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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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並沒有什麽興趣,不過這並不妨礙她想要知道最終到底是哪一位幸運兒從眾多削尖了腦袋想要獲得這個名額的競爭者們中脫穎而出。

可惜,她的腦海裏卻不受控制的總是出現菲利克斯在走廊裏的那一番,讓她到現在都不敢相信的話語。她實在想象不出來兩個男人是如何相愛的,可是,他的表情卻是前所未有的認真,薇羅妮卡能夠強烈的感覺到,在說出克魯姆的名字的時候,菲利克斯眼中的溫柔和那充滿愛意的語氣。就好像在和別人提起德拉科的時候,她總是忍不住感覺到有些難為情,卻依舊十分幸福。

不過,這一會兒,在想起德拉科的時候,她完全忘記了到底是哪一個該死的混小子害的自己在這裏同一群不安分的蝙蝠們抗爭,一個更加可怕的想法竄進了她的腦海——布雷斯和德拉科。他們兩個總是呆在一起,甚至睡在一間屋子裏,雖然布雷斯總是表現得像是一個花花公子,喜歡招惹女孩子,並樂此不疲,可是薇羅妮卡卻沒有看見過他對哪一位姑娘有著特殊的長時間的感情,因此,又有誰能夠保證他不是喜歡一個男人呢?

“安德森小姐!”忽然一個低沈的聲音在她的背後響起,手下一松,那只蝙蝠就像是得了瘋牛病似地飛了出去,在屋子的上空來回的撲騰著翅膀把墻或者櫃子撞得乒乓亂響。

薇羅妮卡甚至不敢擡頭去看斯內普教授的臉,她絕望的想,或許自己要在這裏待到明天早晨了。

“統統石化!”斯內普教授幾乎是再用鼻子說話,薇羅妮卡毫不懷疑自己一擡頭就會看到他鼻子裏面噴出的冷氣。吧嗒一聲,那只被石化了蝙蝠掉在了地上,像是被這裏的低氣壓冷凍住了一般,硬邦邦的。

“教,教授……”

“安德森……”斯內普教授咬牙切齒了喊了一聲她的姓氏,然後頓了頓繼續說道:“現在,立刻,馬上給我滾出這裏!”他憤怒的低吼到,薇羅妮卡像是一只被火燒了屁股的猴子一樣狼狽的竄出了斯內普的辦公室。不過,這個時候,她並沒有感覺到有多麽的緊張與焦慮,相反的,她迫不及待的想要馬上到達禮堂,因為她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需要馬上完成。

當她到達禮堂門口的時候,老遠就瞧見了正趴在德拉科耳邊竊竊私語的煤球布雷斯。不知道他到底和德拉科說了些什麽,然後德拉科的臉上就揚起了他招牌式的壞笑。右側的嘴角朝上斜斜的揚了起來,眼睛朝著布斯巴頓的方向瞟了瞟。

薇羅妮卡順著他的目光就看到了一位頭發像是撒上了月光一樣女孩子坐在那裏,正在和她的朋友們說說笑笑。她長的是那樣的美麗,無論是五官還是面部的線條都像是經過精心測量的那樣完美,既不會過於誇張,也不會太過平庸。她覺得自己的肚子裏好像架起了一個坩堝,裏面正在烹煮著一鍋滾燙的熱油。

她大步流星的走向德拉科,臉上怒氣沖沖的表情就連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

“嘿,妮奇。萬聖節快樂。感謝梅林,你居然從那裏活著走了出來。剛剛我還在和保羅打賭,我猜你今晚一定趕不上勇士名額的揭曉了。不過,你到底又怎麽惹怒了院長先生?”貝絲坐在德拉科的對面,一下子就看到了匆匆趕來的薇羅妮卡。

