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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著他們一起用德語說說笑笑,而自己只能坐在這裏活像一個幾輩子都沒吃過牛排的韋斯萊家的窮光蛋一樣,拿著刀叉專心的對付自己的牛排和烤香腸。讓他覺得更加憤怒的是,艾瑞斯時不時的向他投來的挑釁的目光,簡直讓德拉科覺得這是馬爾福家族的恥辱,要知道,在整個大不列顛,沒有一個人敢這樣欺辱一個馬爾福。

德拉科想了很久,終於決定用手微微的揉亂了自己一絲不茍的頭發,然後皺著眉頭說道:“妮奇,我想我能要我要失禮了,你能不能幫我和阿麗安娜小姐解釋一下?”果然,那個沒心沒肺的姑娘的註意力很快就被自己吸引了過來。

“哦,怎麽了德拉科?你看上去不太舒服?”薇羅妮卡的眼睛掃過德拉科有些淩亂的頭發,一下子就認為這個可憐的孩子一定是難受極了,不然,就算是他的手斷掉了也不會讓自己頂著這樣的‘亂糟糟’的頭發出現在大家的面前。要知道,即使是在他被巴克比克傷到了胳膊的那幾天,他的頭發也沒有這樣的‘淩亂’過。

“是的,我想我或許是感冒了,我的頭簡直疼的快要炸開了。”德拉科適時而恰到好處的擡起右手用拇指和中指按壓著自己的太陽穴。

“梅林啊,這簡直太糟糕了。沒有人比我更了解頭疼的感覺,相信我,不過我想你更需要一點兒提神劑。別擔心,把它交給我好了。現在我們就上樓去。”

德拉科看著神情擔憂的薇羅妮卡對自己這樣的關心的態度,決定暫時原諒一下她剛剛對自己小小的疏忽。他看到她匆匆的對著阿麗安娜小姐說了些什麽,然後這個和藹的老婦人就像自己投來了擔憂的目光,而那個該死的混球艾瑞斯好像也說了些什麽,不過卻被阿麗安娜敲了一下腦袋才悻悻的閉嘴了。德拉科毫不介意在這個時候擺出一副勝利者的姿態,他惡劣的對著艾瑞斯揚了揚嘴角,然後在薇羅妮卡轉過身的時候換回那副苦大仇深的表情。

薇羅妮卡有些擔憂的看著躺在床上的德拉科,雖然感冒並不是什麽大不了的病,可是頭疼卻比感冒藥可怕一萬倍。要知道在自己幹了兩杯柏圖斯後的那天早晨,她感覺自己的頭簡直像被人用鑿子鑿穿了一樣的疼,兩個太陽穴就像是吹得飽滿的氣球一些樣向外突出,好像隨時都會爆炸一般。那個時候,她真的十分擔心自己的腦袋會像隆巴頓先生的幹鍋一樣炸掉。

“幹嘛這樣看著我?味道很難聞嗎?我就說可以去地下室裏熬的?”薇羅妮卡看著臉頰有些發紅的德拉科更加確認他是感冒了。

“不,沒什麽。你就呆在這兒那也別去。要知道我好像一天都沒說過一句話了,我覺得自己差點兒忘記了怎麽說英語。”

“梅林啊,相信我,德拉科,即使你變成老糊塗了,你也不會忘記怎樣說英語的。”

“老糊塗?妮奇,我不知道你的這種莫名其妙的想法是怎樣出現在你被藥劑熏壞了的大腦的。不過,馬爾福是不會老糊塗的。要知道,馬爾福家族從來沒有出過一個老糊塗,以前沒有,以後更不可能有。”

“哦,好吧。你贏了,德拉科,那麽,現在把藥喝了。”薇羅妮卡站起身,把熬制好的提神劑倒進水晶瓶裏遞給德拉科。她不得不承認,擔心一個馬爾福會成為老糊塗這樣的想法簡直是太不靠譜了,你能想象到傲慢的像只花孔雀的馬爾福會變成老糊塗嗎?就連猴子都不能比他們還要精明。

“好吧,不過,在我睡著之前,你要坐在這兒給我讀點什麽。不要擺出這副不情願的表情,難道你打算讓我一個人躺在這裏瞪著天花板發呆,而你則出去和那塊兒黑煤球用你們那拗口的德語繼續聊天敘舊嘛?”

