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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回合,曾珊珊PK夏淺,夏淺勝。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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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猛然一抽!看來北深真沒跟他開玩笑,這女人連穆哲平都敢揍,何況他?!

“謀殺吶?!”蠻力一扯,夏淺上衣紐扣沒掉,倒把穆哲平的浴巾邊緣撕脫了線,跨坐在他的腰間,她發洩般給了他一拳,實打實的一拳!

“你又不是女人,還怕別人看嗎?又不是沒看過,不就是一絲不掛嗎?用得著把我壓成飛機場嗎?!”話間,夏淺下狠心又給了他一拳,可小小拳頭卻讓穆哲平的大手包住,他躺在地上,力氣仍不小。

聞言,穆哲平的視線不禁落在她胸前晃動的柔軟之上,他的手一僵。

“放手!你特麽還敢瞪我?!”經歷過大風大浪的姑娘,第一次見了野狼發怵,哪兒能怕第二次?支起身子,夏淺另一只手指向他。“信不信姐拉開你的遮羞布!”

至此,許艾琳完完全全驚呆了!

遠離案發現場,南宮中秀繞道找人解救在泳池裏瞎蹦噠的曾珊珊,暗想,回來之前,她該淹不死吧?

“走了。”挪動兩步,他拉起夏淺,對穆哲平道。“有事,找我。”

北深讓夏淺給揍了,可算為心甘情願,但穆哲平憑白吃了一拳頭,問題大著去了,盡管他知穆哲平讓夏淺不爽了,其實那一拳,北深看起來覺得力道可以更大,若是他,非得打破他的臉皮,敢吃她豆腐!

“行。”系了浴巾,穆哲平站起來。“五點,3U山。”

“3U山?不行!”找人打撈曾珊珊後折回,南宮中秀就聽見了這一句。

身上掛著條浴巾,穆哲平誰也不看,徑直往前走,而他一走,許艾琳緊隨其後,步伐蹣跚。

“深,你去了,他不得把你往死整?”剩下三人,忽略那躲在北深身後揉胸的夏淺,南宮中秀提醒道。

……

離開斯蘭特學院,北深開車駛向市中心。

“3U山,去幹嘛?”這個名字有點耳熟,夏淺按下車窗任風拂過她的臉頰,雖說一開始覺得穆哲平是個危險的人,可夏淺長那麽大,腦子裏並無‘誰不該惹’的概念,畢竟從來都是她橫著走,便沒多在意她可能遭遇的後果。

“賽車。”

“是不是那個有著天然賽道之稱的三道大U形彎和三道小U形彎組合的山路?”舉起手來比劃大大的U形,夏淺回憶起來。

曾經一時,Blair偏好刺激運動,瘋狂去追尋如蹦極、跳傘等項目,後來玩過一陣賽車,最後讓老Jones以太危險的名義拎了回去,禁足了一個月!自然而然,那時的她聽說過Z國十分有名的3U賽道,遺憾無機會去踩踩地盤!

“你怎麽知道?”偏頭,北深感受到她身上散發出的一股子興奮勁兒,略微不解,她會對賽車感興趣?

“南宮為什麽不讓你去?”忽想起南宮中秀的話,夏淺換了不答反問。

“上次,他的右手差點被我搞斷。”

“你了?”賽事想必相當激烈,頓了頓,她問道。

“躺了半個月。”隔了好久,車停在一家酒吧旁,北深在下車前淡定道。

……

3U山由幾座小山組成,位於靜海市東北側,其風景秀麗,特別至深秋,便為深深淺淺一片金黃,其山道奇特,兩山間較大連接通道就是這弧度極大的三大三小U形彎。

上個世紀,在3U山出現交通事故的車輛不少,即使有指示牌、警示牌,仍舊免不了意外的發生,因為實在太難行,相關部門幹脆禁止這段路程通行,另修一條通往市區的近道,直至兩千年初,一些賽車愛好者將它天然賽道的名聲打響,現如今才成了風景區。

星期五,下午四點五十五分。

被清道封路後,3U山的車道上已不見一輛轎車,入口處,道路兩側站了不少年輕男女,路口停著五輛改裝後的賽車級跑車,一輛比一輛拉風。

當北深載著夏淺來到指定地點時,差兩分五點。

他們先前去了一家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酒吧,北深進去沒多久開了一輛跑車出來,光聽那引擎聲兒,夏淺便熱血沸騰!

