網已經被監控了,學校裏無法使用幻影移形……”

“金妮,消失櫃,你還記得德拉科是怎麽把食死徒引到學校裏來的嗎,是消失櫃,他修好了它。一個在有求必應室,另一個則在博克·博金的店裏。我可以通過消失櫃到達他的店裏,然後再從那裏幻影移形。”

“嘿,妮奇,這簡直太棒了。”金妮高興的一下子拉住了薇羅妮卡的胳膊,她就像是一個還在上一年級的女孩子一樣沒有任何煩惱開心的笑了起來,美麗的臉龐上兩個圓圓的酒窩讓她看上去更加美好。

“但是,為了保險起見,金妮,我們需要一些覆方湯劑,另外,我想我們應該像你說的那樣,為自己找些幫手,因為我需要有人在周六的時候到他的店裏去幫我拖住博克·博金,並且在晚上我回來的時候幫助我鉆回櫃子裏去。”

說道這裏,金妮的臉色又有些淡了下去,薇羅妮卡聽到她輕輕的說:“妮奇,忘了對你說,盧娜這學期也沒有來上課,我想我們的幫手又少了以為。不過,納威可以幫助我們,只是,我有些擔心他的性格會露出馬腳。”

“金妮,盡管我和你有著同樣的擔心,但是,我想我們應該感謝隆巴頓先生能夠在這樣的情況下給與我們的最無私的幫助。所以,你能留下來和隆巴頓一起等著我回來麽?我知道這似乎聽上去有些不公平,但是,你知道的,布萊克一家對待格蘭芬多的態度,所以我想……”

“不,妮奇,我知道的,和你所想的恰恰相反,我很感激你能夠主動要求去那裏,畢竟不是每個人都能受得了布萊克夫人那該死的殺雞一般的叫聲。況且我想有我和納威一起或許你會心裏更加放心一些。”說完,金妮調皮的眨了眨眼睛。

這一周接下來的三天時間裏,薇羅妮卡幾乎很少踏出寢室的門,就連公共休息室她都很少在那裏停留了,她需要大量的覆方湯劑以備不時之需,並且還有一個更加重要的原因則是她不想在某天的走廊裏被斯內普校長抓了個正著。畢竟她曾經過過幾天膽戰心驚的日子,擔心自己隨時都會被抓到伏地魔的身邊。然而斯內普就像是忘記了她的存在一樣,每日裏來去匆匆,很少在餐廳的食堂裏出現,倒是那一對食死徒的兄妹總是在學校的各個角落裏出沒,他們甚至喜歡用各種手段去折磨那些混血的小巫師們。所以,沒過多久,費爾奇就成了他們的忠實簇擁,薇羅妮卡有理由相信,如果他不是一個一無是處的啞炮,或許伏地魔的手下又多了一位忠實的下屬。

很快的,周六就來到了,薇羅妮卡接過金妮遞來的不知道從哪個倒黴鬼身上拿下的頭發放到覆方湯劑裏一飲而盡,然後當藥劑的作用全部發揮的時候,她就轉身鉆進了消失櫃。

☆、第 238 章

作者有話要說: 妹子們,誰告訴我一下,送紅包和送積分有什麽區別啊?你們一般喜歡哪一個呀?

但願金妮的幻影移形沒有過於不靠譜,想起他們四個人在有求必應屋裏分手時的情形,薇羅妮卡就很不得狠狠地給她一下子,這個不可愛的姑娘,居然一臉理所應得的,沒有絲毫愧疚的在整個計劃已經開始實施,她馬上就要鉆進消失櫃的前一秒對她說:抱歉,妮奇,我想我最近才剛剛掌握幻影移形的咒語,你要是到得早的話記得等我們一會兒。

她先斬後奏的技術簡直馬上就要超過貝絲小姐,瞧,同格蘭芬多們一起共事就是這樣的讓你膽戰心驚。現在她不但要隨時擔心被守在老宅附近的食死徒發現,又要擔心她會不會在霍格沃茨的圍墻外把可憐的隆巴頓先生和李·喬丹先生的腦袋落在那裏。不過,唯一值得欣慰的是,金妮似乎又為他們找到了新的戰友——魁地奇比賽的解說員,李·喬丹。一想到這個家夥在解說比賽時候的樣子,她就一點兒也不會擔心一會兒會在博克·博金面前露出馬腳。

