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子夜鬼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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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子夜鬼敲門
這啊，兩人小打小鬧的日子一過兒，就已經是好幾個月了，桃月荷月都過了，各自都年長了一歲。
“阿的！”
白芍不情願地遞給劉三季針包，“你給別給我弄壞了嘍！”
“不會不會！”劉三季笑著接過針包，順便在白芍臉上摸了一把，“小丫頭，別這麽兇巴巴的對你哥哥！”
白芍哼唧一聲，不滿著說：“咋說話的？按理來說我是你師姐！”
“師姐？”劉三季停下了手中紮針的工作，“你有正式拜師嗎？我可是三叩五拜才進來的。”
白芍張紅著臉蛋不說話，劉三季心中洋洋得意地為病人紮針，針紮到支溝、照海兩個穴位，“以後便秘就會好些了。”
白芍白眼一翻，等著病人走了，就說：“你在賣弄的東西還不是我教你的！得瑟個啥！”
劉三季嘿嘿一笑，手就情不自禁地摸摸鼻子，“阿的，你可別得意的太早！我來這藥坊，就是想要超過你！”
“呀呦餵！這可是我聽過最好笑的話了！”
劉三季不開心了，“咋的了！我哪裏比你差了！”
白芍輕蔑地笑了，“那我問你，奇經八脈你可直到是什麽嗎？”
“額……”劉三季猶豫了，現在他只是學到了點皮毛，給病人紮針已經是最大的限度了，但這些偏門的東西他還接觸甚少，“我知道你知道，別在這兒瞎顯擺！”
白芍得意地笑了笑，“嘿嘿！瞧你那傻樣！還想超過我呢！”
結果劉三季開始沈默了，一改以往嬉皮笑臉的模樣，沈聲說：“阿的，我要走了。”
白芍一楞，笑容就沒了，“你要幹嘛？不是要在藥坊裏學醫嗎？”
“我要去會試了，可能要會試了。”
白芍有點接受不了，一字一頓地問：“什麽時候去？”
“二月初……春闈……”劉三季低著頭，又偷瞄了白芍一眼，嘀咕著這阿的又要生氣了。
白芍癟著嘴，淚眼婆娑地看著劉三季，“小三子，你別走…行不行？”
劉三季嘆了一口氣，“我…我不能不去啊，我那大哥連鄉試都沒過，這老劉家的希望都落這了我的肩上。”
白芍強打著精神，扯出笑，打趣兒說：“怎麽？你連鄉試都過了？”
“過了，三年前就過的。”劉三季提起這個多少都有點得意之情。
白芍“哦”了一聲，又說，“原來你挺厲害的嘛。”可語氣裏有點落寞的感覺。
“那當然了！”劉三季笑著安慰白芍，“阿的，你放心，等我一考完就回來，跟你學醫！”
白芍她心裏樂滋滋的，但嘴上硬著很呢，她說：“誰要你這個未來的會元回來學醫啊！等你考上了狀元你才不會學醫呢！”
劉三季手指摸著鼻子，紅著臉說：“等我考上了狀元就回來娶你！”
白芍聞言，一楞，而劉三季乘著白芍呆楞之際，就趕緊跑出了藥坊。
“誒……”白芍眨了眨眼，嘟著嘴，小手摸著自己發燙的臉，小聲嘀咕著，“這小三子發什麽神經啊……”
這時白附子出診回來抓藥，看見白芍神情不對，故問：“你怎麽了？”
“沒……沒啥……”
“哦，對了，劉三季要去會試了，我跟你說一聲。”白附子說的很隨意，但白芍耳朵裏不是這麽聽的，在她聽起來感覺卻有一絲絲心悸。
“知道了。”
白芍玩了一會藥材，又擡頭問自家爹，“那他什麽時候回來？”
“唔……三月底吧……”
白芍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一月底，劉三季去京師會試。
白芍本來是要和白附子出診的，結果半途中跑了出去，去鎮上北大門一看，劉三季果然在那裏，可他一直在和旁邊的爹娘說話。
可白芍就這麽一直偷偷望著劉三季，劉三季感受到了這灼人的目光，不經意地瞄了一眼，看見了白芍，但很快就把目光移開了。
