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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歡淺愛之千億未婚妻》作者:塵囂四野

內容介紹:

她是Jones集團最大股東,她是他的未婚妻。

她是古氏集團唯一合法繼承人,她是他的未婚妻。

然而,兩人都未逃脫命運的枷鎖,一個個陰謀將她們扼殺於無形之中。

重新來過,她不是她,亦不是她,但屬於自己的一切,她必一一奪回!

〔無良版〕

出門帶胸不帶腦,說的是夏淺!

活著靠臉不靠腦,說的是夏淺!

高二女生夏淺屬於典型的空空花瓶,無論怎樣刻苦學習,都只能趴在年級末尾的真學弱!

可據說這樣的她,卻在勾引已婚老師失敗後,硬拉著人家‘殉情’,導致雙雙墜樓身亡。

====

時光逆轉,當另一個她重生至那年夏末,竟發現人生軌跡早已翻天覆地?

唯一親人,意外車禍離世?

貧困家中,驚現巨額存款?

疑雲未解,她被財團少爺一把逮住!

好心撿回受傷美男,為何再也甩不掉?

夏淺:你別粘著我!

美男:我粘著你?女傭小姐,不要以為本少爺不知是你喪心病狂偷了本少爺價值一億的黃金鑲鉆小內內?趕緊還來!

夏淺:……(星星眼,打哪兒來的傻冒?)

【小劇場】

某派對,泳池邊。

“你跟他,到底什麽關系?”掃一眼正‘氣勢洶洶’走來的北深,穆哲平揚眉挑釁一笑。

“關你鳥事。”抿一口香檳,夏淺用口型告訴他答案。

輕笑,低頭,瞧見她沾有晶瑩液體的嘴角,喉結一動,穆哲平蠻力扳過她的側臉,目標正是那惹人心癢的水蜜紅唇。

“啪——”一個巴掌,響徹四周。

“蒼蠅怎麽黏你臉上去了?”夏淺一臉無辜,望著他,眼眸裏卻滿是狡黠。

霎時一靜,眾人大驚,財團少爺養的小寵物居然打了穆家少主?!

北深不作停留,徑直走過,一腳將背對著他的男人踢到泳池裏,撲通一聲後,周圍更靜了。

下一瞬,全民熱血,齊齊沸騰!

少爺與少主的終極一戰,終於打響?!

“本少爺的女人,你也敢碰?不知死活——”雙手揣兜,睥睨而視,不料,話音未落,身子一傾,北深同樣瀟灑入水。

“小屁孩,誰是你女人?”夏淺轉身,僅留一抹倩影。

========

夏淺,七月份的尾巴,她是獅子座。

北深,八月份的前奏,他是獅子座。

她,光芒四射,絕不能容忍像他那樣的男人對她發號施令。

他,傲視玩物,就愛將她作為私人物品,恣意占有,隨意支配。

當獅子座遭遇獅子座,不知火星會不會撞上地球?

【小妖精們,趕緊內戳~】

本書標簽:寵文 重生 專情 搞笑 女傭 校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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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 上帝大叔愛開玩笑

“M籍華裔影視女演員、流行樂歌手Blair—Jones於上周五在NY市上東區公寓內死亡,據NY時代媒體報道,導致死亡的原因為心源性猝死,年輕的生命就此劃上句……”街邊,大屏幕響起女主播清亮的嗓音,其間,似乎又含藏著一絲惋惜。

畢竟,Blair剛滿22歲。

停在路口久久不能移動,夏淺揚起頭來,將視線落在屏幕裏那張熟悉的臉上——笑容燦爛,充滿活力,眼眸中帶著毫不掩飾的輕狂——那是曾經的她,此時,顯得那般諷刺,內心深處開始抽搐,夏淺不自覺抓緊手中的雨傘。

世上沒有‘如果’,她回不到從前,改變不了父母的命運,疼愛寵溺她的人為她而死,她憎恨自己,朝著蒼天大喊一句‘活著不如死去’,然後上帝便同她開了個玩笑,把她塞進夏淺的身體,給了她個‘如果’。

從此,夏淺與Blair無任何瓜葛。

盡管如此,她卻知自己死得莫名其妙,Blair—Jones的心臟很健康,不知哪個二貨亂傳消息,若讓她知道,她非告得那二貨和破媒體傾家蕩產不可!

