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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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嗜血的吸血鬼正在瞄準他的獵物。

“很好,非常好,阿格斯。我要讓這兩個不聽話的壞學生知道敢在我的眼皮底下搗亂到底是什麽下場。”她那本來就不大的眼睛此刻緊緊地瞇在了一起,就好像是硬生生的擠出了一道縫隙。

“對不起,女士。我認為我們並不適合在繼續留下來接受全日制的教育了,做學生,這感覺可真不怎麽樣。”

“是的,喬治,是時候到社會上檢驗一下子我們的才幹了。掃帚飛來!”

兩個雙胞胎忽然默契的大聲喊道,薇羅妮卡聽到遠處忽然響起了破碎的聲音,就在這個時候,哈利從不遠的地方鬼鬼祟祟的鉆了出來。

“我們不會再見了。”雙胞胎望了一眼烏姆裏奇,接著沖著人群大聲的喊道:“嘿,如果有誰想要那種便攜式的沼澤,對角巷39號歡迎你!”緊接著,在學生們的歡呼聲中,兩個雙胞胎就像是載譽歸來的英雄一樣騎著他們的掃把消失在霍格沃茲安靜的夜空中。

傍晚的時候,貝絲小姐才從這場逃亡中醒悟過來,她猛地一下坐了起來,就像是詐屍似得:“我知道了,妮奇!烏姆裏奇完全是在報覆!為什麽,為什麽她要趕走我喜歡的人!先是特裏勞妮教授,然後又是那對我好不容易喜歡上來的格蘭芬多雙胞胎!”

“哦,親愛的,我要是你,我就會老老實實的躺下好好地睡上一覺,不想那麽多。相信我,雖然那個老□□確實很無聊,但是如果有時間她一定會用在查找鄧布利多的行蹤上,而不是和一個她幾乎完全不認識的斯萊特林過不去。”

“好吧,親愛的。說的好像你有多麽了解她似得。不過,感謝烏姆裏奇,我想以後我又多了一個好去處。”

這一次薇羅妮卡並沒有再去理會貝絲,但是,對於這樣的提議她不能讚同的更多了。

接下來的一段日子裏,霍格沃茲簡直就好像隆巴頓那被架在火上的坩堝一樣被搞得烏煙瘴氣。在雙胞胎離開以後,許多學生們似乎對於搗蛋大王這一職位顯得充滿興趣。他們爭先恐後的在各種各樣的地方搗亂,當然這裏面肯定不會少了希爾小姐的身影,她和布雷斯還有裏奧很快就組成了斯萊特林的三人組,盡管他們的目的並不是給烏姆裏奇找麻煩,正如布雷斯所說,這僅僅是一個關於調皮搗蛋的興趣小組而已。每一天他們幾乎都會看到烏姆裏奇忙碌的身影穿行於各個教室之間來解決學生們留下的麻煩。

唯一一點讓薇羅妮卡覺得欣慰的是,正如鄧布利多所說的那樣,在秋的幫助下,艾瑞斯的魔力在一種古老而又神奇的來自東方的針紮了那麽一陣後有了明顯的提升。薇羅妮卡相信,只要他能夠在筆試裏多考一些分數,那麽還是有很大的可能來彌補他實踐方面的缺陷。很快的,OWL考試就悄悄地到來了,每一個學生的神色看上去都不太正常,好幾次在走廊裏,薇羅妮卡都會看到一臉菜色的羅恩無力的朝著她打招呼。這個時候,赫敏就會狠狠的給他一下子,然後把一個本子使勁兒的塞到他的手裏。接著擡起頭沖著薇羅妮卡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每當這個時候,德拉科就會一邊起哄一邊大聲的喊道:“哦,愛情的味道。”

兩周的時間很快就這樣過去了,薇羅妮卡正和艾瑞斯在城堡的門廳裏討論著將來,她覺得自己或許可以去聖芒戈做一個大夫,畢竟對於魔藥的熬制,她還是有很大的信心。更難得的是這一次艾瑞斯似乎十分支持她:“妮奇,我很高興,對於未來,你有自己的理想,而不是像個呆瓜似得告訴我嫁人兩個字。”

