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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澡?”薇羅妮卡可不想帶著滿身的塵土站在這裏同貝絲閑話家常,要知道,她被打人柳襲擊時撞到的地方還在隱隱作痛。她一邊翻著白眼兒一邊向浴室走去。這個世界上除了格蘭傑以外沒有比貝絲·希爾還要不招人喜歡的小 姐了。

“當然可以了,我的寶貝,我在床上等你。”說著,貝絲小姐還朝著她惡俗的拋了一個媚眼,嘴巴開合做了一個像是想要咬人的動作。梅林啊,如果貝絲還想著能夠順利的嫁出去的話,她最好永遠不要在做這個動作了,自己快把昨晚那沒消化完全的藍莓派吐出來了。

於是,薇羅妮卡就把今晚發生的那讓人蛋疼的事情原原本本講給了貝絲聽,甚至還提到了一些關於自己的父母的事情。

在貝絲的印象中,這是薇羅妮卡第一次同自己說起關於她的父母的事情。盡管她們一起在這個寢室裏住了三年,也做了三年無話不談的閨中密友,可是,關於她的父母就像是一個禁忌,一個謎一樣,她從來不曾和她說起。貝絲走下自己的床,鉆進她香噴噴又暖和和的被窩裏,緊緊地拉住了她的手。這一次貝絲小姐甚至有些矯情的覺得她們之間的友情似乎又上了一個很高的臺階。

“妮奇,你居然去了那個傳說中的鬼屋。你居然沒有叫著我!梅林啊,這真是太讓人傷心了!”

“貝絲,難道你的耳朵被屎糊住了嘛?那根本就不是鬼屋。我說過,那都是因為盧平教授的嚎叫聲。更何況為了進到那間屋子裏,我差一點兒就被那顆發了瘋一樣的該死的打人柳給折成兩截了。不過說真的,我的後背好疼,或許我得在明天早一點兒的時候到龐弗雷夫人那裏去看一看。”薇羅妮卡側著身子,一動也不敢動的躺在那裏,尤其是被熱水浸泡過以後,那裏似乎更疼了。

“讓我看一看,妮奇。如果真的那麽嚴重的話我想我們現在就需要去醫療室了。或許在明天的時候我們可以直接去一趟生聖芒戈”貝絲有些擔憂的看著她雪白的胳膊上露出一道已經變成絳紫色的淤青。

“好吧!”薇羅妮卡有些懷疑的望向貝絲,她一向不太敢信任大手大腳的希爾小姐。可是,看著她難得的認真而又有些擔憂的臉龐,她就不得不強迫自己忘記貝絲是斯萊特林最出色的的魁地奇的女擊球手這件事,忘記她差一點兒打爆哈利的頭。她慢慢地翻過身子趴在床上,撩起了睡裙讓自己的整個後背都暴漏在了空氣中。盡管寢室裏黑漆漆的的,可是銀白色的的月亮卻依然可以讓貝絲清楚的看到薇羅妮卡那讓人無法忍受的身材。她吞了吞口水,開始胡亂的懷疑德拉科在某方面的能力了。不然,他為什麽到現在還沒有把這個可口的美味給吃到肚子裏。這簡直就是浪費。哦,梅林會懲罰他的。

潔白的皮膚在月光的照耀下,像是鍍了一層銀粉,在夜裏是那樣的讓人移不開眼。纖濃合度的腰肢下就是那引人犯罪的翹挺的臀部,包裹在蕾絲的布料下,讓人想要一把撕爛這礙眼的擋住這片風景的破布、不過那背上的一道高高腫起的有些可怖的帶著淤血的紅痕一直從肩膀處向下傾斜著延伸到腰際,著實有些破壞美感。

“怎麽了?貝絲?”

“哦,妮奇,我想我們明天要到聖芒戈去了!”

“梅林啊,這,這真的有這樣的嚴重嘛?”

“不,當然沒有,我想需要醫生的不是你,而是德拉科!”

