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廢黜皇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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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廢黜皇後位
離許娥拜訪趙飛燕早已數月有餘。
清晨，趙飛燕一反常態，早早就起了。
“今個兒娘娘為何這麽早就起了呀？”怡香笑嘻嘻地為趙飛燕描眉，銅鏡前的女子還是那麽美麗，一笑一顰皆為佳人。
“王美人要來。”
怡香並不驚訝，趙飛燕總能預料到一些事情，私底下還在宮人面前誇趙飛燕是仙女下凡呢。她最後為趙飛燕擺正了鎏金如意簪的位置，笑著說：“那怡香就去前門候著。”
趙飛燕頷首許可。
此事在她意料之中，王美人果真來了。
“妾……妾請求娘娘庇護。”
王美人王舒一來，便是涕泗橫流，跪著請求趙飛燕的庇護。
趙飛燕微笑，“王美人有孕，切不可長跪，也不可大喜大悲呀。怡香，請王美人起來。”
王舒起來後，又是哭泣一陣，好些時辰才緩過神來。
“妾……”王舒哽咽不能語。
趙飛燕微笑，輕拍王舒的背，以緩她緊張之情。
“我知道你所想，也知皇後之舉，但為此便要我庇護你，怕是不太可能呢。”
王舒猛地回頭看她，“娘娘如何知曉？！”見她不語，她旋即又低頭，“妾自知入不了娘娘的眼，但我腹中胎兒……”
“你腹中胎兒與我何幹？”趙飛燕反問，王舒頓時啞口無言。
趙飛燕繼續說道：“這宮中向來是吃人不吐骨頭，你若想求我的庇護，沒有誠心我又豈會幫你？！”
“誠心……”王舒仔細回想，“妾自當奉上照心鏡。”
聞言，趙飛燕忍不住笑了，“照心鏡？你該不會說是嬴政鹹陽府庫中的照心鏡吧。”
王舒不知為何有些心虛，“正是……”
“那種玩意兒……你會覺得我喜歡嗎？”趙飛燕大笑，覺得王舒可笑得很，“不過是個傳說中的鏡子，能照人心又如何，難道我還看不透這宮中的人心嗎？”
兩世之久，怕是再愚鈍的人也知道誰可親，誰又不可親罷了……
王舒頓時尷尬不已，正欲開口，趙飛燕又說：“你應該知道這孩子保不住的，就算出生下來，像你這般無權無勢的嬪妃，孩子要麽被過繼，要麽就是死，女嬰還好說，但男嬰可就……”
王舒一怔，旋即低低點頭，“妾知道的……但妾不甘心吶……”
“我有一計，不知你聽否。”趙飛燕早就想好了這個計策。
“娘娘盡管說。”王舒趕忙說道。
“孩子我可保不住，但我要你揭發許皇後，這樣可好？”趙飛燕微微一笑，前世，許皇後用蠱咒詛咒王美人的孩子，最後許皇後倒臺了。
“我……”王舒猶豫了，皇後的背景大，又豈是她一個小小的美人可以揭發的。
“怎的？不願意？”趙飛燕想著前一世，那王舒的孩子沒保住，“孩子死了就罷了，如果你死了，那你家可就岌岌可危了。”
“……我可以揭發，但娘娘要保證我的性命。”
“一言為定。”
幾月後，王舒羊水破了。
劉驁撇下趙合德，急匆匆地趕到王舒身邊。
“臣等求皇上恕罪！”
一幹大臣跪在門前求劉驁恕罪，他一股憤懣之意湧上心頭，“王美人的孩子呢！”
“陛下。”趙飛燕走出屋子，輕輕地喚他，“陛下，這怪不得太醫，他們已經盡力了。”
劉驁按了按眉心，旋即走進屋子，一股血腥味撲面而來。
趙飛燕跟隨在後，幽幽地說道：“王美人腹中的孩子保不住了。”
劉驁身形一頓，回頭看向趙飛燕，“怎會這樣？”
“妾……不知。”
“……”劉驁什麽也沒說，但趙飛燕看得出來，他是不高興的，這皇家的孩子本就難得，這前朝後宮的陰謀詭計把這些孩子害慘了，若是沒有孩子，這劉家德江山也就難得傳承了。
床榻上的王美人還沒醒，一屋子的人見了劉驁齊齊下跪，劉驁看著王美人滿頭的大汗，被褥已經被血給染紅，不由地一陣惡心。
“林公公，派人去查，這事關真得孩子，非究不可！”
“諾。”
待林公公走後，趙飛燕隨劉驁離開屋子，途中喃喃自語，“說來也奇怪，怎的無緣無故就胎死腹中呢？真是蹊蹺……”
聞言，劉驁臉色嚴肅，“朕定要查個水落石出！”
原來他也擔心子嗣啊。趙飛燕有些感慨，從前也不見他這般認真過。
