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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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的輕輕捅了捅艾瑞斯的胳膊,希望艾瑞斯能夠找出問題的答案。當然了,另一個重要的原因是,艾瑞斯不會死的太慘。

“妮奇,你還沒有回答我呢,你今天到底是怎麽了?早晨的時候還好好地一上車你就像是吃了炸藥!”

“沒什麽,我就是。算了,利奧,快點兒把你的巫師袍穿上吧,不然一會兒該來不及了。”薇羅妮卡也覺得自己有點兒失常,她不過就是看見了潘西跟著德拉科一起進到了馬爾福家的包廂裏而已,她永遠都不會承認自己在嫉妒。認清了這個事實以後,薇羅妮卡決定對可憐的不明不白遭到她言語上荼毒的利奧做出點補償。於是她幫助利奧整理好他的新定做的校袍,然後又拿出昨晚才烤制的藍莓派和小甜餅拿出來同利奧一起分享,並且十分熱心腸的給他講解了關於霍格沃茲的一些不為人知的密道。

視力稍微健全點的人都能看出薇羅妮卡小姐有點不太爽,尤其是坐在她身邊的小馬爾福先生。自己一個暑假都沒有見過她了。雖然那天一起去了對角巷,可是爸爸在旁邊所以也沒能和薇羅妮卡也沒能好好說上幾句話。

德拉科想了想還是決定說點什麽,只是他剛一張口要說話,薇羅妮卡好像故意似的,對布雷斯說:“嘿,布雷斯,我的表弟利奧今年一年級,剛剛被分到斯萊特林,我想你們會有很多共同語言的。”

“薇……”

“艾瑞斯,能把番茄醬遞給我麽?”

“薇羅…………”德拉科覺得自己快要炸毛了,他甚至扔掉了手裏的刀叉,以免自己一會兒說不定會失控的給誰一叉子就不好了。

“不過,說起來,我們的救世主先生去哪兒了?就連分院儀式都結束了,他和韋斯萊家的那位先生去哪兒了?”布雷斯看到一臉不善的德拉科和好像什麽都不知道的薇羅妮卡輕輕地嘆了口氣,唉,難道這個桌子上除了自己就沒有一個肯出來打圓場了麽?哦,似乎是沒有了。艾瑞斯一臉幸災樂禍的樣子,貝絲那個傻妞正在和小羊排較勁。

“波特?”果然,一提到救世主德拉科的精力就被分散走了,他看了一眼薇羅妮卡,拿起刀叉同布雷斯又說起了話,好像剛剛什麽事情也沒發生過一樣。

“哦,偉大的救世主先生,估計應該是去拯救地球了吧,畢竟這樣才符合他的形象。”德拉科輕蔑的挑著眉毛,擦了擦嘴,好像一提起波特他的食欲就不太好。

潘西即使和德拉科之間隔了兩個人的距離,不過這仍然不能阻止她對德拉科的附和,而且她很高興的看到德拉科和那個德國佬之間有點不愉快。

“是啊。不過那個韋斯萊去幹嘛了?我可不認為他是一個好幫手。”潘西的話引來大部分斯萊特林的笑聲。

不過此時,薇羅妮卡的心情更加不好了。她看著哈利和羅恩的位子腦子裏立刻就想起了哈利給她寫來的那封信,還有信裏面的那只家養小精靈多比。他曾經就警告過哈利叫他不要回到霍格沃茲,這一次哈利和羅恩沒能出現或許就是它搗的鬼。不過,她得說,哈利對於魔咒還真是沒有什麽天賦,自己明明都教過他一些對付小精靈的咒語了,看來他一定一條都沒有學會。

☆、chapter 23

沒有波特的晚餐應該是愉快而香甜的,不過顯然事情總有例外的時候。今天晚上的德拉科覺得這是他從小到大吃的最郁悶而無味的一頓晚餐了,除了酸呼呼的酸黃瓜,他好像不記得自己還吃了別的什麽東西。

