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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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斯煩躁的扒了扒自己的頭發,把它們弄得更亂了。他一邊撫摸著自己的掃帚,一邊盤算著是不是能夠在這場大雨到來以前出去飛上那麽一圈來緩解一下此刻郁悶的心情。就在這個時候,裏奧哼著歌曲推開了他的門。

“嘿,兄弟,你這是怎麽了?”他擡起頭,看到艾瑞斯的樣子似乎很吃驚。

“什麽?”艾瑞斯,臉色不善,心情煩躁的情況下並不意搭理這個一驚一乍的‘兄弟’。

“你的臉色臭的簡直像是海格屋子裏的那群炸尾螺。”裏奧放下手中的小甜餅,一臉嚴肅的坐在艾瑞斯的旁邊,繼續認真說道:“說真的,你是不是戀愛了?”

“裏奧,聽著,如果你不想……”

“如果你不想讓我給你一下子,最好現在就給我滾出去,是不是?”裏奧絲毫沒有因為艾瑞斯的壞脾氣而感到生氣,而是陰陽怪氣的截斷了艾瑞斯的話茬。

“好了,艾瑞斯。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麽。”裏奧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放松一些。

“薇羅妮卡是個聰明的姑娘,沒有人能夠懷疑這一點,難道你不認為她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做什麽,並且應該做些什麽嘛?”

“可是,馬爾福只會讓她痛苦。”

“那麽,誰會又會讓她快樂?艾瑞斯,別傻了。能給她快樂的人給予她的快樂,她並不喜歡。相反,讓她苦惱而又悲傷的人給予她的一切她都願意去接受,這就是愛情。更何況,你必須要承認的是,除了馬爾福,霍格沃茲沒有人能夠配得上她。”

“你胡說。”

“我沒有,你知道的。還是說你認為布雷斯是更好的選擇?你該不會認為哈利·波……”

“好了,該死的,裏奧,你簡直是我見過最不會安慰人的家夥了!”艾瑞斯煩躁的發現,他確實找不到一個合適的,並且他心儀的人選了。

傍晚的時候,一場暴雨如期而至。莫莉並沒有出現在廚房,因為明天一早她需要帶著韋斯萊那一家崽子去對角巷買東西。薇羅妮卡草草的吃過飯,又坐回到寬大的窗臺上。顯然,這裏已經成為了她最喜歡的地方,淅淅瀝瀝的雨聲已經成為了一種能夠讓她焦躁的心情平覆下來的最好的咒語。

她端著一杯蘋果茶,正在翻閱貝絲小姐寄來的長達九英寸羊皮紙的來信。貝絲的信就像是她的人一樣,周身總是散發出強烈的情感,就好像在她表達自己前所未有的憤怒的時候,羊皮紙已經被她戳出一個窟窿。薇羅妮卡從來沒有想過一個神經兮兮的特裏勞妮教授居然會有貝絲這樣性格的一個忠實的簇擁。

就在這個時候,布萊克老宅的門忽然被敲響了。在這樣寧靜的夜晚裏顯得那樣的驚悚,薇羅妮卡的脖子瞬間就布滿了雞皮疙瘩。她迅速的披上一件鬥篷,將自己裹了起來,隨手抓起了自己的魔杖,挺直了腰板從窗臺上跳下,輕手輕腳的走向了門口。她清楚地知道,顯然門外的人並不是某個迷了路的麻瓜,也不是鳳凰社的成員,否則壁爐裏的灰塵不知道要被揚起多少。

就在這個時候,老宅裏的落地鐘悠悠的敲響,像是低沈的喪鐘,在一片寂靜中顯得格外的陰森,薇羅妮卡差一點兒就控制不住的尖叫起來。就在這個時候,敲門聲再一次響了起來,比上一次顯得格外的急促,顯然,站在門外的人的耐心已經售罄。毫不懷疑的是他會在下一秒沖進來。忽然,廚房裏閃過一個矯捷的身影,一下子就竄到了門邊,對著還在發楞的薇羅妮卡比了一個噓的手勢。

