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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大動幹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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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頭的是個大胡子,他的聲音和他的外貌一樣粗狂。

“你們不必多言,上面交代,但凡在皇城內,疑似奸細者,一律抓回去審問。來人,把他們給我捆了。”

“住手,我們是靈武宗門的人,怎麽會是奸細呢?”一旁的傅歡連忙表明身份,他覺得只要報出靈武宗門,這些人應該就不敢造次了。

但是事情總有意外,這些人不但不吃這一套,還都紛紛冷笑。

那大胡子冷笑著說道:“管你們是什麽人,我們只服從上面命令,勸你們最好乖乖投降,否則別怪我們出手,這要是傷到哪裏,那就不能怪我們了。”

他們沒想到這些兵士如此囂張,羅綺雯有些氣不過,正準備動手的時候,張不凡卻站出來說道:“既然各位都這麽說了,我相信你們也不至於錯冤枉了好人,你們懷疑是奸細,那就抓我一人便是,其他人你們不要為難了,好不好?”

“張不凡。”傅歡沒想到張不凡在這種時候,還要把禍事全部攬在自己一個人的身上,頓時就著急了。

羅綺雯也是一樣,她伸手就要去摸腰間的什麽東西,卻被張不凡伸手按住。他在她耳邊小聲低語道:“別擔心,他們還不能把我怎麽樣,只有你們兩個沒事,才能想辦法救我出去。”

這話的確很有道理,羅綺雯立刻就冷靜了下來,這時候那大胡子看了看傅歡和羅綺雯,最後是把掌櫃的叫了過來。

大胡子想要讓掌櫃的說明情況,掌櫃的卻死活不敢亂說話。

幾名官差上前要去抓人,卻被張不凡的防禦靈陣擋在外面,根本就無法近身。

張不凡只是不想在皇城惹麻煩,而且他也知道現在玄武宗門已經對他下了格殺令,如果張不凡再在皇城鬧事兒,那豈不是自己給自己平添禍端?

“我可以跟你們回去,但是你們必須要放了我的朋友,要不然就憑你們幾個人,想要抓我的話,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大胡子當然知道張不凡說的是事實,因為他一眼就看出這防禦靈陣是自己這些個無法攻破的。

於是大胡子就下令手下士兵,只帶走張不凡,而不再為難其他人。

張不凡也沒有繼續反抗,撤了靈陣之後,就對傅歡和羅綺雯說道:“你們在這裏等我,我跟他們回去之後應該很快就可以出來。不要替我擔心,你們照顧好自己!”

等到官兵押著張不凡走遠之後,傅歡就對羅綺雯說道:“師姐,現在怎麽辦?我們不能丟下張不凡不管啊!”

羅綺雯沈吟片刻,這時候她一定要比任何人都冷靜,否則就傅歡、張遠和王虎這幾個人,肯定誰也是指望不上的。

傅歡想了想,便提議用錢把人贖出來,但羅綺雯還是搖頭。

過了一會兒,羅綺雯才說道:“這件事情我們暫且先看看情況,如果他們真的敢對張不凡不利,到時候我自有關系把他救出來。”

剛才羅綺雯其實就想用那個辦法,卻別張不凡阻止。

羅綺雯感覺張不凡既然願意被官兵帶走,應該有辦法脫身,說不定張不凡只是打算去看看到底是怎麽回事。

這時候羅綺雯發現小黃不知道什麽時候不見了,仔細一想,怕是剛才趁著眾人不註意躲到張不凡衣服裏去了。

既然有小黃跟著張不凡,那至少他們可以互通消息這也算是一件好事。

傅歡縱然擔心,可看到羅綺雯突然變得這麽鎮定,心中也算是有點安心了。

羅綺雯跟張不凡的關系親密,她應該比其他人更擔心張不凡才對。

既然羅綺雯都說沒事兒,傅歡、張遠和王虎就不再繼續多說什麽了。

張不凡被帶入了一個巨大的牢房,這裏總共有幾十個牢房,裏面已經有一部分被關了人。他被關押進其中一個牢房,裏面還關著兩個男人。

“進去吧。”一個兵士在後面用力推了張不凡一把,他前腳剛踏進牢房,後腳這門就被鎖了。

沒想到這些人也夠小心的,所有牢房不是用木頭制成,都是刀劍砍不斷的金鋼牢籠。

看了下情況,張不凡發現這應該是專門為了關住他們這些武境修為高的武者們專門制造的牢籠。

很明顯,如果想要硬來的話,離開這裏是有些難度了,就算能夠逃出去,必然也會弄出很大的動靜,到時候惹來官兵,就只有被甕中捉鱉了。

想到這裏,張不凡反而是鎮定了下來,他開始觀察和他同一個牢房的兩個男人。

這兩個人長的也算有些特色。其中一個頭發剃成板寸額頭上綁著一根布繩,身上的衣服更是亂七八糟拼接而成,張不凡一看就知道這兩人就是番邦異族的人。

對方見張不凡打量自己,到是不生氣,反而咧嘴一笑,看起來十分的友好。

至於另外一個人,臉上從左眼角到鼻子有一條很長的傷疤,看起來面目猙獰的,給人一種江洋大盜的錯覺。

他只是淡淡的看了張不凡一眼,便轉過臉閉目養神去了。

張不凡剛找了地方坐下,那板寸小子就立馬湊了過來,熱情的說道:“兄弟,你也是被抓抓來的啊,嘿,我們算是難兄難弟,你說是不是?”