第二天一早,馬爾福先生經過一晚上的思考,又參照了馬爾福家的家規和行事標準,他毅然決然的決定不去理會薇羅妮卡作為一個女孩子在青春期快要到來的時候莫名其妙的無理取鬧。所以早餐的時候他又恢覆了那個不可一世的德拉科,好像昨天圍在女孩子身邊厚著臉皮的傻子不是他一樣。

他仰著脖子梗著下巴和坐在那一側的高爾和克拉布有說有笑的尖刻的批評著愚蠢的波特。還時不時地用餘光關註一下薇羅妮卡的舉動。不過要說情商低下的致命傷就在這裏,當他以為自己想表達一個意思的時候,實際上,在別人眼裏卻是另一種意思。簡單點兒說就是德拉科悲劇的表錯情了。在薇羅妮卡的眼裏,那種用餘光掃來的,動不動就撇你一眼的眼神,分明就是赤果果的挑釁。

於是,我們的安德森小姐也學著德拉科的樣子梗起脖子把臉轉向另一邊,只留給某人一個烏黑黑的後腦勺。這讓德拉科氣的簡直都要噴火了。

不過就在這時,剛剛送走飛來送信的貓頭鷹群,一只灰乎乎的不知道是什麽鳥類的家夥跌跌撞撞的飛進禮堂裏,那個樣子就好像它喝了一瓶的伏特加,最終它一頭紮進了格蘭傑小姐的前的牛奶壺裏,好像把那裏當成了游泳池想要清醒一下。

“埃羅爾!”羅恩·韋斯萊驚恐的把那一團回身沾滿牛奶的貓頭鷹從壺裏拉出來,聲音絕望的有些不可思議。至少薇羅妮卡認為那有點兒誇張,這樣的表情好像他和這只貓頭鷹有什麽不可抹掉的淵源一樣。不過以那個貓頭鷹的年齡來看,或許它陪伴了他整個童年。

不過德拉科很快就解答了她的疑惑,他低聲的笑著說道:“哦,可憐的韋斯萊家,或許那只老的掉毛的貓頭鷹是他家唯一一只也是最後一只貓頭鷹了。”

薇羅妮卡淡淡的瞥了他一眼,這讓德拉科馬上就笑不出來了。他十分的惱火,為什麽自己要因為那個不懂事的姑娘的一個眼神而影響自己,這不公平也不符合梅林的規矩。

突然,一個像是爆炸一樣的巨響讓他嚇了跳,該死的,難道那個隆巴頓非要和自己過不去,又炸掉了一個幹鍋嗎?不過當他聽到那響徹整個霍格沃茲的聲音的時候他還是惡劣的笑了,原來偉大的韋斯萊先生作為禁止濫用麻瓜物品司的司長他居然親自以身試法改造了一個麻瓜的汽車,或許他是嫌棄自己家裏不夠貧窮,非要自己卷著鋪蓋卷兒回家他才高興。當然了,青出於藍而勝於藍,要說偉大當屬羅恩·韋斯萊先生了。他更是鐵面無私的揭發了自己的父親,魔法部真的應該給他頒一枚梅林勳章。

薇羅妮卡對什麽麻瓜的車可不感興趣,她更關心的是哈利昨晚沒能來到霍格沃茲和羅恩偷了他爸爸的麻瓜車是不是仍舊是因為那只叫做多比的家養小精靈。

於是她才不管有些人是不是又在幸災樂禍別人父母的事,轉頭問道:“艾瑞斯,你說哈利這次沒能按時到學校是不是又是因為那個叫多比的小精靈?我從沒見過這樣的家養小精靈,它居然敢不聽巫師的話,並且插手波特的事情還來搗亂。真該讓它嘗到點兒教訓!”薇羅妮卡實在是有些生氣,這道不是說她和哈利的交情有多好。只是它居然想阻止哈利來到霍格沃茲,留在那個惡毒的麻瓜家裏受虐待,作為一個家養小精靈,對巫師出手這是不可饒恕的。