“哦,這當然要感謝某位總是喜歡用帶著百合香氣的騷包的紫色墨水的家夥!”薇羅妮卡看到德拉科僵硬的坐在那裏,耳朵尖兒紅紅的,脖子上起了一層小小的雞皮疙瘩。然後布雷斯轉過身望著她,在德拉科的後背沖著她豎起了一個大拇指,結果卻換來薇羅妮卡無情的惡狠狠地一瞪。

雖然他有些搞不明白德拉科為什麽要把他的那罐子墨水倒在他最喜歡的姑娘的魔藥課的論文上,不過,他覺得還是十分有必要同情一下這個可憐的一時大腦阻塞的孩子。但願下一次,在他想要迫害自己的女朋友,背著她搗鬼的時候,記得換一瓶別人的墨水,嫁禍給其他的蠢貨。於是,他伸出自己長長地胳膊,想要拍拍德拉科的肩膀的時候,卻被一只嫩白的手抓住了。

“布雷斯,或許我們可以換個位置,這樣我就能離我最愛吃的魚雜湯更近一些,你不會介意的對嗎?”薇羅妮卡想了想決定還是需要首先鏟除布雷斯這個最大的隱患。畢竟作為一個女孩子來說,如果德拉科真的喜歡一個男人,在這一點上她是毫無勝算的。至於其他的金發女郎,或許一個簡簡單單的惡咒就能讓他們忘記了自己是誰,眼前的金毛小子又是誰。

“哦,當然,這當然可以。”布雷斯眨了眨眼睛,有點兒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薇羅妮卡瞇著眼睛望著自己,就像是一只盯著獵物的獵豹,他從沒見過溫柔的像是一汪泉水的姑娘會露出這樣兇惡的表情。她周身散發出來的凜冽的氣息像是一把小刀一樣剜著他的肉。

甚至就連自認為一項了解自己姐姐的艾瑞斯都有些詫異,不過,他倒是願意看見馬爾福家的臭小子像是吞了一大塊冰,咽也咽不下去,吐也吐不出來的樣子。

事實上,德拉科也從沒想過薇羅妮卡會有這樣子的反映。他向梅林發誓,他只不過想給她找點兒事兒做,讓她沒時間和那個菲利克斯躲在走廊的角落裏用他聽不懂的語言說一些他不知道的小秘密。於是,直到鄧布利多敲響他的酒杯的時候,德拉科總算是松了一口氣。雖然薇羅妮卡像是什麽事情也沒有發生那樣殷勤的給他遞來各種各樣的食物,可是,德拉科始終覺得這裏面一定參雜了什麽奇怪的東西,畢竟沒有人知道她剛剛從斯內普教授那裏出來的時候有沒有順出來什麽藥劑。可是,當她用那雙翡翠一樣綠的眼睛望著自己的時候,他就像是一個中了奪魂咒的傻瓜一樣乖乖的張開了嘴巴,吞下了那些他甚至都不知道是什麽的食物。

總之,他下定決心,再回到寢室以後,一定把今天吃的東西全部吐出來。

每一個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那個杯子上,好像下一秒裏面就會跳出一只怪物一樣。鄧布利多揮了揮他的魔杖,整個禮堂的蠟燭全部熄滅了,唯獨那只杯子發出了藍白色的耀眼的光芒,瞬間就讓它變得神聖起來,甚至薇羅妮卡的心裏都生出了一股莫名其妙的感覺,好像就連呼吸都會褻瀆它似地。

緊接著,那只杯子忽然像是一根點燃了鞭炮一樣發射出陣陣火星,一張羊皮紙像是被狠狠地吐出來一樣,出現在半空中。鄧布利多拿起他,高聲念道:“維克多·克魯姆!”

禮堂裏立即爆發出一陣陣熱烈的掌聲,貝絲小姐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蹦了起來,大聲的歡呼著。或許在沒有見到菲利克斯之前,薇羅妮卡還能略微的體會一下她的心情,可是,現在她只有頭疼的考慮著到底該怎樣說服這個傻姑娘移情別戀呢?