她沿著幽暗的隧道一直走了好久才遇到另一個櫃子的櫃門,同約定好的那樣,她耐心的坐在黑暗裏,等待著金妮的暗號。周圍出奇的安靜,薇羅妮卡想在這樣的日子裏,博克·博金的店或許生意並不如以前那樣冷清,可是,卻依舊奇怪的沒有任何聲響。黑暗,幽靜,在這樣的環境裏,薇羅妮卡覺得自己亂了很久的腦子終於平靜下來,她坐在那裏感覺到時間似乎停止了,這些日子裏的匆忙與狼狽讓她疲倦不堪,她甚至從來沒有意識到她已經多久沒有見到德拉科了,那晚之後他過得怎麽樣了呢?他在塔樓上說的那一番話一直都縈繞在她的腦海裏,即使薇羅妮卡想要說服自己忘記那段幾乎阻斷了他們所有感情的話,當做什麽也沒有發生過,但是,就好像是被施了奪魂咒似地,她怎麽也忘不掉他當時猙獰的表情。

而唯一能夠給她安慰的鄧布利多的那一句似乎微不足道的話卻成了她唯一的希望,或者說是自我催眠的借口罷了。是的,鄧布利多說:你是誰,我的孩子。

就在她還在胡思亂想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無法自拔的時候,一陣輕微而又急促的敲擊聲傳進了她的耳朵。薇羅妮卡坐直身子,仔細的聆聽著,三下,沒錯,是金妮他們。薇羅妮卡小心翼翼的把櫃門推開一道縫隙,就好像她推開了通往人間的大門,人們的聲音從各個角落傳來,於是,她這才放心的快速的鉆了出來,果然,除了正站在這裏接應她的隆巴頓,其他人似乎並沒有註意到這個該死的櫃子裏鉆出了一個大活人。她甚至敢打賭,沒有人會認為這也是一個商品,所有人的註意力幾乎都被櫃子上的格式稀奇古怪的玩意吸引了。

她沖著依舊是目光有些呆滯的隆巴頓先生幾不可見的點了點頭,然後掃了一眼幾乎快要暈倒的博克·博金,他正被李·喬丹纏的暈頭漲腦的。隆巴頓先生這個時候突然往她的口袋裏塞了一個東西,然後就轉過身到別處晃悠去了。直到薇羅妮卡走出翻倒巷的時候,她才敢掏出納威塞給她的東西仔細看上一眼,原來是一個沙漏。

薇羅妮卡忽然覺得心裏的某個角落裏溫暖起來,看來,反應有些遲鈍的隆巴頓先生似乎有著比許多格蘭芬多都招人喜歡的品質:細心而又體貼。這不但可以幫助她隨時註意到覆方湯劑的有效時間,更重要的是,它還是一把特殊的門鑰匙。在某一個時間段裏,它會發出淡藍色的光,把她送到一個安全的未知的地方去。

在幻影移形前,她還是緊張的有些肚子疼。薇羅妮卡死死地抓住自己的魔杖,一邊乞求著梅林千萬不要讓她在那裏碰到某個食死徒,或者,別碰到太多也可以。於是,她狠狠地深吸了三口氣,然後像是慷慨就義的戰士一樣幻影移形了。

或許是梅林聽到了她的乞求,整個過程格外的順利,當她到達格裏莫廣場12號的時候,一切都似乎順利的有些不可思議。可是,正如她所猜想的那樣,她一向不是一個太過幸運的人,所以,即使她已經做好了充分的準備,但是,當那團鬼一樣的白霧向她襲來的時候,她還是忍不住的大叫出聲,然後胡亂的發射了好幾個咒語。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咒語不知道從房間的那個角落裏射了出來:“除你武器。”薇羅妮卡在一陣殺雞般的嚎叫中見到了有些狼狽的格蘭芬多三人組。

“哦,你這個骯臟的泥巴種,你怎麽敢……”布萊克夫人無時無刻都不肯停下來休息一會兒。

“赫敏!”薇羅妮卡驚訝的叫了出來,她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會在這裏遇到他們。

可惜,格蘭傑小姐並沒有因此而放低她的警惕性,她拿著薇羅妮卡的魔杖,一點兒點兒的靠近她,哈利則保持了他以往一貫的作風,大聲的詢問道:“你是誰,你怎麽會到這裏來?”