“誰知到呢,沒準兒它根本就沒把波特當做巫師,還以為他是那個愚蠢的麻瓜家庭的一員呢。”艾瑞斯總是看不慣格蘭芬多那些人的蠢樣,好像除了闖禍和出醜他們就沒別的事兒可幹了。難道他們就不能把自己打理的整整齊齊在出來見人麽?這樣邋邋遢遢的樣子就是對別人極大的不尊重。不過,話又說回來了,就連自己都收拾不好的家夥,除了闖禍還能幹什麽呢?想到這兒他又有些釋懷了。

薇羅妮卡沒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還被艾瑞斯不平不淡的嗆了一句,她生氣的瞪了一眼自己的弟弟,拉起嘴裏還沒咀嚼完小羊排的貝絲就離開了。

艾瑞斯看著薇羅妮卡離去的身影無奈的聳了聳肩,打從昨晚這個姑娘就不太對勁兒,脾氣壞的就像是她的那只壞貓。不過利奧說了,對這個年紀的女孩子來說喜怒無常才是正常的,他很高興他的姐姐還算正常。

德拉科一邊喝著牛奶,一邊靜靜地偷聽姐弟二人的對話。不,不是偷聽,要不是他們說話的聲音太大,他才懶得聽呢。瞧瞧他聽見了什麽?居然有一只叫多比的小精靈阻止了救世主來上學。哦,他頭一次覺得這些只比鼻涕蟲好看一點點兒的生物還挺可愛的。不過,等一下,好像有什麽有點兒不對勁。到底是哪裏呢?小精靈多比,多比小精靈!!!!!梅林啊,如果他的大腦沒有被疥瘡劑腐蝕的話,他家裏似乎正好就有一只叫做多比的小精靈!這,這太不可思議了,爸爸知道這件事情麽?多比居然敢背叛他的家族!可是,萬一別人家也恰好有一只叫做多比的小精靈呢?又或者是爸爸讓多比去阻止波特的?他暗自慶幸,幸好沒有倉促的寫信給父親,萬一鬧了個烏龍或者破壞了他的計劃,他可不願意看到爸爸那樣失望和嚴厲的眼神。

不過,不管怎樣,他都應該首先搞清楚那個多比到底是哪家的多比。就算是□□他都不能拉下臉來去問救世主。所以,看吧,命運就這樣兜兜轉轉又回到了原來最初的軌道上。他還是要去哄那個姑娘。一想到這兒,他的臉色就綠的好像是蘇格蘭草原八月份時最肥美的青草。慢悠悠的喝完杯子裏的牛奶,他需要好好地冷靜一下。

果然,冷靜下來想事情效果要好的多得多!他好像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情:薇羅妮卡是他最好的朋友,也是霍格沃茲為數不多的極為優雅美麗的淑女,作為一個紳士,去討好一個淑女讓她們開心這並不難以接受。就像爸爸說的那樣,真正的紳士永遠不會因為對淑女們體貼忍讓而感到羞愧,這是寬容忍讓胸襟博大的表現。所以,這並不違背家規上說的:一個馬爾福永遠不會對別人低頭,不會對別人諂媚。不是嗎?

這也讓德拉科深深地體會到:爸爸才是整個英國巫師界最為優秀的紳士。他總是能在自己最迷茫的時候給予最光明的指引。

不過,現在他好像有些明白遇事要冷靜的好處了。

☆、chapter 24

馬爾福少爺匆匆趕到溫室的時候薇羅妮卡已經和貝絲說起今天上課的事情了。原本草藥課斯萊特林是應該和拉文克勞一起上,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斯普勞特教授怕格蘭芬多的愚蠢傳染給本來就呆頭呆腦的赫奇帕奇,又或者是想讓赫奇帕奇那些蠢蛋和拉文克勞多學習學習,總之,斯萊特林這節草藥課是和該死的格蘭芬多一起上。