萊姆斯·盧平,他居然還在這裏?這個時候,薇羅妮卡似乎才想起來早些時候莫莉曾近說過,明天他會陪著他們到對角巷去。只不過她以為要到明天一早這個家夥才會回到布萊克老宅,畢竟,或許除了哈利他應該是第二個最不願意呆在這裏的人。他一個人在廚房的黑暗中坐了多久呢?薇羅妮卡來沒來得及弄清楚自己心中的疑惑,第三次敲門聲再一次的響了起來。

盧平躲到門後,示意她也藏起來。盡管薇羅妮卡並不認為在這個時候把門打開是一個明智的選擇,但是,或許有了盧平在這裏,她找不到一個不躲避起來的理由。於是,她沖著他點了點頭,把自己藏到了那口落地鐘的後頭。

盧平並不是真的一點兒都不緊張,他吞了吞口水,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在默數了三個數後,他猛地拉住了門把手向後拽去,力氣大的差點兒把自己晃到了。雷電交加的夜晚,布萊克老宅的大門就這樣被打開,讓一室的溫暖全都隨著灌進來的冷風飄了出去。薇羅妮卡忍不住的打了一個寒顫,然後她在瓢潑的雨中看到了久違了的卡爾·安德森的身影。

“哦,梅林啊!”盧平低聲shen yin到。

卡爾·安德森像是幾個世紀都沒有吃過飯似地,活像是一個軟蹋蹋的意大利面,勉強的倚靠著門框站在雨中。大雨沖刷著的他的臉頰讓人看不清他此刻臉上的表情。或許是盧平在見到他這樣狼狽的樣子想到了多年以前從阿茲卡班倉皇逃出的小天狼星,使他忘記了似乎世界上還有一種叫做覆方湯劑的東西。幾乎是同時,他的手就已經扶上了卡爾的肩膀。

“等一下!”薇羅妮卡尖叫到。

“問題,盧平教授,我們沒有問他問題。”盧平似乎才剛剛意識到自己做了一件蠢事,他站在那裏,扶著幾乎快要癱倒的卡爾呆立在雨中。而這個時候,許久都沒有說話的卡爾忽然笑了起來,他勉強的擡起頭,看見屋子裏的少女,恍惚間像是想到了什麽,眼神裏的溫柔幾乎讓人沈醉。

“妮奇,你永遠都是那樣的聰明,謹慎,這一點簡直和凱瑟琳一模一樣。”事實上,在薇羅妮卡觸到他的眼神的時候,她就知道這個人一定就是卡爾·安德森本人了。可是,她此刻卻忽然不知道該說點兒什麽來回答他的話。

“教授,我想,我們可以扶他進來了。”盡管盧平並不知道為什麽這個姑娘到了最後什麽都沒有問,也不知道為什麽她的口氣的眼神變得和窗外的雨一樣陰冷,但是,他依舊很紳士的什麽都沒有問。

“卡爾,你這是怎麽了?事情並不順利麽?”在他喝下了第三壺熱茶後,盧平終於忍不住將心理的疑問說了出來。他看到對面的男人優雅的放下手中的茶壺,慢慢的擦了擦嘴巴,那副樣子像極了盧修斯·馬爾福,就好像剛剛那個幾乎要癱軟成一對爛泥巴,拿著茶壺瘋狂的灌著茶水的人並不是他一樣。

只見他的眼神始終沒有離開過一直立在廚房裏面色冰冷的少女,然後輕輕的說了一句:“不,萊姆斯,相反,事情順利極了。”

“那你這是……”

“我只是想要陪著孩子們去對角巷罷了……”

☆、chapter 207

薇羅妮卡不知道卡爾叔叔的這番話是不是故意說給自己聽的,但總之,她因為這句話而有了一瞬間的失神。拿著小刀的手停在半空中,另一只手裏拿著一片面包,銀質的小刀上還掛著一坨油膩膩的黃油,她的心裏覆雜極了。她不知道這些日子他去了哪裏,也不想關心,如果可以她寧願忘記了世界上還有這樣的一個人,可是,事實卻偏偏讓她總是因為這個人的忽然出現變得煩躁不已。