第二日，春和景明，王美人墮胎一事也有了眉目，說是無緣無故墮胎而至。
“狗奴才！墮胎怎會無緣無故！拿這理由來搪塞朕，真當朕是糊塗嗎！”劉驁怒拍木桌，嚇到了一旁的趙氏姐妹。
趙飛燕到還好，倒是趙合德悶悶不樂，只是因為劉驁如此在意這個孩子，為了孩子拋下她不顧不說，如今龍顏大怒也是為了這個孩子，她都有些妒忌那孩子了……
趙飛燕上前提醒劉驁，“這事不尋常……妾聽聞有種蠱咒，操縱毒蟲來詛咒他人，陛下你說會不會是……”
“定是如此！”劉驁恍然大悟，“傳朕指令，搜查各宮，朕倒要看看是誰敢這麽做！”
趙飛燕微微一笑，劉驁還是那麽傻，任她玩弄鼓掌之中。
許娥啊，你身敗名裂之時就要到了呢，你可要等著看我母儀天下呢！
果不其然，蠱咒之蟲在許娥宮中找到。
“許皇後……”趙飛燕輕輕一笑，“你可要看著我鳳冠霞帔呢！”
許娥被關監獄嚴刑拷問，趙飛燕前來看望她。
“你這迷惑君心的妖女！皇上決不會放過你的！”許娥歇斯底裏，她就是不甘心，憑什麽她趙飛燕就可以常伴君側，而她許娥名正言順的皇後就不行！什麽天象異常，不過月亮沒了，便說是她迷亂君心，那她趙飛燕呢！
趙飛燕摘下發間的鎏金如意簪拿在手中把玩。
“你可喜歡這如意簪？”
“……”
“也對，你以前的金銀首飾多得是，怎會在意這些？”
“……”許娥依舊惡狠狠地瞪著她，恨不得把她扒了皮吃了她。
“不過現在不同了呢，你的金銀首飾呀，雲錦綢緞呀，我都不會動一分一毫的。我就說呀，許皇後念及舊情，將這些東西分給那些宮人宦官，想必他們會感謝你的！”
“你……”
“陛下聖旨。”
遠遠便傳來林公公的聲音，監獄裏所有人都下跪領旨。
“許氏因妒生恨，謀害王美人，罪該當誅，念及其掌管後宮數十年風平浪靜，廢黜皇後之位，欽此。”
趙飛燕見許娥不應，便道：“許娥，還不快些恩！”
“妾……”許娥楞了楞，旋即是絕望地說：“草民謝恩……”
鴻嘉三年十一月十六日，許氏廢黜皇後之位，居昭臺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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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趙飛燕一反常態，早早就起了。
“今個兒娘娘為何這麽早就起了呀？”怡香笑嘻嘻地為趙飛燕描眉，銅鏡前的女子還是那麽美麗，一笑一顰皆為佳人。
“王美人要來。”
怡香並不驚訝，趙飛燕總能預料到一些事情，私底下還在宮人面前誇趙飛燕是仙女下凡呢。她最後為趙飛燕擺正了鎏金如意簪的位置，笑著說：“那怡香就去前門候著。”
趙飛燕頷首許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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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妾請求娘娘庇護。”
王美人王舒一來，便是涕泗橫流，跪著請求趙飛燕的庇護。
趙飛燕微笑，“王美人有孕，切不可長跪，也不可大喜大悲呀。怡香，請王美人起來。”
王舒起來後，又是哭泣一陣，好些時辰才緩過神來。
“妾……”王舒哽咽不能語。
趙飛燕微笑，輕拍王舒的背，以緩她緊張之情。
“我知道你所想，也知皇後之舉，但為此便要我庇護你，怕是不太可能呢。”
王舒猛地回頭看她，“娘娘如何知曉？！”見她不語，她旋即又低頭，“妾自知入不了娘娘的眼，但我腹中胎兒……”
“你腹中胎兒與我何幹？”趙飛燕反問，王舒頓時啞口無言。
趙飛燕繼續說道：“這宮中向來是吃人不吐骨頭，你若想求我的庇護，沒有誠心我又豈會幫你？！”
“誠心……”王舒仔細回想，“妾自當奉上照心鏡。”
聞言，趙飛燕忍不住笑了，“照心鏡？你該不會說是嬴政鹹陽府庫中的照心鏡吧。”
王舒不知為何有些心虛，“正是……”
“那種玩意兒……你會覺得我喜歡嗎？”趙飛燕大笑，覺得王舒可笑得很，“不過是個傳說中的鏡子，能照人心又如何，難道我還看不透這宮中的人心嗎？”