幾秒後,吐出一口濁氣,她繼續往前。

……

靜瀾市,取自靜海觀瀾,為著名國際化大都。

騎車穿過一條小巷,夏淺置身於一排法國梧桐樹下,靜瀾市前幾日遭遇罕見臺風,空氣中彌漫著濃濃潮濕,她將自行車停在私人會所後門,放眼望去,遠方布滿陰霾,天依舊灰蒙蒙。

“小賤人,總算逮著你了!”

“敢動紅姐的男人,看你這次怎麽跑?”

“紅姐,劃爛她的臉,看她以後怎麽勾搭男人!”

夏淺一轉身,幾個混混模樣的女生不知從哪個角落裏鉆出來,看來守株待兔已久,她們圍住她,其中,當下最為流行的非主流打扮的陳紅斜視著她,嘴裏叼根香煙。

“紅姐,冤有頭債有主,這意思你該懂吧?”再大的陣勢她都見過,幾個校園混混騷擾的場面,夏淺根本不放在眼裏,可她心情並不好,不願跟她們費口舌。

“什麽意思?”猛吸兩口,陳紅吐出一截煙屁股。

“你的男人,我哪兒敢靠近呀?!”想起陳紅男友那張‘車禍現場’一般的臉,夏淺忍住幹嘔的沖動,他值得她勾搭?鬼扯!

一行人不說話,冷眼瞧著熱鬧。

“少特麽胡扯,上次聽了你的話讓你糊弄過去,老子這次不廢了你對不起老子江湖上的名號!”混跡圈子好幾年,陳紅身上的確有幾分慎人氣質,說著,她從腰後掏出一把折疊刀。

“等等——”夏淺後退一步,同時不著痕跡掃過一眼墻角堆放的幾支空啤酒瓶。

“哼,說吧,左邊還是右邊?”霎時剎住腳,陳紅問道。

“Holy—crap!你們都睜開眼睛看看,像我這樣胸大又顏高的美人把耗子藥當糖豆吃了才會去勾引你家的三級殘廢?!那天他調戲我,沒被我斷子絕孫就不錯了!怎的,你們還要登鼻子上臉了?!”

“找死!”質疑她的品位,陳紅實在受不了,舉起刀,沖過去,勢必劃爛她的臉。

“來呀。”雙目滿含鄙夷,早八百年,她就對付過校園黑勢力。

說時遲,那時快,如電閃雷鳴間,陳紅即將把刀落在她的臉上,夏淺已彎腰握住一支酒瓶,起身,看也不看直接對準陳紅手腕砸下,力道之大,震麻了她半只手臂,而夏淺拿酒瓶的手順勢往墻壁上一敲,銳利的玻璃渣口便置於她頸邊。

劇情反轉迅速,以至於所有人忽略了幾秒前,路邊響起的男聲。

“住手。”他冰冷道。

☆、002 披獅子皮的小羊羔

夜色將黑,他從路燈的光照中走向一片狼藉的會所後門。

目光如炬,直視手持玻璃瓶的女子。

感受到傳來的冰冷眼波,夏淺,亦註意到他。

茶色修身襯衣套在他身上,越發襯出男子偏瘦,款式簡單,剪裁利落,質地上乘,面料似泛著珍珠光芒,有個身處時尚界的母親,夏淺在某些方面的靈敏度不低,她知他衣領內處定有手工繡高端定制品牌logo,往上,襯衣一端,兩顆紐扣解開,露出精致鎖骨,脖頸之上便為主人囂張、霸氣的俊顏,輪廓硬朗,滿頭黑絲弄了個更加張狂的發型,右眉以上的及耳長黑發齊齊朝左,頭發被推得極短,染成淺灰,一顆耀眼的鉆石耳釘鑲嵌耳垂。