當哈利還沒完全清醒過來的時候,他就聽到耳邊鄧布利多,麥格教授還有斯內普三個人正在談話。顯然,這並不是一個愉快的會晤,對於自己這個聽眾來說也是。他聽到小矮星彼得還是逃走了,而布萊克正被鎖在樓上。他多麽想在此刻站出來替他說兩句話,可是他的雙眼就像是灌了鉛一樣的沈重,沒過多久他就再一次陷入了黑暗中。

好在,當他再一次清醒過來的時候,布萊克仍然還被鎖在那裏等著屬於他的最後的判決。哈利明白這如果不是校長先生的維護,他現在可能早就被送回了阿茲卡班。在經過一次短暫談話後,雖然,他從來沒有想過要放棄替布萊克洗刷冤屈的想法,可是,他明白鄧布利多的話是對的。魔法部根本不會因為他們幾個孩子的片面之詞就將他無罪釋放。他需要一位證人,一個有著強烈說服力的證人。就在他毫無頭緒的時候,一個讓他尷尬而又厭惡的身影一下子出現在了他的腦海中。

作者有話要說: 啊啊啊,馬上要來不及了~

可是我還有很多話想說,只能留到明天了。總之我今天真的特別的郁悶!!!!!

☆、chapter 111

第二天一早薇羅妮卡就從龐弗雷夫人那裏取了一些魔藥,要不是自己再三保證會每天都到這裏一次方便她觀察自己病情的話,否則這位看上去和藹可親可是實際上卻固執的要命的夫人是不會同意自己回到舒適的寢室裏去的。要知道她可不願意和這樣多的人睡在一間病房裏,更何況格蘭芬多的三人組也住在這裏。

大概是中午的時候,總之在她覺得肚子有些餓的時候,一只放在枕頭邊上的雙面鏡熱了起來,梅林啊,是艾瑞斯。果然,當她剛一拿起這面鏡子的時候,艾瑞斯那眉頭緊皺的臉就出現在了鏡子的那一邊。

“妮奇,你今天沒有上課!”他平靜的陳述道,薇羅妮卡甚至覺得有些欣慰,這個情緒一向外漏而又脾氣暴躁的孩子現在終於學會如何控制他的脾氣了。她不得不承認保羅的確是一位好室友,自從艾瑞斯和他住到了一起後粘著自己的時間居然變得越來越少,她很高興自己的弟弟在這個年紀裏找到了一位同齡的夥伴,而不是整日裏還像個橡皮糖一樣的黏在自己姐姐的身後。

“哦,是的,艾瑞,我想我遇到了一點兒小麻煩!”薇羅妮卡嘆了口氣,身子放松下來,帶著一些撒嬌的口氣。

“麻煩?你怎麽了?看上去好像至少有十天沒有起床洗臉了。”

“你真是太不招人喜歡了。是打人柳。”

“那是什麽怪東西?”

“親愛的,雖然我不知道前一段兒時間你和保羅那個家夥到底在研究什麽,神神秘秘的樣子。可是,我想你如果時間富裕的話最好還是多看看書。”於是薇羅妮卡很少這樣極為不耐煩的簡單敘述了一下昨晚發生的事情,顯然,她的耐心早在昨天晚上在面對一個總是不停發問的小姐的時候就用完了。可是就在這個時候,德拉科送給她的那面雙面鏡同時熱了起來,薇羅妮卡頓時覺得後背的傷好像沒有那麽疼了,因為現在的一切的感覺都比不上那隱隱作痛的頭來到還要強烈。哦,多麽默契的一對敵人。

“艾瑞斯,或許你可以等我一會兒,我想有人在呼叫我。”她簡直有些不敢直視艾瑞斯的眼睛。果然,那雙熟悉的翠綠色的眼睛在盯著她好一會兒以後終於移開了目光,梅林啊,薇羅妮卡必須相信如果自己不是已經趴在床上的話,她一定會癱倒在地的,每一次艾瑞斯用那種眼光打量自己的時候都說明這是他在發火的前兆,可是,這一次,薇羅妮卡居然有些不敢相信他就這樣放過了自己。

“好吧,妮奇,不過,你只有五分鐘的時間和馬爾福那個蠢貨說話。”然後他就合上了那面鏡子。直到晚上宵禁了以後艾瑞斯都沒有再一次的呼叫她,這反而讓她擔心的有點兒睡不著覺。這簡直太不符合艾瑞斯的脾氣了,她有些自責的想,或許這段時間裏她把太多的精力都放到了德拉科的身上,反而太過忽略了艾瑞斯,以至於她甚至不知道他到底是從什麽時候開始變得有些不在像以前那個脾氣壞到家的臭小子了。

