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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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所練的丹藥都是上品吶!”

……

不知道身後的軒然大波,木夕已經帶著白清之回了自己的宮殿。白清之看著雲霧繚繞的“木殿”,看著放下了自己款步走向宮殿的身著白色長袍的長發及腰的女子,眨了眨眼,跟了上去。

木夕坐在主座上,看著僅僅及腰高的孩子,感覺深深地胃疼,自己這是要玩養成嗎?神經抽了抽,但面上還是一片清冷,聲音空靈卻獨具韻味:“你叫什麽名字?”

白清之緊張地拉了拉衣袖:“白清之。”

“我是木夕。從此你就入我門下。”

白清之回過神來,不知為何心裏有的只是對眼前人的敬畏,生不起一絲反抗之心,屈膝跪下,認真地拜了三拜。

木夕垂眸,不知從何處取出一本古老的書冊。心念一動,那書冊就懸在了白清之的眼前。白清之雙手取下書冊,就見到書冊上蒼勁有力的大字“禦劍九重”。是的,男主前世就是劍修,事實證明他在劍道上也有獨一無二的天賦。而這本書雖是殘卷,卻是真正的神階功法。而原書裏男主在一次機緣中得到了餘下的那部分,而這部功法也真正的伴隨著男主的成長,直到成為最強者。

“這本功法你先自己練著,若是有問題可以來靜心谷來問我。”說完隨手捏出一個小人來,指尖一動,小人就被彈到了白清之的肩上。“平時有什麽問題可以問他。”

看著肩上靈力濃郁的小人,白清之的眼裏跳動著驚喜和靈動。

木夕看到白清之的第一次露出屬於這個年紀的天真性情,嘴角微掀,瞬間就消失在原地。

“小主人,你要去練功房開始練功嗎?”小靈人在白清之的肩上跳動,神情逼真。

白清之定了定神,握緊了手中的功法,點了點頭。

小靈人眨了眨眼,飛在空中,飛一段,還會回頭看看白清之跟上了沒。一路上仿佛一個人都沒有,白清之問了靈人才知道木殿只有自己和師父兩人。

慢慢走到一個幽僻的地方,白清之看到了一間石屋。門上三個蒼遒有力的大字“練功房”。白清之推開門,就感到屋裏濃郁的靈力。屋裏放著幾把劍還有其他的一些武器。

小靈兒停在了一把純黑的長劍上,對著白清之道:“小主人,初練者用這把劍就好。”

白清之點頭,取下長劍揮了揮,就放下了劍,開始鉆研書裏的內容。

不知不覺,已然天黑,不過練功室一直放置的夜明珠讓練功房一直亮如白晝,白清之並未意識到,知道肚裏一陣響,白清之才從修習中回過神來。

轉頭問一邊的小靈人,“什麽地方可以吃飯。”

“其他未辟谷弟子都是在主峰上的食堂吃的,現在恐怕已經停飯了。”小靈人在原處打轉,還一邊懊惱著自己怎麽沒有註意時間。

“木殿裏有廚房嗎”

小靈人想了想,道:“木夕主人已經辟谷了,木殿裏雖然有單獨的廚房,也沒有食物了。食物倒是可以去領。”

白清之想了想自己的廚藝還行,就想著去領食物了。可是他不知道就在這領食物的過程中,就收到了阻撓和刁難。

“你好,我想領一份食材。”白清之禮貌地對著整理著食材的人道。

那人是個矮黑的胖子,但是臉上卻是掛著笑容,笑呵呵地將一份食材遞給他,就和藹道:“小兄弟是新來的弟子吧。”

白清之點了點頭,禮貌的笑了笑,道了別,轉身離開。

可就是這麽不巧,身邊傳來譏諷的聲音:“這不是木長老唯一的弟子麽。也沒看出有什麽不同啊,連辟谷都沒做到啊。”

接著是一陣嘲諷的笑聲。

白清之轉頭看去,只見是一群穿著白色道服的男弟子。

本想轉身離開,那幫人卻是不允了,拉著他不讓他走。拉拉扯扯之後,也不知是誰先動的手。最後,白清之回到自己的房間時,已經是滿身的傷了,痛的只能躺在了床上。

木夕來到了白清之的房間,木夕就看到了全身僵硬在床上的白清之。仿佛感到有人進入了房間,白清之睜開了眼,就看到了眼前的木夕,怕木夕責怪自己就立馬想從床上起來,卻是被木夕止住了動作。木夕指尖一動,乳白色的靈力湧向白清之身上的傷處,不消一會,白清之就感到了身上的傷處都好了,全身仿佛充滿了氣力。待木夕一收回靈力,白清之就立馬從床上蹦了起來,偷偷地瞟著木夕,滿臉通紅,卻不知說些什麽。