就在這個時候,遠處一個她再也熟悉不過的身影一下子出現在了她的眼前。

☆、第 198 章

在哈利被烏姆裏奇抓住頭發的那一瞬間,他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和她一樣被制服了的夥伴們,還有馬爾福那張寫著快意的臉。

烏姆裏奇的神情和她在抓住DA成員那一天的福吉簡直一模一樣。他不能對她說出自己出現在她辦公室的實情,但是,顯然想要蒙混過關也並不是一件容易的實情。沒有了鄧布利多的霍格沃茲,她顯得更加的放肆,並且哈利有充分的理由相信,在經歷了這樣讓她頭疼煩躁的幾天後她一定會把她的滿腔的怒火發洩在自己的身上。因為他覺得自己的頭要被烏姆裏奇硬生生的從腦袋上揪下去了。

他聽到烏姆裏奇不斷地侮辱著鄧布利多,海格還有麥格教授,哈利覺得自己憤怒的抖個不停,他想要使勁的沖著她怒吼,想要大聲的反駁,但是,這些依舊不能改變他被困在烏姆裏奇手裏的事實。

“好啊,波特,我給過你坦白的機會,對吧?但是,你拒絕了我的好意,我別無選擇。德拉科!去把斯內普教授找來。”

事實上,當德拉科敲開斯內普教授辦公室的大門的時候,薇羅妮卡十分驚訝為什麽他會出現在這裏,而德拉科的臉上也寫滿了疑問。他一定不會想到以後他一心一意想要娶回家的姑娘正在和她的教授討論著關於自己能夠成為一名合格的藥劑師的可能有多大,當然了,有大約五分之四的時間裏,薇羅妮卡都在承受著斯內普教授的侮辱。

“呆在這兒,安德森。”這是他離開前留下的最後一句話。

如果說,在薇羅妮卡沒有看到德拉科臨走時的那副表情的時候,或許她還會聽從斯內普教授的話乖乖的坐在這裏。但是,在看到德拉科那明顯松了一口氣的樣子以後,她再也不可能繼續淡然的留在這裏。於是,就在腳步聲漸漸遠去沒過多久的時候,薇羅妮卡就起身朝著烏姆裏奇的辦公室走去。

當哈利見到斯內普教授的那一剎那,一個荒唐的想法湧上了他的心頭。是的,多麽諷刺啊,在他到處尋找鳳凰社的其他的成員們的時候,他居然忘記了,就在自己的身邊存在這樣一個鄧布利多給予他高度信任的成員,斯內普教授。哈利聽到烏姆裏奇要求斯內普為她制作吐真劑,也聽到了她口中盧修斯·馬爾福對於斯內普的讚美,但是,不管理由到底是什麽,斯內普教授依舊沒有答應她的要求,而是像以往任何時候那樣瀟灑的離開了這裏。

要求沒有得到滿足的烏姆裏奇顯得格外的氣急敗壞。她像是一只焦急的老鼠一樣在辦公室裏踱來踱去,最終她停下了腳步望著哈利,嘴巴飛快地說著些什麽聲音不大好像是在自言自語:“是你逼我這樣做的,波特。我沒有別的選擇了,為了魔法部,這比學校的紀律還要重要。或許,鉆心咒應該能讓你開口。”

當她的嘴巴裏說出‘鉆心咒’這三個字的時候,辦公室裏的氣氛依稀子凝重了起來,就連馬爾福的臉色都變得有些蒼白,赫敏更是大聲的尖叫起來。

“不,你不能這樣做,福吉,我是說部長不會允許的。”但是,烏姆裏奇似乎有些癲狂,她的眼睛一瞬不瞬的望著赫敏輕聲說道:“沒關系的,親愛的,只要不讓康奈利知道,就好像他並不知道我在去年夏天命令攝魂怪去追趕波特。他會很高興的看到霍格沃茲開除了他,現在也一樣。”

哈利簡直不敢相信他的耳朵:“你居然,拍攝魂怪來追趕我!”