德拉科一邊暗自腹誹討厭的格蘭芬多,一邊憋著嘴裝作不經意的樣子走到了薇羅妮卡身邊。當然了,這個姑娘好像一點兒也沒發現自己,她正在興致勃勃的聽著貝絲講述她被選進斯萊特林的魁地奇球隊的事情,他也被選進球隊了好麽?難道聽他親自講述一下那七把嶄新的光輪2001不比聽那個女巨怪講述她愚蠢的飛行好的多麽?他有的時候真的搞不懂貝絲這個姑娘,就是他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一個姑娘做一個拿著棒子揮來揮去的擊球手有什麽可驕傲的?她應該多擔心一下她的未來,他真不知道有哪位紳士願意娶一個天天揮著棒子的姑娘。不過,薇羅妮卡什麽時候也對魁地奇感興趣了?他敢打賭她絕對連魁地奇怎麽拼寫都不知道。

德拉科一直到上課鈴響了好久波特都進到了教室還沒有想好怎麽和薇羅妮卡搭上話,倒是旁邊唧唧喳喳的潘西讓他煩的夠嗆。這節課他們要對付的是曼德拉草,給他們換盆。

“誰能告訴我曼德拉草有什麽特性?”斯普勞特教授揮舞著她的胖乎乎的小手和藹可親的樣子,讓薇羅妮卡越來越後悔自己沒有聽從分院帽的話,看斯普勞特教授多麽溫暖慈祥,這頗為符合她內心最完美的院長的形象,不過這當然要除掉她滿是泥土的指甲和好像幾百年都沒有洗過的袍子以外。

毫不意外,格蘭芬多的赫敏·格蘭傑小姐第一個舉了手,她不等斯普勞特教授叫她就急急忙忙的說道:“曼德拉草,又叫曼德拉草根,是一種強效恢覆劑。用於把被變形的人或中了魔咒的人恢覆到原來的樣子。”格蘭傑小姐那副得意洋洋的樣子讓薇羅妮卡心裏實在不怎麽舒服。她其實很少和一個女孩子過意不去,不過,有了上次不愉快的接觸,薇羅妮卡實在是討厭極了她這副驕傲自大的樣子。她似乎永遠也不懂得低調,不知道山外有山人外有人的道理。而且作為女孩子,總有一個不論怎樣都看不順眼的人,很顯然她們互相成為了對方的“這樣的人”。

“非常好,給格蘭芬多加十……”斯普勞特教授的話音還未落,薇羅妮卡就不緊不慢的接過她的話茬慢條斯理的說道:“教授,我想對於格蘭傑小姐的話我還有要補充的內容!”

斯普勞特教授一受寵若驚的樣子,要知道她真的是沒有想到居然有這麽‘多’的孩子喜歡她的課,要知道以往的孩子們只要不睡著就很不錯了。於是她有些激動,帶著鼓勵的眼神,溫柔而有有些顫抖的說道:“當然,當然好孩子,你可以對格蘭傑小姐的話進行補充。”

“曼德拉草原產於歐洲,廣泛分布於南歐,北非和阿拉伯地區。他們的葉子是暗綠色的,一般會開出黃綠色或者紫紅色的鈴狀小花。”

“哦,安德森小姐,我必須為你的博學與細心為斯萊特林也加上十分。”聽到斯普勞特教授的話,德拉科不知道為什麽忽然也覺得有些驕傲,於是他鉑金色的腦殼不自覺的揚了揚,挑釁的看了眼一邊無辜的波特。

薇羅妮卡看到格蘭傑小姐此時的臉色難看極了,她使勁兒的癟著嘴,好像在極力的忍者讓自己不說出點兒什麽來。於是,薇羅妮卡頗為惡劣的朝她甜美一笑。果然格蘭傑的臉色更黑了。

而斯普勞特教授則很好地體現出作為一個赫奇帕奇的遲鈍,她根本沒有發現存在於兩位頗為出色的小姐間的暗流。她的聲音明快而溫和:“曼德拉草是大多數解藥的重要組成部分。但是它也十分的危險,誰能告訴我為什麽嗎?”