只一眼,夏淺判斷出它和他的價值。

當然,此情此景的他看上去像電影海報裏的人物,除了左胸處綻放的點點櫻花——血跡,熾烈,腥甜且溫存餘熱。

他瞥過一邊仿佛靜止的人,雙手揣進黑褲褲兜,一股子幽寒彌漫在狹小的空間中,側身,那黑漆漆的物件插在他的右腰處。

明明現今為八月,幾人不禁打了個寒顫。

“OMG……”手一抖,夏淺嘴縫裏擠出一句感嘆。

夏淺不可能不認識男子腰間那把市面上難尋的手槍——AK11,最新款,最高配,但卻不是一般人用金錢就可換來的武器裝備。

“滾。”他立在原地。

被那聲‘滾’一驚,頓時,猶如一萬批草泥馬呼嘯而過,踐踏著無語凝噎的夏淺!

好不容易瞧見個符合她審美的男人,為什麽又跟陳紅有關?夏淺大大不解!既然有個這樣霸道的後援,陳紅哪兒用得著因為‘車禍現場’男而堵住她的去路,以至於非得劃爛她的臉?再看看‘兇神惡煞’的男人,夏淺雖然迷惑,卻不忘他的那句‘滾’,她打算順著臺階趕緊下,先‘滾’了再說。

玻璃瓶仍在手中,趁著其他人都楞著,夏淺往後挪動一步,時刻準備著——撤退!

“站住。”她微微一小步,惹得他皺了眉。

這下子,陳紅她們反應過來,看看夏淺,看看美男。

似失去耐心,男子走過來,停在她面前'',背脊稍微有些彎曲。

“幹……嘛?”離得近,反而看不清他的神情,夏淺有點緊張,面對比自己高半個頭的他,她不確定打不打得過陳紅的後援啊,說著,用力咽下唾沫。

“她們欺負你?”角度問題,無人知他眼角餘光繞過路邊駛過的一輛普通黑色商務車,隔了一瞬,他道。

“……”夏淺笑了,他說‘她們’。

見她笑起的兩個淺淺小梨渦,男子眼裏翻過一層僅他一人而知的波瀾。

“危險。”輕掐手腕,一松,他扔了她手中的玻璃瓶,他跨出一步將她擋在身後,模樣又酷又拽,仿佛練習過千萬次,對陳紅等人道。“跪下。”

“你們這對……憑什麽?!”嫉妒的同時,陳紅察覺到危機,便把到嘴邊的‘狗男女’生生吞了下去。

“啪——”清脆一聲響,夏淺伸手給了陳紅一巴掌。

“陳紅,若有第二次,小心你的腦袋!”暗指男子後腰上的手槍,夏淺借著他的震懾力狐假虎威起來,指著她發紅的側臉臉頰,樣子頗具‘太妹’風範,像她才是欺負人那個,陳紅則是校園黑勢力的受害者。

“還不滾。”面無表情,他接著說道。

至此,她們才知先前那聲‘滾’到底對誰說的。

不待陳紅幾人離開,男子拉著她先走,繞過一條巷子拐進另一條街,漸漸,腳步愈加略顯倉促。

“怎麽了?”語間,男子靠在墻壁滑下,似上帝之手一瞬抽走了全身力氣,夏淺發現他的臉色徒然蒼白,整個人那般虛弱,剛才的霸道獅子王換為了綿軟小羊羔。

“快走。”強撐不住,喊她走。

“一起呀。”看不出他的不對勁,夏淺就得瞎眼了。

“他們來了。”語氣裏,夾雜悔意,沒碰見他,她就不會卷入接下來的混亂。

“誰?”

