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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駁,艾瑞斯真是越來越不可愛了。

“哦,那又怎樣,不過你可以等到阿裏安娜小姐讓你抄寫淑女守則的時候在告訴她。”

“不過,這是什麽味道,妮奇,你放屁了麽?”艾瑞斯緊緊地皺著眉頭,一副好像看到羅恩時那種嫌棄的眼神。

作為一位淑女,居然被一位紳士懷疑這種令人羞愧的事情,就算這個紳士是她的弟弟也不行。薇羅妮卡的臉色紅的發青,事實上還帶著黑色。

“艾瑞斯!我沒有放屁!再說,誰的屁會臭到這種地步,就算是巨怪也不能。”薇羅妮卡憤怒的極不淑女的沖著艾瑞斯大聲喊道。

“巨怪,梅林啊,妮奇,艾瑞斯快點,快點跑!”話音剛落,希爾小姐就極為狼狽的沖拐角裏沖了出來,當然身後還跟著一個傳說中的巨怪。而希爾小姐往日光輝英勇的氣質此刻也蕩然無存,曾經在他們中間那樣高大的身材,此刻在巨怪的眼前也顯得微不足道,薇羅妮卡相信只要一根小手指,貝絲就會被它按到二樓去,她發誓她以後再也不說貝絲的身材像是巨怪了,這真是一個既不貼切爛到家的比喻了。

雖然這個家夥的身高比那個海格·魯伯還要高上不知道多少,但是薇羅妮卡並不覺得有多麽的恐懼,因為她們跑了不久就發現這個家夥果然不是一般的愚蠢,它的行動極其遲緩,好像什麽魔法也不會似地,只會拿著一根木棒揮來揮去。如果不是因為發現了那個躲在女廁哭泣的格蘭傑小姐,她想他們三個早就擺脫了它。或許自己可以給他來幾個惡咒?

就在薇羅妮卡還沒想好哪個咒語比較實用的時候,哈利和羅恩出現了。不過,梅林啊,你確定他們兩個不是過來送死搗亂的?哈利騎在了巨怪的脖子上,他的魔杖甚至插到那個家夥的鼻眼兒裏,哦,這真惡心,她幾乎要吐了。

薇羅妮卡不得不背過身忍住想要嘔吐的沖動,那粘液順著魔杖流到了哈利的手上,哦,不,她真的不能再想了。別怪他們三個不去幫忙,艾瑞斯沒有能力發射咒語,而希爾小姐在意識到巨怪似乎也不是那麽恐怖的時候,也拿出魔杖給了它幾個昏昏倒地和清水如泉,不過,那些魔咒不是因為太過興奮而顫抖的手沒有擊中,就是對那個大家夥根本不起一點兒作用。而她自己呢?她也想來個厲害的咒語,只是眼前這一幕簡直太惡心了。

這時她的雙面鏡熱了起來,是德拉科,她剛來得及急急忙忙的說了自己的位置,雙面鏡就黑了。

“妮奇,快點,隨便給它個什麽咒語,那只巨怪發狂了!”艾瑞斯忽然拉住了她的胳膊。也許是因為哈利的魔杖插得它太疼了,那只巨怪像瘋了一般開始扭動起來想要把哈利狠狠地摔下去。它手中的棒子不斷地揮舞著,敲碎了幾面墻壁。這使得薇羅妮卡他們不得不四處躲避著飛來的沙石。羅恩和貝絲依舊在向它發射咒語,只是都瞄不準罷了。

好不容易抓到機會,那只巨怪似乎轉圈轉的有些頭暈,動作漸漸慢了下來,站在地上遙遙晃晃的,好像隨時都會摔倒。薇羅妮卡抓緊手中的魔杖,對著大家喊道:“我輸一二三,就都躲開。”

