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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我也是有背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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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那我先問問你,你是不是和兩位師弟有過不合?”華倉自然不會讓方浩一個人瞎說,開口就詢問起來。

“哈?這種事我怎麽沒有聽說過,二十天前吧,兩位師兄來到我的住處,想要用一百碎靈石換取我的十粒龍血米種子,這怎麽可能?當即我就否決了這樁交易,

隨後兩位師兄也是和我大為訴苦,說他們兩個也是為華倉師兄辦事的,華倉師兄又要種子,又不給他們什麽籌碼,一白碎靈石都是兩人全部的身家了。

我們都是窮苦出身,這麽一聊,自然聊到了一起,不說變成了好友,但是我與兩位師兄只見可是絕對沒有什麽不合的事情的。”

方浩心中有數,他的事情絕對不會有外人知道,就算華倉之前得到了什麽消息,但是沒有證人,也是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的事情,他的打算就是全盤否認,無論華倉拿出什麽證據,他的辦法就是一問三不知或者直接否定他。

“大膽,再前輩面前你還敢胡言亂語?不知死活嗎?兩位師弟回來和我說的可是生意沒談成,你們還差一點動手了才是。”

華倉臉色陰沈,他也沒想到方浩說謊完全都不眨眼的,而且就算有那鬼面人在此,方浩也是一點都不害怕,異常平靜的開始滿嘴說胡話,若是尋常弟子碰見這種結丹修士親身審問,怕當時就得嚇尿褲子,有什麽說什麽了。

“哦?華師兄這麽說,是有證據了?我聽聞有一種留影珠神奇無比,可以覆制當時的景象,莫非華師兄如此斬釘截鐵的說我說謊,是有這種寶物嗎?”方浩眼睛一轉,面露譏笑的說道。

“你……”華倉差點氣吐血,留影珠何等寶貴,哪裏是他能夠擁有的。

“好了,這件事情沒人證,沒物證,還說什麽?華倉,你還有什麽證據,就直接說吧。”

臺上的鬼面人看方浩挺直了腰板的樣子,眼中露出一絲笑意,這件事沒有什麽證據,兩人都是靠一張嘴,他自然不會讓其進行下去了。

“好,半月前,你和兩位師弟同時出宗,結果半日後,你自己回來,雖然看起來沒有什麽變化,但是守山弟子卻是從你走路的姿勢看出你身上受過傷,這你作何解釋?”華倉臉色憤怒,冷聲問道。

“這有什麽好解釋的,師弟我一個剛剛突破練氣中期的弟子,出宗門也是為了在附近的山林練習練習我剛掌握的迷波步,結果山林地形實在覆雜,一個不小心就摔下了懸崖,受了些傷。至於你說兩位師兄當天也出了宗門,這件事我可是一點都不知道的。”方浩不緊不慢的說道。

“嘭嘭!”方浩剛剛說完,就見華倉手一甩,兩具屍體突然出現。

方浩神色一怔,他當時也想過把兩人就那麽隨意埋下會不會被發現,不過他可不會火系靈決,沒辦法處理屍體,況且他當時也不知道這華倉竟然對他這麽重視,奔著弄死他的心思來的,竟然把這兩具屍體挖了出來。

“華倉,你什麽意思?前輩還在這裏,你竟然把屍體弄了出來,我逍遙宗的堂堂執法堂不要面子的嗎?”方浩神色只是一變,就化作憤怒狀,指著華倉怒喝。

“前輩明鑒,這兩具屍體就能證明人是方浩殺的。”華倉向著鬼面人躬身說道。

“繼續!”鬼面人看了看屍體,點了點頭,對華倉說道。

“且看這具屍體,死亡原因是喉嚨這一傷口,這傷口正是長槍類的武器導致的,再看另一具屍體,死亡原因是身上的五個孔洞,我找人辨別過,這種孔洞是水系靈決雨梭留下的,方浩,你還怎麽狡辯,我去弟子堂查過,無論是雨梭還是槍法,你可都是修習過的。而且兩位師弟身死的那天,在宗門外同時掌握這兩種手法的,只有你一個。”華倉怒氣見削,語氣冷淡,顯然認為這種事有依據可查,方浩沒辦法狡辯。

“哈哈,師兄說笑了,難道說我修習過雨梭靈決,那麽以後死亡的人都算我頭上?還有師兄也說了,你只查了本宗弟子,你怎麽知道這二位師兄肯定是死在本宗弟子手上?”方浩淡然一笑,開口說道。

“這種解釋可是行不通的。”華倉剛要發怒,那鬼面人突然出聲說道。

方浩心中一顫,自己還是想簡單了,這裏可不是前世的華夏,任何罪責都要實足的證據,只要他有大嫌疑,說不定就走不出這執法堂了。

“那好,我也要檢查一下屍體。”方浩想了想隨後徑直向兩具屍體走去。

半柱香後,方浩才翻動完屍體起身。

“我有幾個疑問向請華倉師兄解答一番,一,我是剛剛突破到練氣中期的,前輩在這裏,這種事一看便知,我是如何以一敵二殺掉兩位師兄的?要知道兩位師兄可都是在練氣中期沈浸幾十年了;

二。這二人的死因的確和你說的一般無二,不過他們身上的傷勢可不是如此,二人身上都留有火系靈決的燒傷,其中一位在雙腿還有木系纏繞靈決的痕跡,雖然這都不是致命傷,但是華倉師兄也不會漏掉才是。”方浩冷聲發問。

剛剛所謂的檢查屍體,只不過是方浩看看是否留有這些痕跡,這麽一看果然很明顯。

“哦?華倉師侄,這方浩說的可對?”那鬼面人一看方浩波瀾不驚的樣子,便向華倉問道。

“的確有木系和火系靈決的痕跡,不過卻不是致命傷,晚輩自覺不是很總要,就沒有向前輩稟告。”華倉心中一顫,急忙說道。

“呵呵,大家都是煉氣期的弟子,你若是出其不意的偷襲,或者用了什麽見不得人的齷蹉手段,兩位師弟死在你手上也不是不可能的,而其他靈決的痕跡,說不定你用的是符箓,雖然符箓對於你們這種弟子來說珍貴的很,但也不能肯定你沒有那麽一兩張救命的符箓的。”華倉再次轉過頭,冷笑一聲對方浩說道。

“這裏面這麽多的不確定?不肯定?這麽多的猜測?除了在時間上可以賴在我身上,其他什麽都沒有,就憑這些你就敢來執法堂說我是殺害同門的人?這種事情小弟可是不敢沾染的。

我當年入宗之時,林竹雨師姐,可是和我說過執法堂,那是宗門懲處叛逆的地方,任憑宗內如何烏煙瘴氣,執法堂卻總能秉公處理的。你以為憑借華家的力量就能讓我屈打成招不成?看來我只能請林師姐下山了,讓她也看看心目中的逍遙宗是不是這個樣子的?”

方浩擡頭看了看,那鬼面人顯然對他說的話沒怎麽相信,這種人只憑借只覺,和大體的情況就能認定他是兇手了,所以方浩只能拿出殺手鐧,再次用林竹雨的名字,來保住小命了。

畢竟低級弟子中大多數知道他和林竹雨有關系,但是像執法堂,鬼面人這種高層卻是不會去註意他一個煉氣期弟子的,若是不開口直接說出來,說不定人家真的不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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