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不情之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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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浩看到哥哥之後馬上沖過去抱著明澤嚎頭大哭，明澤安慰道：“明浩，哥哥過來陪你了！有什麽事情，哥哥會幫你。”
這個時候坐在一旁的一個黝黑皮膚的少年冷言道：“可以幫什麽？一起送死而已！”
明澤打量了這名少年，發現這名少年全身肌肉，身材健碩，轉念道：在現在的環境之下，如果可以結識些故知共度難關，似乎才是上策。
想到這裏，明澤走過去伸出手來跟那名少年打招呼道：“這位兄臺，如何稱呼？”
那名少年並未起身，擡頭看了看明澤回應道：“都是將死之人，也無須認識了！”
明澤突然大笑道：“原來只是一名茍且之人，生死之事豈非他人可定？既然兄臺一心向死，無話可說！”
那人擡頭看了明澤一眼，不再出聲了。
……
張不凡來到梁城，首先經歷的就是梁城的獻祭。
讓張不凡疑惑不解的是，為什麽到現在這個時候，居然還有獻祭儀式的存在，而且還如此嚴格。
被選中的少年，無論男女，全部會被送往無人村落。
那裏是大漠之外唯一的一處綠洲，也是番邦異族經常出沒的地方。
除了番邦異族之外，那裏還有一種妖獸存在，被武靈國的人稱為靈獸或者妖獸。
所謂靈獸，傳說中是武靈國的守護神獸，當年番邦異族入侵，靈獸的出現，才令到武靈國的武者打敗番邦異族的聖戰士兵，所以從那時起，靈獸就稱為了武靈國的守護神獸。
妖獸，則是武靈國的人與靈獸交媾之後的產物。
其實所謂的獻祭，也就是定期把武靈國的人送給靈獸，除了滿足靈獸的獸欲之外，也會產生介於人與靈獸之間的產物，這些產物就是妖獸了。
妖獸有人的思維和大腦，但是卻有著靈獸的外形和力量，長期培養妖獸，這些妖獸就成為了抵擋番邦異族的先鋒戰士。
武靈國的人大部分都知道獻祭的真正含義，只有少數人不清楚。
張不凡就是那少數不清楚的人之一。
方蘭帶著張不凡進入軍中，因為趕上獻祭儀式，所以就沒有時間帶張不凡去見自己的父親方毅將軍。
直到獻祭儀式結束，所有被選中的人祭被送到無人村落，方蘭才找到張不凡商量接下來的事情。
“明日我帶你去見我父親，張不凡，你只要提出你的想法和要求即可，其他的事情，你不需要理會那麽多。”
“我很好奇獻祭儀式是什麽，為什麽現在還保留這種原始野蠻的獻祭儀式呢？”
“總會有人會為了保家衛國犧牲，獻祭儀式就是一種無私的奉獻和犧牲而已。”
“可是他們並不是自願的！”
“是否自願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的犧牲是值得的。”
“無法理解你的意思，如果是我的話，我一定不會勉強其他人這麽做。”
“如果大家都跟你這麽想的話，誰去守衛邊關？誰去保家衛國？誰會為了武靈國拋頭顱灑熱血呢？有些事情，不需要太多的大道理，因為必須要這樣子做。如果不這樣子做，到時候損失更加慘重，受傷害的人更多！”
“野蠻的方式，可能只有你們這些軍中的人才會讚同和支持吧！”
“不跟你討論這個問題了，我們這次來的目的，是為了讓羅綺雯選擇自己的幸福。張不凡，難道你忘記你的初衷和目的了嗎？”