“一,二,三!魔鬼……”薇羅妮卡剛剛喊出兩個字就被不知道從哪裏鉆出來的德拉科一把拉住了。

“薇羅妮卡,你瘋了嗎?難道你不知道霍格沃茲不可以使用黑魔法麽,你會被開除的?”德拉科的表情有些扭曲,無論何時都打理的極為得體的鉑金色的頭發毫無紀律的翹起來一小撮。

薇羅妮卡有些委屈的搖了搖頭,她確實不知道這裏不能使用黑魔法。要知道在德國,沒有人會因為使用了某個黑魔法而被學校開除,相反,她想她還會為此而得到加分。

“別沖她大喊大叫的,要知道在德國,就連使用鉆心咒恐怕也不會因此就輕易的被關到阿茲卡班的!”艾瑞斯十分不喜歡有人沖著薇羅妮卡大聲叫喊。

顯然德拉科因為艾瑞斯的話生氣了,他轉過身狠狠地瞪了薇羅妮卡一眼,氣的滿臉通紅。

“很好,那麽就是我多管閑事了?看來安德森小姐確實知道許多了不起的咒語,不如一起放出來讓我們瞧瞧?又或者你的大腦根本沒意識到這裏是英國,而不是你們那個什麽該死的德國。不過,你要是用了它們就真的可以滾回德國再也不用回來了。”

薇羅妮卡知道德拉科顯然氣的不輕,不然他絕不會輕易的把這種討人厭的語氣用在她的身上。她想要解釋,可是布雷斯忽然說道:“先生小姐們,我想,現在並不是展示魔法的好時機,我想我聽到斯內普教授的聲音了……”

剩下的話不用多說,斯萊特林的小蛇們也知道如果被斯內普教授發現他們出現在這裏會是什麽後果。

在波特和韋斯萊發誓不會把這件事情說出去之後,他們才順著密道悄悄地離開了。當然韋斯萊先生答應保密的原因是因為他可不想讓斯萊特林們有任何能夠加分的地方。

一個驚悚的萬聖節看似平安的度過了,畢竟沒有一個人因為巨怪而受傷。不過薇羅妮卡和德拉科吵架了,而且是德拉科單方面的開始了冷戰。

作者有話要說: 漫長的萬聖節,終於寫完了……我這幾天家裏忙著過年做吃的,喵喵要幫忙的,所以晚上會更新的很晚,大家不要等,白天起來看正好。

另外,除非一些不可抗拒的意外事件,我都會更新的,如果有事更新不了,我會提前在作者的話裏告訴大家的,那麽,晚安啦~

☆、chapter 17

說真的,與德拉科冷戰的滋味可真不怎麽好受。尤其是在魔藥課上的時候,斯內普教授就好像看出來自己正在與他的教子冷戰似地,總是時不時的用他那種特有的讓格蘭芬多們顫抖的冰冷的聲音諷刺挖苦她幾句。就好像現在這樣:“哦,安德森小姐我真不知道你居然如此的聰慧,這麽覆雜的過程你也能一點兒也不出差錯的完成,我真應該為你的智商感到驕傲。”

瞧,就連她沒有出一絲的紕漏,斯內普教授也會對著她噴灑毒液。薇羅妮卡看了看黑板上掛著的孤零零的三四個步驟,輕輕地的嘆了口氣,其實,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格蘭芬多們還是挺可憐的。

可能是聽到自己的嘆息聲,德拉科重重的冷哼一聲,看也不看她一眼自顧自的把頭轉到了另一邊。薇羅妮卡甚至看到了他脖子上因為用力而突起的青筋。

“德拉科,到底要怎樣你才肯和我說話呢?我不是都解釋過了麽?我其實……”薇羅妮卡覺得自己的耐心快要售罄了,這幾天她一直跟在德拉科身後好言好語的解釋著那天在三樓女廁所來不及說完的話。但是德拉科就是不肯理睬她,好像自己犯了什麽滔天的大罪一樣。