“哦,哈利,是我。薇羅妮卡。”

“妮奇?”格蘭傑小姐的眉頭一下子皺的老高。

“這不可能,告訴我,在比爾和芙蓉的婚禮上你穿的是金色還是銀色的百褶裙?”

“哦,梅林啊,既不是金色也不是銀色,更不是什麽百褶裙。我穿了一件黑色的魚尾裙。”

“哦,梅林啊,真的是你,妮奇。你為什麽搞成了這幅鬼樣子?”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從別人的眼中看到了赤~裸~裸鄙視與嫌惡。

“我只是,為了,掩人耳目。”她忽然覺得尷尬起來,就好像自己沒穿衣服一樣。

“我敢打賭,安德森,你一定沒有註意過你現在的樣子,不過洗手間裏有鏡子,如果你願意的話……”

“哦,不,我很好,韋斯萊先生,我想,或許在你六年的霍格沃茨的學習生涯裏,似乎應該知道覆方湯劑的效力是有時間限制的,為了不浪費寶貴的時間和難得的機會,或許我們不應該在我的外貌上過於的糾結。”或許,她的臉色已經不能再黑了。

“另外,哈利,我們最後一次談話是在哪裏?”

“羅恩房間的陽臺外面。”哈利的臉色有些難看,他的眼睛飄來飄去的,就是不肯在她的臉上多停留一會兒。

“對不起,妮奇,要知道,這簡直太奇怪了。看著這樣的你,哦,我真是……對不起。”哈利似乎尷尬的隨時都可能逃離這個大廳,以至於薇羅妮卡對自己現在的樣貌除了尷尬的心虛以外更多了一絲好奇。不過,她強忍著不去發怒,別扭的扳著臉說道:“沒關系,波特先生,那麽現在我們是不是可以直入主題了?所以說,你們三個之所以出現在這裏是因為你們也找到了RAB?”

“R.A.B?”赫敏的臉上一片茫然的盯著她,就好像她在說什麽德語一樣。

“我是說,在掛墜盒裏留下紙條的那個人,R.A.B,赫敏,我知道他是誰了,這也是我今天為什麽到這裏來的原因。不過,等等,難道說你們並不是因為知道了R.A.B是誰?你們只是意外的路過這裏?”否則薇羅妮卡實在想不到哈利他們為什麽會來到這個地方,她以為他們三個會在外面尋找魂器,或者躲避追捕之類的,總之不是呆在這裏,要知道這裏曾經是鳳凰社的總部,所以,她才會弄成這幅樣子出現在這裏。並且,斯內普作為鳳凰社曾經的一員,也一定知道這裏。等等,斯內普,或許他們並不知道斯內普已經當上了霍格沃茨的校長。

或許是薇羅妮卡的表情太過於明顯的暴露了她心裏最真實的想法,總之,赫敏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她說道:“哈利打算去高錐克山谷,但是,他認為我們再去那裏之前應該先找個地方落腳,妮奇,那天晚上我們在麻瓜們呆的地方又遇到了食死徒,就像是被追逐的老鼠,我們當時狼狽極了。”

“是的,我們無處可去,是哈利想到了這裏。”羅恩跟著聳了聳肩膀,他把手插在褲袋裏,表情有些滑稽。

“那麽,好吧,女士們先生們,或許你們待會兒可以給我解釋一下為什麽不想辦法和我們聯系,但是,在此之前,我想我必須要說的是,第一,斯內普成了霍格沃茨的校長,那個卡羅兄妹也在學校裏任職,我和麥格教授私下裏討論過這個問題,我們認為,或許,神秘人想在學校裏找到某種東西,所以斯內普成了這裏的校長,並且,麥格教授十分肯定的是格蘭芬多的寶劍一定不會是他的某一個魂器之一。第二,我想我已經成功的找到了R.A.B是誰。”