緊接著,另一個勇士的名字也蹦了出來:“芙蓉·德拉庫爾!”薇羅妮卡終於知道那個姑娘叫什麽名字,不過,這並不重要,或許不久的將來,就連她自己都不會記得這個名字了。目送著她優雅的走進那間小屋子之後,她的視線又轉移到了火焰杯上。

終於,第三張羊皮紙在所有人的註視下哄得一聲跳了出來。就連鄧布利多自己都有一點兒激動,他打開羊皮紙大聲的念道:“霍格沃茲的勇士——塞德裏克·迪戈裏!”

赫奇帕奇發出了尖銳的叫喊聲,塞德裏克興奮地站了起來,臉上紅撲撲的,卻始終無法掩飾住嘴角上濃濃的笑意。他站起來,一邊同支持他的人擊掌,一邊走向那間暗室。

現在,三位勇士已經全部選了出來,鄧布利多卻沒有停止他聒噪的聲音,繼續對這次三強爭霸賽做出一系列相關的解釋。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那個神聖的高腳杯再一次冒出劈裏啪啦的火花,又一張羊皮紙出現在了半空。顯然,鄧布利多也被這突如其來的狀況弄得有些暈了頭。他拿起那張羊皮紙,眉頭緊皺,聲音並不洪亮卻足夠清晰地念出了那個名字:“哈利·波特!”

頓時,整個禮堂就像是濺入油鍋中的水滴一樣炸開了鍋。不過,德拉科卻並沒有想象中的那樣憤怒,他原本以為在聽到波特也拿到了勇士名額的時候會憤怒的炸碎那個杯子,可是,顯然另一件別的事情此時此刻已經占去了他更多的精力。

“哦,梅林啊,這真是惡心,我居然在收集了蟾蜍的粘液後忘記了洗手。看來我一定是餓壞了,真不敢想象,我還用她拿了幾塊小面包。”

德拉科目瞪口呆的望著一邊若無其事的翻來覆去看著自己白的像是一雪做的手,一邊懊悔的皺著眉頭的薇羅妮卡,喉間翻湧,他剛剛究竟吃了多少這個姑娘遞來的小面包?

作者有話要說: 妹紙們好,我來了。

看了一下大家的留言,好多親都在啊,摸摸頭,乖死了。

對於,許多同志都反映女主的性格不討喜的問題,我也在深深地懺悔中。

其實,開始的時候我構思的挺好,不知道為什嗎,寫著寫著就成這個樣子了…………ORZ。

而且,我反而寫配角越寫越有感覺,我一直在想著把女主的性格好好的調整過來,可是吧,木有什麽大事情發生就突然一下子轉變了,我又覺得有點兒奇怪……

所以,總之,還是挺失敗的啊…………我最近一直在想,到底應該通過神馬事情讓女主的性格改變一下…………苦惱啊……潛了……

☆、chapter 140

星期天的早晨本來應該是屬於被子和枕頭的,可惜,薇羅妮卡不得不早起去完成那該死的勞動服務。她對著鏡子使勁兒的拍了拍臉希望自己能夠清醒一點兒,可是這根本就無濟於事,她依然不能把眼睛睜大到正常的角度。然後她羨慕的望了一眼睡的正香的貝絲,匆匆的下了床。要知道這個姑娘昨天折騰到了很晚才睡,都是因為那個喜歡男人的克魯姆,想到這裏,她又聳了聳肩膀,實在想不明白那個大蝦一樣的菲利克斯除了長相還不錯以外,到底有哪一點魅力能讓他從眾多姑娘中脫穎而出,成了克魯姆的男性女朋友。