這些日子德拉科都或多或少的有些郁悶,妮奇不在的日子裏,他不能忽略自己對她的思念,不過短短兩天的時間,他甚至覺得似乎有一個假期這樣長的時間沒有見到她了。緊接著德拉科少爺又開始擔心起馬上就要到來的假期了。可是,事實上另一些別的事情同時也在困擾著他,讓他在這些日子裏都沒能好好地睡上一覺。關於布萊克的事情,他不知道是不是應該告訴媽媽,或者應該先告訴媽媽還是爸爸。他好像能夠預見到爸爸的反應,他一定不願意媽媽知道關於這個堂弟的任何事情,如果可以,他甚至不想訂購《預言家日報》以避免她從報紙上讀到一些關於布萊克逃出了阿茲卡班的事情。所以在理智上,他明白自己或許應該先告訴爸爸。可是,他的情感卻不允許他這樣做。在他很小的時候,曾無意間的瞥見納西莎對著布萊克的照片發呆時的神情,那是他最後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看見她那樣憂傷的表情。所以,他想自己或許可以悄悄地告訴媽媽。

不過,讓他糾結的事情遠遠不止這一件。哈利·波特那個臭大糞不知道是不是被攝魂怪吸走了腦子,或者被打人柳襲擊到了頭部,雖然他還是以前那樣的讓人倒胃口,可是,這一次卻讓人有些汗毛倒豎。最近一段時間裏,他總是能夠在有意無意間看到他出現在自己的面前,從飯廳到教室,從走廊到鐘樓,甚至就連在斯萊特林的公共休息室的門口他都曾經撞見過波特至少兩次。他出現在自己眼前的頻率甚至遠遠超過了薇羅妮卡。而更讓人難以忍受的是,他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望著他,好像有什麽難以啟齒的事情要對他說一樣。然後,沒過多久謠言就像是一陣狂風一樣席卷了整個校園,人人都在說救世主愛上了他的死對頭馬爾福家族的少爺。布雷斯那個不怕死的家夥甚至對他說:“德拉科,看在我們一起睡了三年的份上,能不能請你透漏給我一點兒點兒小小的信息,波特有沒有給你送過情書呢?要知道我可是賠上了我這個月的零用錢賭你們一定不會在一起的。如果盧修斯叔叔知道了,他一定會殺了你的。”

“布雷斯,我爸爸他會不會殺了我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如果你再不閉嘴的話,我一定會宰了你的。”

德拉科發誓,如果讓他知道是哪一個混蛋最先說出這樣不靠譜的謠言來侮辱一個馬爾福,他一定會把他扔進黑湖裏好好地清醒清醒。可是他卻並不能像是救世主那樣厚臉皮的當做什麽也沒有聽見一樣的依舊每日在他的身邊打轉臉上還掛著那副讓人惡心的表情。德拉科平生第一次這樣懼怕救世主,恨不能躲開他繞著他走,要知道如果他在這樣跟著自己的話,就連德拉科自己甚至都要相信波特愛上了自己。

“哈利,這已經是第四天了。我不相信,難道你沒有聽見大家在說些什麽嘛?甚至就連馬爾福看見你都是一副見了鬼的表情,恨不能離你遠遠地。難道就沒有別的方法可以救小天狼星嗎?”韋斯萊一邊把一大勺沙拉塞進嘴裏,一邊嘀嘀咕咕的說道。要知道這些日子來找他詢問情況的人簡直能從這裏一直排到霍格莫德去,他從來也不知道原來這麽多人都認識自己,即使他們其中仍然有大部分的人叫不上來自己的名字。

“小矮星跑了,羅恩。你知道的,除了馬爾福我們沒有別的希望。鄧布利多的話你也聽到了,沒有人會相信我們的話。不過,馬爾福就不一樣了。他的爸爸在魔法部裏用錢買來了許多的關系,而且雖然我很不喜歡什麽所謂的貴族和等級之分,可是讓我們不得不承認的是,盧修斯·馬爾福作為一位最有錢並且有地位的貴族,還是有很多官員想要拍他的馬屁。”

“如果他的兒子願意在這個時候站出來幫助小天狼星作證的話,那麽至少會有一半的威森加摩的法官相信他的話,剩下的那些人即使不相信他的話也會在他爸爸的金錢的誘惑下願意相信他的話的。”

羅恩和赫敏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在說話,雖然他們不願意承認,可是卻明白哈利說的全部都是事實。過了好長一段兒時間,就在哈利開始認為或許是自己的口氣太差而導致他們兩個有些生氣的時候,赫敏突然說道:“可是,哈利,我們都明白的馬爾福他不會答應我們的請求的。”