“是呀,波特先生,大家都在想盡辦法讓你名譽掃地,但是只有我,只有我付出了實際行動。遺憾的是,你還是逃掉了,這一次,就不會這麽幸運了。”

就在這個時候,赫敏忽然崩潰的大聲的哭起來:“不,你不能這樣,告訴你,讓我來告訴你。”赫敏的話就像是寒冷的冬日裏的一只溫暖的壁爐,烏姆裏奇臉上的表情一下子開朗起來,就好像她真的親眼看到鄧布利多被抓到似得,高興的轉過身來,根本不去理會一邊瘋狂大喊的哈利·波特。

“這就對了,我的孩子,既然早晚都會說實話,為什麽不讓自己少受一些痛苦呢?過來,過來說吧,小丫頭。”

羅恩和金妮拼命的掙紮著似乎想要說些什麽,但是,他們幾個都被一些高大的斯萊特林狠狠的抓住了,尤其是高爾幾乎快要把納威的脖子給勒斷了。

“是的,我們確實是要試圖聯系鄧布利多。我們想要告訴他,那件武器,我們已經準備好了。”

“武器,果然是鄧布利多,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們仍然和他保持聯系。”她的眼睛裏閃爍著興奮地光芒。就像是冬天雪地裏抓到老鼠的貓頭鷹一樣。

“是的,自從他離開了霍格沃茲,我們就一直在替他完成這個武器。”

“帶我去看看他,和波特一起。”

烏姆裏奇離開以後,德拉科就斜倚在窗臺上饒有興趣的望著眼前的四個格蘭芬多。金妮有點兒不太敢去相信自己的眼睛,剛剛那個對這烏姆裏奇一臉諂媚的馬爾福去了哪裏?她看到德拉科一臉嫌惡的打量著周圍的擺設,甚至是他們四個人,然後一言不發的皺著眉毛從兜裏掏出一只戒指在來回的擺弄著,似乎是在思考著什麽事情。金妮不得不承認的是,馬爾福或許真的算是整個霍格沃茲裏面最為帥氣的男生之一了,要知道,就連他低著頭認真思考的樣子都像是一幅畫卷似得,只可惜他那性格可真是煩人透頂。

忽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打斷了德拉科的思緒,金妮感覺到抓著她的那個女生的手明顯又開始發起狠來。但,讓她意想不到的是,馬爾福的眉頭居然隨著那一陣踢踏踢踏的皮鞋聲舒展開來,他揚著眉毛戲謔的望著門口,當大門被一聲再為熟悉不過的阿拉霍洞開打開之後,金妮從馬爾福藍灰色的眼睛裏看到了一頭黑發的薇羅妮卡。

“哼。我就知道。安德森。你一定不會聽斯內普教授的話。”德拉科朝門口走了過去,似乎根本沒有註意到幾個格蘭芬多已經開始和他的手下扭打起來。

“嘿,馬爾福,你這是什麽意思?”薇羅妮卡忽然有了一種不太好的預感:“你是說,你故意做出那副表情,引我過來?”

“哦,還好,沒有蠢到家。妮奇,你比我想象的要聰明上一點點,我很欣慰。”薇羅妮卡並不知道眼前的這個情緒就好像大不列顛詭異的天氣一樣反覆無常的馬爾福到底又在因為什麽感到生氣。難道說剛剛被騙來這裏的人不是她自己嘛?為什麽眼前的這個騙子有資格憤怒的如此理直氣壯!好吧,盡管她很生氣,但是不得不說,德拉科一定能在‘關於如何對付薇羅妮卡·安德森’的課堂上拿到一個P的成績。

薇羅妮卡望了一眼已經解決掉那幾個傻大個的格蘭芬多生氣的對金妮說:“嘿,金妮,我並不知道這裏見鬼的到底發生了什麽。所以,或許你們可以讓我和這位先生單獨談談。”

“哦,當然,當然薇羅妮卡,我們還要去找哈利。”金妮原本以為薇羅妮卡一定能聽出她話裏的弦外之音,但是安德森小姐就好像根本沒聽見她說什麽似得,依舊緊緊地盯著馬爾福目露兇光。

“所以,馬爾福先生,你這是什麽意思,在給我寫完那堆幼稚的情書以後?”