洗完澡,她輕手輕腳的來到休息室裏,打算在時間還早的情況下去食堂裏吃點兒早飯,享受一下難得的清凈,沒有人會在星期天的這個時間裏出現在食堂,除了像她一樣的倒黴蛋。

“哦,梅林啊!”忽然,薇羅妮卡聽到了一個微弱的聲音從壁爐旁邊的沙發裏響起。她轉過頭,果然看見了一個活像是頂了一個鉑金色的鳥巢一樣的腦袋從沙發的靠背處露了出來。不過,她現在可是一點兒都不想搭理這個討人厭的混球。

於是,她裝作什麽都沒有聽到的樣子,繼續朝著門口走去。

“妮奇,你怎麽這麽早就起來了?”他的聲音聽上去有些沙啞,帶著早晨起來後那種特有的性感,如果不是還處在變聲期的公鴨嗓,薇羅妮卡相信,這樣的效果會更好一些。

“哦,德拉科,我以為你會比別人都了解我為什麽會這麽早就出現在床以外的地方。”然後她狠狠地瞪了一眼被她噎的滿臉通紅的德拉科,大步流星的離開了休息室,她就不明白為什麽這個混球總是喜歡哪壺不開提哪壺。

“啊哦,並不怎麽愉快的早晨,是把,德拉科!”布雷斯那個該死的煤球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了樓梯口,一副沒有骨頭的樣子,懶懶散散的倚在墻邊,沖著他露出了一口大白牙。然後,他像是一個國王一樣,慵懶的扶著扶手慢悠悠的走了下來,活像是拄著一副拐杖。

“夥計,如果我是一個姑娘也不希望你在一大早就給她一記窩心腳,讓她一天都在因為這件事覺得煩悶,更何況導致她心煩的罪魁禍首就是你!”布雷斯披著被單,坐在德拉科的身邊,端起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茶,然後又刷的一下子噴了出來。

“梅林,難道你這麽早起來都不給自己煮一壺茶嗎?”他一邊擦著嘴角邊的涼透了的茶,一邊裝腔作勢的彈了彈那條都是褶子的睡褲,掃了一眼臉色更加臭的德拉科,布雷斯做出了一副投降的樣子:“好吧,好吧。聽著,老兄,難道你不應該首先讓她了解一下你這麽早就出現在這裏,為了等她出現幾乎一宿都睡在沙發上的事實嗎?或者你應該對她說,你很想她,很愛她,關於那瓶墨水只是一個小小的意外。然後在適當的時候給她一個深吻,我敢保證,她一定不會再記得什麽該死的墨水的故事了。”

果然,德拉科緊皺的眉頭有了些許松動的跡象,布雷斯翻了個白眼,決定回去再睡一覺,果然普度眾生,解救每一個受苦受難的兄弟姐妹並不是一個好做的活計,他開始有點兒同情梅林了。與其做一個救苦救難的偉大的魔法師,不如每天生活在姑娘們之間,從她們身上那芬芳的香氣中獲取人生的真諦。

薇羅妮卡把鬥篷又裹緊了一些,冬季裏的風像是會拐彎似地,總是有辦法能鉆到她的袍子裏。校園裏清凈的有些詭異,她甚至能聽見自己的腳步聲回響在走廊裏。忽然,走廊那頭的拐角處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薇羅妮卡停了下來,緊緊地抓住了手中的魔杖。不過,讓她沒有想到的是,一個好久未曾出現的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了那裏,顯然對方在看到她的時候也吃了一驚。

“布萊克!”

“安德森!”

兩個人的眉毛不約而同的皺了起來,露出一副嫌棄的神色。

“我以為辛苦為狗十餘載,忍辱負重的布萊克先生把他的講座一直開到太平洋去了。沒想到您居然有時間回到了這裏。要知道,您的演講真是深入人心,幾乎每一個人都能把您的演講詞倒背如流,尤其是最後那一段對斯內普教授的讚美。您真是太謙虛了。”薇羅妮卡很快就想到了他出現在這裏的原因,那就是他的教子哈利·波特成了霍格沃茲的第二位勇士,隨時都可能永遠都找不到自己的腦袋了。

果然,布萊克的臉色不太好。可是,對一個還沒有自己的肩膀高的小姑娘大聲吼叫可不是什麽光彩的事情,更何況,他相信這個難纏的姑娘也不會讓他好過,他可不想在這裏和她浪費時間。於是,他清了清嗓子,整理了一下情緒,盡量讓自己看上去和藹可親一些:“謝謝你的讚美,我把它當做是讚美,不過,你看到哈利沒有?”