“蠻熱鬧。”車窗外圍了不少人,夏淺目測,可以辦個小型演唱會,她註意到,許艾琳也在。

他們一來,靠在車窗上的穆哲平扔掉手中的煙,拉開銀灰色蝙蝠形車門坐進,同一時刻,另外四輛跑車踩了油門,轟隆轟隆響個不停,身著性感緊身衣的金發碧眼洋妞扭動小蠻腰,走向前端。

“下車,等我回來。”

“不下!”

“夏淺,下去。”

“一起嘛~”撒嬌賣萌,堅決不下車,好不容易有機會體驗一把3U賽道的獨特,她哪兒能浪費機會?

“系好安全帶。”頓了頓,北深續道。

“啰嗦,十、九、八……出發!”

不知打哪兒搬出來的大屏幕正倒計時,洋妞緩緩舉起小旗,綻放迷死人不償命的笑容,時間一到,手中飄飄彩旗隨風揮舞。

☆、015 你的初吻?怎麽可能!

北深的技術絕對一流,即使他們位於末尾,即使有其他四輛跑車對他們圍追堵截,卻不影響北深讓夏淺見識了他過硬的能力,經驗豐富,操作嫻熟。

短短幾分鐘,便帶她領略了速度與激情的魅力。

“圍剿,無恥。”拉緊車窗上扶手,夏淺鄙視著後視鏡中的家夥。

超過兩輛車後,一輛極其騷包的大紅跑車不知從哪兒冒了出來,緊隨其後,如一根煩人的尾巴,不超過,不靠近,就是粘著他們搗亂。

“一向如此。”打轉盤,北深將車轉入下一個路口,邊瞄了她一眼,沒想到她一點兒都不緊張,反像他最初玩賽車時的樣子。

“北深,急轉!”

忽然之間,夏淺心裏一陣不安,同時往前方路口一掃,一抹寶藍色橫沖直撞而來,以不可逆轉方式撞向他們!

怪不得紅色騷包車主追著他們不放,原來是安排了人堵在這裏,想必,為了報上次使穆哲平差點斷手的深仇。三岔路口一旦經過,紅色跑車順著小道消失不見,而寶藍跑車直接襲擊他們的車頭,盡管夏淺撲過去急急打了方向盤,躲過一劫,亦免不了車頭撞上山體巨石的悲劇,北深被猛然一撞,右手一擋,氣囊抵住腦袋,他的左手卻卡在了車門縫裏,夏淺晃了晃頭,尚且無事。

另一邊,寶藍色跑車狀況比他們好太多,車原地急踩剎車後留下一圈圈黑漆漆的輪胎痕跡,只是車主似乎陷入昏迷。

“怎樣?”夏淺跳下車,跑到他那邊費力拉開變形的車門。

“無礙。”嗆了口氣,北深咳嗽兩聲後說道。

“手斷了才叫有礙,對吧?”撞上山壁,玻璃窗都被擊碎,北深左手手肘處被磨掉一層皮,粉紅鮮肉夾雜著血液翻露在外,夏淺心頭一緊,她最見不得傷口!

“用他的車。”跟沒事兒人似的,仿佛手臂受傷的傷者不是他本人,北深出來往寶藍色跑車走進。

“北深,你受傷了,需要去醫院!處理不及時,傷口感染怎麽辦?”拉住他的右手,拖住他。

老Jones禁足她的一個月裏,她雖仍對賽車感興趣,但確認讓老Joned給成功洗腦,她意識到,賽車是件十分危險的事,她是他們唯一的女兒,為了他們,她絕對不能出事,也不能受到傷害,因為她痛苦,他們會更加痛苦!