☆、003 露出少爺本性

實際上,巷子距離會所後門不遠,夏淺甚至清楚,只要一分鐘,她就可以跑回去騎上自己的自行車遠離虛脫的男子和眼前逐漸靠近的黑衣人。

她會那樣做嗎?

“還能再撐一陣嗎?”夏淺猜測,他為了嚇唬陳紅她們才故作鎮定裝得無事,體能早已耗盡。

“拿著。”巷口走進三名黑衣人,在他們看不見的角度,男子費力掏出手槍緊貼她的後背,讓她立馬走人。“沒子彈。”

“暈。”邊吐槽,夏淺邊將手槍熟練的插入她的後腰,瞄一眼一看就不是好人的黑衣人,小聲說道。“你起來。”

“你真不走?”男子忽然抿唇,牽成一條筆直的線條,滿眼都是她,不待她回答,他接著說道。“其實,你想走也走不了了。”

“我早知道。”她不可能留下他一個人,起身,夏淺舉起雙手,正對著黑衣人靠著墻壁而立,面上有著慌張及恐懼。“不……不關我的事,我……我不認識他!”

挪動一點點,試圖離他更遠,像是這樣就可以和他撇清關系,劃清界線。

“找到他……好,收到。”匯報完畢,最末端的黑衣人合上手機,陰冷一笑,他已接到準確指示——找到他,殺了他。

他朝另外兩個黑衣人點頭,如雕塑般一動不動的兩人同時拿出手槍,目標正是倚靠地上的男子,就算瀕臨死亡之際,他臉上無一絲情緒,而一旁危險指數約等於零的夏淺根本無人在意,早已被當做了屍體,他死了,她怎可活著?!

舉槍一剎,夏淺動了。

直沖過去,一腳踢向黑衣人的手部麻筋,原地一轉,左腿固定住右腿掃向另一名黑衣人,突如其來的意外打亂了他們原本的思路,一人彎腰去撿掉落的手槍,一人似大山般毅然不動,竟抱住了夏淺的右腿,她要順勢下倒。

目光一閃,地上男子眼疾手快,一躍而起,接住欲倒的她,夏淺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抓緊他的手,如魚挺擺尾,淩空翻身,踢向黑衣人的脖頸使之猛退好幾步,重心不穩倒下,同一秒鐘,她落地之時,男子一個直勾拳擊碎他的鼻梁骨,另一黑衣人就被擊倒。

夏淺和他配合之默契,宛若歷經戰場共赴生死的戰友!

所有動作,片刻間完成。

末端的黑衣人不及拿出腰間手槍,夏淺已仰著小臉,用AK11指著他的頭,囂張至極。

“不自量力!想死,你就動一下試試。”

聽到這話,男子扶住墻,強忍笑意,她真挺能裝。

……

騎上自行車,他在她身後,左手搭上她腰肢的衣角,緊繃的神經松了下來。

夏淺打算帶他去醫院,卻在半路上想起殘酷的現實,其一,他的情況哪兒能見光?其二,她的錢哪兒夠付醫藥費?

唯一的親人姑姑上月末出車禍當場死亡,原夏淺悲傷過度一不小心哭暈死,上帝大叔便動動金手指將Blair塞進這具身體裏,重生的她承擔起處理姑姑後事的任務,提到遮風擋雨的家,她都懶得回去——簡直就是傳說中的一貧如洗啊!她花了好大勁兒才東拼西湊出一些錢,把姑姑變成了一罐骨灰,唉,連墓地都沒資格踏進。

因處於暑假期間,夏淺需打工賺錢,才遇見了他。

念著他幫自己修理了校園黑勢力,此時又負著傷,糾結半天後她將‘燙手山芋’帶回了位於貧民窟的家,穿過大半個靜海市,托著兩人的自行車堅強撐到目的地。

“餵,醒醒。”剎車,穩穩當當停住,夏淺動了一下肩膀。

“餵什麽餵?本少爺有名有姓!”實在有些疲憊,堅持一半,他便把腦袋擱在了她的肩上,而她像裝作不知。

少爺?!