“當然不是這樣,我只是怕打擾你休息。”

“過來,坐到這裏來,不要那麽多話。”德拉科朝裏面挪了挪,然後敲了敲他身邊的地方,示意她坐過來。薇羅妮卡沒有過多猶豫就答應了他的要求。她靠在床背上,雙腿朝側面蜷在一起,然後隨便拿起床頭她以前用來練習英語的魔法故事書讀了起來。她不知道德拉科是什麽時候把頭枕在自己的腿上睡著的,總之,直到阿麗安娜小姐用一副揶揄的表情吹了聲口哨看著自己的時候,她才從夢裏醒了過來。

作者有話要說: 好吧,妹紙們,我今晚九點四十才下班,到家連口飯都木有吃上,真是FUCK OFF + HOLY SHIT 啊!!

看來今天不能更到6000了,好不容易趕出2000+。不過,等我不加班的時候我會補上的。明天或者後天都有可能加班,不過周六或者周日也一定補上的,好啦,我要睡啦,明兒還得早起上班。

晚安了,各位~

☆、chapter 92

薇羅妮卡永遠記得德拉科來到的第一天晚上,她和阿麗安娜小姐聊了整整一夜,雖然她幾乎記不得她們都分享了些什麽,但是,她的一句話卻幾乎改變了薇羅妮卡的一生,甚至在她白發蒼蒼的時候讓她仍然感激阿麗安娜小姐在她年少不懂得愛情的時候給予的教導,否則她想自己一定會錯過身邊這個年紀一把脾氣還是那麽壞的糟老頭子。她記得她的聲音溫柔而又慈祥,她的手就像是小時候那樣輕輕地撫摸著她的頭發:親愛的,你需要正視自己的感情,這並不是什麽丟人的事情,相反的,這是世界上最美好的純潔的情感。沒有什麽比年少事情的最自然最純真的感情值得讓人銘記一生,不要給自己留下遺憾。

薇羅妮卡不知道阿麗安娜小姐是不是想起了什麽人或者什麽事情,總之在那之後的很長一段時間裏她都沒有說過一句話,直到薇羅妮卡以為她睡著的時候她忽然又問起了德拉科的事情。薇羅妮卡想了很久最終還是沒有說出自己在聖誕節的夜裏的遭遇,她不想讓這個可憐的老人為她感到擔心。

總之,這個聖誕節的假期簡直糟糕透頂,哦,必須要說明的是,這裏並不包括那個吻。德拉科和艾瑞斯就好像是十四十五世紀的大不列顛和法蘭西一樣,薇羅妮卡記得那是人類歷史上持續了時間最長的戰爭,它斷斷續續的進行了116年,或許,他們兩個人有望打破這項悠久的歷史記錄。她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同情威森加摩的法官們,沒有人能受得了兩個人像是洗手間裏的蒼蠅一樣圍在你的身邊嗡嗡的叫個不停,總是讓你評判出對錯。

在這樣的環境裏,就連菲利克斯那個討人厭的家夥都顯得可愛起來,薇羅妮卡十分感激他沒有參和到那兩個討人厭的家夥的戰爭中去,否則,她一定不介意把他踢回老家去。

開學的日子轉眼間就到來了,離開家的時候,薇羅妮卡不經意間的一次回頭,讓她發現站在壁爐前朝他們揮手的阿麗安娜小姐好像連腰板都直不起來了。這樣的認知讓她的腦海裏忽然出現了一個可怕的想法,會不會在將來的某一天,在她回到這所房子裏的時候再也看不到她的身影了?不過,好在德拉科和艾瑞斯的爭吵聲讓她成功的趕走了這個讓她幾乎難以呼吸的想法。