或許是被白清之這個呆萌樣逗笑了,木夕也不再板著臉不說話,語氣依舊清冽:“這是一些辟谷丹,如果吃完了,可以到我這拿。”說著,就把一個裝滿丹藥的瓶子放到了白清之的手裏。

白清之接過瓶子,然後緊拽著白瓶,依舊不敢多說。

木夕不禁揉了揉白清之的雖短卻柔軟的頭發,道:“如果有人無理由地傷害你,盡管打回去,”頓了頓,道,“有什麽後果,我會幫你解決。”

白清之不敢相信地擡頭,卻見到她仿佛帶有笑意:“我是你師父。”楞楞地點頭,他仿佛看到木夕周身都泛著光暈,在他的心湖中挑起點點漣漪,紅色慢慢爬滿了白皙的臉,當然此時不是愛情(孩子還小吶~),而是激動、依賴、感動等。當然當他回過神來是,木夕早已離開了。

自此,白清之修煉得更久、更深刻,遇到不懂的地方,經常會去靜心谷請教木夕,即使木夕始終是冷冷的樣子,在他的眼中,木夕對於他來說,都一直是那個支持他維護他的那個最可靠、最安心的後背,常常浮現在眼前的是那一抹清淺的笑容。雖然常常遭到其他弟子的為難和刁難,但白清之一般都不去理睬。假若被他們憑借更高的修為給欺負了,他都會暫時默默忍下,更拼命地去強大自己,去超越自己,然後再狠狠地砸回去。若是真的抵抗不了甚至危及生命,木夕都會第一時間強力鎮壓,當然這是隱秘的,不然會在白清之修煉途中留下心魔。

眨眼間,十年的時間就這麽過去了,及腰高的少年已經長大了,比起木夕都高了不少,稚嫩的面容都長開了,清俊迷人,出去總能引起大片女修的關註。然而,他的神情是越來越冷了,仿佛和木夕越來越相似,卻似乎冷峻的比木夕更甚,也越來越沈默。但在木夕的面前,他卻仍是那個當初的男孩,呆萌可愛,隨著修為的提高,每一聲“師父”都叫的更加真誠。此時的他已經練到了《禦劍九重》殘卷中的最高層即第六重,修為也是派裏弟子中修為突出的。此時的他就像是一把未出鞘的劍,雖未達到絕頂,但是已經隱隱有了寶劍才有的光暈。

“攻擊我。”木夕看著執劍的他,認真道,“拼盡全力。”

白清之執起劍,細瞇起丹鳳眼,定勢後揮劍而出沒有絲毫猶豫地攻擊起來。這樣的練習在三年前他練到四重時就開始了,從開始的只能出一招到現在能和木夕幾乎能打上上百招,已經進步的太多。身為試煉者的木夕更能感覺到他的穩步成長。

木夕靜靜思考到,故事的轉折點就要到了,也就是現在這個時間點,他會在機緣中獲得《禦劍九重》餘下那半本,和其他的珍奇的丹藥,還有白玄劍,他的成名武器,武器排行中的老大。

穩下來氣息,木夕開口道:“是時候出去歷練了。”

白清之低喘著,鳳眸倏地看向眼前因為打鬥臉上隱約胭脂紅的美人兒,最後應聲:“是。”

第二天開始,兩人就離開了門派,去往魔獸森林。

半月後,兩人就到了目的地。

一靠近那兒,木夕就仿若感到了深處的威壓。兩人緩慢從外沿慢慢朝深處走打去。其實一直都是木夕再一邊提醒些要註意的事項,一邊悠閑的走在後頭,偶爾擋擋後頭的攻擊,而白清之就這麽在前頭拼命打怪,等他拼到最後一刻的時候,木夕就開始往前面一擋,順手丟給他一堆的丹藥,可能是木夕的丹藥太過上乘,白清之很快就會恢覆,此時就算木夕不喚他,他也會主動上前,換下木夕。當然木夕也就自然的下來了,這樣拼命的打鬥正是外出修煉的目的嘛。(絕對不是她偷懶,嫌累。)又是一月有餘,兩人終於略有些狼狽地接近了密林深處,此時的威壓更是強烈,連木夕也感到有些壓抑,更遑論白清之了,他幾乎是用盡全身的內力在抵抗著。當然多日的榨幹再補充,榨幹再補充,已經讓少年的修為更加凝實,若是一月之前的他恐怕根本抵抗不了這威壓。

突然,深處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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