薇羅妮卡十分滿意格蘭芬多三人組看著她那副呆傻的表情,這讓她剛剛遭到這三個人無情的嘲笑時的心裏平衡了許多,不得不承認的時,她本人十分享受那種為別人解答疑惑時,來自他們那崇拜的眼神。

“答案就在你們身後的那面墻上。”或許是因為哈利還沈浸在斯內普居然敢回到霍格沃茨接替了鄧布利多的職位而感到憤怒,顯然他反映了好久也沒有弄清楚薇羅妮卡是不是在開玩笑,那面黑乎乎的墻壁上,除了一直像一只母雞一樣尖叫的布萊克夫人以外並沒有任何值得關註的地方,這種不耐煩的狀態一直持續到格蘭傑小姐忽然興奮的大叫了一聲。

“雷古勒斯·阿克圖盧斯·布萊克,R.A.B,小天狼星的弟弟雷古勒斯,他一直說的食死徒的弟弟?”她回過頭一臉期待的望著薇羅妮卡,那雙漂亮的眼睛裏盛滿了對於她聰明才智給予肯定的渴望。

“是的,赫敏,正如你說的那樣。我認為……”

“可是,妮奇,盡管小天狼星說過他的弟弟是一個懦弱的食死徒,他們在他想要退出的時候殺了他,但……”

“哈利,雷古勒斯是個勇敢的英雄,相信關於這一點在真相大白之後,你一定不會對此存有一點的異議。並且,你似乎忘記了一個重要的證據,或者說一個重要的人證——克利切。”

☆、chapter 239

當哈利把克利切召喚出來的時候,他和薇羅妮卡前幾次見到他時沒有什麽太大的區別,一身褶皺的皮膚就好像他的外套似得掛在他的身上,背駝的十分厲害,耳朵裏的毛發就好像瘋狂的水草一樣長了出來。他身上穿著一件已經看不清原來顏色的茶杯巾,像是往常那樣自以為別人聽不到的說著哈利的壞話:“討人厭的主人和他背叛血統的朋友還有一個泥巴種出現在這裏,真是讓人惡心,還有他身邊那個像是一只棕熊的蠢貨。”

好吧,背叛血統的韋斯萊,泥巴種格蘭傑,那麽,也就是說像是一只棕熊的蠢貨就是她了?盡管薇羅妮卡並沒有仔細觀察過現在的尊榮,只是韋斯萊那副想笑卻不敢笑的表情簡直讓她十分惱火。

同樣十分憤怒的還有克利切那個兩看相厭的主人哈利·波特,他像一只憤怒的獅子似得大聲咆哮著:“不許你侮辱我的朋友,沒有認識血統背叛者,也沒有人是泥巴種。”他對著一個幾乎只有他大腿高的家養小精靈大呼小叫,這樣的場景無論怎麽看都有些難以接受。於是,血統背叛者,泥巴種還有大狗熊三個人再覺得萬分尷尬的同時,都認為繼續在為這種事情爭論下去顯得十分沒有必要。

於是赫敏拉了拉哈利的袖子:“好了,哈利。克利切並不知道我們能夠聽到他的話。”

“我們聽不到也不可以,赫敏!”

“哦,哈利,薇羅妮卡的時間並不多了,我們也是,為什麽不直接進入正題呢?”格蘭傑小姐似乎對於這種生物有著超乎尋常的包容心。哈利有些尷尬並且歉意的看了薇羅妮卡一眼然後說道:“克利切,我有一個問題要問你,你必須對我說實話知道嗎?”

似乎哈利並不擅長友好的對待他的第一只家養小精靈,他看上去極其的不自然,好像手腳都沒有合適的地方放了似得。相比他的尷尬,克利切則顯得十分的坦然,盡管它的臉色依舊十分不友善,但是他仍然保持著小精靈們慣有的禮儀。恭敬的彎著身子等待主人的吩咐,盡管他的臉上依舊寫著不屑。

“兩年前,我們在整理樓上的大廳的時候,發現了一個金質的掛墜個字,是不是你拿走了它?”

