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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節課過了,夏淺沒動,北深在睡覺,穆哲平在喝水。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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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穆哲平似乎再沒想過回去……聽到這裏,夏淺在心裏憋了一口氣,他的情況,同被驅逐出M國的北深類似,甚至更令人難受,北鑒不過是北深同父異母的哥哥,而穆學平卻是穆哲平的親弟弟,一家人,如何狠得下心?任由一個十幾歲的少年獨自生活,盡管他那般獨特,可這種獨特不是應該更加保護與關懷他的嗎?也許正是因為這樣,導致穆哲平有著陰晴不定的性格,讓夏淺總覺得他如一匹隱藏在黑夜中的狼,行走在極其危險的邊緣,身染血腥。

後來,夏淺走近他的生活,才了解到,有些事往往不僅僅是表面上所見那樣簡單,譬如,為了順利繼承家族一切,穆哲平的弟弟穆學平小小年紀便自編自導了一出令親哥哥‘眾叛親離’的戲碼。

暫且回到那日,當夏淺撅著嘴,一把扯過小圓桌上放著的另一份報紙,可視線剛一落下,她立即渾身一僵,只見,報紙上一則關於M國Jones集團的新聞,迫使她想起一件重要的事兒來。

“該死!”說著,夏淺不小心咬住自己的嘴唇,疼得刺啦一聲。

“破案是我的事,你跟著著什麽急?”輕輕看她一眼,穆哲平笑著說。

不搭理他,神色緊張,夏淺掏出手機發了一封簡短的郵件出去,收件人——伊恩。

不到半分鐘,她的電話響起。

“伊恩,是我,B。”一句話,夏淺不知電話那頭的男人內心掀起多大的波濤。

“我的天……”除了這三個字,伊恩說不出其他的話來,他收到屬於她的隱秘郵箱傳來的郵件,盯著郵件內容征楞幾秒,便直接撥通了發件人的號碼,不怕一萬九就怕萬一,萬一她真的……伊恩直接一向很準,沒想到,電話那頭的女生告訴他‘是我,B’,B是他們兩人之間的秘密,世界上不可能還有第三個人知道,然而,Blair真死亡了,第三個人卻出現了,聲線不同,語調與熟稔度竟和從前一致。

“先不跟你解釋了。”起身看一眼穆哲平,他沒看她,她轉身往河邊走去,聲音變得哽咽起來。“伊恩,去年的綁架案……是不是,他們是不是其實只想要我一個死……爹地媽咪識破綁匪的詭計,他……詹姆斯被拆穿了,所以才……”

去年年初,一夥綁匪綁架了Blair,要老Jones交出三億美元的贖金,可老Jones和太太似乎察覺出什麽,同意交付贖金,但要親自前往,最終……他們為了救Blair,反意外死亡。為此,Blair深深自責,消沈了很久,葬禮過後,躲著伊恩不見一面,直到她在公寓內‘猝死’前,都沒有聯系過他一次,因為她內疚,完全不敢面對摯友的一絲安慰,她寧願死的人是自己,而不是疼愛她的爹地媽咪。

“Blair。”伊恩已查清楚事情始末,卻苦於沒有直接證據,不能治他,就在他接到信息的當日,Blair的死訊緊隨而來。

“他真是只惡魔!”她的心揪成一團,他們一家對孤兒院裏領養的詹姆斯那麽好,他居然還要害死她,再順理成章接手Jones集團的一切,狼心狗肺的東西,他勾結媽咪的助理麗莎,兩人合謀策劃綁架了Blair,後來又殺了她,至此,夏淺恨不得下一秒就回到NY市,親手送渣男渣女下地獄!

“你在哪兒,我來接你。”

“裏昂……”感慨萬分,夏淺聊著聊著不知自己走了很遠,走著走著她不知身後有個高瘦的金發男子跟著,一只來自地獄的惡魔尾巴——他,便是RE11。

……

M國NY市,一棟占地面積廣闊的山頂別墅。

“嚓——”尖銳一聲,車身線條流暢的銀灰跑車突然剎車,男人按下車窗,深呼吸。“他……醒了?”

