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滴水石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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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續三日，張不凡都在清晨登上靈武山頂。
站在望崖石上瞭望，張不凡卻始終沒有領悟到上官神醫的意圖。
就在第四日清晨，張不凡跟往日一樣，天色放亮，就起身上山。
就在張不凡到達靈武山頂，卻發現望崖石上面站著兩名少女。
那兩名少女就是羅綺雯和方蘭。
她們兩個來這裏幹嘛呢？
張不凡不好意思過去跟她們打招呼，所以就躲在一邊兒偷看。
“綺雯，如果你真的心意已決，那這次我跟父親回梁城，以後就不知道什麽時候還能再見了！”
“回去跟你哥哥說一聲，讓他不要生氣，並非是你哥哥不好，只是我暫時不想考慮兒女私情。況且我也不願意離開這裏，梁城始終都是邊關要塞，那裏不是我想要生活的地方。”
“你是心中另外所屬，對嗎？不用再騙我了，你看張不凡那個小子的眼神有點兒奇怪，難道你真的看上了那個小子？”
“不要瞎說，誰會看上那個家夥呢？”
羅綺雯此刻面頰羞紅，已經有些開始難為情了。
張不凡在一旁聽得真真切切，心裏面也開始有些說不出的滿足和歡喜。
想不到師傅的女兒居然對自己會有好感，可惜自己確實配不上人家啊！
就在張不凡想到這些的時候，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一聲嘆息，暴露了張不凡藏身之所。
羅綺雯大喝一聲：“什麽人躲在下面？快快出來，要不然我就不客氣了！”
當張不凡走出來的時候，方蘭已經忍不住笑出聲來。
“羅師姐，是我，我不是有意躲藏在此處偷聽，師傅讓我來望崖石悟道，可惜我資質淺薄，悟性不高，連續好幾日都不知道應該從哪兒開始。”
“我娘讓你在這裏悟道？這裏只是靈武山頂，又如何悟道呢？”羅綺雯也很好奇，因為她還是第一次聽說上官神醫讓人上山頂悟道。
方蘭不以為然地說道：“所謂悟道，沒有悟性又怎會有道？既然上官神醫讓這小子來這裏，那就自然有她的用意。這小子天資愚笨，自己都承認自己悟性極低，將來又怎麽會有出人頭地之日呢？綺雯，看來你這回一定是看走眼了。”
“我……”羅綺雯欲言又止，畢竟不想當著張不凡的面兒透露出自己的心意。
張不凡也不生氣，幹脆一個縱身，跳上了望崖石的頂部。
看著一片青蔥的樹木，還有那些陡峭的山嶺，張不凡心中開始認真思考方蘭所說的話。
方蘭說的應該沒錯，上官神醫讓自己來這裏悟道，肯定有她的用意，到底是什麽用意呢？
張不凡正在思索，突然留意到山澗的一股清泉。
那股清泉已經不是張不凡第一次看到了，只是這一次看到的時候，張不凡心裏面卻產生了極為不同的想法。
山澗之處那一股清泉，沿著山石緩緩流下，發出清脆的聲音。
山泉下面有一塊兒巨石，那裏阻斷了山泉的去路，所以山泉開始變成了水滴。
張不凡屏息凝神，閉上了雙眼。
一瞬間，整個世界安靜了下來。
嘀嗒，嘀嗒，嘀嗒……
水滴的聲音，清脆凝重，起初只是輕輕擊打在巨石上面，逐漸卻開始發力，後來已經變成了一次次重錘，力道越來越強。
滴水石穿！
張不凡終於想通了！
原來上官神醫讓自己來靈武山頂的望崖石，目的就是想讓他懂得水滴石穿的道理。