“先生,您一定是還沒有倒過時差,要知道現在才六點半,相信我,你一定會在他的被窩裏發現他的,他……”薇羅妮卡的話音未落,差一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遠處的一個龐大的身軀正在向他們站立的方向靠近。

“這是什麽怪味道?”

布萊克顯然也聞到了,他的臉有些紅,擡起胳膊使勁兒的嗅了嗅,然後說道:“哦,抱歉,我實在是太著急了,所以路上有些匆忙,沒來得及洗個澡什麽的。”

薇羅妮卡厭惡的皺起了眉頭:“哦,不先生,相信我,這一回並不是您的錯,盡管我早就聞到了那股狗的味道,可是,這一次,是一種,一種過期了的劣質的香水的味道。”

“劣質香水?”布萊克疑惑的嗅了嗅,果然隱約間聞到了一點點兒詭異的香氣,他猛地回過頭,一下子發現了海格,剛剛轉過身打算避開他的,有些,不,是十分怪異的海格。

“魯伯?”他出聲喊住他,很快又後悔了。那個家夥的腦袋好像掉到了橄欖油裏,油乎乎的反著光,一頭亂七八糟的頭發此刻服服帖帖的粘在腦袋上,露出了那個足有一個餐盤那麽大的臉,一件毛茸茸的好像好久都沒有洗過的棕色的西服配上了一條黃橙相間的領帶。梅林啊,薇羅妮卡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哦,嘿,西弗勒斯,哦,不是,我是說西裏斯,西裏斯。”他的眼睛四處亂看根本不敢望向小天狼星。

“魯伯,你為什麽穿成這樣,最重要的是,見鬼的,你到底擦了什麽鬼東西?”布萊克好像第一次有點兒能夠理解斯萊特林德人為什麽總是這麽註意他們的外表了,太過詭異的造型確實會讓人覺得——有點兒不舒服。

薇羅妮卡可不打算繼續留在這裏,她一點兒也不關心這兩個人其中的任何一個。所以,這兩個格蘭芬多並不能成為她勞動服務遲到的原因。

“對不起,先生們,借過,我想我還是先到斯內普教授那裏勞動服務比較好。”

“梅林啊,快點兒把你那件見鬼的外套脫下來,呆死了,這讓你看起來像是一只棕熊,還有那條愚蠢的領帶……”那只黑狗好像永遠也不懂得委婉。薇羅妮卡回過頭,看到海格的臉就好像是炸尾螺噴出來的火一樣紅。她倒不是有多麽同情海格,只是十分討厭布萊克那囂張跋扈的性格,簡直和他的外甥,那個馬爾福家的臭小子一模一樣。

“海格先生,如果,你肯相信我的品位的話,那麽,你只需要把你的頭發洗的幹凈一些,要知道姑娘們或許不太在意你的穿著,但是他們一定十分不喜歡那一頭油膩膩的好像好久沒有洗過的頭發。”

斯內普教授似乎已經知道了布萊克出現在城堡裏的消息了,因為他的臉色始終陰沈沈的,似乎比昨天還要難看。他尖尖的下巴微微的揚了揚,示意薇羅妮卡坐在他面前的那張椅子上,然後傾過身子,一個字一個字的說道:“安德森小姐,對於,波特先生成為了勇士這件事情,你有什麽看法?”