白芍心裏空落落。
可等到劉三季上了馬車之後，他撩開了馬車簾子，對她用口型說了句：等我回來。
白芍算是心滿意足地回了藥坊，白附子也早就回來了，挑著眉毛，陰陽怪氣地說：“女大不中留了。”
白芍只好撒嬌，“爹爹！你可別這麽說啊！”
白附子眼睛一瞪，埋頭抓藥，自己和自己生悶氣。
三月底。
白芍早就在鎮子口等著。
期間劉三季來寄來過一封信，美名其曰說是師父，但實際上是給白芍的，信上言語就是對阿的如何如何思念，年少輕狂，總喜歡把心裏的話攤開說，坦白自己學醫就是為了她，白芍看了也是臉紅的不得了。
白芍在鎮子口等了一下午，時不時地望了望遠處，可惜，他還是沒來。
“炙白芍啊酒白芍，醋白芍啊焦白芍，還有一個瓜溜勺！”
“炙白芍啊酒白芍，醋白芍啊焦白芍，還有一個瓜溜勺！”
鎮子上的小孩子又來了，白芍哭笑不得，裝作惡狠狠的樣子，咬牙切齒地說：”你們這些小兔崽子，看看姐姐的針法如何！“
結果一群小孩哈哈大笑，一哄而散。
白芍看著那些小屁孩笑著，心裏想著這首童謠還在，可那個叫她阿的的人卻在遠方。
五月初，劉三季還沒回來，雖然給家裏、藥坊寄了信，可白芍還是很擔心，從去鎮子口一去一下午，到一去一整天。
白芍嘴裏不經哼哼：“炙白芍啊酒白芍，醋白芍啊焦白芍，還有一個瓜溜勺……炙白芍啊……”
一轉眼兒，就到了七月十四，鎮子上早就開始置辦中元節了。
這中元節又俗稱鬼節、七月半，是要來祭祀祖先的，而且啊，鬼門會開！
白附子一向不信鬼門開門之說，所以不太理會這種事，白芍就更加不想管這事，就等著劉三季回鎮子。
可等了好久，白芍還是沒等到劉三季，在天還沒黑之前她就回家了。
白芍洗洗就睡了，可她睡著不安逸，她不信鬼神之說，但鎮子上的人都傳的沸沸揚揚的，總感覺鬼是回來的。
“聽說……你叫阿的？好奇怪的名字。”
白芍一下子驚醒，那天兒泛起了魚肚白，她借著天光，看見有個身著白衣，臉蛋慘白慘白的女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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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啊，兩人小打小鬧的日子一過兒，就已經是好幾個月了，桃月荷月都過了，各自都年長了一歲。
“阿的！”
白芍不情願地遞給劉三季針包，“你給別給我弄壞了嘍！”
“不會不會！”劉三季笑著接過針包，順便在白芍臉上摸了一把，“小丫頭，別這麽兇巴巴的對你哥哥！”
白芍哼唧一聲，不滿著說：“咋說話的？按理來說我是你師姐！”
“師姐？”劉三季停下了手中紮針的工作，“你有正式拜師嗎？我可是三叩五拜才進來的。”
白芍張紅著臉蛋不說話，劉三季心中洋洋得意地為病人紮針，針紮到支溝、照海兩個穴位，“以後便秘就會好些了。”
白芍白眼一翻，等著病人走了，就說：“你在賣弄的東西還不是我教你的！得瑟個啥！”
劉三季嘿嘿一笑，手就情不自禁地摸摸鼻子，“阿的，你可別得意的太早！我來這藥坊，就是想要超過你！”
“呀呦餵！這可是我聽過最好笑的話了！”
劉三季不開心了，“咋的了！我哪裏比你差了！”
白芍輕蔑地笑了，“那我問你，奇經八脈你可直到是什麽嗎？”
“額……”劉三季猶豫了，現在他只是學到了點皮毛，給病人紮針已經是最大的限度了，但這些偏門的東西他還接觸甚少，“我知道你知道，別在這兒瞎顯擺！”
白芍得意地笑了笑，“嘿嘿！瞧你那傻樣！還想超過我呢！”
結果劉三季開始沈默了，一改以往嬉皮笑臉的模樣，沈聲說：“阿的，我要走了。”
白芍一楞，笑容就沒了，“你要幹嘛？不是要在藥坊裏學醫嗎？”
“我要去會試了，可能要會試了。”
白芍有點接受不了，一字一頓地問：“什麽時候去？”
“二月初……春闈……”劉三季低著頭，又偷瞄了白芍一眼，嘀咕著這阿的又要生氣了。