張不凡緩緩睜開了雙眼，他的眼神已經充滿了期待，神情也變得跟之前格外不同。
“你在幹什麽？你以為閉上眼睛就可以悟道了嗎？我看你再怎麽努力都是白費，如果我是綺雯的母親，我就一定不會收你為徒，因為你太蠢太笨了！”方蘭故意挖苦張不凡，除了因為上次張不凡跟她爭搶靈陣圖之外，還有一個原因。
方蘭的哥哥方寧，原本跟羅綺雯青梅竹馬，而且一直暗中愛慕羅綺雯。
梁城守將方毅將軍，這次派了媒人過來提親，方蘭也跟著來了。
靈武宗門師尊羅青雲極為高興，可惜羅綺雯居然沒有同意這門親事，現在弄得提親的人很尷尬，就連羅青雲也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畢竟這梁城守將方毅將軍，世代鎮守邊關要塞，在武靈國極為有名，也受到武靈國民眾的敬佩和尊重，可是羅青雲又十分疼愛自己的寶貝女兒，凡事兒都不會強迫羅綺雯。
方毅將軍派人提親，這方家和羅家也算是名門望族，門當戶對，所以羅青雲當然願意成就這樁好事，可是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的寶貝女兒居然一口回絕。
方蘭苦勸也無濟於事，所以打算返回梁城。
只是方蘭也沒有想到，羅綺雯之所以沒有答應這門親事，居然是為了一個普通平凡的外門弟子張不凡。
張不凡聽到方蘭的話，卻並不生氣，因為他現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回去見上官神醫，然後告訴上官神醫自己悟道的結果。
“羅師姐，我要告辭了，因為我終於明白師傅的良苦用心了！”張不凡說完這些話，直接跳下望崖石，飛奔下山去了。
方蘭看著羅綺雯，忿忿不平地說道：“張不凡也太沒有禮貌了，居然隨口說幾句就跑了。綺雯，你真的是看上這小子了嗎？我真的替你感到不值啊！”
羅綺雯嘆了口氣，輕聲說道：“你想多了，並非因為此人我才回絕那門親事，只是我真的不想離開父母，很多事情我還沒有想好，如果你真的是我的好朋友，那就請你不要再逼我了！”
方蘭也不敢再多說什麽，輕輕拉住了羅綺雯的纖手，柔聲說道：“放心吧，我知道如何轉告父親，也知道怎麽去安慰我哥哥，你自己保重。將來有空，你可以來梁城看望我，到時候我帶你去騎馬狩獵，保證讓你大開眼界。”
張不凡下山之後，直奔靈針院的普世堂。
那裏是上官神醫煉藥配藥的地方，也是靈針院的藥房。
就算那裏找不到上官神醫，也可以從醫倌口中打聽到上官神醫的去處。
當張不凡來到普世堂，門口的醫倌就告訴張不凡，說上官神醫現在回內堂了。
於是張不凡又去內堂，終於在內堂找到了上官神醫。
上官神醫此刻正在內堂的庭院獨自對弈，醫倌把張不凡帶過去的時候，她連頭都沒有擡起來，只是說了一句：“在這裏先等著吧！”
張不凡雖然不懂棋藝，但是看到上官神醫一個人對弈，心裏面就非常疑惑不解。
難道下棋不需要對手嗎？
一個人對弈，究竟又有什麽意思呢？
可是看著看著，張不凡居然也有些入迷了。
原來一個人對弈也一樣精彩！
黑子白子，錯落有致，環環相套。
勝負往往就在一子之差，但是卻取決於落子之人。
張不凡明明看到黑子形勢大優，但卻不能獲勝，因為白子總是會棋出險招，危難絕境之中亦能扭轉乾坤。
看到入迷之時，張不凡情不自禁地說道：“誰輸誰贏還不是取決於師傅自己的心意嗎？”
上官神醫手執白子，突然停在空中，擡起頭看了張不凡一眼。
“讓你悟道，你又胡說些什麽呢？難道你懂得棋藝？”
“徒兒不懂棋藝，不敢胡說，剛才只是看的有趣，所以就忍不住脫口而出了。”