今日,她親身經歷暴力一幕,感受深刻。

“必須要到終點。”上次和穆哲平賽車還是將近兩年前的事,北深已不再賽車,此時,再從酒吧取走他的車,她不知是為了她。

嘆氣,夏淺無奈,先他一步拉開寶藍色跑車車門,她懂得他的堅定。

“呀……”使了不小勁兒,夏淺拖出昏迷的車主,任他倒在地上,反正有人收拾。

北深看著她的動作,心底一暖,欲坐進駕駛座,不料,她踹了他一腳。

“過去,我來。”硬生生擠進去,北深竟擠倒在副駕駛座,模樣嚴肅,她道。“要麽,我們折回去醫院,要麽,你乖乖系好安全帶。”

凝視半晌,他挪了挪尊臀。

“真聽話。”夏淺笑得很甜,終於不被他指揮一次,心情很爽很愉快,俯身過去替他系好安全帶,沒註意他的呼吸近在耳旁。

深呼吸,腳踩油門,拉手動桿,寶藍色跑車如一陣銳風劃破悶熱的夏季,穿越在風景如畫的3U山。

“前面是最大的U彎,緊跟著兩個小U。”見她手法熟練,甚至開得比他更囂張,北深來不及疑惑,提醒她3U山最大難度的賽道。

跑車飛速前進,他話音一落,他們已至他口中的U彎。

幅度的確不小,夏淺靠右側山體行駛緊貼一排排水管道,轉彎中徒然拉過手剎,速度太快,力道太大,震得她胳膊生疼,剛險然過完大U彎,愈加危險的小U彎接著到來,直路前行中猛踩剎車,再打方向盤,一轉又一轉,一個漂亮甩尾,一個完美漂移!

引擎高速轉,只剩輪胎與柏油馬路摩擦後發出的一聲聲刺耳尖叫。

超過一輛再一輛跑車,夏淺將他們繞在身後,全程,北深一聲不吭,只時不時側臉看著她的側臉,全神貫註。

“找到他了……”光聽那令血液叫囂的引擎聲響,夏淺就知道自己碰見穆哲平了,輕咬下唇,她道。“北深,坐好。”

北深以為她準備沖過狹窄的車道,險中求勝,超越他。

前面的穆哲平瞥一眼後視鏡,眼眸裏閃過詫異後,面上仍然一片冰冷,見她低了下巴,似有所行動,他同樣以為她打算繞過一截外向車道,超越他。

然而,夏淺幹出讓人大跌眼鏡的舉動!

“死變態!”暗罵一句,油門踩到底,夏淺駕著價值將近八位數的寶藍色跑車撞上穆哲平的銀灰跑車,毫不猶豫,即使她知道這是全球限量版,起碼值九位數。

“轟——”

寶藍色跑車車頭都撞得凹陷,穆哲平的車屁股給毫不留情踢了一腳,難道不會慘不忍睹?!

本接近出口,男女熙熙攘攘聚集在這兒,可無人出聲,場面靜得過於詭異!

始料未及,多虧經驗豐富反應靈敏,穆哲平未掉下落差並不大的山盤,一頭斜沖進林子,卡在兩棵大樹間,好不尷尬,車尾冒著縷縷白煙。

而另一邊……

……

車頭慘遭毀容,但夏淺未停下來查看情況,氣都不喘一口,打了方向盤瀟灑回轉,順著車道開走。

堅持到近市區的時候,跑車終拋錨。

身後,3U山綠綠蔥蔥的一片,靜謐且舒適,不遠處為都市的繁華與喧囂。

“給程管家打電話,讓他……”話沒說完,轉頭看他的夏淺征住,他似乎臉色不好,有著凍結成冰的趨勢,生氣了?