“對。”電話那頭,身穿醫師白袍的男子同樣感到不可思議,一個在醫院足足躺了十年的植物人,含著一口氣,穿越十年的迷霧最終突破重重疊嶂,竟然蘇醒了過來,當然除了那人堅定的意志外,跟他們醫科院使用的一種最新科研成果有關。

“事情調查結果。”這是北深最關心的一部分,躺了十年的人——古泉,古伊一的父親,能不能記得那場火災的真相。

“起初,古先生不願開口,但和他說起夏小姐的生活情況後,得到跟我們調查一致的結果。”其實,憑借國內最出色,甚至可以說整個亞洲最先進的、成就最高的醫科院,就算古泉不說,他們也可以通過催眠等方式得到他們想知道的所有。“古月和曾志國合謀而為,改了合同,放火燒死古太太,古先生命大被人救了,古伊一在當初古家資助的大學生,也就是夏小姐去年因車禍去世的姑姑冒死保護下逃過一劫,但因吸入不少燃燒氣體,大腦受損。”

所以說,夏淺一直努力學習,成績一直不好的主要原因就在這裏。

“古氏集團該動了。”稍稍一停頓,北深接著說道。

“我們已經拿到古氏集團的整個財務資料,曾志國那個廢物挪動公款賭球,輸得很慘,而且,他們在經濟上有很大的漏洞,急需一筆資金填補,最近到賬的資金仍不夠,他們做的都是無用功……曾志國已經把手頭上所有股份轉讓給我們。”

電話另一邊,北深忽然譏諷一笑,他自然知道他們正是需要一筆不少的資金以及將曾珊珊嫁給他,換來維護集團名聲,而那筆錢和肯定來自於文潔心那個女人。

“曾志國有個私生子,把消息放出去。”說完,北深掛了電話,一個古氏集團他沒多大看在眼裏。

十分鐘後,北深走進別墅,平時為北鑒和北博文居住的地方。

“來了?”文潔心晃著手中的紅酒杯,瞥一眼立在進門大廳的北深,懶懶道。“呵呵,膽子不小,真敢來。”

眼瞅著滿臉傲然的文潔心,北深面無表情,雙手插進褲兜,不語。

北深的爺爺北博文生病是假,實則為文潔心變相軟禁了北博文,引來北深,不過想要試探他一番,前一陣子文潔心做主讓北深同古氏集團的曾珊珊訂婚,北深竟沒有給出任何的反應,也可以說,文潔心想要知道北深的背後到底藏著什麽樣的勢力?自從十年前,文潔心成功把北深趕出M國的土地,每年都會派殺手幹掉他,然而,北深總會越活越好,讓她刮目相看。

“有什麽不敢?對了,來之前,我順道去看了看你的寶貝兒子,我多年不見的同父異母的哥哥。”

聽出話裏的威脅意味,瞳孔一縮,文潔心放下手中的酒杯。“北深,我很好奇,是誰幫你躲過一次又一次與死神擦肩而過?”

“文潔心,你該明白,我,踏上這片土地,意味著什麽。”北深來M國不僅為北博文當初念著情分留他一命送他去了Z國,他如今受到挾制,北深肯定會伸出手來,更為了卻一直以來的恩怨,七八歲大的男孩獨自在靜瀾市生存下去的不易,顯而易見,好在隱藏他背後的勢力——屬於北深母親的程氏家族,找到了他,表面上,北深籠罩在北氏財團的光輝下,實際上,他早就獨立而起打出一片屬於他自己的天地。

過程艱難,慶幸,結果仍如人意。

“哼,你告訴我,意味著什麽?”濃濃的殺氣襲面而來,文潔心面不改色,穩穩坐在沙發上,朝他望去。

勾勒嘴角,北深正欲開口,電話忽然震動起來,莫名,心裏一陣悸動。

“穆哲平?”這三個字幾乎從北深牙縫裏蹦出,他咬牙切齒道。“不惜一切,保證她的安全。”

下了飛機,北深直接往別墅這邊來,因他知道受天氣影響程管家接夏淺回靜瀾市可能還沒到,也沒打過去,但此時見程管家來電,心裏已有預感,可當他說起穆哲平劫走夏淺一起到裏昂,又離奇失蹤,北深的心思立馬飛回地球另一面,哪兒還有空了結跟文潔心的恩怨,比起夏淺,北氏財團能算什麽?北深恨不得下一秒就找到她,只因她身上的定位系統失效。

“老程,聯系醫科院,回靜瀾市後給她體內植入最新的跟蹤芯片。”掛電話前,北深吩咐道。

……

接連著下了幾天小雨,裏昂的街頭彌漫著陰冷、潮濕。

寒風仿佛能刺入骨髓,金發男子合攏黑色大衣的立領,一手抱著裝有剛出爐面包條的紙袋,一手掏出鑰匙插進路邊公寓的大門。

“啦啦啦……”心情頗為不錯,男子哼著小曲,合上門,屋內柔光熠熠,將屋外的寒冷一刀隔絕。

半小時後,公寓二樓,男子推開臥室門,輕輕走進,只見舒適大床上僅著一套純白內衣的女子,她雙手手腕被鐐銬捆綁在床頭柱上,一塊黑綢遮住她的眼睛,他一進門,她便不自覺抖了一下,見此,男子輕笑一聲,調高室內溫度。