“哦,瞧瞧,我們的安德森小姐,您真是太優秀了,也許是我教授的魔藥太過簡單,以至於您提前半節課就做出了完美的成品而太過空閑就用說閑話來打發時間了。那麽就請你寫一份關於覆方湯劑的論文2英寸長,下課前交給我,馬上就寫。”薇羅妮卡收到了來自哈利的同情的眼神,她甚至看到羅恩在聽到斯內普教授布置給她的作業的時候咽了口口水。薇羅妮卡相信比起寫作業羅恩肯定更喜歡被扣分。

午飯的時候,薇羅妮卡顯的沒精打采的,因為那份該死的作業,差一點讓她的手腕脫臼,她發誓她從來沒用這麽快的速度寫完作業,而且字跡如此的潦草。所以面對來自潘西的挑釁薇羅妮卡也有些懨懨的。可是貝絲小姐對於吵架這種事情從來都是抱有極大的熱情,換句話說希爾小姐熱衷一切關於暴力的事物。

“帕金森,我要是你就不會當著這麽多人的面張開嘴巴,讓別人欣賞你那像被皮皮鬼卡住喉嚨的聲音。”

“哦,你說什麽?你這個沒教養的混血,難道你卑賤的麻瓜母親沒有告訴你什麽是禮儀嘛?”潘西生氣極了,什麽時候就連一個混血都能教訓她了?尤其是當著德拉科的面,就連這個人是他爸爸直屬上司的女兒也不行。以前不過是看在德拉科的面子上給她點面子罷了。

薇羅妮卡死死地拉住了貝絲的手,以防止她掏出魔杖。要知道在大庭廣眾之下,尤其是當著斯內普教授的面襲擊同院的斯萊特林,後果簡直不敢想象。更何況誰知道憤怒的希爾小姐會給潘西一個什麽咒語呢?

“貝絲,冷靜些,大家夥兒都在看著呢。”姬瑪級長已經不滿的看過來了,雖然如此,但是薇羅妮卡還是很高興貝絲能夠為她出頭的不是麽?容易被別人感動的薇羅妮卡又曝露出小獾善良的原意相信別人的本性來了。以至於她絲毫沒有意識到,這是貝絲在為之前塞德裏克的事情贖罪。

我們的貝絲小姐姐狠狠地深吸了口氣,一把推開薇羅妮卡,雙手掐著小腰,利用她完美的身高優勢,幾乎貼上了潘西的面頰:“我的麻瓜,母親是沒有告訴我你口中那些做作之極的禮儀,不過她倒是告訴了我另一樣東西,並且和帕金森小姐有著極大淵源的東西!”

“什麽,什麽東西?”不得不承認,以現在的身高狀況來看,潘西在氣勢上早就輸了一大截,她不得不仰著頭才能直視貝絲的眼睛。

“帕金森綜合癥!”(註1)

“那,那是什麽?你這是什麽意思?”

“我想只要帕金森小姐認字的話,這個短語並不難理解,它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哦,不過,作為一個純血我想帕金森小姐並不能理解這種以您的姓氏命名的疾病。那麽,讓我來告訴你!”

其實,就連薇羅妮卡都對此感到十分好奇,到底是一種什麽樣的疾病竟然用潘西的姓氏命名,麻瓜們都是這樣的奇怪麽?當然其他純血家的孩子們也覺得非常的好奇,因為他們從來沒有想過有人會用姓氏來給疾病命名,或許,這是一種新形式的詛咒?

“當然,這是一個麻瓜在1871年發現的疾病,得了這種病的人通常都會不由自主的打顫,出現運動及語言上的困難,四肢僵直,面容呆板。哦,和你說這些你可能不太懂,說的通俗一點就是老糊塗了,變得比巨怪還要愚笨。至於,為什麽叫做帕金森綜合癥,顯而易見,就像是某種詛咒一樣,姓帕金森的人們得病的幾率更高一些。所以,帕金森小姐,我要是你,就絕不會在這兒浪費時間做些傻事,你應該去享受生活,在你還沒傻以前。”