“有人的幸福可以選擇，有些人卻連活著的權利都沒有！如果我沒有來到梁城，或許我就不會知道現在我們武靈國還有如此野蠻不人道的獻祭儀式，如果我可以阻止的話，我寧願犧牲我自己。”
“說的那麽高尚，我也相信你可能會做到。但是，張不凡，你有沒有考慮過，每個人的能力不同，所以扮演的角色也不同，你現在只需要做好你應該做的事情。上古靈陣師，對於我們武靈國來說，實在是太稀缺罕有了，所以你的生命價值比其他人都要重要！”
“人命不分貴賤，為什麽你會覺得我的命就比其他人金貴呢？”
“算了，不想跟你爭論了。張不凡，明日的事情你自己看著辦，我覺得你有時候太優柔寡斷，一點兒都不幹脆直接。武靈國的武者，應該胸懷大義，明辨事理，絕對不能夠太過於仁慈心軟。”
方蘭和張不凡的對話，不歡而散。
張不凡心中想的跟方蘭確實不一樣，可能這就是所謂的軍中的人心裏面最常見的愛國情懷吧。
第二日下午，方蘭領著張不凡去中軍大帳見方毅將軍。
張不凡看到方毅將軍之後，急忙跪拜行禮。
“起身吧，你就是那個修煉上古靈陣術的上古靈陣師嗎？”方毅將軍親自把張不凡扶起身，仔細端詳了一番。
“是的，機緣巧合之下，張不凡偶然修煉了上官靈陣術，現在只是一星等級的靈陣師罷了。”張不凡非常謙卑地回應說道。
方毅點點頭，拍了拍張不凡的肩膀，笑著說道：“你來軍中那就最好不過，以後你就可以在軍中修煉，再也沒有人敢打你的主意。我保證你成為三星等級靈陣師之前，絕對沒有人可以傷害你！”
“謝謝方將軍，張不凡願意留在軍中，但是要跟師傅打聲招呼，征求師傅的同意。再者，張不凡現在是靈武宗門的嫡傳弟子，而且馬上要參加武道大會，所以這些事情結束之後，張不凡自然會長期駐留軍中修煉上古靈陣術。”
“你師傅就是上官神醫對嗎？巧了，她的女兒羅綺雯現在就在軍中，等到下個月初，就是我兒子和你師傅女兒的大喜日子。你若是能夠參加婚宴那是最好不過，因為到時候你師傅肯定會過來的。”方毅將軍喜出望外，心中想的都是好事兒。
張不凡此刻回身看了看方蘭，方蘭使了一個眼色，示意張不凡應該要提出要求了。
張不凡猶豫了一下，還是壯起膽子說道：“方將軍，張不凡有一事相求，希望將軍能夠答應！”
“什麽事情？說來聽聽。”
“羅綺雯是我師姐，也是張不凡心儀的女子，倘若方將軍能夠將羅綺雯許配給我，我張不凡以後必將追隨方將軍駐守梁城。”
“如果我不答應呢？”方毅此刻的臉都紅了。
張不凡冷笑一聲，說道：“那就別怪我張不凡不仁義了。如果無法令到師姐羅綺雯幸福，我張不凡絕不會留在梁城。而且方將軍不同意，我只能去求梁城大都府元帥。”
方毅沈默了。
如果張不凡去找梁城大都府元帥，那大都府元帥勢必會接受張不凡的請求，到時候張不凡就不會成為方毅的人，而是成為大都府元帥的人了。
一邊兒是兒子的終身大事，一邊兒是軍中的重要關鍵的人才。
方毅難以取舍，陷入兩難的局面。
不過有一點兒方毅很清楚，那就是如果這次不能夠留下張不凡，那麽以後方毅在軍中的地位就再也沒有任何上升出頭的空間了。
良久之後，方毅長嘆了一口氣，說道：“張不凡，你真的要娶羅綺雯嗎？”
“其實我也不不想令到方將軍為難，不如把這個決定交給我師姐羅綺雯自己，可以嗎？”
張不凡提出來了一個折中的辦法，也算是給了方毅將軍一個臺階下。
果然，方毅聽到張不凡這麽說，心中大喜，說道：“好，那就聽從你張不凡的意思，把一切的選擇決定權交給羅姑娘自己吧。”