“夏淺,你知道你做了什麽?”氣壓極低,他與她平視,眸子緊緊盯著夏淺的幽亮黑色雙眼。

“你不知道?”夏淺眨眨眼,這個問題很奇怪,他不都跟她在一起?她不就踹了穆哲平屁屁一腳?聽他的語氣,這種事情挺嚴重?“北深——”

“唔……”

毫無預兆,他扳過她的雙肩,將自己的唇貼在淺粉蜜色花瓣之上,深壓碾轉,香甜可口,似深深發洩,似淺淺歡喜,他眼前的她,他懷裏的她,怎麽可以如此令他瘋狂?!夏淺不知穆哲平的身份,根本不知自己究竟做了各種驚天動地的事情,捅了多大簍子!

他好想折磨她!

北深知道,她在給他找回場子,不僅追上穆哲平的車,而且給了他個下馬威!雖然,此舉多於沖動,但北深不得不承認,見到穆哲平的窘迫樣,他心裏非常爽!

據說,強吻的結果,不是“啪”,就是“啪啪啪”,而區別在於,前者是矮矬窮,後者是高富帥,而對於北深和夏淺來說……

“啪!”接著煞風景,夏淺給了他一巴掌,隨口一說。“幹嘛奪走我的初吻?!”

“你的初吻?”右手大拇指抹去嘴邊的不知屬於他還是屬於她的香甜,瞇了眼,北深誘惑性一笑。“小夏淺,這不是你的初吻。”

“嗯?!”挑眉,夏淺瞪眼。

------題外話------

賽車的部分簡化著寫,因為路癡的我怎麽可能會開車呀……好吧,吻戲都來了,也給我一個吻吧~

☆、016 管好你女人的嘴!

不語,北深只笑,笑得夏淺心裏發毛,又要給他一巴掌,卻見將伸手一轉,反將自己的手拽到他手裏去了,暖暖的感覺使得她莫名心跳加快。

“你什麽意思?”按耐住心中冒出的熟悉感,夏淺扯出她的手,問道。

“你說什麽意思?”

“北深!”打也打不過,耍無賴都耍不過他,氣得夏淺推門下車,向上帝叔叔發誓永遠不要見到他!她要徒步流浪,就算身無分文,她不信她活不下去了!

“回來,本少爺告訴你。”趴在車窗邊緣,北深朝著她越走越遠的背影,慵懶道。

“我不聽!”

“回來嘛,小夏淺,你不在乎你的初吻去了哪兒?”

“不在乎!”

“唉,十幾年前就沒了,現在關心也沒什麽意思。”假裝遺憾,北深盡其所能厚顏無恥,無下限。

“咚!”夏淺撿了塊拳頭大小的石頭擲到擋風玻璃上,準頭極高,恰好對準北深所在的副駕駛座,不過八位數的跑車質量倒不摻假,石頭落下,玻璃不破,只留下小範圍的蜘蛛網狀裂塊。

“Bravo!”他沒受傷,可真嚇了一跳,夏淺表示滿意!

嘴尚未合上,夏淺只見一輛輛豪車駛來,神奇的第六感告訴她,不妙。

……

十幾輛車,約莫四十來人,堵住平坦的車道,當所有人下車後,虎視眈眈註視著車裏的北深和車外的夏淺,如貪婪的叢林野獸,盤踞路沿,盯著他倆,待一聲令下,便可隨意掠奪。

忽然,他們不約而同分成兩排,隔出中間一條空道。

穆哲平,便從中走來。

頭上飛過一群烏鴉,夏淺捂住胸口,望天,好想沖過去跟他說,小心閃電——莫裝逼,裝逼遭雷劈!

