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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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卻越說越覺得不對勁,兩只手比劃著,在楚夜闌陰冷到能將人凍僵的眼神中,徹底沒了聲音。

花熙熙有些楞怔,直到被他掐得有些痛,她才隱隱害怕起來。

“唔……好疼,”她微微喘著氣,有些怕他嗜血凜冽的眼神,小手顫抖著放開手裏的竹簡,哀聲求饒,“我錯了,皇上,我學,我一定學好……”

楚夜闌沈浸在那樣深邃的沈痛裏面,直到聽見那一聲飽含疏離感的“皇上”,才一個恍惚,回過神來。

眼前晶瑩剔透的小丫頭可憐巴巴地縮著肩膀,小心地掙脫了他的鉗制,也不敢動手揉揉被捏痛的下巴,小手握了毛筆,委委屈屈地開始在竹簡上寫起字來。

楚夜闌心裏一痛,只覺得深深的疲憊湧上來,他的眼睛不想離開她,一點都不想。

“都出去,沒有朕的命令,不許進來。”他嘶啞地命令著,沒有絲毫理由。

舒蘭心裏漏跳一拍,雙手糾纏著,有些焦急,卻著實怕了那帝王不可抗拒的神情,招呼了另一個小宮女,走了出去。

藏經閣的門有著鏤空的雕花,微風能夠透過那些縫隙吹拂進來。

面前的小丫頭明顯有些緊張,那毛筆沾了墨,還沒有觸到竹簡,一抹濃黑的墨跡就暈開來。

呀……某熙蹙眉,這樣子,是不是又浪費了一捆竹簡啊?

她糾結地想著,讓自己在這裏練字,真的是好浪費木材啊,她花熙熙簡直是破壞環境滴千古罪人!

楚夜闌繞到她身後,平息了那些翻湧的情緒,他的眼眸裏只剩下疲倦和平靜。

虛虛地環抱住眼前玲瓏瑩白的少女,他溫熱的手掌覆蓋在她的右手上,將她的小手連同毛筆一起握住,看似沒有用很大的力道,那少女卻蹙眉,沒有辦法掙脫開來。

這算是迷亂麽?

楚夜闌想著,聞著她發間的清香,刻意不去看她的臉,只想享受著這一刻的溫馨。

花熙熙卻已經臉紅到爆!為毛,為毛她恍惚有一種偷情滴感覺捏?雖然是在藏經閣這樣正經的地方,她分明臉頰發燙,覺得那些老子啊孔子啊,都從書裏面跳出來,指著鼻子罵她不知羞恥!!

啊啊啊……某小妮子被這樣的錯覺折磨得很是糾結。

楚夜闌卻沒有絲毫情緒波動,握了她的手,沒有絲毫的暧昧,只是將筆尖重新落到剛剛那一滴墨跡上,緩緩地描畫開來,力道忽輕忽重,仿佛帶著魔力般描畫那蒼勁的線條,於是,一副栩栩如生的畫,就這樣落在了攤開的竹簡上。

剛剛墨跡暈開的地方是一顆松樹的根部,有蒼勁錯節的樹根深入土壤,有著撼動人心的力量。

花熙熙的眼睛瞪得滾圓,那個感嘆啊,這中國滴國畫果然是灰常有深度!

“好漂亮啊……”她馨香的小身子湊近桌面,小聲嘆息著。

她覺得楚夜闌的手好像真的是有魔力的,有著扭轉乾坤的力量,翻手為雲,覆手為雨。

可是,那一年,面對他們如此越軌的舉動,他為什麽就能輕易放過呢?

小小的少女,心裏狠狠疼著,想回頭看看他的表情,卻著實不敢。

一幅畫完成,楚夜闌將毛筆從她掌心裏抽出,依舊波瀾不驚。

吼!!花熙熙攥著小拳頭感慨,楚夜闌就是這樣沈得住氣,丫就是一千年老妖孽,明明她都芳心暗動,結果他就是米感覺!

正憤憤想著,楚夜闌溫柔的手指就帶著火熱的溫度擦過了她的側臉。

“騰!”花熙熙聽到氣血上湧的聲音。

小心翼翼地看著他的手指想要扮嬌羞狀,她微微扭頭一瞧,卻發現他的手指上是純黑的墨跡。

嗷!她華麗麗地反應過來鳥,她滴臉!她滴臉蝦米時候被墨水毀容了!

“果然不是這塊料……”楚夜闌波瀾不驚的聲音又傳來,人已經起身退開,走到了房門邊上。

“再給你三日,到禦膳房去學學,三日後的晚膳,你來準備。”說著,他吱呀一聲推開了藏經閣的門。

正在擦著墨跡的小丫頭瞬間華麗麗地暈了,蝦米?禦膳房?!還……還晚宴?!!

她嘴角那個抽,抽得異常**,想著,楚夜闌這是唱的哪一出跟哪一出啊?一會叫她學書法,一會又叫她學做飯,靠之,一定要讓她變成全才是吧?還不許她抱怨,不許她反抗,她反抗了又能怎麽滴,難不成還真的不給她做太子妃了?