“嘿,先生們,聽著,我也一點兒也不介意你們就這樣一路吵到車站,最好讓整個霍格沃茲的學生們都來看看兩個斯萊特林像個格蘭芬多的瘋狗一樣吵架。”薇羅妮卡發誓自己絕對不會再像個傻瓜似得試圖從中調和而最終只得到兩個人怒吼著讓她閉嘴。她現在最想要見到的人就是貝絲·希爾小姐,她的良師益友,絕版閨蜜,最重要的是她感情道路上的傾聽者和規劃師。

要知道,即使是在擁擠站臺上,尋找希爾小姐也絕對不是一件難事兒。沒有一個女生擁有她的身高,也沒有一個和她一樣身高的男性留著披肩的長發。所以薇羅妮卡十分成功的甩掉了身邊的兩個讓人頭疼的家夥坐進了希爾家的包廂裏。

“嘿,甜心。你知道的,我從來沒有這樣迫不及待的見到你,哦,我的意思是,我從來沒有這樣期望著學期的開始。要知道,自從在假期裏收到你的來信,我簡直就連做夢都在幻想著你們兩個到底發展到了哪一步,哦,梅林啊,這簡直太讓人興奮了。德拉科的床一定柔軟極了。”

“哦,我想我已經想好了要在你們的訂婚宴上穿哪一件禮服了。不過,妮奇,你應該還沒有伴娘的對吧?雖然我長得比你高了一點兒,不過,沒關系,我是說我一定不會拒絕你的邀請的。”

“拜托,貝絲,我們根本沒有發展到那一步,我甚至還沒有來得及向他表白。”薇羅妮卡覺得自己有義務打斷貝絲小姐向大西洋一樣廣闊無垠的想象力。

“什麽?你在開玩笑嘛?妮奇?要知道我從來沒有見過德拉科邀請女孩子在納西莎和盧修斯不在家的時候住到莊園裏去。難道這不是為了你們的第一次創造……嗚嗚嗚,哦,梅林啊,姑娘,你想憋死我嗎?”貝絲一邊把桌子拍得咣咣響,一邊疑惑著平時就連大一號的坩堝都擡不動的姑娘哪裏來的力氣,差點兒捂死她。

“求你了,貝絲,我們只是,只是接了個吻而已。而且,住到馬爾福莊園只是一個意外。”

“哦。不,我的傻姑娘。吻可以分成很多種!”

“很多種?”薇羅妮卡疑惑的看著眼前的希爾教授,等待著她向自己傳播著知識的種子。

“是的,比如,比如布雷斯和他的那群姑娘們之間的吻和那群姑娘們和布雷斯之間的吻。”

“原諒我,貝絲,這看上去有些覆雜。並且我並不覺得這兩者之間有什麽區別。”

“是的,這當然十分覆雜。既然你什麽都沒有說,那麽德拉科那個壞家夥為什麽要吻你?而且,我必須要重申的是,這兩者間的區別大極了。就像是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的區別。”貝絲的眼睛就像是黑夜裏的貓頭鷹,讓她這只小小的田鼠無處可躲,只是這個問題簡直比為什麽斯內普教授總是穿著黑黑的袍子還要難,她支支吾吾了好長時間都沒能找出問題的答案亦或是一些用來搪塞她的話。

“哦,饒了我吧,我不知道為什麽,或許是因為他喜歡。”

“聽著,妮奇。”貝絲無奈的翻了個白眼,就好像在看一個白癡:“在你沒有向他表白之前,或者在他沒有讓你做他的女朋友之前,你不能讓他在你身上占一點點的便宜。這就好比布雷斯和他的那群姑娘們的吻,這是流氓行為。當然了,如果你表白失敗了也不可以讓他吻你。”