立在不遠處,穆哲平第一次打量起夏淺。

見他看自己,夏淺不輸氣勢的瞧回去,不忘從上往下再由下向上,故意邊看邊搖頭,嘴裏發出‘嗞嗞聲’,看來,北深的對手確實有幾分值得讓人忌憚的資本。

以女生眼光看來,穆哲平屬於標準美男一枚,皮膚白凈,濃眉英姿,大眼有神,鼻梁高挺,薄唇微抿,其實用五官端正來形容合適不過,他看上去幹凈整潔,但以夏淺‘混江湖’的經驗說來,他眼裏傳遞出的寒氣,使得她不禁保持起警惕性,穆哲平內心深處隱藏著一只極其危險的生物,下午初見時,直覺反應出來的‘野狼’,貼切如他。

實際上,夏淺從南宮中秀那兒得到一點小道消息,從初中起,兩人開始為同班同學,不知具體原因,北深和穆哲平就是不對付,相互看不順眼,處處爭鋒相對,斯蘭特學院裏無人不知他倆的關系,北深是霸道的炫酷拽,穆哲平則是陰冷的狠角色,可表面上兩人又河水不犯井水,都在一個班級,卻從未有過過多交集。

斯蘭特學院的死對頭,夏淺不感興趣。

“撤退。”瞟見道路一端駛來兩輛轎車,一掃那牌照,她知程管家來了,於是夏淺打算趕緊離開,誰愛夾在兩個大男人中間誰夾去!

“站住。”穆哲平發話,所有人視線集中在她身上。

夏淺屏蔽他的信號,繼續走。

推開車門,因手臂受傷,北深顯得有些狼狽,皺眉,他盯著對面的穆哲平,他可以叫她站住,穆哲平有何資格對他的人指手畫腳?!

她不聽話,自然有人讓她聽話。

“離她遠點。”見穆哲平的人擋住她的去路,北深站在穆哲平面前,厲聲道。“穆哲平,欺負一個女人,不覺有掉身價?”

“她毀了我的車。”

“技不如人,還要解釋?”走過去,北深將她置於身側,回頭嘲笑著他的悲催一幕,可他講的是事實。

聽到這話,夏淺打算原諒北深剛才吼他的事兒。

“和我賽車的人,應該是你。”因不願提起下午烏龍鬧劇,說實話,穆哲平不願牽扯到那個女生,便把話題繞了回去,他們兩人終將有一場無論生死的比賽。“今日不算。”

“再約。”懂他的意思,北深拎走夏淺,回頭單獨找他算賬。

“不算?憑什麽不算?像你那樣的無恥之徒說不算就不算,難道耍手段的人才算?那還比什麽比?”惹事生非的小夏淺,討厭北深對他低頭,明明就是他們人多欺負他們人少!再者,平時對她那麽兇,現在對穆哲平卻忍氣吭聲,莫不成有問題?

“無恥?”

他的氣場轉變,在場觀眾皆覺冷。

“裝,你就裝吧!別告訴我,你不知道,你安排幾批殺手對我們圍追堵截,我們死裏逃生,就不能朝你屁屁踹上一腳?!”

穆哲平瞇眼,動了動嘴,沒說話,斜眼瞥一眼身邊的男子,那人咽了口唾沫。

“改日再比。”幾秒後,穆哲平一錘定音。

“還比?比你妹,不比!”夏淺冒一句,從內至外鄙視他。

“改日。”北深忍住笑,淡然道。

“不準比!”當著那麽多人的面,夏淺罵他幾句,穆哲平不能多計較,北深亦清楚每個人脾氣底線,便拖著她走,強行把她扔進車裏。

“北深,管好你女人的嘴。”面色冰冷,經過他時,穆哲平飄了句過去。

“她的嘴,不用你操心。”

“滾蛋,誰是你女人啦?!”

……

別墅裏,夏淺對北深實施冷暴力。

“過來,陪本少爺吃飯。”

“不吃!”

窩在沙發上,夏淺看也不看他,他根本沒有明白她的真實含義,隨便答應人去賽車,有多麽危險,他會不知道?好吧,夏淺必須承認北深沒必要聽她的話聽她啰嗦,那麽,她也沒必要聽他的話聽他吩咐!