她恨他,這一點是永遠也不會改變的,但是,在薇羅妮卡內心的最深處總是有那麽一個柔軟的角落在同情著他。而卡爾·安德森似乎也非常懂得怎樣在她原本堅硬的恨意上鑿出一個又一個細微的縫隙。

他看著她的眼神是那樣的柔和而又深情,盡管薇羅妮卡知道他是透過自己再看別的女人,但是,那樣的目光就像是一張無形的網,將她牢牢地套緊,難以逃脫。他身上的味道讓她難以呼吸,她甚至能從很遠的地方就問出他身上那種特有的味道。薇羅妮卡一直都知道他的眼神從來沒有離開過自己,這樣的感覺讓她整個人都僵硬的像是被石化的可憐蟲,她有些驚恐的發現,對於他獨特低沈而又總是帶著絲絲化不開的陰郁的嗓音,就好像是一個喇叭總是在她的耳邊一遍一遍的回響著。

這樣的認識讓她忽然變得煩躁起來,她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麽了,在見到卡爾·安德森這幅狼狽不堪的樣子的時候,在他那雙眼睛總是露出惡心的目光一瞬不瞬的停留在她身上的時候,她竟然不覺得害怕與憤怒,甚至有了一絲讓人難以名狀的覆雜的情緒。於是,她使勁的搖了搖頭,端著一杯熱的滾燙的牛奶,差一點兒燙了手。果然,在她皺著眉頭縮回手指,小聲的吸了一口涼氣以後,卡爾·安德森的身影就出現在了廚房裏。

“怎麽了,妮奇?燙到自己沒有?”他自然而然的拿過她的手,冰冷的觸感讓薇羅妮卡一下子想到了外面刺骨的大雨。然後那一年的聖誕節就像是一個噩夢似得出現在她的腦海中,揮散不去。那個時候他身上的味道和現在一樣。於是,她不可控制的使勁甩開了他的手,瞬間掏出了魔杖對準他的眉心,她不知道為什麽自己的眼眶裏會有莫名其妙的淚水,也不知道為什麽自己會忽然覺得委屈:“別碰我,聽著。我只說最後一遍,別碰我。”

黑暗中的自己就像是一只發了瘋的豪豬一樣橫沖直撞,一路上,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撞翻了多少東西。薇羅妮卡不知道自己的情緒為什麽會忽然的崩潰,或許是在發現那種讓自己都覺得惡心的感覺以後?這一瞬間,她忽然覺得自己很惡心,於是,她想也不想的就沖進了浴室,胡亂的擰開了不知道是涼水還是熱水的龍頭,把自己置身於嘩嘩流淌的水中,積壓依舊的情緒全部在這一刻爆發出來。

二樓樓梯的拐角處,裏奧的身影隱藏在忽明忽暗的燭火裏。初時見到很久沒見的父親的喜悅早就隨著卡爾·安德森和萊姆斯·盧平的對話消失得無影無蹤。他一直站在那裏,想要遠遠地逃開,但是卻發現自己早就感覺不到雙腿的存在了。

裏奧聽到自己的爸爸涼涼的嗓音,言語間的寵溺,讓他難以控制的顫抖起來:“哎……,可憐的小東西。我一定是嚇壞她了。萊姆斯,這些日子她過得好麽?”

盧平教授的聲音聽上去就好像是收到了嚴重的驚嚇,他結結巴巴的說道:“好,好的吧,我,我想是,是這樣的,卡爾,安德森,安德森小姐,你知道的,孩子們在這個時候總是有些敏感,像我們這樣的老頭子時不會明白的,你說對吧?”盧平不知道自己的話卡爾聽沒聽明白。梅林啊,但願他至少聽見了他們兩個都姓安德森的事實。

卡爾·安德森的臉頰由於這些日子的過度疲勞已經凹陷下去,但是一雙眼睛卻依舊目光銳利,他望著遠處的樓梯,一時間沒有說話,以至於萊姆斯此時並不能察覺到他真正的情緒。好像是過了很長的時間,萊姆斯才聽到卡爾帶著笑意的聲音:“時候不早了,我想我需要早點兒休息了。萊姆斯,這裏有沒有一間幹凈又舒適的房間?”

