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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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文山是一個非常樂觀開朗的小夥子,他是一家面包店的蛋糕師,鳳羽上午就去過那家店買過面包。

今天他妹妹忽然回來,又忘了帶鑰匙,他匆忙從店裏往回趕,路過那小巷子的時候看見了一個人倒在血泊之中,定睛一看,這不就是早上來買面包的顧客麽,這一頭的銀色長發太有標志性了。

這人眼看著就要不行了,必須得馬上救,說來也是奇妙,他第一個想到的是帶回來,而不是送醫院。

也得幸虧是這樣,不然鳳羽早被人找到了,到時候還能不能活全看運氣了。

鳳羽躺在床上,聽著陶文山講述救自己的過程,心裏有點點失落,這次顧塵沒有來救他,也許他放自己走,只是不想讓自己死在他的面前吧,真是有點自作多情。

“傷口是不是很疼,要不要再吃一顆止疼藥?”

鳳羽擡頭看向陶文山,大概是自己臉上不經意流出的痛苦表情讓他誤會了:“陶大哥,我沒事,謝謝你救了我。”

“我最喜歡助人為樂,有什麽事就跟我說,別客氣。”陶文山表情真誠。

“陶大哥,忙了一天你去休息吧,我這邊自己可以的,其實傷的沒有看上去那麽嚴重。”鳳羽實在不擅長應付這類好人,想了想又說,“對了,陶大哥,你不要把救我的事告訴別人,最好讓你妹妹也別說,跟你說句實話,我惹了一個大壞蛋,他們正在四處找我,而我千萬不能被他們發現行蹤,要是他們知道你救了我,肯定對你們有危險,希望你能答應我。”

“沒問題,王先生,你說的我都明白,那我出去了,你好好休息,我就在外面,有什麽事隨時可以叫我。”陶文山起身出去把門關上了。

鳳羽覺得好奇妙,不愧是兄妹,就連說的話都差不多。

曾經他也有一個姐姐,什麽事都順著他依著他,可自己卻親手殺了她,每想一次,對顧塵的恨就加深一層,而這件事又不可否認的說明了自己有多喜歡他,他恨自己不爭氣,喜歡上那樣的人。

鳳羽內心很痛苦,覺得自己病的不輕,也許只有殺了顧塵才能治好他的病。

他躺在床上看著外面的墻壁,想著等能行動了就離開這裏,去家族接受更好的治療,他沒有時間慢慢等傷口愈合。

他艱難的支起身子,還好休息了一個下午,已經不那麽疼了,況且異能者的身體素質遠比普通人要好很多。

他試著坐起來,把腿放下,穿上鞋子,站立起來。

“嘭!”

他剛往前移動了一小步,整個人就往前傾,趴在了地上。

“你怎麽了?”陶文山聽到聲音立刻走了進來,見王羽倒在地上,趕緊把他抱到了床上躺著。

“我沒事。”傷口又往外滲血了,鳳羽臉色蒼白忍著疼痛。

“你受傷很嚴重,要安心休養,我知道你很著急,但這關乎身體的根本,現在亂動,以後身體會留下後遺癥的,這種事急不得,要慢慢來。”陶文山一邊說著一邊解開他的紗布,重新上藥包紮,非常熟練的樣子。

“你以前學過醫?”鳳羽好奇。

“嗯,我的父親是一名醫生,從小我就在他身邊看他治療病人。”

“那你怎麽不學醫?”鳳羽問出這話後,就看見陶文山的眼眸一暗,問錯話了,他趕忙說,“抱歉,你不用回答。”

陶文山搖了搖頭:“這沒什麽不方便說的,我只是在想要怎麽告訴你。”

“我非常崇拜父親,覺得他十分偉大,想著以後也要像父親一樣做個好醫生,每日救死扶傷,挽救病人的生命。可是沒想到,在我上高中的時候,父親卷入了一場醫鬧中,被患者家屬活活打死了。”

“對不起,我不知道你父親……”鳳羽小聲道歉。

“沒事,已經過去了,後來我就成了一個糕點師。”陶文山很樂觀。

“是什麽醫鬧糾紛,這麽嚴重?”

“我父親那天半夜在急癥室接到了一個病人,說肚子疼的厲害,父親檢查了好久,發現這是陣痛,應該是快要生孩子了。”

“這生下來不就好了,怎麽會形成醫鬧?”鳳羽不解。

“關鍵是那病人是個男人。”陶文山深吸了一口氣,“更不巧的是,就在我父親去告訴病人家屬情況的時候,那個病人死在了急癥室,肚子完全爆裂開來,就好像有什麽東西從裏面撕開爬了出去一樣。”

“這是真的?”鳳羽覺得完全超乎想象了。

“那些家屬根本不信,指認我父親是變態殺手,當場就打死了他,一點餘地都沒有。”陶文山知道一般人根本不會信這麽離奇古怪的事。

“那個病人的屍體有送去屍檢嗎?”鳳羽問了一個很關鍵的問題。

“沒有,他的家屬不允許,說是我父親汙蔑他。”說到這裏陶文山倒了杯水,一口喝了下去,“可是我相信我父親說的話,他和那個病人無冤無仇,完全沒有必要撒謊。”

“嗯,我信你。”鳳羽自己一盤算,陶文山的父親已經付出了生命的代價,撒這個謊真的非常不劃算,更重要的是兩人沒有仇怨,談不上敗壞名聲之類的。

可這件事是真的,那就十分詭異了,從那肚子裏爬出來的到底是什麽東西?