“既然不懂棋藝，那你又怎會明白對弈之道呢？”
“徒兒鬥膽問師傅一句，既然對弈，為何不是兩人對弈，一個人也算是對弈嗎？自己一個人下棋，輸贏好像完全取決自己想讓誰贏，那又有什麽意思呢？”
“看來你不僅不懂棋藝，不明白對弈之道，更是不懂獨自對弈的樂趣所在。你既然來找我，想必已經明白我的用意，那就說來聽聽看，如果不合我心意，你就繼續去悟道吧。”
張不凡畢恭畢敬地叩首行禮，然後說道：“師傅，靈武山頂的望崖石上，我看到一幕情景。清泉沿山澗留下，被巨石阻斷，化為水滴。水滴落下，巨石被水滴擊打，終將被水滴穿透。師傅讓我悟道，莫非就是讓我明白水滴石穿的道理？”
上官神醫的臉上閃現出一絲喜悅，卻又很快恢覆到了往日的神情。
“可惜你只明白了一半兒！”
“徒兒願聽師傅教誨！”
上官神醫一揮手，不知道什麽時候，手中已經多出一根銀針。
張不凡還沒有反應過來，上官神醫輕輕揮手一擲，銀針飛向遠處的一處假山巨石。
震撼的一幕出現了！
銀針居然貫穿了巨石！
“醫道雖非武道，但是這針灸之術卻遠非你想象中那麽簡單。針灸醫道，乃是最厲害的功法，當你武道修為達到一定的階段，你自然會明白這個道理！”
張不凡頓時豁然開朗！
明白了，終於明白了！
上官神醫教授張不凡學習針灸醫道，其實就是想讓張不凡可以學會最有殺傷力的功法。
武道修為達到一定境界，靈氣護體，比拼的是靈氣真氣的修為。
不過最鋒利的武器就是能夠穿透靈氣的靈針！
普通銀針可以貫穿巨石，那靈針就當然可以穿透靈氣的遮罩了！
滴水石穿，原意比喻有恒心有毅力終究可以獲得成功。
可是水滴之所以能夠穿透巨石，那是因為水滴持續擊打在一個點的力量，持久的擊中擊打在一個點，那股力量最終就會顯得巨大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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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望崖石上瞭望，張不凡卻始終沒有領悟到上官神醫的意圖。
就在第四日清晨，張不凡跟往日一樣，天色放亮，就起身上山。
就在張不凡到達靈武山頂，卻發現望崖石上面站著兩名少女。
那兩名少女就是羅綺雯和方蘭。
她們兩個來這裏幹嘛呢？
張不凡不好意思過去跟她們打招呼，所以就躲在一邊兒偷看。
“綺雯，如果你真的心意已決，那這次我跟父親回梁城，以後就不知道什麽時候還能再見了！”
“回去跟你哥哥說一聲，讓他不要生氣，並非是你哥哥不好，只是我暫時不想考慮兒女私情。況且我也不願意離開這裏，梁城始終都是邊關要塞，那裏不是我想要生活的地方。”
“你是心中另外所屬，對嗎？不用再騙我了，你看張不凡那個小子的眼神有點兒奇怪，難道你真的看上了那個小子？”
“不要瞎說，誰會看上那個家夥呢？”
羅綺雯此刻面頰羞紅，已經有些開始難為情了。
張不凡在一旁聽得真真切切，心裏面也開始有些說不出的滿足和歡喜。
想不到師傅的女兒居然對自己會有好感，可惜自己確實配不上人家啊！
就在張不凡想到這些的時候，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一聲嘆息，暴露了張不凡藏身之所。
羅綺雯大喝一聲：“什麽人躲在下面？快快出來，要不然我就不客氣了！”
當張不凡走出來的時候，方蘭已經忍不住笑出聲來。