格蘭傑的手又刷的舉了起來,差點兒打掉哈利的眼鏡。她生怕被薇羅妮卡搶了先,焦急的說道:“聽到曼德拉草的哭聲會讓人喪命。”不過,這並不能阻止薇羅妮卡小姐對此進行適當的補充。

“它們是草藥學裏最令人害怕的植物,它們的花語是恐怖。因為它們的種子是地下已經死去的人創造的,目的也在於謀殺等骯臟的事物。”薇羅妮卡挑釁的看了赫敏一眼。

“它們還有一種用途是用來催··情。”赫敏管也不管作為一個姑娘她到底說了什麽。

“如果是用於格蘭傑小姐所說的用途的話,通常長在絞刑架下的曼德拉草更有效,因為……”

此時赫敏的大腦飛快的運轉著尋找全部她知道的關於曼德拉草的事情,可憐的羅恩,因為想要阻止她作為一個姑娘說出什麽不體面的話,而收到了她惡狠狠地眼神。

“因為他們用男死囚的精……”說道這兒,格蘭傑小姐的臉才刷的一下紅了起來,她緊緊地閉起了嘴巴,好像從此不打算再說一個字了。屋子裏面,除了激動地看著兩個優秀的姑娘科普關於曼德拉草的知識的斯普勞特以外,其他孩子們的臉色都有些難看。他們盯著放在自己面前的花盆,有些瑟瑟發抖,更多的則是覺得惡心。他們當然猜到了赫敏小姐沒說完的精……到底是什麽!

斯普勞特教授好像根本沒發現格蘭傑說了什麽不該說的話,她鼓勵的看著赫敏,希望她把話說完。不過她顯然誤會了些什麽,她認為格蘭傑小姐紅透的臉頰是因為她忽然想不起來了。於是,斯普勞特教授好心的為那個‘真心’喜歡草藥學的孩子解了圍:“好了,大家看,我們的曼德拉草還很幼小,每人拿一副耳套,我叫你們帶上的時候一定要把耳朵嚴嚴的遮上,等到可以摘下來的時候我會豎起兩個拇指,好了,戴上它。”

在她給學生們做了一次示範後,便讓他們自己實踐。實際上,曼德拉草十分的不聽話,它們根本不肯乖乖地挪到盆裏去,它們使勁兒的掙紮著,張著嘴幹嚎,即使聽不到聲音,薇羅妮卡也能想到這樣的聲音是有多麽令人煩躁。她廢了好大的勁兒才把那個不聽話的小家夥塞到花盆裏去,蓋好土後,她決定去幫一幫一邊的貝絲。不過,這個姑娘好像並不用她幫忙,她總是有自己的一套行事標準,那就是:暴力雖然不能解決問題,但是暴力可以解決你。

仗著大家都帶著耳套聽不到聲音,貝絲好久沒有這樣大聲的罵個痛快了:“該死的蠢貨,你要是再不閉上你那個天天都吃鼻涕蟲的嘴巴,我就把你扔到疥瘡藥水裏好好地泡一泡,然後在給你來一個四分五裂。”不過,那個曼德拉草掙紮的更厲害了,它還一口咬上了貝絲指著它的手指,好像在報覆,不過這成功的激怒了貝絲小姐,她噌的掏出了魔杖,嚇的薇羅妮卡差點兒一巴掌打掉她的手。

“很好,我要把你一片片的削掉,然後給其他的曼德拉草施肥!”說著她就變出一把小刀,笑瞇瞇的朝著這株曼德拉草比劃著去了。或許她此時散發出來的惡狠狠地氣質成功的讓那個小東西意識到她並不是在開玩笑,它居然神奇的不在吵嚷,乖乖地伸直腿腳等著貝絲給它換盆。

薇羅妮卡簡直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了,在看到貝絲朝她投來得意的一笑,她使勁兒的擠了半天,才回給對方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驚聞這一幕的德拉科決定收回早晨他對貝絲小姐的不禮貌的腹誹,她的確適合做一名擊球手。