夏淺一個頭兩個大,產生一種奇怪的感覺,翻白眼中。

下一瞬,證實奇怪感覺源自——美男的風格似乎改變了!

“傻了?還不扶我進去?!”

“既然……你沒事,我們就拜拜吧。”夏淺認為他倆的事,某種程度上來說,可以算兩清。

“站——”話未完,他握住她手臂。

“難不成,你要非禮我?”離得挺近,仰視這比自己高半個頭的男子,夏淺挑眉壞笑。

“你照過鏡子嗎?”言下之意,她哪兒值得他非禮,她非禮他還差不多。不理會她的不動於衷,他牛皮糖般粘著她不放,這破爛地方倒真為一個不錯的藏身點,那些人一時之間肯定找不到他。

聽這話,夏淺笑了,她照過鏡子了,且相當滿意裏面的美人!而男子的話,氣得她差點哽咽住,若她有胡子,此時就是真正的吹胡子瞪眼!

“跟上!”先一步,他往裏走,用著少爺的語氣,理所應當的命令道。

☆、004 引狼入室

“這玩意兒是上個世紀的古董嗎?”盯著一臺老式電視機,他好奇又嫌棄般自言自語。

看來,她家窮得只剩下她了!

一室一廳,進了門可見簡陋小廚房和一張剛夠兩人使用的餐桌,一側有張破舊沙發,對面則是那臺‘奢侈品’電視機,而臥室裏不過一床一櫃一書桌,連照明工具都僅為那堆著高中課本桌上的小燈,他按住頭,一腳踢開衛生間的門。

……

根本就用不著擔心什麽財產安全問題,她家最值錢的便是她自己,於是,夏淺開門讓尚不知名的男子進屋後,轉身去附近的診所買藥和紗布,邊走邊後悔,她似乎遇上瘟神了!

然而,等她回去一看,才想起自己先前奇怪的感覺究竟為何!

活生生的例子——引狼入室啊!

她明明讓他老老實實呆在沙發上,可誰告訴她為什麽衛生間門外扔了染血的襯衣,臟兮兮的黑褲,以及一條令人萬般消魂的黑色小內內?!

屏住呼吸,捂住胸口,往裏一探。

眼前的場景,使得夏淺欲哭無淚!

八月的夜晚,沒有空調,沒有風扇,男子平臥而眠,腰部搭著一床薄毯,其下,一絲不掛,微弱白幟燈的光芒在他身上暈染開來,夏淺將目光落在他略顯霸氣的臉上,發尖濕嗒嗒仍掛著幾滴水珠,水珠順著鎖骨滑落,她註意到他偏小麥色肌膚和幾塊誘人腹肌,往下,毯子遮蓋住微微隆起,她屏住呼吸,顰眉。

鳩占鵲巢!

說實話,夏淺根本不願待在這種破爛不堪的地方,盡管如此,他居然也要跟她搶?她真想嘔血三千尺!

Blair的爹地為Jones集團創始人,集團總部在M國NY市,以醫藥、生物技術、醫療器材和保健產品起家,成立35年,市值近80億M元;媽咪為華人王舒潔,創辦公司,主要負責高端婚紗設計,也有自己的晚禮服和成衣店鋪運營,其市值在3億M元左右。家境優越,再加上老Jones在四十歲才得了這一個寶貝女兒,自然拿在手裏怕碎了,含在嘴裏怕化了,寵溺她,允許她十幾歲就進入演藝圈拍起電影唱起歌來。

所以,如果可以,她巴不得轉身就走,但她確實沒有其他地方可去,淚奔。

“看夠了?”忽然,閉目的他睜開一條眼縫。

“你……”手裏拎著裝藥物的塑料袋子,夏淺真想直接摔到他臉上,把他一起從窗戶扔出去,誰告訴她,染了一身血,怎麽沒看見一小處傷口?“沒受傷?”