“羅師姐，是我，我不是有意躲藏在此處偷聽，師傅讓我來望崖石悟道，可惜我資質淺薄，悟性不高，連續好幾日都不知道應該從哪兒開始。”
“我娘讓你在這裏悟道？這裏只是靈武山頂，又如何悟道呢？”羅綺雯也很好奇，因為她還是第一次聽說上官神醫讓人上山頂悟道。
方蘭不以為然地說道：“所謂悟道，沒有悟性又怎會有道？既然上官神醫讓這小子來這裏，那就自然有她的用意。這小子天資愚笨，自己都承認自己悟性極低，將來又怎麽會有出人頭地之日呢？綺雯，看來你這回一定是看走眼了。”
“我……”羅綺雯欲言又止，畢竟不想當著張不凡的面兒透露出自己的心意。
張不凡也不生氣，幹脆一個縱身，跳上了望崖石的頂部。
看著一片青蔥的樹木，還有那些陡峭的山嶺，張不凡心中開始認真思考方蘭所說的話。
方蘭說的應該沒錯，上官神醫讓自己來這裏悟道，肯定有她的用意，到底是什麽用意呢？
張不凡正在思索，突然留意到山澗的一股清泉。
那股清泉已經不是張不凡第一次看到了，只是這一次看到的時候，張不凡心裏面卻產生了極為不同的想法。
山澗之處那一股清泉，沿著山石緩緩流下，發出清脆的聲音。
山泉下面有一塊兒巨石，那裏阻斷了山泉的去路，所以山泉開始變成了水滴。
張不凡屏息凝神，閉上了雙眼。
一瞬間，整個世界安靜了下來。
嘀嗒，嘀嗒，嘀嗒……
水滴的聲音，清脆凝重，起初只是輕輕擊打在巨石上面，逐漸卻開始發力，後來已經變成了一次次重錘，力道越來越強。
滴水石穿！
張不凡終於想通了！
原來上官神醫讓自己來靈武山頂的望崖石，目的就是想讓他懂得水滴石穿的道理。
張不凡緩緩睜開了雙眼，他的眼神已經充滿了期待，神情也變得跟之前格外不同。
“你在幹什麽？你以為閉上眼睛就可以悟道了嗎？我看你再怎麽努力都是白費，如果我是綺雯的母親，我就一定不會收你為徒，因為你太蠢太笨了！”方蘭故意挖苦張不凡，除了因為上次張不凡跟她爭搶靈陣圖之外，還有一個原因。
方蘭的哥哥方寧，原本跟羅綺雯青梅竹馬，而且一直暗中愛慕羅綺雯。
梁城守將方毅將軍，這次派了媒人過來提親，方蘭也跟著來了。
靈武宗門師尊羅青雲極為高興，可惜羅綺雯居然沒有同意這門親事，現在弄得提親的人很尷尬，就連羅青雲也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畢竟這梁城守將方毅將軍，世代鎮守邊關要塞，在武靈國極為有名，也受到武靈國民眾的敬佩和尊重，可是羅青雲又十分疼愛自己的寶貝女兒，凡事兒都不會強迫羅綺雯。
方毅將軍派人提親，這方家和羅家也算是名門望族，門當戶對，所以羅青雲當然願意成就這樁好事，可是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的寶貝女兒居然一口回絕。
方蘭苦勸也無濟於事，所以打算返回梁城。
只是方蘭也沒有想到，羅綺雯之所以沒有答應這門親事，居然是為了一個普通平凡的外門弟子張不凡。
張不凡聽到方蘭的話，卻並不生氣，因為他現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回去見上官神醫，然後告訴上官神醫自己悟道的結果。
“羅師姐，我要告辭了，因為我終於明白師傅的良苦用心了！”張不凡說完這些話，直接跳下望崖石，飛奔下山去了。
方蘭看著羅綺雯，忿忿不平地說道：“張不凡也太沒有禮貌了，居然隨口說幾句就跑了。綺雯，你真的是看上這小子了嗎？我真的替你感到不值啊！”
羅綺雯嘆了口氣，輕聲說道：“你想多了，並非因為此人我才回絕那門親事，只是我真的不想離開父母，很多事情我還沒有想好，如果你真的是我的好朋友，那就請你不要再逼我了！”