四個人的眼睛都死死地盯著這只可憐的小精靈,羅恩甚至緊張的不停地吞著口水,而哈利的表情也有些猙獰,就好像克利切的答案會主宰著他們的生死一樣。

“是的,是克裏奇拿走了它。”

“梅林啊!”赫敏忍不住低聲歡呼道。

“它現在在哪裏?”哈利的聲音有些顫抖。

“沒了。”

“沒了?”薇羅妮卡相信,如果不是她現在的這幅身軀過於龐大,她一定會沖上去狠狠地掐住克利切的脖子,什麽叫做沒了?這簡直是一個巨大的打擊,在她弄成現在這幅鬼樣子,並且暗自竊喜很快就能解決一個大問題的時候,你忽然發現你睡醒了,這一切的一切就是一個夢。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克利切忽然瘋了一樣的大叫起來,這不禁讓四個沈浸在大悲大喜之中一時間無法回過神的人嚇了一大跳。

克利切像是得了羊角風似得不斷地左右顫抖的搖擺著:“蒙頓格斯·弗萊奇!蒙頓格斯·弗萊奇他偷走了所有的東西,貝拉小姐和茜茜小姐的畫像,梅林勳章,銀質的酒杯,女主人的手套,還有,還有那個盒子!”

“雷古勒斯小主人的盒子,克利切錯了,克利切違背了他的命令。”

一切似乎都開朗起來,克利切主動提起了雷古勒斯,當然,也正如所有人所預料到的那樣,它像是瘋了一樣的朝著壁爐前的那根燒火棍沖過去。哈利十分敏捷的撲到了它,把它死死的壓在地板上,當然也激起了許多灰塵。

“我命令你,呆在這裏不要動,克利切。”哈利有些狼狽的站了起來,他拍了怕身上的土,氣勢有些薄弱,似乎還不太習慣於發號施令。而克利切則像是死了一樣一動不動的躺在地板上,他閉著眼睛,眼淚就像是倫敦綿延不斷的冰雨一樣流進他的嘴裏。薇羅妮卡看著面前的這只老的幾乎快要死去的家養小精靈,忽然覺得空氣有些稀薄起來。

哈利看了一眼薇羅妮卡,然後有些底氣不足的說道:“告訴我有關這個盒子的一切,克利切,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那只家養小精靈就好像中了奪魂咒似得,盡管薇羅妮卡知道他十分不願意講起這段經歷,但是他依然不受控制的張開嘴巴:“西裏斯主人離開了,他讓女主人傷透了心。但是雷古勒斯小主人卻不一樣,他知道自己應該做什麽,他舉止優雅得體。他時刻謹記著家族和血統的重要性,於是他在16歲的時候加入了那個組織。直到一年後的某一天,他忽然出現在壁櫥裏,他來看望克利切,並且對克利切說,黑魔王需要一只家養小精靈。於是他推薦了克利切,這是克利切和小主人共同的榮譽。”

克利切那雙渾濁的眼睛不再流淚,他坐起來,把頭埋在兩個膝蓋裏,斷斷續續的聲音讓這個故事顯得更加的悲傷了。

“於是,克利切跟著黑魔王來到了那個山洞裏,黑魔王讓克利切喝掉一杯綠色的東西,然後克利切覺得自己要死了,克利切十分痛苦,需要一杯水。可是,當克利切走到湖邊的時候,許許多多死人的手從湖裏伸了出來,他們抓住克利切,他們要把克利切拖下水去。”它好像是想起了十分可怕的場景不停地顫抖著。當然,作為親自經歷過那一場幾乎改變她所有想法的山洞之旅以後,薇羅妮卡十分能夠理解克利切的恐懼,因為,直到現在,再回想起那天晚上的時候,她還是會驚出一身的冷汗。她下意識的轉過頭,果然看到了同樣一臉菜色的哈利。