“哦,我當然知道。我只是,當時,哦,當時只是……好吧,你是對的。”薇羅妮卡試圖解釋一下當時的情況,那個時間,那個地點,那個人好像都讓她不能拒絕,就好像中了奪魂咒一樣無法抗拒。

“不過,凡事都有個例外。”貝絲神秘的說道:“這就好比那群姑娘們和布雷斯之間的吻,那是姑娘們想要成為讚比尼的女朋友而使出的一個小小的手段。不過,如果你想要模仿的話,千萬不要學那群膚淺的女人們,她們的想法簡直愚蠢到家了。如果幻想著僅僅用一個吻就能換來布雷斯的傾心的話。那麽我想讚比尼夫人的候選人一定會排到南非去。所以,聽著,妮奇,如果你想要成功的擠掉不入流的潘西和那個金發的二年級小妞,你需要的是創新和勇敢。”

“創新和勇敢?”

“是的。好吧,為了照顧到你的智商,我決定簡單一點兒說。你需要做的就是穿上我送你的那套內衣。”

☆、chapter 93

開學的日子總是忙碌而喧鬧的,薇羅妮卡很高興德拉科和艾瑞斯並沒有把在假期裏持續的那種不愉快不友好的氣氛蔓延到校園裏來,顯然,他們都把對方當成了透明人。至於哈利,薇羅妮卡十分內疚的承認,在她還沒有在走廊的拐角遇到他的時候她甚至忘了有這樣一個人的存在。所以,她決定態度好些,至少她應該主動打個招呼,他的臉色實在是有些難看。

“嘿,哈利,你看上去不太舒服?”薇羅妮卡咬了咬嘴唇,又有些後悔自己開口搭茬,或許她應該點個頭就離開的。德拉科還在城堡外面等著她,要知道馬爾福少爺可是很少能主動約自己出去散步的,尤其是在這樣的雪天裏,他好像從來就不懂得這樣的浪漫。

顯然對方在見到自己的時候也有些意外,哈利好像很尷尬的樣子,他站在那裏有些手足無措的看著自己:“哦,你好,薇羅妮卡。”

然而,哈利的表現讓薇羅妮卡更加後悔自己的舉動,這就好像你的熱乎乎的臉頰貼到了別人冰冷的屁股上,相信這樣的感覺只有吐過鼻涕蟲的韋斯萊先生才能夠體會。

“如果沒有別的事情的話,那麽,再見了,波特先生。”這一次,她沒有再等到哈利有所回應就匆匆的離開了,一場尷尬而又短暫的相遇就這樣草草的結束了。遠處被白雪覆蓋的草坪上,德拉科正站在那裏無聊的倚著一顆火炬松,他帶著水獺皮的帽子,把自己裹得遠遠看去就像是一只棕熊。薇羅妮卡開心的沖他揮了揮手,可是,馬爾福少爺像是根本沒有看見她似得把頭扭向了一邊,顯然,他認為這種幼稚的舉動會影響到他作為一個貴族的形象。

可是,馬爾福少爺卻低估了單方面限於熱戀中的少女的智商,他驚悚的看著那個一頭黑發的姑娘從遠處像是騎上掃帚的隆巴頓一樣從遠處跑了過來。該死的,難道非得摔斷脖子她才會像個淑女一樣慢慢走過來嗎?哦,不,梅林啊,那個少女在幹什麽?德拉科看著薇羅妮卡在距離自己不遠的地方居然朝自己撲了過來,他下意識的張開雙臂想要接住她。只是,讓他沒想到的是自己居然腳下一滑,抱著那個或許把自己的鎖骨撞斷了姑娘一起倒仰摔在了雪地裏。

“梅林啊,你瘋了嗎?從那麽陡的山坡上跳下來,難道你是想撞斷我的脖子嗎?”德拉科氣急敗壞的用手推了推還趴在他的身上,雙手環著他的脖子的薇羅妮卡,然後發現他的帽子沒有了。

“當然不是的,德拉科,我想給你個驚喜。”德拉科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他是不是聽到了有人在笑?