對角巷好像永遠都這樣的擁擠,艾瑞斯一邊不耐煩的小心翼翼的扯著他的袍子,以免一些奇奇怪怪的人蹭到他,一邊臉色難看的抱怨著:“妮奇,為什麽我們不能在家呆著等著貓頭鷹的郵寄呢?”

薇羅妮卡的臉色不太好,看了看自己的弟弟,聲音有些不耐煩:“當然不能親愛的,因為貓頭鷹不知道一年過去了,你到底長了多少肉。我認為一件合適的校袍需要量體裁衣。”

艾瑞斯擡起頭,目光移動到自己姐姐的臉上,看著她面無表情的樣子,情緒似乎比以往更壞了一些。薇羅妮卡的臉色有些蒼白,皮膚下的黑眼圈讓她整個人看上去像是很久都沒有睡上一個好覺了。她的目光根本沒有停留在他的身上,而是四處在尋找著什麽。一想到這裏,艾瑞斯就覺得自己像是一只被點燃的炮仗一樣,馬上就能蹦起三尺高。她在尋找誰呢?答案簡直簡單的就像是誰是梅林一樣簡單。她在尋找馬爾福,德拉科·馬爾福那個混球。

“妮奇!”他不滿意的叫出聲,這樣憤怒的聲音很快就引起了前面那對父子的註意。

薇羅妮卡看見卡爾·安德森慢悠悠的回過頭,望著她,眼神瞬間深邃起來,這樣的目光讓她在白日裏溫暖的陽光的照射下依舊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怎麽了,艾瑞斯?”

“哦,沒什麽,卡爾叔叔,只不過妮奇踩到了我的腳。”艾瑞斯沖他露出一個無辜的笑容,至於薇羅妮卡她自然也不會愚蠢的反駁他的話。

“小心點兒,孩子們。”從始到終,他的眼睛都沒有離開過薇羅妮卡,就好像是只能看到她一個人似地。

就在這個時候,薇羅妮卡忽然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在陽光下一閃而過,很快的就混到了人群中。這個身影她永遠也不會認錯。盡管這個幾個月的時間他變得更加挺拔消瘦,就像是一根會移動的竹竿一樣。於是薇羅妮卡想也沒有想的就轉身跟了過去。

艾瑞斯覺得自己的鼻子簡直要被氣歪了。該死的薇羅妮卡·安德森!她居然就這樣一聲不響的從自己的身邊跑掉去追一個混球!而他又不能大聲的叫喊,引起卡爾·安德森的註意。艾瑞斯站那裏,臉色黑的就像是布萊克的那一身狗毛。於是,他轉身走進了韋斯萊兄弟開的那家商店,或許這裏有他需要的東西,畢竟,總得有幾個倒黴蛋為他此時此刻非常差勁的心情負責。

作者有話要說: 大家知道斯德哥爾摩癥候群嘛???

難道你們認為貝克是男配嘛??

哈哈,大錯特錯了!!!

為什麽我發現自己寫起變態的事情總是這麽得心應手!!!

好吧,有一個姑娘發現我居然開了一個新坑,然後就去抗議了!!!