方蘭聽到方毅的話之後，喜形於色，急忙給張不凡使眼色，讓他趕緊跪謝方毅將軍。
張不凡也很懂事兒，跪地答謝，被方毅再次扶起身來。
“無論羅姑娘最終如何選擇，我方毅都希望你張不凡可以留在我軍中賬下，因為你實在是太重要了。如果有你的幫助，我方家軍將會如虎添翼，從此再也沒有人敢欺負得罪我們方家的人了。”
方毅說的都是實話，也是他此刻的心裏話。
張不凡跟方蘭早就商量好了，只要能夠讓羅綺雯自己選擇自己的幸福和終身大事兒，那張不凡就會留在方毅身邊，成為方家軍的一員。
見過方毅將軍之後，方蘭就請張不凡去參加酒宴。
在酒宴之上，張不凡看到了一位熟悉的身影。
此人就是羅綺雯。
想不到自己能夠再次見到羅綺雯，張不凡心裏面也有些激動和興奮。
“你終於來了！”羅綺雯似乎很平靜，沒有想象中那麽激動。
“我是來送你一件東西的！”張不凡把準備好的玄鐵寶劍遞給了羅綺雯。
羅綺雯接到玄鐵寶劍，淚如湧泉，再也說不出話來。
方蘭趕緊安慰她說道：“知道你心裏面在想什麽，這個時候不要傷心難過了，因為張不凡已經跟我父親說好了，現在就看你自己的決定了！”
羅綺雯點點頭，用衣袖擦拭了眼淚。
“謝謝方蘭，謝謝你。”
“不必言謝，如果真的要謝，那你應該感謝的人就是張不凡了。如果不是張不凡修煉了上古靈陣術，我父親肯定不會答應他的請求。現在有情人終於見面了，可憐我那個哥哥，他現在還蒙在鼓裏呢！”
羅綺雯羞紅了臉，低下了頭，不再出聲。
張不凡也不知道此刻應該說些什麽，按照道理來說，現在張不凡心裏面一定應該很激動很興奮，可是張不凡卻想到的是另外一個女人。
那個女人也是很特殊的一個，她就是陳思思。
一個跟張不凡有過肌膚之親的女人，也是張不凡第一次親密接觸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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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候坐在一旁的一個黝黑皮膚的少年冷言道：“可以幫什麽？一起送死而已！”
明澤打量了這名少年，發現這名少年全身肌肉，身材健碩，轉念道：在現在的環境之下，如果可以結識些故知共度難關，似乎才是上策。
想到這裏，明澤走過去伸出手來跟那名少年打招呼道：“這位兄臺，如何稱呼？”
那名少年並未起身，擡頭看了看明澤回應道：“都是將死之人，也無須認識了！”
明澤突然大笑道：“原來只是一名茍且之人，生死之事豈非他人可定？既然兄臺一心向死，無話可說！”
那人擡頭看了明澤一眼，不再出聲了。
……
張不凡來到梁城，首先經歷的就是梁城的獻祭。
讓張不凡疑惑不解的是，為什麽到現在這個時候，居然還有獻祭儀式的存在，而且還如此嚴格。
被選中的少年，無論男女，全部會被送往無人村落。
那裏是大漠之外唯一的一處綠洲，也是番邦異族經常出沒的地方。
除了番邦異族之外，那裏還有一種妖獸存在，被武靈國的人稱為靈獸或者妖獸。
所謂靈獸，傳說中是武靈國的守護神獸，當年番邦異族入侵，靈獸的出現，才令到武靈國的武者打敗番邦異族的聖戰士兵，所以從那時起，靈獸就稱為了武靈國的守護神獸。
妖獸，則是武靈國的人與靈獸交媾之後的產物。
其實所謂的獻祭，也就是定期把武靈國的人送給靈獸，除了滿足靈獸的獸欲之外，也會產生介於人與靈獸之間的產物，這些產物就是妖獸了。