“驚喜?這是驚嚇,你差點兒謀殺了我!”

“這怎麽可能,瞧,你不是接住我了嘛?”

“哦,難道你就不能先站起來嗎?你壓得我簡直喘不上氣了,而且,我的帽子沒有了。”

“我沒聽錯吧,有位先生在尋找他的帽子?”讓德拉科沒有想到的是,自己首先看到並不是他約出來散步的姑娘那張誘人的臉龐,而是那個黑的站在雪裏都會反光的布雷斯·讚比尼。那種讓人討厭的,油膩膩的語氣簡直讓人恨不得給他來一個門牙塞大棒。他的臉上帶著那種一貫是的假笑,手裏拿著他的帽子,彎著腰撅著他自以為翹挺的屁股打量著自己。

“哦,這位躺在一位男士身上的小姐是誰?看上去有些面熟,是吧,艾瑞斯?”薇羅妮卡承認自己在聽到布雷斯的聲音的時候差一點兒背過氣去,她剛才明明看到周圍沒有人才撲了過來,哦,梅林啊,布雷斯這個討人厭的家夥到底從哪裏鉆了出來。她僵硬的趴在德拉科的肩膀上,臉頰死死的埋在他的胸口上,如果可以,她相信自己一定可以在這裏躺倒天黑。不過,艾瑞斯居然在這裏?薇羅妮卡差點兒咬到自己的舌頭,她下意識的想要回過頭解釋,卻被德拉科的手一把按住了後腦勺,將她的臉死死的壓在了他的胸口上。

“讚比尼先生,如果我是你的話就不會繼續站在這裏,或許你想要嘗嘗統統石化的滋味?”讓布雷斯沒有想到的是,德拉科居然在不知不覺的時候只用一只手就從袖子裏掏出了魔杖,然後在瞬間就擊中了他。此時的布雷斯·讚比尼從小到大第一次嘗到了接近於但絕不等於後悔的滋味。也許他不應該在早晨的時候故意告訴德拉科,說姑娘們喜歡在雪天裏散步的。可是,他發誓,他只是想確認一下妮奇會不會成為那個幸運的姑娘而已。看著兩個人的身影漸漸消失在遠處,布雷斯不得不向梅林虔誠的賭咒,祈禱那些姑娘們會在發現他失蹤的時候第一時間找到他,而作為回報,布雷斯決定可以邀請那個第一個發現他的幸運兒喝杯咖啡。而讓他唯一感到欣慰的是,幸好在學校裏想到找到他聊聊天的姑娘們還有不少。

掉在地上的帽子德拉科是絕對不會把它再次戴在頭上的,於是他一只手拿著他的帽子,一只手拉著薇羅妮卡的手揣在自己鬥篷外面的口袋裏,這個動作是如此的自然,好像薇羅妮卡的手一直都揣在他的兜裏一樣。

“哦,德拉科,我想我有件事情忘了和你說!”薇羅妮卡發誓,她是真的忘記了。而導致她忘記這件事情的罪魁禍首就是眼前的壞小子。

“實際上,聖誕節的時候,你家的小精靈曾經給過我一枚戒指。”

“戒指?”德拉科停住腳步,回過身望著臉頰凍得有些紅撲撲的薇羅妮卡忽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哦,是的,小精靈說它是,是代表馬爾福家族的戒指……”接下來的話她實在是不知道到該怎樣表達,讓她當著德拉科說出成為馬爾福夫人,或者嫁入馬爾福家族這樣的話簡直比讓斯內普教授說一句格蘭芬多的優點還要困難。

“你收下了?”讓薇羅妮卡沒有想到的是,德拉科居然一下子就明白了。於是她急忙搖頭說道:“哦,不,當然沒有。我不能無緣無故收下這樣貴重的東西。”是的,無緣無故,她在心裏補充道。

作者有話要說: 有的時候我真的很認真的在想,到底什麽樣的妹子能收服布雷斯呢?