薇羅妮卡根本沒有想到斯內普教授會忽然問她這樣的問題,於是她磕磕巴巴的說道:“我想,哈利他沒有,我是說,恩,有人把哈利的名字投進了火焰杯裏。”她驚訝的發現,斯內普教授的臉上好像不在那麽陰沈了,甚至露出了一絲詭異的笑容。他把後背靠回椅子上,然後繼續說道:“那麽,用了什麽方法呢?”

“我想,我想或許是,或許是增齡劑或者是……”

“蠢貨!安德森小姐,難道你還沒有意識到普通巫師考試馬上就要到了嗎?增齡劑,鄧布利多會讓那樣的小把戲簡簡單單的通過火焰杯嘛?我想你的大腦早就被那些不切實際的想法占領了,談戀愛對你來說並沒有什麽好處,它讓你忘記了思考。我現在十分懷疑,安德森小姐,你甚至不記得覆方湯劑是怎麽熬制的,現在,滾到屋裏去,熬制十鍋覆方湯劑!”

薇羅妮卡實在不明白斯內普教授到底為什麽會這樣憤怒,盡管她很想解釋一下,對於覆方湯劑,自己就是閉著眼睛也能把它熬制的十分完美。可是,她明白,斯內普教授並不會接受,與其收集那些滑溜溜的惡心的黏液,倒不如熬制一些魔藥輕松一些。

作者有話要說: 妹子們,我回來了,雖然新年已經過去了,但是,我的祝福可是沒有過期哦,希望大家在新的一年裏身體健康,事事順心,再找一個靠譜的男朋友(個人推薦東北,山東一帶的男生)就妥妥的啦。

我基本上已經把最難得一段時間熬過來了,雖然一月份仍然是相當忙碌的一個月,但是比起12月份來說,我還是可以有時間更新的。所以,大家請期待吧……

愛你們每一個好妹子。

☆、chapter 141

薇羅妮卡低著頭一點點兒的磨蹭著進了裏間的小屋子,那兒幾乎已經成了宿舍以外往來最頻繁的地方。她慢慢悠悠的從架子上取下自己一會兒需要用到的材料,並不打算抓緊時間完成十瓶覆方湯劑。因為她一點兒也不相信斯內普教授會看在她完成的又快又好的面子上早一點兒讓她回到休息室那溫暖的懷抱中去。

事實上困擾她更多的則是斯內普教授那個突如其來的,甚至有些沒頭沒腦的問題。在薇羅妮卡看來,斯內普教授厭惡哈利甚至超過了布萊克,他總是毫不掩飾並且竭盡所能的在自己的課堂上給他難堪。所以,她絲毫想不明白,為什麽他會忽然這樣問自己,如果他真的想知道問題的答案的話,還不如去問一問格蘭芬多的萬事通小姐。

不過,至少薇羅妮卡還是從中得到了一些有用的信息,比如斯內普教授並不相信哈利波特會有這樣的本事瞞過鄧布利多甚至是他的眼睛把姓名放進火焰杯裏。而作為她本人則對這個問題的答案一點兒也不關心,所以她並不打算把時間浪費在思考這樣一個問題上。

拿出非洲樹蛇的蛇皮,薇羅妮卡一點點的切碎它,又把雙角獸的角一點點的磨成了粉末,然後配上其他的原材料,開始熬制覆方湯劑。看著它們一點點的從坩堝中融化消失,然後剪下自己的一根頭發,有些心疼的把它們分成三段,將其中的三分之一扔到了坩堝裏,坩鍋中的藥劑慢慢的變成了月亮一樣的銀色,白色的輕煙也隨之裊裊的升騰在空氣中,狹小的空間立刻就被它特有的味道所包圍了。可是,就在這個時候,薇羅妮卡的腦海中好像有什麽東西迅速的一閃而過,讓她一下子回過神來,這樣熟悉的味道,她曾經在哪裏聞到過呢?可以敢肯定的是,她一定是在某個地方聞見了這種味道,甚至好像就在不久以前。