方蘭也不敢再多說什麽，輕輕拉住了羅綺雯的纖手，柔聲說道：“放心吧，我知道如何轉告父親，也知道怎麽去安慰我哥哥，你自己保重。將來有空，你可以來梁城看望我，到時候我帶你去騎馬狩獵，保證讓你大開眼界。”
張不凡下山之後，直奔靈針院的普世堂。
那裏是上官神醫煉藥配藥的地方，也是靈針院的藥房。
就算那裏找不到上官神醫，也可以從醫倌口中打聽到上官神醫的去處。
當張不凡來到普世堂，門口的醫倌就告訴張不凡，說上官神醫現在回內堂了。
於是張不凡又去內堂，終於在內堂找到了上官神醫。
上官神醫此刻正在內堂的庭院獨自對弈，醫倌把張不凡帶過去的時候，她連頭都沒有擡起來，只是說了一句：“在這裏先等著吧！”
張不凡雖然不懂棋藝，但是看到上官神醫一個人對弈，心裏面就非常疑惑不解。
難道下棋不需要對手嗎？
一個人對弈，究竟又有什麽意思呢？
可是看著看著，張不凡居然也有些入迷了。
原來一個人對弈也一樣精彩！
黑子白子，錯落有致，環環相套。
勝負往往就在一子之差，但是卻取決於落子之人。
張不凡明明看到黑子形勢大優，但卻不能獲勝，因為白子總是會棋出險招，危難絕境之中亦能扭轉乾坤。
看到入迷之時，張不凡情不自禁地說道：“誰輸誰贏還不是取決於師傅自己的心意嗎？”
上官神醫手執白子，突然停在空中，擡起頭看了張不凡一眼。
“讓你悟道，你又胡說些什麽呢？難道你懂得棋藝？”
“徒兒不懂棋藝，不敢胡說，剛才只是看的有趣，所以就忍不住脫口而出了。”
“既然不懂棋藝，那你又怎會明白對弈之道呢？”
“徒兒鬥膽問師傅一句，既然對弈，為何不是兩人對弈，一個人也算是對弈嗎？自己一個人下棋，輸贏好像完全取決自己想讓誰贏，那又有什麽意思呢？”
“看來你不僅不懂棋藝，不明白對弈之道，更是不懂獨自對弈的樂趣所在。你既然來找我，想必已經明白我的用意，那就說來聽聽看，如果不合我心意，你就繼續去悟道吧。”
張不凡畢恭畢敬地叩首行禮，然後說道：“師傅，靈武山頂的望崖石上，我看到一幕情景。清泉沿山澗留下，被巨石阻斷，化為水滴。水滴落下，巨石被水滴擊打，終將被水滴穿透。師傅讓我悟道，莫非就是讓我明白水滴石穿的道理？”
上官神醫的臉上閃現出一絲喜悅，卻又很快恢覆到了往日的神情。
“可惜你只明白了一半兒！”
“徒兒願聽師傅教誨！”
上官神醫一揮手，不知道什麽時候，手中已經多出一根銀針。
張不凡還沒有反應過來，上官神醫輕輕揮手一擲，銀針飛向遠處的一處假山巨石。
震撼的一幕出現了！
銀針居然貫穿了巨石！
“醫道雖非武道，但是這針灸之術卻遠非你想象中那麽簡單。針灸醫道，乃是最厲害的功法，當你武道修為達到一定的階段，你自然會明白這個道理！”
張不凡頓時豁然開朗！
明白了，終於明白了！
上官神醫教授張不凡學習針灸醫道，其實就是想讓張不凡可以學會最有殺傷力的功法。
武道修為達到一定境界，靈氣護體，比拼的是靈氣真氣的修為。
不過最鋒利的武器就是能夠穿透靈氣的靈針！
普通銀針可以貫穿巨石，那靈針就當然可以穿透靈氣的遮罩了！
滴水石穿，原意比喻有恒心有毅力終究可以獲得成功。
可是水滴之所以能夠穿透巨石，那是因為水滴持續擊打在一個點的力量，持久的擊中擊打在一個點，那股力量最終就會顯得巨大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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