還有,明天我決定三更,即使不能做到3更,但至少也是一章相當於三更字數的一大章。所以,妹子們,晚安啦~

☆、chapter 94

德拉科當然明白這是怎麽一回事兒,沒有人會比他更加了解納西莎·馬爾福,他的媽媽。她總是喜歡耍一些小把戲來試探每一個到莊園裏做客的女孩子們,雖然德拉科並不理解她這樣做的目的,但是誰能沒有一些奇怪而特殊的小癖好呢?在此之前,德拉科承認他並沒有把這當成一件什麽值得自己留意或者浪費時間和生命用來思考的問題,然而這一次,德拉科卻好像嗅出了一絲不同尋常的味道。

要知道這一次媽媽拿出來的東西代表著整個馬爾福家族,只有每一任的女主人才有資格擁有它,那麽,這到底代表著什麽?問題的答案就好像每一次在考試中遇到的問題一樣,明明在腦海中盤旋著將要呼之欲出,可是卻仍舊朦朦朧朧。

薇羅妮卡看著眉毛緊皺的德拉科一下子緊張了起來。她感覺到自己好像是犯了一個十分愚蠢的,愚蠢到自己都不會原諒自己的錯誤。

“哦,德拉科,說點兒什麽,難道說我應該收下那枚戒指,而不是推辭掉納西莎的好意?”

“不,妮奇,我想你應該拒絕的。”德拉科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麽一樣,他先是狠狠地松了一口氣,然後忽然又覺得有些心煩。是的,小馬爾福先生終於在許多年後的今天電光火石之間想通了納西莎這麽多年來所堅持的怪異的舉動背後隱藏的深刻的原因。她在試探,試探著每一個來到莊園的女孩子,試探她們是否能夠成為一位真正的馬爾福。

或許,她對薇羅妮卡是滿意的,從另一個角度來說,妮奇她成功的通過了納西莎的考驗。這一點,從納西莎自馬耳他回來後特意親自給她帶了禮物就可以明白她的小心思。不過,讓他覺得心煩的是,薇羅妮卡居然就這樣輕易的拒絕了成為馬爾福夫人的機會,難道這不應該緊緊的抓住嘛?盡管想到這一點讓德拉科的自尊心受到從未有過的打擊,但是他仍然不肯相信是因為自己的魅力降低了。

是的,這都是因為妮奇的智商還不能深層次的理解這一枚戒指到底代表著什麽,她不明白它所象征的名譽,地位,權勢以及財富。所以她才會像一個被挖空了腦子的巨怪一樣拒絕掉許多女孩子做夢都會爭搶的機會。於是,這樣一想德拉科就釋然了許多。所以他決定大發慈悲,好好地安慰一下這個看上去被嚇得不輕的姑娘。

“好了,姑娘不要在想這件事情了。我相信你做的是正確的,瞧,媽媽不是特意給你帶了禮物嘛?要知道她以前很少送給女孩子小禮物。所以,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趕緊回到休息室去,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德拉科扒樂扒沾滿雪後有些濕噠噠的頭發,決定趕快回到寢室梳理一下。

薇羅妮卡看著德拉科忽然間變得輕松明快的表情,這才把心放回了肚子裏。顯然,納西莎從馬耳他回來的時候送給她的一枚小巧的寶石胸針給了她很大的安慰。

於是,德拉科拖著薇羅妮卡的手在雪地裏走的飛快,就好像後面有攝魂怪在追趕他一樣。她回頭望向身後那白茫茫的似乎望不到邊際的一片銀裝素裹,除了幾顆依然翠綠挺立在那裏的火炬松以外,地面上只簡簡單單的留下了並排的兩行大小不一的腳印。這讓她一下子就想起了那一天的夜裏,同樣是在那無垠的雪地裏,德拉科背著自己深一腳淺一腳的穿行其間。那個時候,她也曾回過頭望向自己的身後,留在雪地上的只有孤零零的的一對腳印。而這一次,卻多了一對時時刻刻的伴在他的左右。這一雙雙腳印沒過多久就被飄零而落的雪花遮蓋起來,但是,卻永遠深深地烙印在她的記憶中,一直走向她的心裏。