妖獸有人的思維和大腦，但是卻有著靈獸的外形和力量，長期培養妖獸，這些妖獸就成為了抵擋番邦異族的先鋒戰士。
武靈國的人大部分都知道獻祭的真正含義，只有少數人不清楚。
張不凡就是那少數不清楚的人之一。
方蘭帶著張不凡進入軍中，因為趕上獻祭儀式，所以就沒有時間帶張不凡去見自己的父親方毅將軍。
直到獻祭儀式結束，所有被選中的人祭被送到無人村落，方蘭才找到張不凡商量接下來的事情。
“明日我帶你去見我父親，張不凡，你只要提出你的想法和要求即可，其他的事情，你不需要理會那麽多。”
“我很好奇獻祭儀式是什麽，為什麽現在還保留這種原始野蠻的獻祭儀式呢？”
“總會有人會為了保家衛國犧牲，獻祭儀式就是一種無私的奉獻和犧牲而已。”
“可是他們並不是自願的！”
“是否自願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的犧牲是值得的。”
“無法理解你的意思，如果是我的話，我一定不會勉強其他人這麽做。”
“如果大家都跟你這麽想的話，誰去守衛邊關？誰去保家衛國？誰會為了武靈國拋頭顱灑熱血呢？有些事情，不需要太多的大道理，因為必須要這樣子做。如果不這樣子做，到時候損失更加慘重，受傷害的人更多！”
“野蠻的方式，可能只有你們這些軍中的人才會讚同和支持吧！”
“不跟你討論這個問題了，我們這次來的目的，是為了讓羅綺雯選擇自己的幸福。張不凡，難道你忘記你的初衷和目的了嗎？”
“有人的幸福可以選擇，有些人卻連活著的權利都沒有！如果我沒有來到梁城，或許我就不會知道現在我們武靈國還有如此野蠻不人道的獻祭儀式，如果我可以阻止的話，我寧願犧牲我自己。”
“說的那麽高尚，我也相信你可能會做到。但是，張不凡，你有沒有考慮過，每個人的能力不同，所以扮演的角色也不同，你現在只需要做好你應該做的事情。上古靈陣師，對於我們武靈國來說，實在是太稀缺罕有了，所以你的生命價值比其他人都要重要！”
“人命不分貴賤，為什麽你會覺得我的命就比其他人金貴呢？”
“算了，不想跟你爭論了。張不凡，明日的事情你自己看著辦，我覺得你有時候太優柔寡斷，一點兒都不幹脆直接。武靈國的武者，應該胸懷大義，明辨事理，絕對不能夠太過於仁慈心軟。”
方蘭和張不凡的對話，不歡而散。
張不凡心中想的跟方蘭確實不一樣，可能這就是所謂的軍中的人心裏面最常見的愛國情懷吧。
第二日下午，方蘭領著張不凡去中軍大帳見方毅將軍。
張不凡看到方毅將軍之後，急忙跪拜行禮。
“起身吧，你就是那個修煉上古靈陣術的上古靈陣師嗎？”方毅將軍親自把張不凡扶起身，仔細端詳了一番。
“是的，機緣巧合之下，張不凡偶然修煉了上官靈陣術，現在只是一星等級的靈陣師罷了。”張不凡非常謙卑地回應說道。
方毅點點頭，拍了拍張不凡的肩膀，笑著說道：“你來軍中那就最好不過，以後你就可以在軍中修煉，再也沒有人敢打你的主意。我保證你成為三星等級靈陣師之前，絕對沒有人可以傷害你！”
“謝謝方將軍，張不凡願意留在軍中，但是要跟師傅打聲招呼，征求師傅的同意。再者，張不凡現在是靈武宗門的嫡傳弟子，而且馬上要參加武道大會，所以這些事情結束之後，張不凡自然會長期駐留軍中修煉上古靈陣術。”
“你師傅就是上官神醫對嗎？巧了，她的女兒羅綺雯現在就在軍中，等到下個月初，就是我兒子和你師傅女兒的大喜日子。你若是能夠參加婚宴那是最好不過，因為到時候你師傅肯定會過來的。”方毅將軍喜出望外，心中想的都是好事兒。