“雖然那是他的舅舅。”赫敏小聲咕噥著補了一句。

“是的,雖然是這樣,可是我必須要救出小天狼星,我不能讓他在這樣繼續背負著罵名在這個世界上逃亡。他是我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了。”哈利顯然十分的激動,他把杯子和盤子撞得乒乓的響。事實上,就像赫敏說的那樣,如果他不明白或者沒有想到這個結果的話,他也就不會像一個變態偷窺狂的跟著馬爾福卻什麽也沒能說得出口。

“我們當然要救出小天狼星。我的意思是,既然馬爾福肯定不會答應替小天狼星作證,而我們又只能靠他幫忙,我想或許我們可以求助別一下別人。”格蘭傑的一句話就像是一顆清脆的鞭炮炸在了人群中,三個人的眼神很快的聚集到了一切,可是腦海中卻分別出現了三個人的形象。

所以,當薇羅妮卡剛剛可以離開寢室回到課堂上的那一天的晚上,她十分意外的被鄧布利多請到了辦公室,並且在那裏看到了同樣一臉疑惑的德拉科。雖然鄧布利多總是擺出一副慈祥和藹的形象,可是他們兩個卻深深地明白今晚將是一次極不愉快又不平等的會晤。果然這樣的想法在救世主和他的朋友們出現的時候就被完全的坐實了。

作者有話要說: 困死啦,睡覺,睡覺~~~

☆、chapter 112

今晚的哈利顯得格外的友好,他難得的在對著德拉科的時候不是一副怒目相向活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剝了的樣子。薇羅妮卡看見他沖著自己有些尷尬的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可是,依照她現在的心情,也同樣無法回給他一個發自內心的微笑,於是她只好勉強的動了動嘴角。然後哈利把臉轉向了德拉科,至少有十秒鐘的時間他都在試圖讓自己的表情看上去友好一些,他甚至想要擺出一個善意的笑容,可是他的嘴巴都要抽筋了卻還是不能做出一個讓兩個人都很滿意的表情。於是,他只能沖眉頭緊皺的像是鄧布利多校長臉上的皺紋似得德拉科點了點頭。

然而,一向禮貌周全的,整天標榜著自己是這個世界上最紳士的男性的德拉科卻相當沒有禮貌的沖著哈利拋來的橄欖枝毫無形象的翻了個白眼,然後用口型對哈利說道:滾遠點,波特。薇羅妮卡想,如果換做自己她就不會像是哈裏這樣幾乎是一瞬間就憤怒的皺起了眉毛。至少她會體諒一下德拉科對於周圍四起的謠言的憤怒的心情。她的視線越過了韋斯萊先生,落到了格蘭傑小姐的身上,只見她目不轉睛的盯著鄧布利多這個幾乎半個身子都埋在黃土裏的老頭子,神情中帶有明顯的期盼和崇敬。

或許,薇羅妮卡已經猜到了今晚鄧布利多把他們幾個一起叫到這裏來得原因了。而這也恰恰是為什麽哈利在這些日子裏會如此的反常。果然,在假裝沒有看見幾個孩子們之間眼神見得暗流湧動之後,鄧布利多才慢悠悠的開口說道:“哦,抱歉孩子們,我這裏從來也沒有一下子來過這樣多的學生,所以……”他的話音未落,薇羅妮卡就掏出她的魔杖一邊盯著著格蘭傑小姐,一邊掏出她的魔杖指著遠處的垃圾桶,衣服架和一個老式的落地鐘,口中念著咒語,瞬間三把椅子就出現在了眼前。然後她得意的沖著格蘭傑小姐揚起了一個笑容,在看到那個格蘭芬多最聰明的姑娘的緊抿著嘴唇臉色鐵青的樣子的時候,這個笑容又加深了。

“原諒我的自作主張,校長先生,我想我並不是要故意打斷您的話,只是我想波特先生和他的朋友們或許需要一張椅子。”