“哼,誰能傷著本少爺?”側身,手肘撐在床邊支起頭,他看著她,嘴角上揚。

“少爺,既然沒事,請你早些打道回府吧!”

“不急。”躺回去,他悠然自得道。

“你不急,我急!”瞧見他那副‘少爺’模樣,氣不打一處來,隨手把袋子放在桌上,喝了幾口水,夏淺返回看著他,一臉嚴肅。“我這兒破廟容不下您這尊大佛,走人!”

“走人?”他瞇眼笑。“女傭小姐,你就這態度對待你家少爺?小心我扣你工資!趕緊出去,本少爺困了,你再啰嗦,就罰你打掃馬桶。”

表情異常認真,說得煞有其事,夏淺望天花板,打哪兒冒出來的傻冒?

“你叫什麽?”緩過神來,她問賴皮少爺。

“北深。”側身,他指揮道。“女傭小姐,關燈,本少爺要睡覺。”

“我叫什麽?”

“本少爺怎知一個女傭小姐的名字?拜托,本少爺不認識你,為什麽要幫你解圍?你也別裝作失憶不認識本少爺,要是你不認識本少爺,為什麽會幫我對付那些人?”看白癡的眼神凝視她,北深繼續說。“別忘了,明早準備好早餐,關門,重覆一遍,你睡沙發去,半夜不可偷窺本少爺的睡容!”

夏淺要哭了,如何對付這種死皮賴臉的混蛋?氣極,一轉身,她去竈臺上拿了把菜刀!

“數到三,這把菜刀就能飛到你的脖子上!你信不信?!”

見她氣沖沖,似乎今晚必須將他無情趕走,北深暼她一眼,沈默一霎。

“女傭小姐,你該看見了吧?襯衣上的血不是我的,你說是誰的?”

撅嘴,他居然敢威脅她!

“我和你拼了!”她受不了他,舉著菜刀沖過去打算嚇唬嚇唬他,雖心知北深該不簡單,披著目前這具明顯不如上輩子結實的身軀,她不太可能打過他,可她亦不想與他有任何交集,並非不可留他一夜,而是他盲目自信的囂張,實在使人看不順眼!

口口聲聲,少爺,女傭小姐,當真以為這是臺言小說呢?!

“好熱。”見她撲過來,北深只動手拉了拉毯子,欲露出一截少兒不宜畫面。

“魂淡!”一眼瞅見,夏淺果真吐出半升鮮血,硬是半路折回,一把摔了門。

故意路過衛生間,她抱著那堆衣服扔到樓下垃圾站去。

------題外話------

熱乎乎的文新鮮出爐,小妖精們快抱回家吧,撒嬌賣萌求包養呀~

話說,這兩日備受【心機女】的蹂躪和各種摧殘,嗚嗚,好累,我今天只碼了一個章節啊!

希望明天能多些!阿門!

☆、005 請圓潤的離開

雖為有錢人家小姐,但Jones夫妻對於女兒的教育並不含糊,從小便養成了她的獨立性,並教會她什麽是責任。

重生後,對原身體主人須面臨的問題,她一一扛在肩上,努力解決。

夏淺為高二女生,盡管每日都在學習,可學習成績依舊排在年級末尾,因她長得漂亮身材又不錯,在校園裏倒小有‘名氣’,虧得人老實,沒跟著壞學生一起提早混社會。事實上,重生之時,Blair接收了原夏淺一些關於未來的記憶片段,記得,九月份開學後,她在天臺與學校裏一名男老師拉扯中,不幸墜落,導致兩人當場死亡,當時,她的姑姑尚未出車禍。現在,Blair替她重新來過,親人卻提前結束生命,不知是不是冥冥之中命運軌跡被改變,心裏總有說不出的滋味。

“張叔叔,謝謝。”一天打兩份工,今日,她才將向鄰居借的火化費還清。

“夏淺。”張叔叔往屋裏瞄了眼,悄聲說道。“這錢不急,你先拿著用……”

“老張,誰呀?”屋子裏傳來張叔老婆的尖銳嗓音,張叔嚇得趕緊把一袋子錢推過去。

“您家也不容易。”心領他的好意,夏淺轉身上樓,他家的母夜叉可是出了名的潑辣,火化費還是張叔偷偷摸摸借給她的。“不打擾了,再見。”

夏淺家住七樓,整棟樓裏房租最低的一戶,手裏拎著剛買的菜,夏淺掏出鑰匙開門。

進門,繼續傻眼。

瞅瞅時間,這都快晚上八點了,他竟然還躺在床上?不會掛了吧?!