“那就過去,陪拉布吃飯吧。”

☆、017 離家出走

月黑風高夜,某別墅一樓窗戶被悄悄推開,微亮星光下,一抹黑影背著個雙肩包往外爬。

“身份證……”欲跳下窗臺,夏淺頓住,趕緊翻開她的包再次核查有沒有帶身份證,翻呀翻,三明治兩個,換洗衣物和旅行裝日用品一套,內層裏還有她從做飯阿姨那兒偷來的錢,身份證也在,夏淺拍拍胸口,舒口氣。

對,經過周末兩天冷戰,夏淺決定於淩晨四點離家出走!

早摸清地盤的她已經計劃好了,偷偷溜出去後,立刻辦個護照,馬上買張機票,她要回M國去了!脫離北深的魔爪,遠離整座靜海市,回到熟悉的NY市,盡管那裏有著悲傷和遺憾,一開始,她不敢那麽快面對,但過了這些日子,夏淺認為那裏更多給她留下幸福的回憶,比起原夏淺的死,Blair的猝死更值得她關註!所以,鼓起勇氣,她覺得自己必須要回去一趟。

然後,再也不回來啦!

什麽百萬存折,她才不稀罕!

什麽改得亂七八糟的命運,她才不在乎!

若心都不自由,她都不快樂,何必再在意其他東西?!

“嗷嗚……”

身後傳來一聲低鳴,爬墻的某人嚇得從柵欄上摔下。

“shut—up!”揉一揉屁屁,夏淺急忙四處張望,生怕她籌劃了兩天的出逃計劃落空,盯著端坐眼前的拉布,她道。“拉布,你半夜不睡覺,跑出來捉妖呀?!”

“嗚嗚。”黑眼珠子一轉,拉布似乎挺委屈的樣子,就看著她,動也不動一下。

通常情況,拉布拉多犬個性溫和、活潑,沒有攻擊性同時智商挺高,多作為導盲犬或其他工作犬的狗狗,可北深家的拉布,性格傲慢,盲目自信,不已跛腳自卑,反倒以為自己獨特獨特最獨特,夏淺帶它出去散步時,它竟跳起來欺負其他家狗狗,對著人家狂吠,見此,她也是醉了。

“幹嘛?你還裝委屈,委屈你就自個兒回去睡覺去!去吧去吧!”一反常態,瞪圓眼睛,豎起耳朵,夏淺拉起警報線。

“嗚……”站起來,拉布幹脆橫在柵欄前,顯然控制欲極強,不準她出去。

“你想幹嘛?拉布,別擋著我,自個兒玩去,姐沒心情跟你玩。”

不理她,拉布躺著望天,數它最愛吃的狗餅幹。

“唉,其實你也寂寞,對吧?來,讓我摸摸,第一次也最後一次。”拉布沒反應,冷場,夏淺嘴角一抽,揮手。“算了算了,你不情願,我還沒地方洗手呢!跟你說吧,我要走了,離開這裏,你就別纏著我不放,各回各家,你走你的陽光道我過我的獨木橋,從此以後,咱倆老死不相往來,這樣,就沒人跟你爭寵了,對吧?”

選擇性耳聾,‘爭寵’一詞兒,拉布倒聽見了,並聽懂了。思考一瞬,拉布晃了晃腦袋,朝她低吼一聲,意思是讓她跟上。

策反成功,夏淺做了個Yes動作。

為協助夏淺順利離開別墅從此以後沒人跟它爭寵,拉布帶她走了條便捷小路,直至山下。

“拉布,沒看出來……原來,你真是一個好人吶,不,好狗!”感激涕零,夏淺說道。“好,兄臺,咱後會無期,拜拜!”