當他們走到接近城堡的時候,薇羅妮卡才開始看到三三兩兩的學生們聚集在一起,氣氛頓時有些熱鬧起來。遠處靠近城堡拱門的地方,貝絲和克拉布高爾他們站在一起,像是三個門神一樣,許多赫奇帕奇的學生甚至寧願繞道而行,也不願意從他們中間穿過。

她看到貝絲大老遠的就沖著自己使勁兒的招手,薇羅妮卡忽然有些理解德拉科剛剛對自己的視而不見,這個樣子簡直傻到家了。不過,貝絲顯然比自己要聰明上許多,她沖著自己高聲的喊道:“嘿,甜心,幹的漂亮,你終於成功的把上了馬爾福!”

哦,梅林啊,薇羅妮卡簡直恨不得給她的嘴巴來一個四分五裂,這簡直太丟人了。她趕緊掙脫了德拉科的手低聲說道:“哦,德拉科,別聽她瞎說,你知道的,她總是……好吧,或許,我們可以等到晚上的時候餐廳見。”

德拉科其實同樣的覺得十分尷尬,於是,他只能裝作什麽都沒有聽見那樣若無其事的點了點頭說道:“晚上見,我的姑娘。”然後紳士的吻了吻她的手背放她離開了。

克拉布和高爾兩個人像是兩頭巨怪一樣一左一右的傻呵呵的笑著靠了過來,這樣的笑容不禁讓剛剛就不自然的德拉科再次別扭了起來。不過,很快的,他的註意力就被遠處向著城堡方向匆匆而行的格蘭芬多三人組吸引住了。

“救世主和他的跟班怎麽了?那副表情活像是三個人剛剛吃了蟾蜍皮一樣。”德拉科嫌惡的撇了撇嘴,這三個人好像總有一些本事讓他覺得心煩惡心。

“當然是因為那個可憐蟲,哦,我們的神奇生物課的教授,海格先生。馬爾福先生還沒有告訴你嗎?那只該死的雜種就要被處死了。”高爾和克拉布說完又傻呵呵的笑了起來。

“你是說巴克比克?”

“是的,就是那個傷了你的胳膊的雜種。哦,難道說救世主和它是親戚嗎?瞧他那個悲傷地樣子,活像是要被處死的人是他自己。”

德拉科並沒有在回答克拉布的話,因為他得到了自己想要知道的信息。於是他整了整頭發向著波特他們的方向走了過去。

作者有話要說: 妹子們,老子明天要加班啊,媽蛋啊,而且極有可能連上三天班,我簡直都要哭了好嘛?

煩死了,明天想放一章類似於100問那樣的小劇場,但是又覺得好像放在正文裏單獨做一章不太好,放在這裏有太長了。

哎,煩惱啊。

不過,在這裏提前祝大家節日快樂哦~

☆、chapter 95

德拉科遠遠地聽到韋斯萊憤怒的聲音,關於上訴什麽的,這不禁讓德拉科覺得十分好笑。看來多讀一些書還是十分有好處的,就連韋斯萊家的蠢貨都能說出上訴這個單詞,哦,梅林啊,但願他會正確的拼寫。他敢打賭,那個蠢貨甚至不知道該到哪裏去上訴。或許他們還天真的認為能夠就出巴克比克那頭該死的怪物。

海格那個家夥永遠都是那樣的骯臟邋遢,哦,他居然當著這麽多人的面擦鼻涕,這簡直太惡心了。德拉科看著他遠去的背影十分不能理解鄧布利多那個老頭子怎麽會讓這樣不修邊幅的,就連乞丐都比他整潔的人作為一名教書育人的教師。