“餵?”墊著腳尖,夏淺小心翼翼走過去,打算看看她是否需要再借一筆火化費。

木床靠著墻壁,北深睡在朝外床邊,她徐徐走進之時,他伸手一摟便把她裹進自己懷中,側了身,兩人一塊對著貼了一截粉紅小花墻紙的墻壁,夏淺沒尖叫,身子卻是徒然一僵。

“女傭小姐,你去哪兒了?”聲音帶著點慵懶,如男孩抱著自己心愛的毛絨玩具小熊一般,北深蹭了蹭她的後腦勺。

“……”太詭異了,他似乎跟她挺熟。

“在想什麽?”

“宰了你的可能性有多大。”冷不丁,她冒出一句,又不敢動一下,因為身後的家夥可正一絲不掛著。

“傻瓜。”拍了拍她的頭,北深終於起床了。

“你……”背對著他,夏淺轉著眼珠子,琢磨如何把瘟神送走。

“女傭小姐,本少爺餓了。”嘭一聲,他關上衛生間的門,示意她可以起來給他準備晚餐。

“餵餵餵……你可不能這樣。”糾結半天,跑到衛生間門口,聽著裏面響起淅淅瀝瀝的水聲,夏淺說道。“醒了就快走,昨天那些黑衣人看上去就不好惹,你總不能給我惹麻煩吧?昨天打工的會所,我都不敢去了,工資也拿不到!放心,我絕對不會跟其他人說起你,你走後,咱倆就算沒有任何關系……”

“永遠不可能。”拉開門,北深僅用一條浴巾裹住下半身就走了出來,用看白癡的眼光看著她。

“什麽?!”湊得有點近,她一手推開他。

“你說沒有任何關系,我告訴你,永遠不可能。”他沒用‘本少爺’,用的‘我’,說著,冷冷一笑。“好了,女傭小姐快去弄吃的。”

“憑什麽?!”回過神,夏淺不滿道。

“前天早上開始,到昨天遇見你,本少爺沒吃沒喝沒眠沒休,你以為本少爺做了什麽?”

至此,夏淺真楞住,她能夠猜出來他遭遇了什麽,無窮無盡的黑衣人,消耗著他的體能折磨著他的意志,所以他睡了將近一天,而究竟為什麽他會被兇殘追殺,而北深的身份到底是什麽?表面上,他在威脅她,可夏淺從中聽出了其他意味。

“對了,女傭小姐你該感到榮幸,昨日是本少爺的生日,你有何表示?”用她的毛巾擦著濕漉漉的頭發,北深斜視著出神的她。

……

關於表示——遲到的生日禮物,為兩碗熱乎乎的番茄雞蛋面。

夏淺以為,北深會挑剔一番,沒想到他安安靜靜吃完了他那碗面條。

“手藝有待提高。”

“你什麽時候走?”北深已經很給面子,夏淺的廚藝頂破天只能勉強下咽而已,吃了兩口,她放下筷子問道。

活動一下四肢,北深坐在沙發上。

“餵,別太過份!”他的表情在她眼中要多得瑟就有多得瑟,夏淺氣得不得了,站起來瞪著他。

“是誰過份的扔了我的衣服……”

提起昨天的事,夏淺腦子裏閃出那條消魂的黑色小內內,氣不打一處來,朝沙發上翹腿的北深撲了過去,一拳襲向他的顴骨。

糾纏在一起,兩人真打起來,結果老沙發成功散架了!