直到好幾天以後的魁地奇比賽時,薇羅妮卡看到一臉陰郁的潘西還在覺得的有些害怕。

“貝絲,你說的是真的麽?潘西以後真的會傻掉?”這幾天為了證明自己以後不會變傻,潘西在課堂上從未表現得如此活躍。當然了,整個斯萊特林都很理解她,她對德拉科那點兒小心思大家都明白,畢竟沒有哪個家族會娶一個將來很有可能傻掉的姑娘作為女主人,更何況是高貴的馬爾福家族。人們之所以相信潘西會傻掉的另外一個重要的原因就是,帕金森家族從過去到現在好像是有一些變得老糊塗的巫師。

貝絲正在張牙舞爪的咒罵著格蘭芬多的隊員們,哪有時間理會薇羅妮卡,畢竟只有在這個時候大家不會對她不淑女的行為進行鄙視。她敷衍的回答著薇羅妮卡,眼睛甚至都沒有離開過天空:“當然不會,我只是嚇唬她的,人到老了都會有些老糊塗的,不是麽?”

“可是,我在圖書館查過了,確實是有這樣的一種麻瓜們的疾病。”薇羅妮卡覺得難以置信。

“那巫師們的書籍肯定沒有提到一位叫做詹姆士·帕金森的麻瓜吧?事實上就是他發現了這種疾病,因此才用他的姓氏來命名的,你得知道,麻瓜們就是這麽奇怪,無論發現點什麽都要冠上自己的姓氏,好像生怕別人不知道一樣,他們才不會擔心這是不是一種詛咒呢!哦,該死的伍德,我要把他拖回去劈成柴火給斯萊特林的壁爐裏添柴。”(註2)貝絲憤怒的叫喊著。

而薇羅妮卡在得知事情的真相後,居然有種說不出來的哭笑不得的感覺,麻瓜們到底是聰明還是愚笨呢?那麽巫師們呢?到底比麻瓜們高貴還是甚至不如他們?就在她對此糾結萬分的時候,波特抓住了金色飛賊,斯萊特林們輸掉了比賽。

作者有話要說: 註釋1 帕金森綜合癥英語叫做 Parkinson's Disease,所以直譯一下是帕金森的疾病……

註釋2 伍德英文名字是Wood,又是木頭的意思嘛,大家都知道的塞。

好啦,再有大概一到兩章第一學年就結束了,當然,所謂一到兩章是要看我的嘮叨程度的~

拜拜,親們,看文愉快。明天就要過年啦~哇哈哈,壓歲錢大大滴~~~~

☆、chapter 18

這些日子,隨著對馬爾福少爺跟前跟後的解釋和一系列的所謂的低頭認錯的行為未果後。安德森小姐終於拿出了作為一名巫師貴族家小姐身份而應有的舉止,從而終於擺脫掉了她身上曾經揮之不去一名家養小精靈的氣質了。所以,令安德森小少爺很高興的是,她的姐姐終於清醒了,她不再搭理小馬爾福先生,開始整天圍著自己轉了。瞧,日子又回到正軌上了,不過這裏從來也不包括哈利·波特的出現。

當哈利·波特和他的兩個小跟班出現在薇羅妮卡和自己,哦,當然了還有希爾小姐的身邊的時候,艾瑞斯覺得自己唯一能夠肯定德拉科一點的是,救世主真的很不討人喜歡。

“嗨,薇羅妮卡,日,日安。”哈利顯得有些不自在,他確實想要尋求薇羅妮卡的幫助,但是卻是私下裏的,而且,作為一個朋友,哦,或許他們是朋友的,哈利想同她分享一個秘密。

不過,在看到薇羅妮卡身邊的那兩個人的時候,哈利卻不那麽自信了,要知道在剛剛三個人的爭吵中,他一直堅信薇羅妮卡和別的斯萊特林不一樣,即使,她曾經一度迷失自己和討厭的馬爾福做了朋友,可是,瞧,他們不是分開了麽!