……

“不回家。”

車內,北深放下手中裝有監控設備的平板電腦,按下車窗,目光沒有焦距,發楞般盯著窗外,任冷風灌進他的身體。

“少爺,去哪兒?”司機問道。

車內一靜,良久後。

“回家。”他要回去懲罰那只叛徒,竟然私自放走她!如果不是拉布帶夏淺走那條小路,夏淺根本不可能逃過程管家的阻攔,輕松離開。

既然已有人跟著她,那麽就讓她出去折騰玩吧,而他便回去睡覺,可是北深沒想到他以為自己不放在心上的事情,其實內心很在意,在意得完全無法入眠,一閉上眼,就是她狂妄至極的模樣。

“老程,她人了?”喊來程管家,北深臭著張臉問道。

“正在辦護照。”

“護照?”他承認,夏淺總愛讓他驚訝,一個從沒出過國的人要出國去?無親無故,去什麽異國他鄉?

“地點。”

“那邊透露,該為M國NY市。”

骨節分明的手指敲打在桌面,一下又一下,看似想著什麽,但程管家卻看出他有些焦躁,北深拿起手機,撥通她的號碼,無人接聽。

“該回來了。”他自言自語道。

……

周一下午,包括長期缺課的穆哲平和上午請假的夏淺,高三一班的學生全部到齊。

“……結合上學期的內容,我們這節課做個小測試,看看是否對那些知識印象深刻,你們已經為準高三學生了,定要梳理好前期學習內容,多鞏固……好,我開始分發試卷。”下午為數學課,任課老師為張智彬。

呆坐著,夏淺渾身彌漫著都是失敗者的頹廢,白一眼臺上的張智彬,心裏吐槽,你說了等於沒說,頂個毛用!

“哼!”咬著下唇,夏淺對著課桌幹瞪眼。

北深和穆哲平兩人就跟約好似的,埋頭睡覺。

記得,午後,她好好坐在公園木椅上吃著三明治,順便餵一餵和平使者白鴿,仿佛從天而降,北深便出現在了木椅另一側,手裏握著一杯咖啡。

夏淺大驚,北深卻淡定。

“下午有數學測試。”說完,他將她拎走,如拎著一只小雞仔。

“嘭——”回想起她的慘敗,夏淺一頭磕在課桌上,下課鈴緊接著唱起歡快的歌曲。

“夏淺同學。”

有人叫她,軟綿綿擡頭,是張智彬,他的聲音挺好聽,帶著磁性,像電視裏的播音主持。

“夏淺同學,麻煩你跟我來一下。”在各種眼光註視下,張智彬把她喊到數學辦公室去。

“張老師。”靠在辦公室沙發上,接過張智彬遞過的一杯溫水,假裝抿一口,她祈禱著,千萬不要跟我提起你的個人情感問題姐姐真的很累沒空搭理你,要跳樓,要尋死,自個兒去,姐絕對不會再被你拖上!

“夏淺同學。”彎了嘴角,張智彬關心道。“老師知道你是新轉來的學生,剛來可能不太適應,但你有任何問題可以來咨詢我,特別是關於數學方面的知識,有不懂的地方及時問我,要是有其他困難,老師能夠幫助你的,肯定會幫你一把。”

要不是知道張智彬前世為了妻子甘願屈身呆在一個普通中學,專情如他,才會受不了妻子的背叛,一時間局限於被拋棄的痛苦,選擇了死亡。現在的夏淺,看著眼前真摯得不能再真的張智彬,她一定斷定他為——國際間諜!

沒事對她關懷備至?!

憑白無故,莫名其妙。

“謝謝。”放下一口未喝的水杯,夏淺迅速離開。

☆、018 女傭身份曝光

“曾小姐,你要的資料已發送至你郵箱,請註意查收。”

最近幾日,曾珊珊一直睡不好,上周四才開學,僅僅過了兩日,她就被她戲弄得那麽慘,曾珊珊覺得夏淺簡直就是她的克星!一輩子,水火不容,必定得鬥個你死我活不可的那種!

周一早上,擦了一瓶粉底液抹了一支遮瑕膏液都無法遮掩住她的兩只超級熊貓眼,無心打理略微淩亂的短發,曾珊珊點開一條短信,查看自己郵箱,裏面的內容使她揚起下巴,恢覆些許往日的光彩。

“鄉下妹就是鄉下妹!”

“看本小姐不扳回一局!”