在此 我表示,我愛你,麽麽噠~~~

☆、chapter 208

盡管薇羅妮卡加快腳步跟上了德拉科,但她依舊不準備像一個傻瓜似地誇張的拍著德拉科的肩膀大叫:嘿,親愛的,你這是要去哪裏?她太了解那個家夥了,你什麽時候見到過一個馬爾福如此行色匆匆的走在形形□□的人群中而不擔心被那些人弄臟了袍子?她更不能想象德拉科會像一只被燒著了屁股的猴子一樣在人群裏鉆來鉆去。他有事情瞞著自己。幾乎是在她發現德拉科的同時,薇羅妮卡就發現了這個事實。於是,她打算看了看這個混球到底在忙些什麽。

此時此刻的德拉科心裏緊張的就好像自己隨時都會以及其不雅的姿勢昏倒在大街上一樣,更何況,能甩掉納西莎的時間並不多,這就意味著,他必須在最短的時間內完成他要去做的事情。於是,他一邊加快腳步,一邊琢摸著到底該怎樣把事情做得更圓滿,以至於這個可憐的家夥根本沒有註意到自己此刻以及被兩方人給盯住了。

讓薇羅妮卡感到大為驚訝的是德拉科居然走進了翻倒巷,站在巷子口,薇羅妮卡有些猶豫,她不知道自己應不應該在這種人人自危的時候走進這樣危險的地方,但是,眼看著德拉科的身影越來越遠,她仍是咬了咬牙,戴上了兜帽,緊緊地握住了自己的魔杖,然後就緊跟著他走了進去。

直到現在赫敏都在問自己為什麽會跟著身邊的這兩個蠢貨一起鉆進隱身衣裏,要知道,這裏已經根本不能同時容納下他們三個人了,尤其是羅恩這個蠢貨的個頭簡直就像是喝了增齡劑一樣越竄越高,為什麽他的腦袋就不能跟著一起增添一點點的重量呢?難道他們兩個都沒有發現他們三個的腳還漏在外面嘛?事實上赫敏真的很難理解為什麽哈利一見到德拉科簡直就像是蒼蠅見到了狗屎,盡管這個比喻不太雅觀,但誰也不能反駁它是如此的貼切。再這樣的一個時候進入翻倒巷實在是一個非常愚蠢的決定。就在她繃著臉對此感到十分不滿的時候,羅恩忽然捅了捅她的腰,讓她忽然產生了一種異樣的感覺。

“嘿,你瞧,那是不是薇羅妮卡?”赫敏搖了搖頭,有些慶幸這裏沒人能看到她泛紅的臉頰。於是,她順著羅恩手指的方向望過去,果然看到了帶著兜帽的薇羅妮卡,盡管她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但是,她鬥篷上的小小的刺繡還是出賣了她。

“我想她和我們一樣在跟著德拉科。”赫敏忽然有些羨慕起薇羅妮卡,至少在感情這一方面馬爾福開竅的時間要比某個蠢貨早得多得多,或許這是他身上唯一一個優點了。

“不過,顯然,我們的目的並不一樣。”哈利撇了撇嘴巴,對薇羅妮卡的行為不置可否。赫敏還想要說些什麽,但是德拉科已經停下了腳步,於是,自然而然的格蘭傑小姐的註意力就被這家店鋪的名字吸引了——博金·博克的黑魔法商店。他們看到德拉科正在同博金先生說著什麽,對方的臉色並不是很好,當然,馬爾福的臉色依然像是以前一樣的臭。羅恩掏出了伸縮耳試圖聽一聽他們之間的對話,而赫敏的精力顯然並沒有放在這上面。她註視著那個安德森家的姑娘,只見她摘下了兜帽,讓自己暴漏在來來往往的各色不懷好意註視著她的人的目光中,顯然她並不打算在和馬爾福繞圈子了。

事實上,赫敏並不想承認自己在有意無意的觀察著妮奇和馬爾福之間的互動,她在學習,要知道,盡管她並不認為自己比薇羅妮卡差勁,但是,她必須承認的是,在感情方面自己需要向安德森學習的地方還有很多。因為她並不確定自己是不是喜歡上了一個蠢貨,或者說,這種又討厭又喜歡的感覺到底是不是愛呢。