“幼稚?安德森,你再給我說一遍?”

“難道你的耳朵聾掉了嘛,馬爾福,我說你幼稚!所以,或許你可以先告訴我,用這種愚蠢的方法把我引來這裏,你到底想做什麽。”有的時候男人們的思想簡直無聊的不可理喻的地步。難道說他認為比起一個簡單的口信,只有用這樣的方法她才會單獨和他好好談一談似得。

“很好,好得很!安德森,我只是想要告訴你,最好離那個留級生遠一點!”德拉科覺得自己的嘴唇氣的發麻,他好不容易找到一個自認為天衣無縫的機會,即能見到薇羅妮卡,又可以不引人註意,他了解她甚至於了解他自己,所以,他故意做出那個表情,引她過來,想要告訴她自己的計劃,但是,看看這個愚蠢的姑娘到底幹了什麽!她總是一次次的曲解他的好意。

“留級生?”薇羅妮卡用了好長時間才明白過來德拉科是在說塞德裏克。

“馬爾福先生,我認為這件事情並不在你們小組的管轄範圍之內,更何況,我並不認為一個同時和兩個姑娘眉來眼去,尤其是這兩個姑娘還是一對姐妹的人有什麽資格來告訴別人應該和誰交往,不應該和誰交往,你說是不是?”一想到格林格拉斯家的那一對姐妹,薇羅妮卡就覺得自己好像是見到了炸尾螺一樣的惡心。

“梅林啊,我到底是怎麽喜歡上了你這樣讓人討厭的姑娘!”

“正好,我也不明白我到底為什麽會迷戀你這樣脾氣差勁的紳士。”納威使勁兒的搖了搖金妮小聲的嘀咕到:“這是我見過的最讓人頭疼的告白,金妮,難道我們真的要待在這裏繼續偷聽,而不是去找哈利他們嗎?”

“我們當然要去找哈利,納威,我只是認

為薇羅妮卡一定是一個不錯的幫手。”

“所以,如果你沒有別的事情的話,馬爾福,我要去找哈利去了。”

“不。妮奇,就在霍格沃茲,哪兒也別去。”就在薇羅妮卡以為德拉科會狠狠的瞪他一眼然後說一句隨便的時候。他的表情忽然變得嚴肅起來。

“我必須要去,德拉科,你明白的。”是的,薇羅妮卡很容易的就想到了什麽,被帶走的哈利烏姆裏奇和赫敏,被抓住的金妮,羅恩還有納威露娜,這還有什麽不夠明白的呢!

“不,妮奇,這一次,你必須要聽我的,你根本不知道不了解,我不會讓你去的!”

薇羅妮卡看到德拉科拿起魔杖對準了她,眼神裏透漏出不可商量的堅決。就在這個時候,原本應該早就走掉的格蘭芬多的四個人又重新的出現在了烏姆裏奇辦公室的門口。

“昏昏倒地!”金妮大喊出聲一下子擊中了馬爾福,然後她一臉抱歉的看著薇羅妮卡輕聲的說到:“對不起,妮奇。要知道,我們在趕時間。”

“嘿!聽著,金妮,我想以後拿著魔杖攻擊一個馬爾福這種事只有我才能這樣做,明白嘛,親愛的?”

作者有話要說: 我回家休假了妹子們,沒有帶電腦回家,只能用手機更新了,排班可能不太順眼……

另外大家有沒有看亞運會啊?