白芍癟著嘴，淚眼婆娑地看著劉三季，“小三子，你別走…行不行？”
劉三季嘆了一口氣，“我…我不能不去啊，我那大哥連鄉試都沒過，這老劉家的希望都落這了我的肩上。”
白芍強打著精神，扯出笑，打趣兒說：“怎麽？你連鄉試都過了？”
“過了，三年前就過的。”劉三季提起這個多少都有點得意之情。
白芍“哦”了一聲，又說，“原來你挺厲害的嘛。”可語氣裏有點落寞的感覺。
“那當然了！”劉三季笑著安慰白芍，“阿的，你放心，等我一考完就回來，跟你學醫！”
白芍她心裏樂滋滋的，但嘴上硬著很呢，她說：“誰要你這個未來的會元回來學醫啊！等你考上了狀元你才不會學醫呢！”
劉三季手指摸著鼻子，紅著臉說：“等我考上了狀元就回來娶你！”
白芍聞言，一楞，而劉三季乘著白芍呆楞之際，就趕緊跑出了藥坊。
“誒……”白芍眨了眨眼，嘟著嘴，小手摸著自己發燙的臉，小聲嘀咕著，“這小三子發什麽神經啊……”
這時白附子出診回來抓藥，看見白芍神情不對，故問：“你怎麽了？”
“沒……沒啥……”
“哦，對了，劉三季要去會試了，我跟你說一聲。”白附子說的很隨意，但白芍耳朵裏不是這麽聽的，在她聽起來感覺卻有一絲絲心悸。
“知道了。”
白芍玩了一會藥材，又擡頭問自家爹，“那他什麽時候回來？”
“唔……三月底吧……”
白芍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一月底，劉三季去京師會試。
白芍本來是要和白附子出診的，結果半途中跑了出去，去鎮上北大門一看，劉三季果然在那裏，可他一直在和旁邊的爹娘說話。
可白芍就這麽一直偷偷望著劉三季，劉三季感受到了這灼人的目光，不經意地瞄了一眼，看見了白芍，但很快就把目光移開了。
白芍心裏空落落。
可等到劉三季上了馬車之後，他撩開了馬車簾子，對她用口型說了句：等我回來。
白芍算是心滿意足地回了藥坊，白附子也早就回來了，挑著眉毛，陰陽怪氣地說：“女大不中留了。”
白芍只好撒嬌，“爹爹！你可別這麽說啊！”
白附子眼睛一瞪，埋頭抓藥，自己和自己生悶氣。
三月底。
白芍早就在鎮子口等著。
期間劉三季來寄來過一封信，美名其曰說是師父，但實際上是給白芍的，信上言語就是對阿的如何如何思念，年少輕狂，總喜歡把心裏的話攤開說，坦白自己學醫就是為了她，白芍看了也是臉紅的不得了。
白芍在鎮子口等了一下午，時不時地望了望遠處，可惜，他還是沒來。
“炙白芍啊酒白芍，醋白芍啊焦白芍，還有一個瓜溜勺！”
“炙白芍啊酒白芍，醋白芍啊焦白芍，還有一個瓜溜勺！”
鎮子上的小孩子又來了，白芍哭笑不得，裝作惡狠狠的樣子，咬牙切齒地說：”你們這些小兔崽子，看看姐姐的針法如何！“
結果一群小孩哈哈大笑，一哄而散。
白芍看著那些小屁孩笑著，心裏想著這首童謠還在，可那個叫她阿的的人卻在遠方。
五月初，劉三季還沒回來，雖然給家裏、藥坊寄了信，可白芍還是很擔心，從去鎮子口一去一下午，到一去一整天。
白芍嘴裏不經哼哼：“炙白芍啊酒白芍，醋白芍啊焦白芍，還有一個瓜溜勺……炙白芍啊……”
一轉眼兒，就到了七月十四，鎮子上早就開始置辦中元節了。
這中元節又俗稱鬼節、七月半，是要來祭祀祖先的，而且啊，鬼門會開！
白附子一向不信鬼門開門之說，所以不太理會這種事，白芍就更加不想管這事，就等著劉三季回鎮子。
可等了好久，白芍還是沒等到劉三季，在天還沒黑之前她就回家了。
白芍洗洗就睡了，可她睡著不安逸，她不信鬼神之說，但鎮子上的人都傳的沸沸揚揚的，總感覺鬼是回來的。
“聽說……你叫阿的？好奇怪的名字。”
白芍一下子驚醒，那天兒泛起了魚肚白，她借著天光，看見有個身著白衣，臉蛋慘白慘白的女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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