張不凡此刻回身看了看方蘭，方蘭使了一個眼色，示意張不凡應該要提出要求了。
張不凡猶豫了一下，還是壯起膽子說道：“方將軍，張不凡有一事相求，希望將軍能夠答應！”
“什麽事情？說來聽聽。”
“羅綺雯是我師姐，也是張不凡心儀的女子，倘若方將軍能夠將羅綺雯許配給我，我張不凡以後必將追隨方將軍駐守梁城。”
“如果我不答應呢？”方毅此刻的臉都紅了。
張不凡冷笑一聲，說道：“那就別怪我張不凡不仁義了。如果無法令到師姐羅綺雯幸福，我張不凡絕不會留在梁城。而且方將軍不同意，我只能去求梁城大都府元帥。”
方毅沈默了。
如果張不凡去找梁城大都府元帥，那大都府元帥勢必會接受張不凡的請求，到時候張不凡就不會成為方毅的人，而是成為大都府元帥的人了。
一邊兒是兒子的終身大事，一邊兒是軍中的重要關鍵的人才。
方毅難以取舍，陷入兩難的局面。
不過有一點兒方毅很清楚，那就是如果這次不能夠留下張不凡，那麽以後方毅在軍中的地位就再也沒有任何上升出頭的空間了。
良久之後，方毅長嘆了一口氣，說道：“張不凡，你真的要娶羅綺雯嗎？”
“其實我也不不想令到方將軍為難，不如把這個決定交給我師姐羅綺雯自己，可以嗎？”
張不凡提出來了一個折中的辦法，也算是給了方毅將軍一個臺階下。
果然，方毅聽到張不凡這麽說，心中大喜，說道：“好，那就聽從你張不凡的意思，把一切的選擇決定權交給羅姑娘自己吧。”
方蘭聽到方毅的話之後，喜形於色，急忙給張不凡使眼色，讓他趕緊跪謝方毅將軍。
張不凡也很懂事兒，跪地答謝，被方毅再次扶起身來。
“無論羅姑娘最終如何選擇，我方毅都希望你張不凡可以留在我軍中賬下，因為你實在是太重要了。如果有你的幫助，我方家軍將會如虎添翼，從此再也沒有人敢欺負得罪我們方家的人了。”
方毅說的都是實話，也是他此刻的心裏話。
張不凡跟方蘭早就商量好了，只要能夠讓羅綺雯自己選擇自己的幸福和終身大事兒，那張不凡就會留在方毅身邊，成為方家軍的一員。
見過方毅將軍之後，方蘭就請張不凡去參加酒宴。
在酒宴之上，張不凡看到了一位熟悉的身影。
此人就是羅綺雯。
想不到自己能夠再次見到羅綺雯，張不凡心裏面也有些激動和興奮。
“你終於來了！”羅綺雯似乎很平靜，沒有想象中那麽激動。
“我是來送你一件東西的！”張不凡把準備好的玄鐵寶劍遞給了羅綺雯。
羅綺雯接到玄鐵寶劍，淚如湧泉，再也說不出話來。
方蘭趕緊安慰她說道：“知道你心裏面在想什麽，這個時候不要傷心難過了，因為張不凡已經跟我父親說好了，現在就看你自己的決定了！”
羅綺雯點點頭，用衣袖擦拭了眼淚。
“謝謝方蘭，謝謝你。”
“不必言謝，如果真的要謝，那你應該感謝的人就是張不凡了。如果不是張不凡修煉了上古靈陣術，我父親肯定不會答應他的請求。現在有情人終於見面了，可憐我那個哥哥，他現在還蒙在鼓裏呢！”
羅綺雯羞紅了臉，低下了頭，不再出聲。
張不凡也不知道此刻應該說些什麽，按照道理來說，現在張不凡心裏面一定應該很激動很興奮，可是張不凡卻想到的是另外一個女人。
那個女人也是很特殊的一個，她就是陳思思。
一個跟張不凡有過肌膚之親的女人，也是張不凡第一次親密接觸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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