想到這裏某熙的氣焰被壓下去一點,唔……咳,楚夜闌的確有這個本事,能立了她,同樣也能廢了她……

嗚……被廢掉滴妃子,向來是沒有好下場滴!

花熙熙攥緊小粉拳:“哼,等著!三天,等著我滴絕世晚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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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因為楚夜闌的一句話,禦膳房整整雞飛狗跳了三天。

某熙充分發揮其能折騰絕對要折騰,不能折騰創造條件也要折騰的特長,將禦膳房裏大大小小的廚子都雷了一遍。

話說,藏經閣捏?哈,被她派遣滴小宮女正幫她守門呢!

偌大的禦膳房裏,雪一般的少女握著土豆發呆,圍裙系在纖細的腰間,更襯得出她窈窕玲瓏的身段,冷不丁的,她“嗖”得抄起一把刀,對著那小小的土豆揮舞了過去。

剛進門的舒蘭看到了那灰常驚險滴一幕,嚇得魂飛魄散,幾乎是沖過去奪下了花熙熙手中的刀,“小祖宗啊,您想幹嘛,您跟奴婢講,奴婢來幫您做啊……”

不做了!

話說,不是舒蘭不讓她拿刀,而是這嬌貴滴小祖宗總共就拿刀拿了四次,光切手指就切到三次,還有一次那刀不小心一抖就掉到地上砸到腳了,幸虧不是那刀刃先著地,否則這小祖宗從此就得癱著過下半輩子鳥……

所以,舒蘭眼淚汪汪滴想,她能不心急火燎滴著急麽?能麽能麽?

花熙熙被她淩空奪了刀,煞是委屈,小臉鼓鼓囊囊,泛起迷人的緋紅,捏著土豆道:“要切菜啊,不然怎麽做飯?”

三道黑線從舒蘭後腦滑下,她灰常滴想問丫,您到底是想做燉土豆,還是想做紅燒爪子捏?您覺得皇上會對您的爪子灰常有興

趣昂?

“主子啊,”舒蘭媚笑著哄她,只覺得那雪白的少女煞是嬌弱,就算是傷到那麽一丁點,一個皇上一個太子,不急得把禦膳房所有滴人燉成大拼盤才怪,“這麽點小小滴事情奴婢來做就好了,主子您有空就研究下菜譜啊,皇上喜歡吃蝦米啊,口味鹹淡啊,會比較有用滴……”

某只小丫頭眨巴著眼睛聽,越聽越覺得失落,咬著嫣紅的小嘴,眉頭蹙得緊緊的。

——話說,她怎麽知道楚夜闌喜歡吃什麽捏?

以前在楚夜闌身邊的時候,她總是被揉在他懷裏百般寵溺,喜歡吃什麽,喜歡什麽味道,他記得一清二楚,她當時還奇怪捏,為毛一起吃飯滴時候,楚夜闌老是搶她嘴裏的東西吃捏?難道他倆滴嗜好這麽相同?

後來隨著年齡滴增長,偶們滴花熙熙同學終於明白鳥,楚夜闌不是喜歡吃東西,而是喜歡咬她!

唔……在這點上,他和楚歌一個德行,不愧是老子和兒子,哼!

“姐姐啊……楚歌最近在忙什麽呢,我為什麽老是見不到他啊……”雪白的少女在那勤勞的宮女身側蹦達蹦達,好奇寶寶一般繞來繞去,澄澈的眼睛裏滿是漫不經心,不知道思緒飄到哪裏去。

“您說太子殿下啊……”舒蘭一邊切菜一邊想,“唔,他最近被皇上派去忙邊疆的事情,天天早出晚歸,所以才米時間過來看主子,主子乖哈,表不開心……”

花熙熙小手沒趣地揪著自己的頭發,扯啊扯,貌似……也米有覺得不開心昂。

記得那天在涼亭,她怎麽蹦達都逃脫不了楚歌的懷抱,只能輕叫著,跟他小聲爭吵著,讓他濕潤溫柔哦的吻只能落在臉側和脖頸,就是觸不到她嫣紅的唇瓣,看似嬉鬧,她卻是怕那種深深的掠奪般的吻,用力到仿佛能將她的靈魂都吸走一般,所以躲著,直到躲不掉,就咬著牙關不松,壓根不給他進去!

有米有那種奇怪的感覺,被親吻的時候,眼前會出現那樣一張熟悉的面孔,而唇舌之間卻不是那樣熟悉而沈淪的味道。

花熙熙很糾結滴想,這樣子,是不是很壞?

自己心口不一了,明明已經確定了要嫁給楚歌,卻固執地不敞開心門,任他再溫柔,也不讓他走進心裏面去。

她小小的靈魂從腦子裏蹦出來,指著她的鼻尖罵:花熙熙,你丫滴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哼,你得瑟啊你,得瑟到哪天楚歌也不疼你了,你就知道錯!

想到這裏花熙熙就激靈了,再瞧瞧舒蘭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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