“哦,當然,沒關系,妮奇。我不得不說這真是精彩的變形術。”然後他又和藹的沖著哈利他們招招手:“過來,我的孩子們,把椅子搬過來,我想我們需要坐的近一些。”緊接著,他又把目光對準了薇羅妮卡和德拉科,一雙眼睛透過他的玻璃鏡片深深地望了他們一眼,至少那一瞬間,薇羅妮卡確定他的目光是嚴厲而不帶有任何感情的。可是,不過是眨眼間的功夫,他就又恢覆了之前那個和藹的慈祥的老人的形象:“大家要不要來點兒奶茶?”說著他還象征性的舉了舉手裏的杯子。

“不,不了,校長先生,我想你這麽晚找我們過來一定是有些什麽事情要說的,對嘛?”哈利的屁股底下就像是生瘡了一樣扭來扭去的坐在那裏,薇羅妮卡想,她可以理解他如此不雅觀的行為,沒有人喜歡坐在一個由垃圾桶變出來的椅子上。所以,他一下子接過話頭,甚至有些激動地站了起來。

“哦,是的,是的,哈利,我當然是有事情要說的。”他用他的一雙讓人不由得心生警惕的眼睛掃了一眼哈利,示意他坐下然後就突然地望向了德拉科。

“小馬爾福先生,我想昨天晚上晚一些的時候,你在尖叫屋棚裏見到了西裏斯·布萊克。”鄧布利多並沒有選擇用一個問句來展開他和德拉科之間的對話,臉上的表情也明顯的變得無比的嚴肅。話音剛落,他又接著補充道:“你的舅舅。”讓薇羅妮卡沒有想到的是,鄧布利多第一次如此迅速而準確的進入了主題,並沒有像往常一樣東拉西扯一番,活像一個多愁善感的老太太。

“是的,校長先生,我想我還看到了一只狼人。”或許就連鄧布利多都沒有想到德拉科如此輕松的就把話題轉移到了萊姆斯·盧平的身上,而沒有繼續順著他的話說起關於小天狼星的事情。薇羅妮卡以前從來都覺得德拉科是一個被寵壞的單純的小男孩,即使在他犯壞的時候,也僅僅是因為他的調皮和叛逆,並不是像韋斯萊口中所說的那樣是一個邪惡狡猾的斯萊特林。可是,僅僅好像只是一個假期的時間,不但他的身量上,就連他的心裏上都更加的成熟,像個男人一樣和鄧布利多面對面的坐在那裏,從容,優雅而又巧妙地避過了他話中的所謂的陷阱。或許鄧布利多和她一樣,認為只要一提起布萊克是德拉科的舅舅這件事情,他就會煩躁的暴跳如雷,畢竟作為一個馬爾福是很難承認自己有一個‘純血叛徒’這樣的親戚。所以,那個該死的老頭子就會很高興的看著他跳腳,然後順其自然的把話題一晚上都圍繞在布萊克的身上,讓他在毫無防備的時候一下子就被擊中要害,不得不答應他替布萊克出庭作證。

鄧布利多甚至有幾秒鐘的時間楞在那裏,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可是,即使就算薇羅妮卡在怎麽不喜歡這個老家夥,她也不會傻傻的認為這樣一個小小的把戲就會把這是老狐貍給噎住。果然,他端起了手中的杯子,象征性的喝了一口來掩飾他短時間的失身。

“哦,我想關於萊姆斯的事情我們可以一會兒再說。你們看到西裏斯了對嘛?”這一次他的眼睛又望向了薇羅妮卡。

“是的,校長先生,我想不僅僅是我和德拉科,波特先生和他的朋友們也見到了那個殺人犯。”薇羅妮卡之所以對這個看上去幾乎和阿裏安娜小姐一樣慈祥的老頭子如此的充滿敵意,正是因為她討厭他總是裝出一副無害的樣子,然後在不知不覺中使用一些讓人所不齒的手段來達到他的目的。可是他卻總是喜歡披著無私和正義的外皮來掩蓋內裏的骯臟與邪惡,讓自己看上去總是那樣的剛正不阿。

所以,她也毫不介意讓校長先生也體會一下這種處處被人算計,每一句話都是一個陷阱的惡心的感覺。所以,薇羅妮卡故意說布萊克是一個殺人犯,她相信可憐的哈利一定會氣的發瘋的。她很想看看當同樣的辦法被自己用在了哈利的身上時,這個慈祥的老頭會是怎樣的表情。

果然,哈利也並沒有讓她失望。只見他噌的一下子站了起來,一雙綠色的眼睛中充滿了憤怒:“不,布萊克不是殺人犯,他是一個英雄。而真正出賣我的父母的是小矮星彼得。他為了營造假象,甚至變成了一只老鼠,一直跟在羅恩的身邊。”

“是的,他變成了斑斑的樣子一直跟在我的身邊。哦,我的意思是,他一直跟在我的身邊,我給它起了一個名字叫斑斑。”韋斯萊先生有些臉紅的小聲囁嚅著,薇羅妮卡相信他一定是因為自己的愚蠢而感到羞愧。

“那麽,你的那只老鼠呢?”