“謝謝你,抱歉,說了這麽多不愉快的事,耽誤你休息了,明天再聊,今晚就安心睡覺吧。”陶文山關上燈出去了。

鳳羽卻是睡不著了,滿腦子都想著這件古怪的事。

與此同時,在薔薇酒店內,祁洛被顧塵反綁在了沙發上。

祁洛的雙手和雙腳都被紅色繩子緊緊地綁縛在一起。

這個狀態已經持續有大半個小時了。

“塵,我說的真的真的是真話,沒有任何欺騙。”祁洛趴在沙發上,不能動彈。

“還不說真話。”顧塵喝了一口紅酒,“你當真以為我不知道?”

“要怎樣你才肯相信我?”祁洛一臉無辜。

“看來你是要逼我懲罰你。”顧塵從茶幾上拿起一把剪刀來到他祁洛身邊。

“啊,你要幹什麽,別剪我頭發!”祁洛身體瘋狂扭動起來,他最寶貝的頭發受到了嚴重的威脅。

“我的耐心有限,再數三個數字你不回答就幫你理發。”顧塵把剪刀拿到他面前“哢哢”作響,“三、二、一”

一縷長發落到了顧塵手上:“你嘴可真硬。”

“顧塵!你有必要這樣做嗎?我來這裏,做什麽,都不關你的事,也沒有觸及到你的利益,為什麽你要刨根究底,不能放彼此一條生路?”祁洛看著被剪下的頭發,心在滴血,這個該死的臭小子,竟然真的敢這麽做。

“不能,要不是當初我意志堅定,早就被你折磨瘋了,你當初都沒放過我,又有什麽資格讓我讓你一條生路?”顧塵把他的頭發扔進了垃圾桶,“我要問到你回答為止,不回答就懲罰,一次比一次加重懲罰,看你能堅持到什麽時候。”

“你瘋了嗎?我都說了這次來魔都與你無關。別逼人太甚!”祁洛放狠話,卻掩藏不住眼中的驚恐。

“就逼你怎麽了,你能把我怎樣?”顧塵拍了拍他的臉蛋,回到沙發上,又倒了一杯紅酒,一瓶酒見底了。

“你真的一點都不念舊情嗎,好得我們是一起長大的。”祁洛知道威脅沒用,只能打親情牌了。

“你還別說,我就是念了舊情,才會對你下手這麽輕,要是不念舊情,怕你受不了。”

顧塵把紅酒杯端過來,從他頭上淋了下去:“請你喝酒,看,都浪費了,真是不識擡舉,看來得懲罰你了。”

“……”祁洛什麽都沒說,他明白現在他說什麽都沒用了,顧塵就是在報覆他。

“你說這次我該怎麽懲罰你呢,幫你剃光頭好不好?”

“求你了,不要這樣。”祁洛求饒。

“那行,我是個念舊情的人,這次就不動你的寶貝頭發了。”

祁洛心中一喜,可當他看到顧塵手中拿著的東西時,心如死灰。

顧塵一手拿著酒瓶,一手拿著剪刀走到他身邊,他用剪刀把祁洛的衣服剪的破破爛爛,放下剪刀後,他雙手拿著瓶底,讓瓶口朝下,把整個紅酒瓶往祁洛身體裏塞。

“啊!顧塵,你饒了我吧,我真的受不了了!”祁洛痛苦的嘶啞著嗓子大喊。

顧塵沒有理他,一點一點把整個酒瓶都塞進了他的體內。

他抹了一把汗,好累,又有點莫名的成就感,不得不感慨人體的奧妙,探索人體真是件有趣的事。

“祁洛,這麽容易就塞進去了,平時怕是沒少往裏面塞東西吧。”顧塵重重地打了他一巴掌。

“啊!”祁洛趴在那裏身子一顫一顫的,感覺好奇妙,一種又疼又舒服的感覺在他全身游走。

“哎呦,你可別吧,都這樣了,你還挺享受,真是個大變態。”顧塵摸了他一把,又打了他兩巴掌,發現祁洛的反應更大了。

顧塵感覺有些累了,就坐在沙發上看祁洛一個人表演,真是不知羞恥的家夥。

他忽然來了興趣,拿出通訊器把眼前的一切都記錄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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