羅恩看了看那個一臉趾高氣揚的看著自己的那個女巨怪,臉色有些不大好看,所以他捅了捅哈利的胳膊希望他能趕緊把事情辦完,不管安德森到底同意不同意,他都想快點兒離開這個鬼地方。而格蘭傑小姐的臉色也好不到哪兒去,因為她不相信就連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情居然會有別的姑娘知道,誠實點兒來說,就是她嫉妒,非常的嫉妒。

“那個,我有些話想,我是說,我能不能單獨問你一些事情?薇羅妮卡”

看著哈利綠色的眼眸裏露出的有些局促的情緒,薇羅妮卡笑了笑,回答道:“當然可以,哈利。”不過,梅林顯然十分喜歡看一些狗血的劇情,於是,極不小心的,小馬爾福先生正巧從這兒路過,看到了薇羅妮卡沖著哈利‘甜蜜’的微笑,貝絲後來說他的臉色從來沒有那麽黑過,像是燒糊的坩堝。

哈利顯然有些不能相信薇羅妮卡這麽輕易就答應了自己,於是他很開心又有些得意的看著旁邊兩位面色有些僵硬的好朋友,別有深意的看了他們兩個一眼,就好像再說,瞧,我就說,薇羅妮卡一定會答應自己的。

羅恩,接收到來自那個女巨怪和那個比馬爾福還討厭的安德森的輕蔑而又讓人厭惡的目光後,說道:“哈利,不如我們快點兒問完,然後快點兒離開,海格還在等著我們。”

“哦,我想你是對的,羅恩。薇羅妮卡,我們只是想問問你……”哈利的話還沒有來得及說完,格蘭傑小姐就忽然十分不禮貌的搶過話鋒。

“你知道誰是尼可·勒梅嗎?你知道他是哪國人,哪一年出生,哪一年死亡,有什麽成就,哪些著作嘛?如果你不知道也沒關系,這沒什麽大不了的,畢竟就連圖書館裏的圖書上對他也沒有什麽詳細的記載!”格蘭傑小姐更像是在為她自己辯解著。

“赫敏!”羅恩和哈利都是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看著咄咄逼人的赫敏,甚至就連羅恩都覺得,那種態度並不是征求和詢問別人幫助的樣子。

說實話,薇羅妮卡現在有點兒生氣,她一點兒也不喜歡這位頭發就像好幾年沒有梳洗過的姑娘的態度,難道這世界上只要她不知道的東西,別人就都不會知道嘛?

於是,她盡量保持著自己的優雅,微笑道:“對不起,格蘭傑小姐,恰巧我對這位尼可·勒梅先生的了解比你多那麽一些。你也不用太自責,這並不是你的錯。要知道純血的巫師家裏面總有一些麻瓜們看不到的書。”

接著薇羅妮卡壞心眼的看著氣的臉色都有些繃不住的格蘭傑小姐轉而望向羅恩和哈利,並且換上十分友好溫和的態度說道:“哈利,雖然我不知道你打聽這位先生做什麽,不過我想最好不要讓別人知道你們在調查他。他生於1330年的法國,是一位煉金術師。幾個世紀以來都有人聲稱見到過這位尼可·勒梅先生,因為人們都相信他能夠並且已經制造出使人長生不老的魔法石。至於他寫過哪些書籍,我想你們也不需要了解的太多,因為圖書館是不可能借到的。”薇羅妮卡絕對不會告訴哈利,她是因為不想讓這位不討人喜歡的格蘭傑小姐知道,才會故意不告訴他關於尼可·勒梅的著作的。

“哦,天吶,薇羅妮卡,真的是太感謝你了,我們正為了這位尼可·勒梅先生發愁呢。不過,我想為了感謝你,我需要告訴你一個秘密。”

