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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七十八章審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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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輩爾敢!”

神臂老祖氣的暴跳如雷,身上氣勢爆發,直沖方浩三人。

他不能真的弄死這三個天才,雖然現在深紅海域擰成一股全力對抗神庭,但是對於方浩他們這種級別的天才,聯軍也不敢隨意的處置。

說句大逆不道的,方浩三人背後的宗門老祖若是真的出了什麽意外,還等著他們有遭一日結罌庇護宗門呢。

所以雖然神臂老祖氣這三個小子竟然敢在他眼皮子底下耍小動作,但是也不能真的殺了方浩他們。

“哼!”

三人雖然對抗不了元嬰期的老祖,但是僅僅是氣勢的話卻是可以抗住的,就算方浩現在體內沒有什麽靈氣,司陽伯又重傷,但是三人聯手還是把神臂老祖那暴虐的的氣勢擋在外面。

方浩冷哼,他現在不僅僅是對神臂老祖不滿,對整個聯軍都開始不滿了。

聯軍的這種做法在他看來簡直就是包庇那些壞了一鍋粥的老鼠屎,怕牽一發而動全身,畏手畏腳,簡直讓人看不起。

周圍的將領這一次真的沒話了,人家當著元嬰期老祖的面都敢殺人,他們現在十分慶幸之前沒有沖動,若是動手阻攔了,說不定現在已經躺地上了。

這三人殺起神庭的大軍來宛如切瓜砍菜,對付自己人也是毫不留情啊。

“怎麽?老祖是要斬殺我們?”方浩歪著嘴角一幅不屑的樣子問道。

“好,好,你們好樣的,竟然如此不把我放在眼裏,不把聯軍的規矩放在眼裏,我自然不會殺了你們,你們自有聯軍議會來定罪。”

神臂老祖冷靜下來,心裏大罵那已經死了的羅彬,簡直就是一個禍害,沒事惹這些人做什麽?弄的他不得不出面,本來還以為憑著自己的修為,能夠保下羅彬,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但是如今看來,還真是小瞧了這精英軍團的弟子,行事果然霸道。

不過雖然神臂老祖心裏更恨那羅彬,但是羅彬畢竟死了,方浩這三人還在他眼皮子底下呢,這三個直接挑戰他元嬰期權威的天才弟子,他看著也是頭疼不已。

殺是殺不得的,放更加不可能了,在它面前把聯軍的一位首領殺了,他若是無動於衷,那麽他以後就真的沒有什麽威嚴可談了。

“我們的任務還沒有完成呢。”張晟冷聲說道。

他到不是害怕回去被定罪,主要是他們小隊第二個任務就自認為沒有完成,如今這第三個任務又出了錯,怎麽看都是比較不爽的事情。

到時候和其他的小隊一碰面,這就是送上前去讓人打臉的事情啊。

“這任務不用管了,這就和我回斬雲宗。”

神臂老祖說完也不等方浩三人的回答,就裹夾著三人快速的飛去。

至於聯軍的首領,神臂老祖離開前也指定了一位,聯軍絕對不能亂,同時下達了封口令,就說那羅彬被調離了,絕對不能說被方浩他們弄死了。

方浩原本一驚,但是發現那神臂老祖並沒有什麽惡意,是真的帶著他們趕路,也就閉目養神起來,有元嬰期修士在,不至於有什麽危險。

當天傍晚,神臂老祖和方浩他們三個就出現在了斬雲宗的傳送陣裏。

守衛的弟子剛要笑著上前打招呼 ,一看神臂老祖那冷若冰霜,仿佛誰欠了他錢的表情,也是默默離開了。

元嬰期修士的氣場太過強大了,斬雲宗有一處區域劃分出來專門交給聯軍處理事務,五大聯軍各有議會,而在這上面還有一個總的議會,就設立在斬雲宗,可惜隕星島沒有這個實力在這個議會上占據一個名額。

神臂老祖剛從傳送陣出來,聯軍的議事大殿內的老祖們就已經知道了。

在一感受到神臂那毫不掩飾的怒氣,一個個都是露出詫異的表情,能讓一個元嬰期修士如此的情緒外協到底是遇到了什麽?

一刻鐘後,神臂老祖講完了方浩他們斬殺羅彬的前因後果,沒有偏頗,只是實事求是,倒也讓方浩放下了心。

“沈落,你是隊長,你說說如何處罰你們好?”張老一回頭就看見方浩三人因為沒有椅子,竟然直接盤坐在地上了,不過在座的都是火眼金睛,三人的狀態看的一清二楚,也就不和重傷號計較了。

“為何處罰?”方浩冷靜的開口。

張老眼中閃過一絲笑意,他就知道這沈落是一個有意思的。

“大膽,到了如今還不認錯?你在前線斬殺聯軍首領難道不是大罪?”神臂老祖怎麽看怎麽覺得方浩囂張,這個突然竄出來的隕星島的天才,不過是結丹初期的修為,卻是比哪一個結丹修士都狂妄,他自然是看不過眼的。

“他先動的手,難道我們應該等死?不能反抗了?”方浩撇了撇嘴十分不屑的說道。

“沈落,你應該知道現在的情況對於我們人類十分的不妙,這個時候你的做法很可能引起內亂,你覺得真的合適嗎?”有一位元嬰期老祖皺眉問道,他雖然覺得那羅彬該死,但是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三人還是太年輕了,暫時忍耐下來是最好的。

“當然不合適,可是那羅彬在戰場上對我們動手不是更不合適?不要說什麽狗咬你一口你不能咬回去,我不是那麽大度的人,我也不會咬回去,我會直接扒了他的狗皮。”

方浩這番話說的戾氣很重,但是張老差點沒忍住笑出來,這小子把人都殺了還比喻成狗,也是夠記仇的。

“畢竟是你做錯了,事情已經造成了不可挽回的影響,肯定是要對你們進行懲罰的。”另有一位老祖就十分不喜歡方浩他們了,認為他們是不顧大局。

“我不覺得我們應該受到懲罰,那羅彬是罪有應得,我也沒覺得我們做錯了,所以任何懲罰我們都是不接受的。”

司陽伯受傷後難得的說了這麽長的一句話。

雖然聲音還很微弱,但是其中的堅定卻是毋庸置疑,大殿內的每一個人都能感受的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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