“馬爾福,老鼠跑掉了,你看到了。而且你也看到了,他變成了一個男人。那個人就是彼得,他甚至少了一根手指。”

“很遺憾波特先生,我並沒有親眼看見那只老鼠變成了一個男人,因為我當時正在忙於照看我可憐的教父,因為他居然被三個學生攻擊了。校長先生,我想,對於襲擊教師的行為,一定會有相關的處罰措施的,對嘛?”

“不,你在說謊,馬爾福。你在撒謊!”韋斯萊先生激動地大聲的吼叫道,好像根本沒有發現校長先生就坐在他的前方。不過幸好腦袋還有些靈光的格蘭傑小姐一把拉住了這位憤怒的像是發了瘋的犀牛似得先生。然後用眼睛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韋斯萊先生這才咕噥著又坐了下來。

“哦,當然,當然,這是當然。不過,小馬爾福先生,問題總是要一個一個的解決。既然所有的問題都是因為西裏斯的緣故,我想我們可以先談一談關於布萊克的事情。”鄧布利多話裏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如果德拉科不肯給那個‘殺人犯’作證的話,那麽他當然也不會對哈利他們襲擊教師的事情做出處罰。

“校長先生,我想,既然韋斯萊先生不肯相信我和德拉科的話,我們為什麽不能把那一天在現場的人都叫到一起呢。我想大家在一起回憶的話,或許可以提供一些有用的證據。並且作為一個教師,我相信斯內普教授和盧平教授是不會說謊的。”薇羅妮卡雖然對於斯內普教授的恐懼大於尊敬,可是這一刻,神奇的是,沒有斯內普教授站在這裏,她的心裏總是空牢牢的沒有安全感。鄧布利多這只老狐貍隨時都可以用他的特殊的身份——校長先生來命令他們。即便他們的人多,可是只要斯內普教授在這裏的話,鄧布利多就不能順順利利的達到他的目的。

作者有話要說: 困死啦,昨晚家裏進來一直黃鼠狼,嚇懵了我!!

居然鉆到鳥籠子裏,把我家的小鳥給咬死了。

這真是一種太可怕的生物了,它居然會縮骨功,鳥籠子那麽窄的一條縫,估計也就是兩根手指那麽粗,他都能鉆進去!!!果然是一種神奇的動物。

☆、chapter 113

“斯內普一定不會說實話的,他恨小天狼星。我不能相信他的話。”哈利的情緒顯然因為‘殺人犯’這個敏感的詞匯而起伏的相當大,甚至早就把至少在表面上應該維持的最起碼的尊重和友好忘到了九霄雲外。他再一次的控制不住的站了起來,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雙手握拳垂在身體的兩側。薇羅妮卡看得出來他已經在控制自己的脾氣了,不過卻沒什麽太大的效果。她有些不太甘心的承認,鄧布利多確實在控制人心這一方面有著卓越的天賦。瞧,自己只不過從他那兒學來了小小的一招就足夠讓哈利方寸大亂了。因此,她不得不警告自己在和這個老頭子打交道的時候一定要時刻保持警惕,不能被他的言行影響到自己的情緒。

“校長先生,我認為我和安德森小姐已經沒有繼續呆在這裏的必要了,波特他根本就不信任斯萊特林,所以,他才會對我的院長如此的不尊重。在我看來,他絕對有必要在斯內普的名字後面加上教授兩個字。”說著德拉科就憤怒的站了起來,木質的雕花椅子被他弄出了沈悶的響聲。他轉過頭對薇羅妮卡挑了挑眉,很滿意的看到那個聰明的姑娘也跟著站了起來,然後匆匆的行了個禮說道:“是的,校長先生,我想馬爾福先生的話是對的。布萊克已經有了三個證人,我想這已經足夠說明他的清白,當然,法官們一定會弄清他到底是不是真的是一個兇手。總之,這裏似乎不再需要我們了。晚安,先生。”