就在她還在發呆的時候,哈利忽然一把抓住了她隱藏到了拐角的暗處,赫敏回過神擡起頭,一下子看到德拉科那張驚恐的臉,他已經發現了倚在墻上的薇羅妮卡。

“梅林啊,你怎麽……”德拉科顯然被忽然出現的薇羅妮卡嚇了一大跳,要知道這種感覺就好像他剛剛偷偷地向斯內普教授的茶水裏吐上一口口水的時候,他就見到了斯內普本人。

“怎麽會出現在這裏?”薇羅妮卡看著德拉科發蠢的表情,就忽然想起了小的時候他在神奇動物保護課上被巴克比克劃破肚子的時候的驚恐,和現在的他簡直一樣的可愛。於是,薇羅妮卡笑了起來:“當然是來找你了,德拉科。”

回過神的德拉科顯得十分的憤怒,他走上前去,緊緊的拉住了薇羅妮卡的胳膊,把她拽進了自己的懷裏。妮奇的後背抵著墻,而德拉科則單手支撐在她的耳側陰鷙的望著她,他身上熟悉的味道一下子就鉆進了她的鼻子裏,讓薇羅妮卡必須承認的是,除了粗魯的語氣以外,這樣的感覺真不賴。

“你在跟蹤我?”

“不,我沒有。”

“你在撒謊。你一向是一個愛說謊不聽話的壞姑娘。”與德拉科的憤怒相比,顯然薇羅妮卡的平靜讓對面的男人更加的暴躁了,就好像是一只發了狂的驢子。

“我以為這叫做關心,我記得有人曾經抱怨我不夠關心他。”薇羅妮卡不知道想到了什麽好笑的事情,,眉眼彎彎的。

她的話果然堵得德拉科一時間的語塞:“可是,那並不意味著我允許你跟蹤我,妮奇,顯然,這並不是一個好的借口。”

“真的嗎?德拉科?我以為這個借口還算不賴。至少,我認為跟蹤只是一種了解你方式罷了,盡管你似乎不太喜歡它。”

“啊哈,我是不是應該為你的聰明感到開心,你居然發現我討厭這樣。”德拉科憤怒的臉部都有些扭曲,他的鼻子死死地抵住薇羅妮卡的鼻子。然而這樣暧昧的姿勢卻並不讓人感到臉紅心跳,因為他的狂躁讓羅恩差一點兒就認為馬爾福會在下一秒張嘴吃掉安德森。

“哦,別這樣德拉科,你知道的,我只是在關心你。我想你或許需要幫助的。”薇羅妮卡此刻的眼睛裏一片溫柔,好像有化開的奶油冰激淩一樣的甜膩。果不其然,德拉科瞧見她的眼神就有了一瞬間的失神,然後在他驚醒的同時,他有些失控的大叫到:“不,妮奇,我不需要別人的幫助,我自己也能完成任務。”

“原來是這樣,德拉科。你在完成一個任務,對嗎?他給你的任務。”薇羅妮卡識趣的並沒有繼續追問下去這個任務到底是什麽,顯然,在德拉科的情感如此脆弱的時候,並不適合再給他當頭一棒子了。哦,可憐的孩子。而這個時候的德拉科果然發現自己像一頭蠢驢一樣的上當了!而他懷裏的姑娘則笑的像一只該死的狐貍。可是偏偏,看見了她狡黠的笑容,德拉科發覺自己就好像一只洩了氣的皮球一樣,積壓了一肚子的火氣此刻也已經消了大半。

“妮奇,你知道嗎,有的時候,對於一個姑娘來說,太聰明了可不是一件好事。”

“哦不,德拉科,恰恰相反,我認為聰明伶俐可是一個姑娘難得的品質,因為她們懂得如何讓別人開心。比如,這樣……”

說著她一把揪住了德拉科的領子,手下用力將他拉向自己,狠狠的給了他一個吻。

“現在,讓我們去吃點兒東西好嘛,親愛的,就我們兩個。”