作者有話要說: 關於曼德拉草的事情,大家可以百度一下,原來真的有這樣的草呀。

我們老師和我們說,在西方被稱作經典的書只有兩本,一本是聖經,一本是希臘神話。

而羅琳學的就是古典文學,學的也就是這些東西,所以哈利·波特裏面好多都是希臘神話的原型。

所以,我們老師說,看吧,哈利·波特的流行並不是沒有原因的。多讀些經典對我們也有好處的,

我和大家說這些,也是希望大家沒事兒的時候也可以多看看我們國家的經典,會有很大的幫助的。

嘿嘿,看文愉快,愛你們所有的看文的妹子,尤其是出來冒泡的妹子。

☆、chapter 25

薇羅妮卡拿著眼前的這張卷子瞪著眼睛,第一次覺得自己知道東西居然是這麽的‘有限’,她從來也不會想到有一天會遇到一張自己居然一個問題都回答不出的卷子。她撇了一眼坐在一邊東張西望的貝絲,又看了看另一邊奮筆疾書的格蘭傑小姐,忽然覺得這個姑娘確實不負年紀第一的盛名。

瞧瞧這張該死的卷子上寫了什麽?她相信就連鄧布利多也沒做過這樣的卷子。洛哈特最喜歡什麽顏色,洛哈特的生日是哪一天,他最理想的生日禮物是什麽?梅林啊,幸好他沒有問到他今天穿的內褲是什麽顏色的。薇羅妮卡心中對他那一點點的好感都隨著這份卷子消失得無影無蹤。她必須向布雷斯道歉,之前她曾經說過世界上再也沒有一個人比他還自戀了。顯然,這個理論在遇到洛哈特後成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薇羅妮卡覺得他最理想的生日禮物一定是一面成像效果最好的鏡子,這樣他就可以時時刻刻都欣賞一下他那美麗的容顏。好不容易硬著頭皮將那份卷子交了上去,她現在已經有一種想要逃離教室的感覺,誰知道接下來他會不會要每個人交一篇關於如何讚美他的迷人的笑容的不少於三英寸的論文!不過,接著這個徒有其表的草包似乎不打算繼續那些沒完沒了的愚蠢的關於他如何英明偉大的提問了。

他拿出一個小籠子,裏面擠滿了一群鐵青色的小精靈,嘰嘰喳喳的吵個不停。他們大約八英寸高,小尖臉,嗓子非常的尖利,薇羅妮卡覺得就算是曼德拉草的哭聲也不能更刺耳了。

“沒錯,剛抓到的康沃爾郡的小精靈。哦,請不要尖叫,這樣你們會激怒他們的。”洛哈特難得非常嚴肅的說道,就好像他一點兒也沒註意到安靜的教室裏學生們不屑一顧的眼神。

“現在,讓我看看你們有多大的本事。”說著他就把那群小怪物從籠子裏面放了出來。那些家夥就像是脫了韁的野馬,剛一從籠子裏面出來就開始迫不及待的搞起破壞。他們在教室裏飛來飛去,撕爛了布雷斯的書,又拿起不知道是誰的墨水瓶從高空扔了下來,他們簡直無惡不作。不管怎樣,洛哈特有件事情是說對了,他們簡直就是來自地獄的惡魔。教室裏一片狼藉,玻璃散落了一地,那個隆巴頓甚至被兩只小精靈合起夥兒來抓住了耳朵吊在了吊燈上。

薇羅妮卡看著貝絲拿著用飛來咒召喚來的擊球手用的球棒,在教室裏極沒有形象的揮舞著,還美其名曰在練習魁地奇。

“瞧,妮奇,這些家夥比游走球還要難控制多了,不過我已經成功的擊中了五個,相信我一定會成為霍格沃茲史上最棒的擊球手。”