“你們看到過這樣可憐的東西嘛?”(註釋一)德拉科故意在他們三個人都走進的時候對著克拉布和高爾大聲的嘲弄道。他看到救世主和韋斯萊家的蠢貨憤怒的瞪著他,好像隨時都會憤怒的沖過來撕碎他一樣。不過,他們或許不明白的是,越是這個樣子德拉科就越覺得開心,越覺得高興。沒有什麽比看到救世主跳腳還要讓人高興地事情了。

“他還算是我們的老師呢。”(註釋二)

可是,就連德拉科自己也沒有想到那個該死的骯臟的泥巴種會沖過來打了自己一個耳光。要不是臉頰上傳來的火辣辣的疼痛感和耳邊圍繞的耳鳴聲,德拉科絕對會認為自己在做夢,他感覺到自己踉蹌了兩步才站穩。從來沒有一個人敢動手攻擊一個馬爾福,也從來沒有人打過他的臉。就連他自己都有些反應不過來了。

顯然,克拉布和高爾兩個大家也夥都嚇傻了。誰能想到一個泥巴種居然會動手打一個純血的貴族呢?他們目瞪口呆的站在那裏就好像被石化了一樣。

“你再敢說海格可憐,你這可惡的……你這邪惡的……”(註釋三)

格蘭傑像是瘋了一樣憤怒的吼道,那好像是從來也沒有搭理過得頭發好像也隨著她的怒氣站了起來,樣子像極了發了瘋的母獅子。她的聲音有些哽咽,甚至眼眶都有些發紅。然後她憤怒的又揚起了手,想要再次甩給德拉科一個耳光。

德拉科從小到大所受的教育中,從來不包括動手攻擊一位女士,哪怕她只是一個低賤的泥巴種。所以,即使他現在憤怒的嘴唇都在發麻,可是他只能用手指緊緊地握著魔杖,不斷地努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他眼看著格蘭傑的手再次向自己揮過來,然後被一只手死死的抓住了。

“你怎麽敢,格蘭傑!”那熟悉的香氣和嗓音讓他很容易的就辨別出了那只手的主人,不是別人正是匆匆趕來的妮奇。

“放開我。”格蘭傑使勁兒的掙脫了薇羅妮卡的手,她拔出魔杖指向自己和德拉科。薇羅妮卡說不出自己現在的心情到底有多憤怒,就好像連前些日子裏那一直積攢未發的怒氣也一並在此時爆發了出來。瞧她看見了什麽,德拉科那原本就蒼白的臉頰上高高的腫起了五個手指印。納西莎和盧修斯是如此的愛護他們唯一的兒子,從來不肯輕易的動他一根汗毛此時卻被一個泥巴種打了一個耳光。

“哦,你這個骯臟的泥巴種。難道你的手從來都只會打人而不會梳理梳理你的頭發嘛?或許現在我們更應該叫它麻繩。不過,我想你一定沒有這樣的煩惱,擔心沒有一個像樣的男孩願意娶一位獅子小姐。要知道你的身邊可是圍著兩位和你興趣相投的男朋友的最佳候選人,不過,我想他們其中一人最終總是要被傷透了心。”貝絲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因為一件事不關己的事情而感到如此的憤怒。她看見薇羅妮卡緊緊地咬著嘴唇,在格蘭傑小姐掏出魔杖的瞬間也迅速的掏出了自己的魔杖。

貝絲發誓,她從來沒有見過薇羅妮卡如此堅硬而又生冷的表情,這一瞬間她忽然想到了媽媽曾經說過的關於一個瘋狂的德國人的故事,梅林啊,此時此刻她一點兒也不懷疑薇羅妮卡會在下一秒鐘念出一個不可饒恕咒。

雖然這位格蘭傑小姐真應該狠狠地吃一個苦頭,但是,薇羅妮卡此時一定不會還有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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