這個存稿箱已經把我逼瘋了,我完全弄不明白這項功能。

☆、chapter 199

薇羅妮卡覺得自己確實有點兒不太厚道的在嫌棄著這些和自己肩並肩走在禁林裏的格蘭芬多,盡管她明白他們之所以這樣的狼狽是因為剛剛被那個老瘋婆子和德拉科帶領的斯萊特林的折磨,但是,她仍然控制不了自己總是不自覺地和他們拉開一段距離的沖動。不過,當他們找到哈利和赫敏他們兩個的時候,薇羅妮卡就對隆巴頓先生右眼腫起的大包感到不那麽突兀了,因為把自己弄得狼狽不堪似乎是整個格蘭芬多的愛好。

“嘿,我真的沒有想到,妮奇,你居然也在這裏。”哈利驚訝的望著穿戴的十分整齊得體,但袍子依舊被禁林的樹木刮了好幾道口子的薇羅妮卡和納威羅恩他們,話語間的激動難以言喻。

“是呀,這要多虧了德拉科,我才知道哈利你居然又做出了這樣讓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對你的智商表示擔憂的事情。”難道說格蘭芬多裏面為一個一個算得上聰明伶俐的格蘭傑小姐的腦子也壞掉了嘛。

“瞧見沒有,哈利。我說過的,就連薇羅妮卡也不會認同你。”赫敏很快的就加入到了薇羅妮卡的陣營,謝天謝地,終於能夠有一個正常一點的,不是沖動的像是一頭正在發情的犀牛一樣人能夠理解她了。格蘭傑小姐一邊翻著白眼站到了薇羅妮卡的身邊,一邊從金妮的手裏接過了魔杖。

“哈利,鄧布利多由霍格沃茲的校長成為一名被魔法部通緝的逃犯的原因,沒有人比你還要清楚。你差一點兒,不,或者說很大程度上你已經讓他的犧牲成為了一個笑話。並且,你也並沒有信守你的承諾,你答應過他,會努力和斯內普教授學習大腦封閉術。顯然,當那些想法,或者說是什麽其他亂糟糟的幻影再一次進入你的大腦的時候,我認為你首先應該感到的是羞愧,因為你的食言。”

哈利看著對面的那個一頭黑發的和自己一樣大的女孩子站在那裏,就好像是麥格教授似地不帶有任何感□□彩的批評著自己。他本來準備了一大堆理由和憤怒想要沖著她發火,但是,卻好像是被人施了石化咒一樣僵在了那裏找不到一句反駁的話。至於赫敏,當她看到哈利長著嘴巴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的時候則感到了難以名狀的無比的欣慰。

“不過,我想鄧布利多他應該早就做好了準備,至少他應該預料到你並不是個什麽聽話的孩子,所以,我認為,既然事情到了這裏,我們已經別無選擇了。”

“什麽,薇羅妮卡。你這是什麽意思?難道你是說,我們現在真的要到倫敦去嘛?”赫敏好像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似地,轉過身驚訝的望著一直站在她身邊的斯萊特林。說真的,薇羅妮卡很少看到格蘭傑小姐有這樣誇張的表情,她的眼睛瞪的大大的活像是泡在斯內普教授辦公室瓶子裏的牛蛙。

“難道我們還有其他更好的辦法嘛,赫敏。我想你應該比我更加清楚一個格蘭芬多的固執。你不會真的認為哈利會就這樣痛痛快快的回到城堡去,然後找到斯內普教授學習大腦封閉術吧?”當然,位於薇羅妮卡來說,哈利就像是一個不斷在制造麻煩的,卻怎麽也甩不掉的包袱。那麽,除了背上它以外,難道還有什麽更好的選擇嗎?

“哦,梅林啊!我想我一定是瘋了!”