兩世之久，怕是再愚鈍的人也知道誰可親，誰又不可親罷了……
王舒頓時尷尬不已，正欲開口，趙飛燕又說：“你應該知道這孩子保不住的，就算出生下來，像你這般無權無勢的嬪妃，孩子要麽被過繼，要麽就是死，女嬰還好說，但男嬰可就……”
王舒一怔，旋即低低點頭，“妾知道的……但妾不甘心吶……”
“我有一計，不知你聽否。”趙飛燕早就想好了這個計策。
“娘娘盡管說。”王舒趕忙說道。
“孩子我可保不住，但我要你揭發許皇後，這樣可好？”趙飛燕微微一笑，前世，許皇後用蠱咒詛咒王美人的孩子，最後許皇後倒臺了。
“我……”王舒猶豫了，皇後的背景大，又豈是她一個小小的美人可以揭發的。
“怎的？不願意？”趙飛燕想著前一世，那王舒的孩子沒保住，“孩子死了就罷了，如果你死了，那你家可就岌岌可危了。”
“……我可以揭發，但娘娘要保證我的性命。”
“一言為定。”
幾月後，王舒羊水破了。
劉驁撇下趙合德，急匆匆地趕到王舒身邊。
“臣等求皇上恕罪！”
一幹大臣跪在門前求劉驁恕罪，他一股憤懣之意湧上心頭，“王美人的孩子呢！”
“陛下。”趙飛燕走出屋子，輕輕地喚他，“陛下，這怪不得太醫，他們已經盡力了。”
劉驁按了按眉心，旋即走進屋子，一股血腥味撲面而來。
趙飛燕跟隨在後，幽幽地說道：“王美人腹中的孩子保不住了。”
劉驁身形一頓，回頭看向趙飛燕，“怎會這樣？”
“妾……不知。”
“……”劉驁什麽也沒說，但趙飛燕看得出來，他是不高興的，這皇家的孩子本就難得，這前朝後宮的陰謀詭計把這些孩子害慘了，若是沒有孩子，這劉家德江山也就難得傳承了。
床榻上的王美人還沒醒，一屋子的人見了劉驁齊齊下跪，劉驁看著王美人滿頭的大汗，被褥已經被血給染紅，不由地一陣惡心。
“林公公，派人去查，這事關真得孩子，非究不可！”
“諾。”
待林公公走後，趙飛燕隨劉驁離開屋子，途中喃喃自語，“說來也奇怪，怎的無緣無故就胎死腹中呢？真是蹊蹺……”
聞言，劉驁臉色嚴肅，“朕定要查個水落石出！”
原來他也擔心子嗣啊。趙飛燕有些感慨，從前也不見他這般認真過。
第二日，春和景明，王美人墮胎一事也有了眉目，說是無緣無故墮胎而至。
“狗奴才！墮胎怎會無緣無故！拿這理由來搪塞朕，真當朕是糊塗嗎！”劉驁怒拍木桌，嚇到了一旁的趙氏姐妹。
趙飛燕到還好，倒是趙合德悶悶不樂，只是因為劉驁如此在意這個孩子，為了孩子拋下她不顧不說，如今龍顏大怒也是為了這個孩子，她都有些妒忌那孩子了……
趙飛燕上前提醒劉驁，“這事不尋常……妾聽聞有種蠱咒，操縱毒蟲來詛咒他人，陛下你說會不會是……”
“定是如此！”劉驁恍然大悟，“傳朕指令，搜查各宮，朕倒要看看是誰敢這麽做！”
趙飛燕微微一笑，劉驁還是那麽傻，任她玩弄鼓掌之中。
許娥啊，你身敗名裂之時就要到了呢，你可要等著看我母儀天下呢！
果不其然，蠱咒之蟲在許娥宮中找到。
“許皇後……”趙飛燕輕輕一笑，“你可要看著我鳳冠霞帔呢！”
許娥被關監獄嚴刑拷問，趙飛燕前來看望她。
“你這迷惑君心的妖女！皇上決不會放過你的！”許娥歇斯底裏，她就是不甘心，憑什麽她趙飛燕就可以常伴君側，而她許娥名正言順的皇後就不行！什麽天象異常，不過月亮沒了，便說是她迷亂君心，那她趙飛燕呢！
趙飛燕摘下發間的鎏金如意簪拿在手中把玩。
“你可喜歡這如意簪？”
“……”
“也對，你以前的金銀首飾多得是，怎會在意這些？”
“……”許娥依舊惡狠狠地瞪著她，恨不得把她扒了皮吃了她。
“不過現在不同了呢，你的金銀首飾呀，雲錦綢緞呀，我都不會動一分一毫的。我就說呀，許皇後念及舊情，將這些東西分給那些宮人宦官，想必他們會感謝你的！”
“你……”
“陛下聖旨。”
遠遠便傳來林公公的聲音，監獄裏所有人都下跪領旨。
“許氏因妒生恨，謀害王美人，罪該當誅，念及其掌管後宮數十年風平浪靜，廢黜皇後之位，欽此。”
趙飛燕見許娥不應，便道：“許娥，還不快些恩！”
“妾……”許娥楞了楞，旋即是絕望地說：“草民謝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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