“光胸大有什麽用?!胸大無腦!”

風平浪靜幾日後,某人不知她又上了斯蘭特學院八卦版塊頭條。

北深的寵物,竟如此低智商、低情商?

據專業人士冒泡,稱帖子裏的海量高清原版照片毫無PS痕跡,而且那些講述事情經過的人都可以找到真人,也就是說,帖子的內容句句屬實!

帖子並未發表任何評價,只從以下幾個方面講述關於她的故事而已。

第一,家境差,都住在貧民窟了,哪兒能富裕到哪兒去?照片裏居然有蒼白路101棟七樓的那個原夏淺曾經的家,破舊的外墻,骯臟的角落,風吹欲倒的木門,看得斯蘭特學院的同學們一陣目瞪口癡,靜海市會有照片裏的地方?那種地方竟然可以住人?不知道會不會得皮膚病?!他們同在一個校園,會不會傳染?!

第二,智商低,從初一至高一,每年的期末成績單,曬出這姑娘低能的事實,純粹是光長胸沒長腦,出門帶胸不帶腦!

第三,情商低。她的照片,正面,側身,背影,不約而同勾勒出她的誘人,可如此美人,配得一副低智商大腦,導致情商無下限,多次讓人戲弄,調戲啦,挑逗啦,欺負啦,她哭哭啼啼忍氣吞聲的事兒多著去了,學校裏看笑話的人更多。特別是近日,她竟然勾引校園混混的男朋友,一個快四十歲的邋遢渣男!光瞅這照片,就別提有多惡心!

第四,內向宅,不懂交際,沒朋友。

第五,她的真實身份。好多照片,都是夏淺牽著拉布散步,遠距離拍攝著她替她洗澡餵狗糧,照片在說明,她不過就是北深撿回去的傭人,不伺候人,專伺候狗!

話說,當夏淺看完這圖文並茂的帖子,內心亦是猛然掙紮,原夏淺究竟是如何有勇氣活了十幾年?幾乎沒有成功沒有順利沒有可取之處,她在社會的底層,她在校園的底層,她在人際的底層……一帆風順,從不與她沾邊兒。

活著,大不易啊……閉眼,夏淺足足為她默哀三分鐘。

……

那日,八卦新聞卷起浪潮時,夏淺正走在斯蘭特學院景色頗好的林蔭小道,她剛才從老師那兒拿走一份上一屆高三月考的所有試卷。

知識重點加以往的類型題,夏淺試圖研究出一份完美的60分及格答卷。

邊走邊看,微風拂過梧桐樹茂密枝葉,邊看邊思,夏淺沒接收到周圍的指指點點和竊竊私語,直到一雙黑鞋出現在她的眼前。

“擋我道了。”

他的聲音是特別的,陽光下似乎慵懶,暖洋洋的舒適,可這仿佛又僅僅是錯覺,夏淺認為大多時候,他冰冷陰暗,讓人覺得潮濕,一種浸入骨髓的冷。

“誰擋誰道?”擡頭一看,又是他,夏淺語氣不太好。

“你怎麽說話?”穆哲平身邊還有幾人,他們對上周五夏淺撞上穆哲平一事自是知曉,她一個人,碰上穆哲平,也敢那麽囂張?他們怎可看得過去!

穆哲平伸手,使個眼色,讓他們都走開。

“你……不怕我?”陰冷一笑,周身氣溫驟降好幾度。

“怕你凍死我。”

“凍?”

“板著張冰塊臉,渾身上下冒著冷氣,難道你不是制冷機?”將一疊資料抱在懷裏,夏淺直視他。“好啦,上次的事,開始不公平,結束卻很公平,你就別纏著我了。”

“我纏著你?”一股沖動,穆哲平想扒開她的大腦看看內部結構。

“既然你沒纏著我,就不要擋著我的道!”繞了回去,夏淺可不輕易服輸。

斯蘭特學院不就是一個小型社會縮影,折射出有錢有勢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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