哈利有些激動地看著薇羅妮卡,然後掙脫了羅恩的胳膊,來到薇羅妮卡身邊悄聲的告訴她:“我發現了一面鏡子,我可以從那裏看到我的父母,所以,我想,也許你會想要看看它的。如果你想的話,我可以帶你一起去。不過我並不能保證人人都見到,至少羅恩就沒有看到我的父母或者他的父母。”

薇羅妮卡激動的簡直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她甚至有些不敢相信,世界上還有這樣的鏡子能看到已故的父母,這簡直就是梅林的恩賜。她有些激動地給了哈利一個大大的擁抱,許多年後,已經成為馬爾福夫人的薇羅妮卡十分的慶幸自己那個小心眼的鉑金色的丈夫沒有看到這一幕,不然她就是跳進黑湖也洗不幹凈了。

“沒關系的,哈利,真的很感謝你。我簡直激動的不知道說什麽好了。那麽就今晚好麽?我能帶著艾瑞斯一起去麽?要知道,雖然他的性格不太招人喜歡,但是,請你相信他,他並不是一個壞孩子。實際上,我想或許就是因為沒有父母對他的教導,而我對他又太過放任,才讓他變成這樣的。哦,瞧,我都在胡言亂語些什麽。那麽,哈利,你能讓艾瑞斯也去看看麽?哦,求你了!”薇羅妮卡確實激動的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所以通常在這種情況下,她都會不知所以的說一大堆平時堅決不會對外人說的事情。

“哦,好吧。我想每個人都有見到自己父母的權利。”哈利雖然有些不情願,但是,他沒辦法拒絕,他能夠理解艾瑞斯的心情。

“梅林啊,哈利,你真是個好人,那麽今晚宵禁以後,我們在獎品陳列室門口見好麽?”

“好的,晚上見。”

薇羅妮卡離開後,赫敏鐵青著臉色說道:“終於走了,每一個斯萊特林都這麽高傲討厭麽?瞧她那副趾高氣昂的樣子。她明明就看不起我是一個麻瓜。”格蘭傑小姐的眼眶有些紅。

“哦,赫敏,實際上,我們都管你們這樣的人叫麻瓜,更何況薇羅妮卡說的沒錯,每個純血的巫師家裏都有一些藏書的。你不用放在心上的,這並不是什麽侮辱的稱呼。”韋斯萊發誓,他絕對是在安慰赫敏。

“哦,聽聽啊,‘你們這樣的人’我們這樣的什麽人?難道我們這樣的人就沒有資格學習魔法,或者比別人低一等了麽?純血的韋斯萊先生,家裏有藏書又能怎麽樣呢,我相信像你這樣的,甚至比不上‘我們這樣的人’出色的純血一定不知道家裏圖書室的門朝哪裏開!不過,你們剛剛說的什麽秘密?”

“哦,赫敏,其實並不是什麽大不了的秘密。”哈利拉住氣的一臉通紅的羅恩,有些尷尬的解釋道。他不是不想告訴赫敏,可是如果被她發現自己和羅恩又去夜游的話,保不準又會威脅自己去告訴級長或者教授什麽的。所以,最好還是不讓她知道比較好。這個時候,哈利或許對斯萊特林的不去窺探別人的秘密偉大品格,和格蘭芬多刨根問底的精神有了一個深刻的卻令他有些別扭的了解了。

“很好,哈利,連你也不跟告訴我是不是,那麽隨便你們,我再也不想管你們了,你們自己去查那只蠢狗下面的活版門裏到底藏得是什麽吧,哦,或許你們可以叫上斯萊特林的那位小姐,然後順便讓她告訴斯內普教授,然後給你們一個人扣上五十分你們就會開心了。”說著赫敏就哭著跑開了。