“哦,是啊,如果你沒有誤傷到幾個格蘭芬多的頭和胳膊,你一定會是最棒的。哦!該死的……你這個……”薇羅妮卡剛剛對貝絲頗為野蠻的行為感到不滿的時候,一個小精靈趁著她走神的時候一把拉住了她的發卡,該死的,這是德拉科送給她的聖誕禮物。

“巨怪鼻涕一樣惡心的,天天吃鼻涕蟲的小臭蟲!”貝絲一邊繼續擊打那些討人厭的小怪物,一邊幫助氣的嘴巴大腦都不太好用的薇羅妮卡遣詞造句。

“是的,就是那樣。快放開我的發卡。”薇羅妮卡簡直恨死了自己剛剛聖母的表現,這讓她想起了鄧布利多,那個老頭子總是一副道貌岸然的和藹慈祥的樣子。她噌的拿出魔杖對著那個小精靈使了一個火焰咒,差點兒燒著了自己的頭發。雖然這成功的讓那些小怪物們不敢再靠近她,但是她十分心疼的發現被扯掉的發卡上還帶著幾根她的頭發,這簡直不可饒恕,她一定要拔掉她們的腦袋。不過,薇羅妮卡此時一定一點兒也沒註意到自己現在的樣子像極了貝絲。

可惜,薇羅妮卡這一次仍舊沒能大顯身手,下課鈴剛一想起,艾瑞斯就拉著她和瘋姑娘貝絲一起離開了教室。布雷斯和德拉科則紳士的走在最後為斯萊特林為數不多的小姐們保駕護航。

這堂糟糕的黑魔法防禦課總算是到了盡頭,但是它留給薇羅妮卡的後遺癥卻一直在延續,她黑著臉甚至沒有吃飯就甩開貝絲自己回到了寢室去查看她的寶貝頭發。這讓貝絲小姐極為不理解,她聳了聳肩膀,看著一旁若有所思的艾瑞斯低聲說道:“我發現薇羅妮卡最近越來越像馬爾福了,幾根頭發而已,難道她還擔心自己會變成禿子麽?”

艾瑞斯聽了她的話,轉過頭若有所思的盯著貝絲看了一會兒給了她一個白眼才離開。

哼,討厭的安德森,姐弟兩個都這樣的不可愛。

貝絲撅了撅嘴巴,正要離開,忽然聽到弗林特在叫她。

“嘿,希爾小姐,我已經聽說了您在黑魔法防禦課上的英勇表現。”說著弗林特還特意看著她手中的擊球棒。

“我很高興今年斯萊特林有你這樣有天賦又勤奮的球手。那麽,周六早晨,斯萊特林訓練希望您能準時到場。”

哦,弗林特是全霍格沃茲最帥的。很少有這樣聰慧的男生能夠欣賞她‘英勇’的表現。於是希爾小姐高興地中午又多吃了兩個派。

作者有話要說: j今天字數少點兒,對不起大家啦,實在沒什麽靈感。

這一章也沒什麽意思,寫的也不好,以後有機會我會改一改的。

親戚來了,很難集中精力,哎,做女人難,做一個寫文的女人難,做一個來親戚寫作的女人更難。

明天會來一張字數多一點兒的,補償大家一下~

拜拜~

☆、chapter 26

魁地奇第一次開始訓練的前一天晚上,貝絲小姐失眠了,就連魔藥課的考試都不能讓她如此的緊張難耐。她翻來覆去的,一會兒拿出球棒站在寢室裏揮舞兩下,一會兒又穿上斯萊特林的隊服,站在鏡子前給自己來了個熒光閃爍,以便她能在漆黑的夜裏看清自己的颯爽英姿。

不過在她折騰了半個多小時還沒有消停下來的跡象的時候,薇羅妮卡小姐生氣了,她拿起魔杖給了貝絲一個昏昏倒地。然而,她自己卻為此付出了沈重的代價。盡管這一晚上她睡得無比香甜,可是,早晨,她敢打賭天一定還沒有完全亮了的時候,她的房門砰砰砰的響了起來,就好像是有一頭巨怪在敲打那扇可憐的門。該死的,就連巨怪都應該明白在星期六的早晨打擾別人睡覺是一件極其不禮貌的事情。敲門的蠢貨最好準備了一個充分的理由,不然她一定要他好看。