“咚!”

沙發墊下掉出一個鐵盒,鐵盒子敞開,裏面躺了兩樣東西。

北深往旁邊一瞟,目光落在一根項鏈上,瞳孔收縮,雙眼一瞇,立馬起身抓在手中。

“果真……”不自覺,他握緊它,像是想將它揉進他的血肉之中融為一體。

“我的上帝!”盯著手中的一本暗紅色存折,夏淺張大了嘴,七位數的存折耶!

不是沒有見過那麽多錢,而是夏淺內心猛然一震,驚訝不已,原夏淺和姑姑日子過得真的叫艱難,記憶之中,姑姑白天晚上都上班才使得兩人夠在消費水平頗高的超一線城市糊口而已!一百萬,對於生活在靜海市的大多數人來說,算不了什麽,可她們兩人揣著錢去二線或者三線城市生活,足可買套二手房,過得輕松許多,再者,夏淺的姑姑才三十五歲,為了她,連戀愛都一直沒機會談過,別提結婚。

實在令人費解,她和她身上有著什麽樣的秘密?

“餵。”見她雙眸都鉆進錢眼子裏去了,北深用手肘碰了她一下,問道。“你叫什麽名字?”

“Blair……嗯,夏淺,我叫夏淺。”

“走了。”凝視她一瞬,又仿佛過了許久,裹緊浴巾,北深回屋拿了薄毯遮住整個身子,往外走,手中是那根項鏈。

“慢滾不送。”揮揮爪子,夏淺心情不錯。

☆、006 救命啊,綁架呀

一去不覆返,他真滾走了。

夏淺再沒見到他,北深就這樣來無影去無蹤,消失在她的世界裏。

日子一晃,便是三周後。

八月底,夏淺所念的一所普通高中終於迎來開學的日子,她亦從高一升至高二年級,等明年就該埋頭於一堆堆無窮無盡的試題中,再一年後,爭取考上個不錯的大學,聽說,如果在Z國讀師範專業,似乎可以免去學費,讀完書她就可以找個福利不錯的工作,再找個看得順眼的男人,結婚生子……

砰砰砰!

夏淺將自己腦門磕在課桌上,默默流淚,這樣的她還是她嗎?!

不顧周圍同學的眼光,深呼吸,她拎著書包走出教室。重生過後,夏淺也不知自己究竟該做什麽,人生像失去了方向,上輩子沒有父母的關照,她哪兒能順利進入影視圈並小有成就,現如今,她認為自己能做的事,便是搞清楚九月份那墜樓的怪事,之後,再走一步看一步吧。

一大早來了學校,老師交代完‘該收心啦,該沖刺啦’之類的話,男同學抱回一箱箱練習題再一一分發後,也就中午放學了。

走到校門口,夏淺見有人圍在門口—交頭接耳,反正無趣,去看看熱鬧?

“她來了!紅姐,小賤人出來了!”

耳朵一動,心道不好,夏淺欲剎住腳飛奔到學校後門,可無奈,學校沒有後門吶!

“夏淺,你給老子站住!”見夏淺沒事人般往人群自動分出的道路走,陳紅扯了扯嘴角,中氣十足,大聲一吼。

“唉。”停住腳,掃一眼看熱鬧的學生們,夏淺轉過身來,有些事看來始終躲不過,她忘記那日給了陳紅一巴掌,不代表人家陳紅會忘記她的一巴掌,畢竟陳紅在手下人眼前丟了面子,就一定得找回場子來,但堵校門口這種情況,想必她應該不敢再說劃爛自己臉的事了。“紅姐,有何指教?”

“哼,老子敢指教你?”

“不敢不敢。”她態度倒好,笑瞇瞇道。

“老子不知你有人罩,報上名,你男人混哪個區?”收拾人也得先搞清楚狀況,別大水沖了龍王廟,抑或得罪不該得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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