張不凡對這話只是微微一笑,他很想知道為什麽這麽多兵士都要抓捕所謂的奸細,這其中怕是出了什麽大事情。

“兄弟,你是從來自大漠之外的人吧?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情,為什麽他們要抓你們呢?”

“嘿,這話你問我可就算問對了人。皇城運往塞外的錢財,被一夥強盜半路劫走。不但殺死了押送錢財的人,還劫走了那大筆的錢財,更是把一封送往大漠之外的密函給搶走了。”

這倒真是一件大事情,不過張不凡感覺損失錢財並非最重要,估計是那封密函,牽扯很大,所以皇城這才大動幹戈。

那些執行任務的兵士一看就知道他們的來歷不簡單。

果然就聽見這板寸小子繼續說道:“還有一個更大的秘密,那封密函是寄給武靈國在大漠之外的內應,現在密函被搶走,估計那個內應也要暴露身份。聽說搶走密函的是四男一女,一共五個人,而且都是年輕人。”

原來是這樣,難怪掌櫃的看到張不凡他們幾個,最終選擇去報官了。

如果搶走密函的是四男一女,張不凡他們一行人,正好也是四男一女,而且也都是年輕人。

只是現在連無辜的平民百姓都被牽扯其中,這倒是有點擾民的嫌疑。

能夠做出這麽大的動靜,估計那封密函確實非常重要,所以皇城這邊兒才會如此重視。

突然覺得自己牽扯進一件大事裏面,張不凡開始擔心自己短時間內無法離開這牢籠了。

第二日,又有很多的人被抓,張不凡到是很淡定,和這個板寸小子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

這小子到時沒什麽心機,一天認識下來,張不凡都快連對方祖宗八代的事情都全部知道了。

“嘿,光是我說,你怎麽都不說話,兄弟什麽來路啊?”板寸小子大概是覺得自己一個人說的太多無聊,便停了下來,想聽聽關於張不凡的事情。

張不凡笑了一下,“我可沒什麽好說的,你雖然是一個小貨商,可也算是走南闖北見多識廣。我只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宗門弟子,每天除了修煉和完成宗門交代的事情,大概什麽都不知道。”

這種話固然謙遜,但也聽得出他不想多講關於自己的事情。

板寸小子是個小商人,最懂得就是察言觀色,見張不凡不想說,他也就不問什麽了。

二人本打算各自休息一下,畢竟被關在這裏,每天除了吃飯睡覺,完全就沒有其他的事情可做了。

幾個兵士突然走進了牢房,他們以為又是抓了什麽人進來,但是這一次卻完全出乎意料。一下子他們帶走了好幾個人,瞧這個情況應該是拉去審問的。

板寸小子頓時臉就慘白了,他抓抓自己的後腦勺,哭喪著臉說道:“完了完了,他們這是要嚴刑逼供啊,你說我咋就這麽倒黴,只是想著來多掙點外快,結果到變成了階下囚。”

這小子是個普通人,如果按照那意思真的要嚴刑逼供,還真的就會屈打成招了。

眼看著他如同一個陀螺一般在牢房裏面轉來轉去,那個一直不說話的老兄突然睜開眼睛吼道:“給我停下,再晃一次,我就扭斷你的脖子。”

板寸小子本來就很害怕了,現在被這麽一嚇唬,頓時一陣腿軟,跌坐在了地上。他看向那個刀疤男人,心中也是畏懼不已,似乎真的怕對方一把扭了他的脖子。

在這個時候,張不凡到是好心的上前攙扶起他,安慰說道:“你也別太擔心,既然你是走南闖北做生意的,難道就沒個什麽憑證,能夠證明自己的身份?”

一聽這話,板寸小子立刻拍了下大腿說道:“對啊,我怎麽把這事兒給忘了,有,我有證明自己身份的東西。”

見他朝著身上一陣摸索,板寸小子憨憨一笑,說道:“這個東西是可以證明我是商人的牌子,上面存了我的血液,他可以證明我是商人的身份。”

沒多一會兒那些兵士去而覆返,但是讓人心生不安的是,剛才被帶走的幾個人沒有一個被松回來。也不知道是全部都被釋放了,還是遭遇不測。

在這種情況之下,很多人都開始躁動起來。

人在這種迫於無奈的情況下,當然是會把事情往最壞的方面去想。

很快,張不凡他們幾個也被帶了出去,他們跟另外一些囚犯一起被帶到了一個大屋子裏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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