“我也是。”

“不過,能不能有人告訴我一下子,烏姆裏奇去哪兒了?”羅恩望著站在前面兩個情緒上都不太好的姑娘小心翼翼的把一直憋在自己心裏的話問了出口。

總算是有一個讓人能夠開心一點兒的話題了,赫敏和哈利對視了一眼,嘴角掛著抹不去的笑意:“她被馬人們帶走了,或許是參加踢踏舞會什麽的。”赫敏終於露出了一個看上去還算是開心輕松的笑容。不過,就像是薇羅妮卡所說的那樣,作為一個格蘭芬多,格蘭傑小姐比別人都要清楚關於那些執著、固執和好奇心極其旺盛的壞習慣。所以,當他們騎在夜騏的身上穿行於倫敦的上空的時候,即使冰冷的寒風像是一道道刀割咒一樣劃過她的臉頰,但是她的心底依舊感覺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刺激感。

他們七個人緊緊地擠在一個電話亭子裏,狹小的空間幾乎讓薇羅妮卡的臉都貼在了電話亭的玻璃上,謝天謝地,夜晚的黑暗讓他們幾個並不是那麽顯眼的暴露在麻瓜的城市當中,否則,你能想象到七個孩子擠在同一個電話亭裏的場景嘛?隨著電話亭的慢慢下降,黑暗完全籠罩了他們,位於地下的魔法部比白天還要陰森的讓人禁不住的顫抖。很快,在她還沒有結束自己的胡思亂想的時候,伴隨著‘叮’的一聲聲響,電梯穩穩地停在了正廳,寂靜就像是瘋狂的的藤蔓一樣將他們完全的包圍了。

這裏不同尋常的寂靜與黑暗就像是一桶涼水一樣讓薇羅妮卡禁不住的打了一個寒顫,原本應該有人值班的安檢臺靜靜的矗立在那裏根本看不到一個安保人員。一股不詳的預兆籠罩了他們每一個人,哈利站起身,緊緊地握住了手中的魔杖率先走了出去。正廳中間的噴泉依舊像是白天那樣嘩嘩的流著水,這唯一的聲響竟然成了他們內心的一種奇怪的依靠。這是薇羅妮卡第一次與一群格蘭芬多們有了一種無聲的默契,他們幾個人幾乎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踮起腳尖朝著前方的升降梯跑了過去,並且盡力不發出一點兒聲響。在路過安檢臺的時候,她迅速的瞟了一眼空無一人的座椅,希望可以發現點兒什麽,但是,這裏實在是太黑了,除了安檢臺的輪廓以外,她幾乎看不到其他的東西。於是,那種不安的感覺隨著哈利按下了9樓的鍵子以後更加的強烈了。一道冰冷的女聲不帶任何感情的說道:神秘事務司。就好像是威森加摩最後的審判。

依舊像是之前那樣,哈利握著魔杖率先下了升降梯,他就像是一個旅游向導似地一直帶著他們朝著他的不知道是真是假的夢境出發。

“就是這裏了。”他在一扇門前停住了腳步,轉過頭望向站在自己身後的小夥伴們,那樣的眼神除了急切和緊張之外,薇羅妮卡借著墻壁上蠟燭閃耀著的微弱的火光,似乎還在那裏看到了一絲悲壯。哈利的眼睛略過每一個人,神經兮兮的盧娜,一臉冷漠的薇羅妮卡,呆呼呼的羅恩和納威,四處觀望的金妮還有時刻保持著警惕的赫敏,這個時候他忽然感覺到了一絲前所未有的滿足感,至少,還是有人願意相信他,願意跟著他來到這裏冒險。這個時候,他在心裏默默地發誓,無論發生什麽,他都會努力做到不讓任何一個人受傷害。如果薇羅妮卡能夠聽到他心裏的這個愚蠢的想法的話,她一定會給他一個清水如泉。