德拉科覺得薇羅妮卡的吻吸走的並不僅僅只有空氣,就連他的大腦甚至是靈魂都被她這個該死的攝魂怪吸走了。要不然,為什麽他會像一個蠢貨似地把所有的憤怒都跑到了腦後,好像一條哈巴狗似地一邊跟在他的主人身後歡快的搖著尾巴,一邊感激著主人的溫柔。

作者有話要說: 我明天有公務員考試,然後下個月18號有事業編的考試,估計這段時間可能不會更新的太頻繁,但是,我一直木有放棄它,我會努力的完成他,真的特別感謝大家的一路相隨,即使我總是斷更。我想你們一定想砍死我了……O(∩_∩)O

☆、chapter 209

薇羅妮卡的心情好極了,她實在想不出來世界上,還有什麽能夠比看到馬爾福少爺乖順的像頭驢子一樣跟在自己後面還要讓人開心的事情呢?或許自己應該買一根胡蘿蔔什麽的吊在他的眼前。不過她當然知道跟在自己身後的那個討人厭的家夥在想些什麽,沒有人比她還要了解他是多麽高傲自大。但是,那又有什麽關系呢?就好像是一只難以馴服的匈牙利樹蜂,即使它有八百斤重,十幾層樓那麽高,卻終究擁有自己的弱點。而自己就恰好是那一個知道該怎麽樣馴服他的人。瞧,多麽讓人驕傲呀!

很快的,他們就穿過了翻倒巷來到三把掃帚酒吧的門口。陽光穿過雲層照到他們的身上,暖洋洋的,熙熙攘攘的人群,比起翻倒巷那個該死的鬼地方,對角巷的一切都讓她如此的懷念。顯然,德拉科也有這種相同的感覺,這個時候他才好像剛剛睡醒似得,想起來自己是一個馬爾福家族的,世界上最尊貴的巫師,而不是一只傻乎乎的哈巴狗。於是,他快步上前一把拉住了薇羅妮卡,臉上的表情猙獰的就好像他正在經歷難以忍受的牙疼。

“聽著,姑娘,站在這裏等著我,如果你不想全世界都知道我們兩個和好了的話,你最好等一會兒在上去。”事實上,德拉科這樣說的意圖僅僅是讓面前這個不識擡舉的姑娘知道,對於她剛剛的無禮的跟蹤行為,他依舊感到十分生氣。並且,急於證明自己在兩個人的關系中處於絕對的領導地位。當然,這僅僅是德拉科自己的想法。

所以,他聽到薇羅妮卡慢條斯理的聲音:“哦。當然了德拉科,我當然不想搞得滿城風雨,可是,畢竟就連我自己都感到十分的好奇,我們兩個居然和好了?這是什麽時候的事情?嘿,親愛的,單方面的承認,用英語怎麽說來著?一廂情願?”

德拉科覺得自己今天出門前一定是踩了狗屎,不然怎麽會這樣的倒黴,先是被這個該死的女人跟蹤,緊接著又被她的花言巧語哄騙的像是一只搖尾乞憐的家養小精靈,更讓他感到氣憤的是,他居然不知道該怎麽樣把話頂回去讓她吃癟。可是,顯然薇羅妮卡並沒有放過他的打算,他聽到她說:“你這是什麽表情?難道太陽晃到了你的眼?”

於是他憤怒的轉身大步跨進了酒吧,差點兒撞到一個可憐蟲:“該死的,蠢貨,難道你的眼睛被狗屎糊住了嘛!”

當德拉科的身影消失在酒吧裏後讓,過了一會兒,薇羅妮卡才摘下兜帽,依舊是笑瞇瞇的樣子,她慢悠悠的走進酒吧。她當然不擔心找不到馬爾福家的那個混球,畢竟除了他那個蠢貨以外,沒有人願意花費根本不值得的金加隆去包一個像模像樣的包廂,因此只要直接找到三把掃帚裏面最騷包的房間,薇羅妮卡毫不懷疑自己會在那裏看到馬爾福少爺鉑金色的腦袋。