“克利切以為自己要死了,可是,這個時候,克利切接到了命令,是雷古勒斯小主人,他要克利切回家去。於是,克利切得救了,他活著回到了家裏。”

薇羅妮卡看到赫敏的眼眶已經濕潤了,她嘗試性的去安慰那個可憐的小家夥:“可是你照做了不是麽,你並沒有違背命令。”但是,他撥浪鼓一樣的腦袋搖得更快了。

“從那以後,沒過一年多的時間,雷古勒斯小主人忽然出現在壁爐前,他找到克利切要求它把他帶到之前的那個山洞裏去。克利切能夠看出來,那個時候小主人他不一樣了,他的精神似乎受到了很大的打擊。於是它領著小主人來到了那個山洞,克利切帶著小主人找到了那個盛滿綠色液體的石盆……”

這個時候,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克裏奇又開始激動起來,它躺在地板上來回的翻滾似乎在承受著不可名狀的痛苦。

哈利似乎隱約猜到了什麽,他試著猜測接下來發生的事情:“他讓你喝掉它?”

“不,不,沒有,雷古勒斯小主人沒有那麽做!”像是受到了某種侮辱似得,克利切一下子坐了起來,憤怒的瞪著哈利。薇羅妮卡的心忽然狠狠地收縮了一下,她看到赫敏飛快的捂住了嘴巴,很顯然,她們已經猜到了這個讓人心酸的故事的結局。

“小主人拿出了一個和黑魔王相似的盒子,並且讓克利切發誓不告訴女主人所有的一切,他讓克利切在石盆幹了的時候就換掉那只盒子,並且毀了它。克利切看著小主人喝掉了所有的綠色的液體,然後,然後被拖下了湖底……可是克利切嘗試了一切所有的辦法都不能打開它,它確信只有打開它才能真正的毀了它。”

悲傷地氣氛再一次感染了這座似乎充滿著不祥氣息的老宅,薇羅妮卡發誓自己從沒聽過這樣讓人心碎的故事。赫敏已經哭成了一團,就連羅恩都有些坐不住了。

哈利有些難以置信的坐在自己的腳後跟上,他像是在自言自語的說道:“可是,克利切,我不能理解,為什麽,為什麽你要出賣小天狼星?”

“這不是它的錯!”赫敏忽然大聲喊了起來。

“這只是存在於巫師之間的戰爭。克利切並不知道誰對誰錯,誰是正義的誰是邪惡的。它只是在為這個家族服務。我敢打賭,比起小天狼星,‘貝拉和茜茜小姐’一定對待他更加和善,所以它願意告訴她們一切他們想知道的東西。”

赫敏的話讓哈利一下子想起來再小天狼星死去後的幾個小時裏,鄧布利多曾經對他說:小天狼星一定沒有把克利切當做一個擁有自己感情的人類。於是他沈默了。

至於薇羅妮卡,留給她的時間並不多了,她從口袋裏掏出那個沙漏,遺憾的站了起來:“對不起,夥計們。我想我必須要走了。赫敏,如果你們成功的到達了高錐克山谷一定要通知我,我會繼續回到學校裏研究關於格蘭芬多的寶劍和其他的魂器。另外,我認為,我們一定要保持聯系,如果這一天你們平安無事,赫敏,就在那個筆記本上畫一個圓圈,我和金妮都擔心壞了。”說到這裏,薇羅妮卡掃了一眼臉色有些發紅的哈利,走上前去想要給他們三個人一個擁抱,卻被他們有些嫌棄的眼神制止了。

韋斯萊先生甚至說:“薇羅妮卡,我敢打賭,我好像在哪裏見過你,我的意思是說他,哦,就是你現在的那張臉……”

☆、chapter 240

作者有話要說: 快完結了哎…………

莫名其妙的有點點傷感……

當薇羅妮卡再一次幻影移型到翻到巷的時候,天色已經不早了,她伸出手,看了看這雙似乎十分男性化的手指皺了皺眉。不過值得欣慰的是,她們終於成功的找到了一個魂器。盡管他們還不知道它現在在哪裏,如何毀掉它,但總之,這是一個良好的開始。所以,直到她回到博克·博金的店裏的時候心情都十分的愉快。