哈利朝著他們點了點頭,然後轉過身推開了那扇沈重的仿佛背負著無數秘密的大門。黑暗對於他們來說無疑是最難以克服的。因為除了不安的恐懼以外,它恰好也能夠將他們安全的隱藏起來。很快的,哈利就開始後悔讓納威關上門的決定了。當大門關閉的那一剎那,它不僅僅擋住了外面投射進來的唯一的光線,並且隨著那一聲沈悶的響聲,墻壁上忽然出現了其他十一道大門,他們就像是陀螺一樣快速的旋轉著,很快就讓他們迷失了進入的方向。

“很好,我想我們找不到出去的路了。”

關於這一點,哈利倒不是很擔心,因為在沒有找到小天狼星之前,他是不會輕易的離開這裏的。在夢裏,他記得自己成功的穿過了一扇大門,然後又進入了一個房間。於是他對著自己的夥伴們輕聲說道:“來吧,我需要一扇一扇的試一試,我記得,在夢裏,我穿過兩扇門以後來到了一間黑乎乎的屋子裏。”大家都沒有說話,眼下除了這樣以外似乎並沒有什麽其他的辦法了。

當哈利打開第一扇門的時候,薇羅妮卡看到了一堆堆的腦子泡在了一大罐綠油油的液體中,他們像是一顆顆綠色的西蘭花一樣漂浮在那裏,好像隨時都會忽然爆開一樣。感謝梅林,在她還沒有吐出來之前,哈利就關上了這扇門。緊接著,赫敏就拿出魔杖在這扇門做好了記號。至於薇羅妮卡自己,她緊緊地拿住了魔杖,站在哈利的身後,把它對準了下一扇門,在她的潛意識裏很難不去想象一會兒會從某間屋子裏鉆出一個中國火球龍或者其他什麽古怪的大家夥。

終於,在他接連打開了三道門都一無所獲的時候,哈利的眼睛終於在第四道門被打開的時候露出了興奮的光芒,他幾乎有點兒不能控制自己的聲音:“是這裏,就是這裏了。”

“可是,這裏黑乎乎的,小天狼星在哪裏?”

這一次哈利也難免有些尷尬了,是的,小天狼星並不像是夢裏夢到的那樣正躺在這裏忍受食死徒的折磨。他望著這一屋子的表盤好像忽然想起來什麽似得:“這邊,這邊走。”哈利帶著他的DA的成員們穿過無數個奇怪的鐘表終於來到了他夢境裏小天狼星真正出現的地方,可是這裏除了烏突突的架子以外什麽都沒有。可是,他一直堅信他的教父西裏斯·布萊克此時一定正蜷縮在某一個角落裏,於是,像是急於證明自己的觀點似地,哈利迫不及待的穿梭在每一排的架子上,就連格蘭傑小姐在喊他他也沒有回答。

“嘿哈利,這裏,這裏有你的名字。”韋斯萊先生似乎率先發現了什麽,大家都不約而同的朝著他靠近。果然,在那裏薇羅妮卡看到了一個寫著哈利·波特的水晶球,這一刻,她腦海中首先想到的竟然是與自己住了五年的朋友希爾小姐,或許她一定願意看到這些躺在這裏落滿了灰塵的水晶球。

哈利走了過去,好奇的端量著這個寫著他的名字和一長串他看不懂的字母的水晶球,在赫敏還沒有喊出不要碰之前率先從架子上拿下了它。就在這個時候,一個懶洋洋的聲音從他們的右後方響起:“很好,波特。現在,把它交給我。”

薇羅妮卡覺得自己的心臟馬上就要從喉嚨裏面跳出來了,是的,沒有人要比她還要了解這個聲音的主人,盧修斯·馬爾福,德拉科的爸爸。幾十個帶著兜帽的黑影從四面八方閃了出來,將他們團團圍住。這些食死徒舉起了尖端發亮的魔杖對準了哈利和他們每一個人,一個尖細而又癲狂的女聲像是劃破天空的一道煙花似地打破了著讓人緊張的氣氛。