無論是薇羅妮卡還是德拉科都從來沒有天真的認為鄧布利多在沒有他想要達到的目的之前會讓他們離開,這只不過是在拖延時間罷了,德拉科相信教父一定會在得知自己被叫到校長室這個消息後立刻出現在這裏。那個時候,無論他最後到底是不是會出庭替布萊克作證那都已經不重要了,因為斯內普教授絕對不會讓他自己來做這個決定。

“等一下,馬,馬爾福先生。”格蘭傑小姐滿臉通紅的站了起來,這樣的表情讓薇羅妮卡的心裏不舒服極了,她不知道到底是什麽原因會讓這個驕傲到自滿的姑娘紅了臉頰。她不願意去做過多的無謂的猜想,總之可以肯定的一點是,她絕對不會是因為對上一次動手襲擊了德拉科的事情感到羞愧而羞紅了臉頰。

德拉科回過頭,有些厭惡的掃了一眼那個頭發亂的好像是剛剛被麻瓜們用的洗衣機的甩幹桶甩過一樣的格蘭傑小姐,並沒有回答,可是卻停下了腳步。

“對於,哈利的剛剛的不當言語我感到萬分抱歉。”她好像是快要昏倒了似得,用了很大的力氣才說出了這番話,不過接下來,她就沒有在這樣的害羞過了,甚至還有些義正言辭的意味。

“不過,我想每一個人都有必要也有責任誠實的說出他們所看到的聽到的。這並不是僅僅為了小天狼星,而是為了正義,我們不能冤枉一個好人,也不能讓真正的壞人逍遙法外,這對別人來說是不公平的。人們需要真相。”

“你說的太對了格蘭傑小姐,我真的不能在同意你說的每一句話了。是的,校長先生,我不得不誠實的告訴您。那天晚上波特先生還有格蘭傑小姐和韋斯萊先生一起動手襲擊了霍格沃茲的教師。並且,布萊克是一個未經過註冊的阿尼瑪格斯。”薇羅妮卡總是不自覺地想要和格蘭傑小姐一決高下,無論是在學習上,樣貌或者是其他什麽只要她可以想到的事情上,這種習慣已經滲透到生活中的每一個細節中。

“哦。格蘭傑小姐,我說的對嘛?或許還有別的什麽落下的?”

格蘭傑張了張嘴,卻沒有再說出什麽。薇羅妮卡看到她飛快的用眼睛掃了一眼坐在一邊的鄧布利多,那種表情就好像生怕他對她感到失望一樣。不過,那個老頭子卻‘恰好’在這個時候打斷了他們之間的對話:“好了,好了,孩子們。都坐下來,我想薇羅妮卡的話是對的,我們應該聽聽別人是怎麽說的。更何況萊姆斯和西弗勒斯也是這件事情的見證者之一。”

薇羅妮卡看到德拉科用他那灰藍色的眼睛望了自己一眼,眼中充滿了不屑,她相信他剛剛一定已經在心裏狠狠的鄙視了鄧布利多一番。不過,薇羅妮卡卻絲毫沒有因為聽到斯內普教授要過來的消息而感到一絲的放松,她不相信鄧布利多會這樣輕易地松口。哈利張了張嘴似乎還想要說些什麽,格蘭傑帶有些警告意味的瞪了他一眼,似乎再讓他保持冷靜。好在他及時的接收到了格蘭傑的信息並保持了應有的克制,否則,薇羅妮卡相信德拉科一定不會還繼續留在這裏,即使鄧布利多是這個學校的校長,這也並不代表他能得到每一位學生的尊重。德拉科自己也絲毫不害怕這個白胡子的老頭會因為這一點點的小事就處罰甚至是開除他,即使刨除他的身份和家族地位來說,鄧布利多也應該明白他的寶貝哈利昨天才用魔咒襲擊了一位教師。

沒過多久,斯內普教授就陰沈著臉,活像是整個世界都欠了他幾百萬個金加隆一樣,一陣風似得走了進來。而盧平教授則像往常一樣的從容淡定跟在他的身後一起走進了校長室。

“好了,我想除了西裏斯所有的人都到齊了。那麽我們能不能說一說那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麽呢?”這一次他沒有再像往常那樣一派悠閑的坐在他的椅子上,而是站了起來,眼睛掃過了每一個人,最後落在了薇羅妮卡身上。然而薇羅妮卡才不會在這個時候做出搶風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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