“瞧,她真是不可理喻不識好歹,對吧,難怪她沒什麽朋友。不過,我們就不能換個地方見面嗎?”羅恩聳了聳肩膀,顯然他對那次決鬥的結果記憶猶新。

在那個薇羅妮卡與哈利約定好見面的那天晚上,艾瑞斯和薇羅妮卡的確從那面神奇的鏡子裏見到了父母,不過從那之後,這件事似乎變成了姐弟二人之間的各自的小秘密,她們誰都沒有問對方到底看到了什麽,但是卻都是一副心事重重地樣子,不過令人欣慰的是,薇羅妮卡的確發現艾瑞斯在悄悄地改變,至少他開始學會同布雷斯一起說笑了。而至於她自己呢,她發誓一定會做一個像母親那樣獨立聰明冷靜而又自信有魅力的淑女。

作者有話要說: 大家新年好~嘿嘿……

今晚魔法石部分就會完結啦。

對了,和大家說一下,為了劇情的需要,我把書中聖誕節往後延伸了一下,一些事情發生的先後順序做出了一點點小小的調成,希望大家看文愉快。

☆、chapter 19

布雷斯截住薇羅妮卡的時候,距離聖誕節還有不到兩天了。那時,薇羅妮卡還在煩惱著到底要不要送給德拉科禮物,或者該送給他什麽樣的禮物。

“妮奇。很高興在這裏見到你,一個人。”布雷斯帶著他特有的魅惑人心的笑容,在夜晚霍格沃茲火把的照耀下顯得更加讓人魂不守舍。沒有了艾瑞斯的緊迫盯人,布雷斯則更加放肆的拉起那雙嫩白柔軟的小手,送上一枚香吻。

“哦,布雷斯,我想你可以直接說了,不要對我說你只是碰巧從這兒路過,要知道這是女生寢室的門口。”

“薇羅妮卡,要知道,對於一個女孩子來說,太聰明了可不是什麽好事情。要知道紳士們總是喜歡對他們心儀的姑娘耍一些小手段的。不過,這個不是重點。我想,你已經好久沒有和德拉科說話了吧?”

薇羅妮卡本來還有些不讚成布雷斯的說法,想要反駁,可是,在聽到德拉科的名字的時候,她徹底投降了。胯下肩膀,情緒有些低落:“是的,布雷斯,我不知道德拉科到底怎麽了,無論我怎麽同他解釋說話,他就是不肯理我。”

布雷斯十分善解人意的笑了笑:“哦,你知道的,德拉科有的時候就是這麽別扭。不過,我想作為他的室友,我可以十分確定的告訴你,他早就不因為上次的事情生氣了。”

“真的麽?布雷斯,可是,他還是不肯理我,我想他並不在需要我這個朋友了。”薇羅妮卡其實在看到和潘西又恢覆往日友好關系的德拉科心裏還是有些惱火的。

布雷斯花了好大的力氣才控制住抽搐的嘴角:“不,相信我妮奇,德拉科還是很在乎你……我是說你這個朋友的。不過,我想他雖然性格上有些別扭,但也並不是一個無理取鬧得人,不是麽?”

“是的,你說得對,布雷斯,雖然德拉科嘴巴壞了些,可是卻是個心軟的人。”

“妮奇。我很高興你能這麽想。不過,我想你需要檢討一下自己了,作為一個朋友,你對德拉科似乎還不夠關心,要知道,前幾天晚上,他和波特先生一起被罰去了禁林,我想你一定不知道吧。雖然我並不知道那天晚上發生了什麽,但是他的臉色並不是很好。好了,親愛的妮奇,這也並不能完全說是你的錯,不過時間太晚了,你該回去了,我不能打擾一位漂亮小姐睡美容覺的時間。你也不需要太擔心了,德拉科其實非常好哄的,也許你可以送他一件特別的聖誕禮物。那麽晚安了,美麗的小姐。”說著布雷斯朝著薇羅妮卡擠了擠眼睛,再次拉起那雙柔軟的手,送上一枚香吻,然後離開了。

哦,只要自己在忍耐兩天晚上,等到德拉科那個臭小子收到了薇羅妮卡禮物,那麽在開學回來,自己就能像以前一樣的好好地睡覺了。一想到這兒布雷斯就覺得十分的開心,要知道自從他們兩個開始吵架,受傷的卻總是他一個人,德拉科這個……梅林啊,作為一個紳士,是不能在背後批評朋友的。

薇羅妮卡渾渾噩噩的回到宿舍,而貝絲正坐在寫字臺前一本正經的看著郵購指南。不要問薇羅妮卡怎麽知道她看的是郵購指南,除了那個東西,你有見過希爾小姐認認真真的坐在桌前讀書嗎?