“主人他總是料事如神。”那話語裏所包含的憧憬與仰慕很容易讓人猜出這個說話的女人就是貝拉特裏克斯,即使她根本看不清對方的容貌。不過,讓薇羅妮卡感到慶幸的是,對方也看不清楚她的臉,否則她敢肯定的是,盧修斯如果發現她在這裏一定會直接給她一記索命咒的。

“總是。好了,波特,快點兒把水晶球給我,減少不必要的傷害才是最聰明的選擇。”盧修斯的聲音還是那樣的優雅,即使是在他說出威脅的話語的時候,也一點兒不能減少他的風度。

“小天狼星在哪裏?”哈利的聲音有些微微地顫抖。

“小天狼星在哪裏?”那個女人用嬰兒似地尖利的聲音學著哈利的話,引起了其他食死徒們的大笑。

“瞧啊,我們的小寶貝哈利簡直嚇壞了,他現在或許還認為自己在做夢呢,是不是,波特?”

不過,這一次盧修斯出乎意料的並沒有對諷刺哈利產生什麽濃厚的興趣,他並不理會其他的食死徒,而是把自己的話語又重覆了一遍:“把水晶球給我,波特。”

“為什麽,為什麽伏地魔想要……”哈利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完,一道紅光就從貝拉特裏克斯的魔杖中射了出來擊碎了薇羅妮卡身邊的一顆水晶球,發出一道珍珠白色的霧一樣的光芒。兩個模糊的身影出現在房間裏低聲的說著什麽,薇羅妮卡此刻已經來不及仔細辨認他們在說些什麽,因為她相信,如果不是盧修斯讓這道紅光偏離了方向,自己的腦袋或許已經不再脖子上了。

“閉嘴,你這個雜種,你居然敢直呼他的名字!”貝拉特裏克斯像是一只發了瘋的棕熊一樣狂躁了起來。盧修斯極力想要阻止她在這樣關鍵的時候發瘋,但是,很可惜,他終究是晚了一步。隨著哈利的一聲大叫,他們幾個一起用盡全力擊碎了身邊的水晶球,很快,霧氣和喃喃的低語聲就籠罩了這裏。值得高興的是,他們成功的阻擋了食死徒們的腳步,但是卻使得自己同樣迷失在了這片霧氣中。

薇羅妮卡覺得自己像是一只沒頭蒼蠅似地在霧氣中竄來竄去,當眼前的霧氣好不容易散去的時候,她驚恐的發現自己正獨自一人站在一個黑暗的房間裏,周圍的墻壁上鑲滿了深藍色的鉆石,像是一塊破碎了湖面似地倒映出點點微弱的光芒。她握緊了手中的魔杖,這樣空無一物的房間讓她整個人都暴漏在了空氣中,無處藏身,她必須為自己找到一個可以隱蔽的地方。可是,就在這個時候,一個高大的身影忽然間毫無征兆的出現在了薇羅妮卡的眼前,發出了一聲熟悉的冷哼——盧修斯·馬爾福。

“真是沒有想到啊,安德森小姐,我們居然在這裏見面了。我是不是應該感嘆一下你和馬爾福的緣分呢?”盧修斯依舊沒有摘掉他臉上的面罩,但這並不妨礙他認出面前的這個蠢姑娘,在她側開頭躲避貝拉特裏克斯的魔咒的時候,不,甚至更早的時候盧修斯就問到了那陣熟悉的香味,納西莎每天都要在自己的衣櫥裏灑上那麽一點,並且誇讚一番她的手藝,否則難道他會忽然大發善心的去解救波特的那群和他一樣愚蠢的小夥伴嘛。

至於薇羅妮卡,除了緊緊的握著魔杖,緊張的吞咽著口水以外,她並不知道自己此時此刻應該做些什麽。是拿起魔杖攻擊德拉科的爸爸,還是一動不動的呆著這裏等著盧修斯的下一個舉動,兩者似乎都不是什麽明智的選擇。

“我真是沒有想到,在剛剛離開德拉科以後,你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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