薇羅妮卡憤怒的跳下床,盡管她此刻很想大聲的咆哮,可是只要她一睜眼她的腦子就自動的轉換成了淑女模式。所以,盡管在心裏她已經無數次的詛咒了敲門的人,可是她的臉上仍然看不出半點兒生氣的樣子。

門打開的那一瞬間,薇羅妮卡差點兒以為自己還在做夢沒有醒過來。門口大大小小高高矮矮的至少站著六七個人,而且最詭異的是他們一個個的都是清一色的穿著魁地奇球衣的男生,她不記得自己是不是曾經和他們約好了在星期六的這個時候把自己的寢室貢獻出來給他們練習用。

“哦,早上好安德森小姐,實際上……”弗林特的臉有點兒紅,他不自覺的把頭轉向另一個方向,可是眼睛卻仍然時不時的掃過來。

“實際上,該死的,你就不能套件袍子再出來開門嘛!”小馬爾福先生憤怒的接過話茬,就好像是自己只穿了一件睡袍就去參加舞會一樣。不過,或許他的臉紅不僅僅是因為憤怒或者還是別的什麽不為人知的原因。

薇羅妮卡這才尷尬的註意到自己只穿了一件比較清涼的睡衣就冒冒失失的跑出來開門。哦,梅林啊,你還嫌她不夠丟人嗎?為什麽要讓她丟人丟到魁地奇界去?她只好和弗林特匆匆的點了下頭,快速的套了件袍子又重新回到門口,在拿外套的時候,她聽見布雷斯說:薇羅妮卡,不錯的睡裙。

“有什麽事情麽?弗林特先生?”薇羅妮卡記得這位級長曾經給予艾瑞斯的照顧,因此就算他打擾了自己的睡眠那也可以被原諒。

“是這樣的,安德森小姐。我們和希爾小姐約好了今天有魁地奇的訓練,不過現在已經離約定的時間過去了將近半個小時的時間她還沒有出現。所以,我們就試著過來找她,打擾你的睡眠真是很抱歉。”弗林特聳了聳肩膀,他也不願意在周六的一大早就帶著自己的隊員去砸一個淑女的房門。

“什麽?貝絲?哦,沒關系的弗林特先生。只是我必須要說貝絲她並沒有忘記今天訓練的事情,實際上她很早就開始起來準備了。”薇羅妮卡心中腹誹,是啊,她從昨天晚上就開始準備了。不過,如果不是弗林特,她甚至都忘記了自己昨晚給了貝絲一個昏昏倒地,梅林啊,她一定會宰了自己的。

“不過,在她臨出門前發生了點兒小意外,所以耽擱了,她甚至已經穿好了你們的隊服,希望您作為斯萊特林的隊長不要因為一個女士由於對魁地奇的熱愛而昏倒,因此耽擱了一點兒時間而生氣。”薇羅妮卡偷偷地瞄了一眼還穿著隊服躺在地上的貝絲覺得有點兒頭疼。

最終貝絲還是如約的同隊伍一起到達了球場,作為懲罰,薇羅妮卡從今以後的三年的時間裏要一直充當她練球時端茶倒水的女仆。

不過事情似乎不太順利,當她們到達球場的時候格蘭芬多的隊員們也在那裏訓練,而且最重要的是哈利也在。德拉科一定會控制不住自己的,每一次,只要一看見哈利他就像是一只沒了大腦四處橫沖直撞的犀牛。

“弗林特!這是我們訓練的時間,我們專門起了個大早,我包下了這裏,請你們出去。”那個伍德,格蘭芬多的隊長生氣的望著他們,好像一只要咬人的獅子。

“可是我有斯內普教授特簽的條子。本人。西弗勒斯·斯內普教授,允許斯萊特林隊今日到魁地奇球場訓練,培訓他們新的找球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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