很快的,她就找到了有些昏昏欲睡的隆巴頓先生和依舊興致勃勃的李·喬丹和一臉無奈的金妮。李·喬丹的手裏捧著不少稀奇古怪的東西。當她的身影出現在他們的面前時,每一個人都狠狠地松了一口氣,他們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所謂的信任與開心。

然而,他們高興的卻有些太早了。當他們三個人興致勃勃的走在通往霍格莫德村的道路上的時候,一只手忽然從背後使勁兒的拍了薇羅妮卡的肩膀一下,差點兒把她打趴下。於是,她有些憤怒的回過頭,十分意外的看到了一個和她同級的斯萊特林,埃布特·貝克,那個曾經在一年級和她有過不愉快的男生。

他皺著眉頭念出了一個讓薇羅妮卡差點兒尖叫出聲的名字:“帕克,你去哪裏了?這三個人是誰?”

薇羅妮卡從他淺棕色的瞳孔裏看到了一張令她驚恐萬狀的臉,那個令她永生難以忘懷的面孔。帕克·貝克,那個曾經差一點兒侮辱她的惡棍。難怪羅恩總是奇怪的打量著她,說他似乎在哪裏見過這張臉。而這個時候,她好像忽然後知後覺的發現埃布特居然也姓貝克。

“你怎麽啦?怎麽這幅表情?難道你不方便透漏他們的身份嘛?”埃布特皺著眉頭,有些不情願的望著她。

薇羅妮卡覺得自己簡直倒黴透頂了,這簡直就是災難,金妮·韋斯萊到底從哪裏弄到了他的頭發。盡管許多學生都回家了,但是即使是現在的霍格沃茨想要隨便找到一百個孩子也不是什麽難事兒。為什麽,為什麽偏偏是他?只要一想到她剛剛喝了那個混蛋的頭發,她就覺得自己幾乎要吐出來了。

埃布特疑惑的望著她:“你怎麽了,帕克,怎麽不回答我,難道你不舒服嘛?”

薇羅妮卡急忙給了對面那三個目瞪口呆的家夥一個安撫的眼神,然後說道:“哦,不,沒什麽,埃布特,只是我正在趕時間。你知道的……”薇羅妮卡裝模做樣的掃了一眼金妮他們,然後模糊不清的回答道,差一點兒咬到了自己的舌頭。

就在這個時候,埃布特忽然施了一個閉耳塞聽,成功的把金妮他們也圈了進來,很顯然,他認為和帕克待在一起的人是可以信任的。但是他仍然壓低了聲音,眼睛一邊觀察著這條僻靜的路上有沒有其他人,一邊觀察著對面那三個家夥的神色:“主人他又交給你什麽任務了麽?這段時間你不在學校裏,我一個人很難監視到安德森的所有動向,讚比尼那個家夥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總是像一只蒼蠅似得圍在她的身邊。似乎在馬爾福不在的時間裏,他打算接替他的位置,你知道的,那個蠢貨一向喜歡和姑娘們待在一起。”

見到薇羅妮卡並沒有接話他也並不介意,似乎帕克·貝克就是這樣的冷漠。於是他繼續神秘的說道:“我不知道你為什麽一直要裝成別人混進學校,之前是迪戈裏,之後是馬爾福,可是鄧布利多已經死了,斯內普成了校長,你完全可以不用……不過,你的頭發怎麽了?”

金妮·韋斯萊目瞪口呆的聽著眼前這個斯萊特林說出了一番讓她簡直想要大聲尖叫的秘密,難道說在很久以前就有人扮作馬爾福和塞德裏克混進了霍格沃茨,就像是小克勞奇扮成穆迪那樣。這也就很好的說明了,為什麽哈利曾經一再的嚷嚷著塞德裏克已經死了,薇羅妮卡認為自己在那個該死的湖裏看到了塞德裏克的屍體。而鄧布利多似乎在臨死前發現了事情的不對勁,所以,他問出了那句一直讓薇羅妮卡糾結不已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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