“妮奇,你怎麽才回來?快過來看看這個,我們可以一起選點兒什麽,這樣或許可以少花一點兒郵費。”

“哦,貝絲,你說我到底該怎麽辦啊?”薇羅妮卡毫無形象的癱倒在床上,早就忘了自己曾經勵志要做一名淑女。

“什麽怎麽辦?因為聖誕禮物麽?哦,親愛的不要擔心,我已經想好了,凡是我認識的女孩子我會一人送她們一個發卡,男孩子們麽,則是一本《飛天掃帚護理手冊》怎麽樣?反正他們永遠也不會發現我送了他們同樣的東西!”看著薇羅妮卡有些陰郁的臉,剛剛還在為自己聰明才智而感到驕傲的貝絲驚覺自己說錯了話。

“哦,不過,妮奇,你怎麽能和他們一樣呢,我會送你一套好看的內衣!”說完她還調皮的擠了擠眼睛,梅林啊,和布雷斯一樣的討厭。

不過,貝絲仔仔細細的觀察了一下薇羅妮卡的神情,這才後知後覺的發現,她似乎並不是因為自己的禮物而不太滿意,哦,這個遲到的認識讓她白白損失了好多金加隆。也許剛剛薇羅妮卡並沒有聽到內衣的事情?

“你怎麽了?親愛的?難道救世主和你表白了?哦,我早就發現他看你的眼神不一樣,我本來以為你們的眼睛的顏色那麽像,頭發的顏色也差不多,或許是親戚來著……”

“閉嘴,貝絲。你必須知道關於塞德的事情,我們之間還並沒有一個真正的了斷!”

“不可能,我都幫你詛咒了潘西!”貝絲跳起來抗議。其實,這只是她心虛的表現。

“詛咒?可憐的帕金森綜合癥麽?那麽等到潘西真的傻了,或許我們之間的債就能一筆勾消了!”

“哦,你這個討人厭的姑娘!快點說吧,你到底想怎麽樣!”

“親愛的,你真的不需要這個樣子的,我只是在開玩笑的不是嘛?”薇羅妮卡跳下床,來到貝絲身邊,討好的挽著她的胳膊,使用懷柔政策。不得不說,貝絲其實是一個吃軟不吃硬的好姑娘。

於是她臉上笑開了花,摟著薇羅妮卡的肩膀開始說起豪言壯語:“哦,妮奇,說真的,從小到大我似乎只有你這麽一個貼心的好朋友。來吧,到底怎麽了?快點兒告訴我,誰要是敢欺負你,我就踢他的蛋蛋。”

“到沒有誰欺負我,是德拉科,我在想聖誕節的時候,我到底要送他什麽禮物好!”薇羅妮卡忽然覺得和貝絲說這個有些害臊,她捏著衣角,可是,除了貝絲卻又不知道和誰商量比較好。

“德拉科?我以為你早就忘了他,畢竟他已經被帕金森拐走了!哼,他就等著娶一個傻子做馬爾福家的女主人吧!”

“其實,不是這樣的,我剛剛遇到了布雷斯,他說,其實,我對德拉科還不夠關心。實際上,前些日子,他發生了一些不好的事情,但是作為朋友的我卻沒有發現,沒能送上及時的關心。”薇羅妮卡越說越覺得愧疚,要知道那可是禁林啊,夜晚的禁林會有什麽?想想她就覺得害怕,鄧布利多的腦袋是進了鼻涕蟲嘛?怎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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