所以,她學著德拉科的樣子理也不理迎上來的夥計,直接沖著樓上最豪華的包房走去。

“嘿,妮奇!”薇羅妮卡沒有想到的是,在她馬上就要破門而入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鉆進了她的耳朵。

“嘿,塞德裏克!塞德裏克?你怎麽在這裏?”事實上,薇羅妮卡完全沒有想到會在這裏碰到如此……如此哥特式的塞德裏克。他穿著倫敦街頭麻瓜飛車黨最愛的皮夾克,和牛仔褲,亂糟糟的頭發和密密麻麻的胡子讓他看上去簡直像是海格·魯伯的某位遠房表親。哦,梅林啊,看來曾經赫奇帕奇最為出色的學生真的被撞壞了腦子。

“啊,事實上,我正是來找你的。”塞德裏克的眼神依舊溫暖的就好像是冬日裏壁爐裏微弱的火苗,既不會熾烈的讓你難以靠近,也不會冰冷的讓你膽戰心驚,就像是穿石的滴水一樣一點點的拆掉你內心的防線。他似乎一點兒也沒有因為自己的奇怪的裝扮而感到尷尬,也好像根本沒看見薇羅妮卡向他投去的驚愕的目光。

“找我?”當一個驚嚇把你的腦袋攪成了一堆漿糊,那麽另一個接踵而來的驚嚇一下子就把她給砸懵了。

“是的,我看到了哈利他們,他們說你跟著馬爾福去了三把掃帚,於是我就過來了,我們能不能坐下來喝一杯呢?”

薇羅妮卡並不願意承認自己的腦子已經有些跟不上塞德裏克話中龐大的信息量了。

“等等,等等,塞德裏克。我想,你剛剛說,哈利說我跟著馬爾福來到了這裏?”薇羅妮卡放棄了想要找德拉科喝點兒東西的想法,轉過身望著塞德裏克,那表情猙獰的就好像他一回答是的話,她就會毫不猶豫的撲上去咬斷迪戈裏的脖子。

“是啊,我在翻倒巷的出口那裏遇到了哈利,羅恩還有赫敏。”

“很好,很好,翻倒巷!”薇羅妮卡咬牙切齒的想到,看來馬爾福少爺一定不知道自己如此的受歡迎,除了自己以外,就連哈利·波特三人組也在密切的監視著他的動向。

“怎麽了?妮奇?你看起來好像有些生氣?”

“哦,不,生氣?我怎麽會生氣呢?塞得,要知道即使我真的生氣了,我也不會無緣無故的把氣撒在你的身上,你不知道我多麽感激你。所以,你剛剛是說喝兩杯?”

就在塞德裏克來不及弄清面前這個陰晴不定的女人到底是真的生氣了還是假的生氣的時候,薇羅妮卡身後的包房的門一下子被打開了。瞬間,黑暗的走廊裏就布滿了刺眼的陽光。德拉科的臉色綠的像是一只巴西烏龜一樣,他抱著臂膀斜倚在門框上,看著面前的這對‘狗男女’,歪著嘴巴說道:“我以為是哪個粗魯的蠢貨站在走廊裏大聲嚷嚷,原來是你們兩個,迪戈裏,難道你們家窮的已經訂不起一間包房,還是說連一杯酒也買不起了嘛?”

薇羅妮卡轉過身,剛剛想要說些什麽的時候,她就看見了站在德拉科旁邊一臉得意的達芙妮。就好像看到了德拉科的哈利·波特,此時此刻,薇羅妮卡覺得自己的血液已經噌的一下燃燒了起來,她就像是一個瞄準了獵物的貓咪一樣不懷好意的瞇起了眼睛。

“哦,梅林啊,塞得,我們沒看錯吧。居然是格林格拉斯家的大女兒達芙妮。這真是叫人意外。”

盡管塞德裏克並不覺得有什麽意外,在他看來一個討人厭的男孩和一個討人厭的姑娘在一起對別人冷嘲熱諷,這是在正常不過的事情了。但是,他並不是真的像是薇羅妮卡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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