梅林啊,薇羅妮卡難以置信的長大了嘴巴,迅速的用手捂住了它,以防止自己尖叫出聲惹惱了最討厭別人大驚小怪的斯內普教授。是的,她想起來了,就在穆迪教授把德拉科變成了一只白鼬的那一天,自己失手打碎了他腰間的酒壺。並沒有想象中的強烈的酒的氣息,鉆入她鼻尖的就是這中覆方湯劑所特有的味道。難怪斯內普教授會認為自己不可能以優異的成績通過普通巫師考試,她甚至聞不出覆方湯劑的味道。一連串的問題像是尾巴噴出火星的炸尾螺一樣嗖嗖嗖的鉆進她的腦海。

如果說那一天,穆迪教授的酒壺裏裝著的就是覆方湯劑,那麽,到底是有人利用魔藥變作了他的樣子,還是他總是需要變成別人的樣子?畢竟作為一個出色的傲羅,利用湯劑來執行一些特殊的任務並不是什麽不能夠被理解的事情。不過,很快的,薇羅妮卡又想起在穆迪出現的第一個夜晚,開學前的晚宴上,他就曾經不斷地拿起那只酒壺喝上那麽一小口。可是,誰又敢保證在那一天晚上他喝得一定就是覆方湯劑呢?或許恰好只有那一天他的酒壺裏面裝著的正是這種讓她現在心神不寧的藥劑。那麽,斯內普教授又為什麽會忽然讓她熬制覆方湯劑,而不是像往常一樣準備一些魔藥課要用的材料呢?還有那一個關於哈利成為勇士的莫名其妙的問題。這些疑問編制成了一張大網,將她牢牢地網在那裏,無法掙紮。

薇羅妮卡站在那裏,看著覆方湯劑冒出一個個可愛的泡泡,忽然覺得全身發冷。所有的問題好像是無數條雜亂無章的線胡亂的排在一起各不相關,可是卻全部交叉集中在了一個點上面。那就是哈利之所以莫名其妙的被選為一個勇士並不是一件偶然的事情,事實上,有人故意這樣做的。那麽,他的目的是什麽呢?而斯內普教授到底知道了些什麽?如果這個時候她還會相信這一切都僅僅是一個巧合的話,恐怕她就要為自己的智商能不能夠足以順利的從霍格沃茲畢業而感到擔憂了。

薇羅妮卡小心翼翼的把熬制好的可以變成自己的覆方湯劑裝到了水晶瓶裏,決定同斯內普教授好好地談一談,至少要和他分享一下自己腦海中那可怕的想法。她更加期望的是斯內普教授能夠狠狠地諷刺她的大腦裏每一天除了胡思亂想以外再也沒有其他事情可以思考了。然後冰冷的批評她那令人咋舌的想象力,告訴她這一些都是由於無處發洩自己旺盛的精力而造成的思維紊亂的後果。

“教,教授?”剛剛下定決心想要同斯內普教授好好談一談的薇羅妮卡,在轉過身忽然發現斯內普教授正倚在門框上若有所思的看著她的時候,嚇了一大跳,在那一瞬間,她一下子把想要好好談談的想法忘到了北海,像是一只家養小精靈似地灰頭土臉的走了過去。

然而斯內普教授似乎很滿意她的表現,他的鼻子冷冷的噴出一聲氣兒,然後轉身示意她跟著自己:“安德森小姐,我以為你腦袋真的已經壞死了,整整用了一個小時的時間,你才熬制好了一瓶覆方湯劑。我原本以為可以更早一些的……”

這一次,雖然斯內普教授仍然像是一條噴灑著毒液的眼鏡蛇一樣的毫不留情的對她進行諷刺和挖苦。可是,薇羅妮卡卻難得的過濾掉了他話語中其他的不重要的部分,抓住了真正的重點。是的,斯內普教授原本以為她會在更早的時間裏發現覆方湯劑背後隱藏的秘密。

“對不起,教授。”

“不要說對不起,你知道的,除了表現出你異於常人的愚蠢以外,那三個字根本就像是一坨狗屎一樣沒有意義卻讓人惡心。安德森小姐,現在告訴我你的答案!”