“噢,親愛的小寶貝,可有想我?”三天前,尾隨於女子身後的他輕松逮住這只小白兔,把她帶到一間小旅館,脫得一絲不掛,隨後男子將昏迷中的女子洗得幹幹凈凈,抱回這棟溫馨的小公寓,說著,男子上前緊靠床沿蹲下,用自己長滿胡須的下巴蹭著她的臉頰。

一開始的摸不著頭腦,直到醒後聽見男子向她講述他如何利用她折磨穆哲平,夏淺才知道她落在了變態的RE11手中,那日抓住她,RE11在把她脫光的時候,摘下她的耳環,竟發現裏面藏有定位器,因此,夏淺被斷定為警方人員,RE11便開始瘋狂的折磨起將他送入監獄的穆哲平來。

“我要方便。”過了驚慌期,夏淺顯得異常淡定,她在吐槽,能不淡定……RE11絕對是一個大變態,就連她尿尿,他都會守住她,夏淺內心萬分糾結後,隨他去了。

“親愛的,沒問題!”解開手銬,RE11抱起註射藥物後全身軟綿綿的夏淺,走進洗手間,邊倚靠門框,邊笑著說道。“對了,我做了好吃的香芋派,你可以吃著聽我說傑森泡在冰冷的河水裏,凍得四肢僵硬有多可愛!”

“你究竟想做什麽?”綢緞遮住她的眼,夏淺從始至終都沒見過他一面。

“誒……我想想,親愛的,我只是想看看,他究竟有多在乎你?為了你,我們玩得多快樂?哈哈,親愛的小寶貝,你是他的愛人,對吧?”

“RE11,我跟他只是普通朋友!”

“警探小姐,我們一起玩個游戲吧。”不理會她的解釋,男子的手指插進夏淺的黑發裏,玻璃珠子一般的眼眸裏閃爍著詭異的光芒,他已經膩了,要玩一出最刺激的游戲。

“傑森,是我,你最最親愛的RE11。”用過餐,RE11把夏淺放在客廳雙人沙發上,再次加了藥,給她換了身純黑蕾絲內衣,這才主動撥通穆哲平的電話。“偷偷告訴你一個人,你可愛的小女友正躺在我的懷裏呢。”

電話另一端,穆哲平看一眼黑著一張臉的北深,摁下擴音鍵,辦公室裏,幾人對視一眼,皆不語。

“生氣了?噢,別這樣,親愛的傑森給你看看你的小女友,新買的內衣,你看你喜歡這種款式嗎?”打開視頻,夏淺橫躺在沙發上,臉色異於尋常的紅潤,閉目,像睡著了一樣。

“你不等我?”呼吸一滯,倏忽間,穆哲平開了口,掃過夏淺身下的歐式布藝沙發,掃過日照穿透窗簾照射的角度,掃過桌子一角擺放的《裏昂時報》和印有石井大街面包房標識的紙袋,同時看向一旁追蹤來電位置的同事。

“討厭,好吧,人家就等著你。”扔了電話,RE11轉身回臥室,十分鐘後靠近夏淺,手中套著醫用手套,打開醫用工具箱,舉起一把擦得透亮的特制手術刀。

僅靠一絲意志保持著清醒,夏淺身子一點力氣都沒有,甚至連話都說不出一句,這種情況下,她想著自己因穆哲平簡直倒了八輩子的黴,大仇未報,又要面臨死亡,見變態手持手術刀,夏淺全身逐漸顫動起來,他不會要生剖了她吧?!據說,被他虐死的那些少女,死得特別殘,若她死得那麽慘,不知道北深那家夥會不會還能認出她來?

“北深……”她嘴裏念著他的名字,眼裏不禁噙了淚,她好想他。

“砰——”一聲巨響,夏淺身前的RE11額前多了一顆紅點,身體前傾栽倒,而她終於看見熟悉的身影。

------題外話------

一直狀態不好,很抱歉只能這樣了,壓縮了又壓縮,至今,故事裏的引子我交代得差不多了,這故事就算完結了。

生活總有各種不如意,但我相信實際上總會比預想的要更好,盡管如此,大家也要相信溫暖的陽光總會一直在,一擡頭,就能看見,一伸手,就能觸摸,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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