從斯內普教授的辦公室出來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走廊裏的蠟燭顯得格外的明亮,盡管斯內普教授沒有回答她任何一個問題,也沒有對她最後給出的答案做出最正面的回應,但是至少他讓薇羅妮卡意識到這個校園並不像她想象的那樣安全。鄧布利多也並不像她想象中的那樣無所不能。

“妮奇?”

忽然,一個聲音從她的背後傳來,這讓還沒有從那一系列的問題中抽離的薇羅妮卡嚇了一跳。

“德拉科,你怎麽在這裏?”只要一看到這個壞小子,她就覺得自己這輩子好像從來沒有這樣的生氣過,因為她從來沒有想過德拉科會在背後給了她這樣的一個打擊,盡管只是一個小小的無傷大雅的玩笑,可是,卻讓她深刻的體會到被自己最信任的人狠狠地捅上一刀的感覺。這不禁讓她想到了自己的父母。於是,薇羅妮卡並不打算輕易原諒這個壞小子,除非他意識到自己到底幹了什麽並且願意承擔一切責任。

他雙手抱著手臂,倚在墻壁上,挺了挺腰板站了起來似乎再告訴她自己在這裏站了很長時間:“沒什麽,只是看看你完成了勞動服務沒有。沒想到你在裏面呆了這麽久,我幾乎都要感覺不到我的腿了。”白天的時候,德拉科總是在回想布雷斯早晨對他說過的話,盡管他並不認為布雷斯在某些地方比他強,但是,這並不代表他是一個不肯接受別人意見的人。於是,德拉科決定自己首先必須讓這個小心眼的姑娘意識到自己足足在這裏等了她一個下午。

可惜,他心心念的姑娘並沒有感受到他的真誠與執著,反而從中聽出了些許的譏諷:“是啊,誰都不會有德拉科·馬爾福先生聰明不是嗎?只要在別人的羊皮紙上灑上一灘墨汁,那麽斯內普教授就永遠不會知道他到底抄襲了誰的作業!”

“什麽?你居然認為我抄了你的作業?”

“難道不是嗎?不然你為什麽要這麽做?難道是在給頭發做保養的時候不小心把營養液滴到了大腦裏嗎?”

“哦,你這個……”

“我這個什麽?小心眼愚蠢又暴力的姑娘嗎?”

“我可沒有這麽說!”

“可你就是這樣想的!”

“我沒有!”

“那麽,你剛剛在想什麽?”

“我只是在想布雷斯早晨的時候……”

“布雷斯?你居然在想布雷斯!很好,那麽,相信馬爾福先生一定會對你的……”就在這個時候,斯內普辦公室的大門再一次被打開了:“聽著,你們兩個,如果再讓我聽到你們兩個像是發了瘋的犀牛一樣吵來吵去,那麽就都給我滾進來勞動服務。”

“晚安先生……”德拉科和薇羅妮卡似乎從來都沒有這樣默契過,然後就匆匆的朝著兩個方向離開了。

“馬爾福先生,如果你還沒有蠢到和赫奇帕奇一樣的話,應該記得通往斯萊特林的休息室是在這一邊。不要讓我在對你說任何一句話。”說著,辦公室的門再一次砰地一聲重重的關上了。德拉科才不想像一只家養小精靈似地跟在那個不可理喻的姑娘的後面。於是,等到她的身影消失在拐角的時候,他才嘀嘀咕咕的跟了過去。

☆、chapter 142

哈利這些日子到底有多麽的沮喪是可想而知的,盡管小天狼星的到來讓他那好像是在刺骨的黑湖裏浸泡過的心好過了那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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