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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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麽爬滿了淚水,語氣卻是決絕,“能死在教主手上,木夕也是甘心了。”

墨白一怔,白皙修長的手就這麽掐上了木夕脆弱的脖子,就在木夕喘不過氣來的時候,墨白卻是松開了手,一把把木夕環進了懷裏,因為她在臨死時說“我愛你”,因為看到她窒息他心痛的難以呼吸,罷了,就把你困在我身邊一輩子吧。

撲倒未婚夫篇

窒息感、無力感從四肢百骸傳來,“撲哧撲哧”的水花濺起的聲音提醒著木夕自己現在正在水裏,就在意識快要脫離大腦的時候,一個溫暖的懷抱支撐起了她,在離開水面的那一刻,她真正的昏了過去。

昏沈沈的大腦、味蕾上的苦澀饒是木夕也暗暗地罵了聲“shit”。平覆下心情,開始接收信息。

這個世界的男主名為陸亞笙,是軍區元首陸元首的唯一金孫,自小就含著金湯匙出生,父母經商,是碩大陸氏集團的唯一繼承人,可以說我們男主就是真正的富二代、紅三代。而我們原主卻是個孤兒,她的親人幾乎都在那戰火紛飛的年代將生命奉獻給了戰場、給了祖國。而原主的爺爺也正是為了陸元首擋下了一槍,才去世的。因此,老元首就將木夕從小帶在了身邊,也親自將木夕許作陸亞笙的童養媳。也因如此,木夕從小就將陸亞笙看做了全世界,只要有時間就黏在陸亞笙身邊。然而,年幼時的陸亞笙就對身邊的跟屁蟲感到厭煩,長大後明白了童養媳的意義,那更是能躲則躲。木夕也沒放棄,倒還是盡力去體諒他、去愛他,直到了女主許雪妍的出現。木夕發現純潔善良、知性大方(?)的許雪妍一點一點地占據所有陸亞笙的目光,兩人還表現的越來越親密,在看到陸亞笙對許雪妍露出從沒有對自己展現過的寵溺的時候,木夕就爆發了。各種陷害,各種誹謗,然而奈何人家是女主啊,所以最後倒黴的反而是木夕。也因為木夕的種種作為,讓陸元首開始後悔了自己當初的決定,當女主入門時也沒怎麽反對。

看完,木夕的神經不覺抽了一抽,原主還真是(單)蠢啊,這麽一手好牌竟然毀成這樣!然而,現在故事已經發展到了男主對女主略有好感,而原主第一次陷害女主了。

宴會上,本來要推女主進入游泳池的原主,反而自己也被拉了進去。而男主在轉角正好目睹了這一幕,所以他下水首先救了女主,剛想轉身救木夕的時候,發現木夕已經在男配君銘的懷裏了。

迷蒙的眨了眨眼,入眼的是個溫潤如玉的美男,劍眉下像黑曜石一般深沈的眼眸此時正緊張的望著木夕,“小夕,你終於醒了!感覺怎麽樣了?”

木夕意識慢慢回攏,只是仿佛突然想到了什麽,嘴角蔓延著苦澀的笑容,怔怔的也不說話。

君銘看著木夕這樣,更慌了,“是不是還難受,我去叫醫生。”剛想起身,就被一只冰冷的小手給拉住了衣角。

回頭看,只見木夕臉上的笑容已然消失,換上的是一臉的無悲無喜,平靜的滲人,“是亞笙救的我麽?”

君銘看著她的臉,半晌說不出話來。

但木夕仿佛也知道了答案,擡了擡頭,努力地把眼眶中的眼淚逼回去,卻發現眼淚早已控制不住地順著眼角流了下來。

君銘何時見過驕傲自信的木夕這麽脆弱的樣子,蒼白的面容、無聲的哭泣,就這麽直擊人的心房。

他們沒註意到門口不知何時已經站著了一個人,就這麽震楞在了原地。

木夕用冰冷的手指重重地拂去滿臉的淚水,聲音空遠又那麽絕望:“我累了。”停頓了會兒,又道,“我真的累了。”仿佛在說著別人的故事,“過去那麽多年的追逐和執念,或許是我太固執了,他不愛我,他根本不愛我。或許該是我放手的時候了,這樣他才會幸福吧。”她不知道她的臉上早已又淌滿了淚水。

君銘再也看不得她這麽虛弱絕望的樣子,就這麽把她環在胸口,希望能給她些安慰。木夕就這麽待在君銘的懷抱裏,一動不動,仿佛破碎的木娃娃般。

門口的男人在木夕說放棄的那一刻,心裏的滋味早已覆雜到無可言說,是松了一口氣麽,為什麽心裏仿佛空了一塊呢,不是該高興的麽,立了半晌,還是沒有打開門的動作,轉身離去。

第二天,木夕就辦了離院手續,直到離開,都沒有看到過陸亞笙的身影,落寞的背影仿佛連正午的太陽都無法照亮半分。君銘無奈的嘆了口氣,追了上去。

回到陸宅時,陸亞笙正準備出門,木夕一進門就看到了往外走的陸亞笙,眼中閃過一絲悲涼,卻沒有如平常似的纏著他帶她去之類的,只是故作輕松的擦肩而過。看到木夕的一刻,陸亞笙不禁有些尷尬,但還是什麽話都說不出口,平時已經習慣了她在身邊嘰嘰喳喳的他錯楞地看著她冷淡的樣子,但還是穩步朝外走去。

君銘看著兩人這樣,也感到一陣別扭,畢竟之前他們兩人之間的一人纏人、一人躲閃的狀態太深入人心,現在的樣子怕是任何認識他們的人都會詫異。

“君銘哥,今晚陪我去個地方,好不?”木夕的臉上甚至帶點笑容,仿佛什麽事都沒有。

“行,你想去哪,君銘哥都陪你。”君銘心疼這個從小當做妹妹疼的女孩。

沒人看到木夕的眼裏閃過一絲光亮。或許,還需要斷的深刻點。

夜幕之下,隱藏在黑暗之中的是話不出的悲涼。

燈紅酒綠,夜生活才剛剛開始。

一個人的歌,一個人喝酒。君銘在包廂裏看著木夕唱著悲涼的歌,灌著一瓶又一瓶酒,想要阻止,卻都被木夕推開了,最後被她的一句話擋下了所有的動作,他聽到她說“讓我再為他傷心一個晚上,從今以後,我決定不再愛他了。讓我和我的初戀最後告別。”罷了,放心喝吧,我會把你安全送回家的。木夕的酒量很好,然而這時可能是太過悲傷,倒是幾瓶後視線就有點模糊。

停下了動作,木夕咕噥著“我要去洗手間”就跌跌撞撞地走出了包廂,然而醉酒的她怎麽搞得懂方向,最後還是靠君銘的攙扶勉強進了洗手間。

然而,就在君銘在洗手間不遠處等著木夕時,就聽到了熟悉的略帶詫異的男聲:“君銘,你怎麽在這?”

擡頭,不正是男主麽,君銘忍不住就這麽一拳打在了陸亞笙的肚子上。

陸亞笙感到了君銘的不正常的情緒,也沒有回揍,略火道:“你發什麽瘋!”

君銘輕呵一聲,輕諷道:“你知不知道有人在為你買醉!你倒好,現在竟然在這瘋玩。”

聽到君銘這話,陸亞笙一下就聯想到了木夕,這下更詫異了,“木夕麽?她怎麽會……”

聽到陸亞笙的話,君銘倒是氣的笑了,“你再也遇不到這麽愛你的人了。”

話音剛落,兩人就看到了醉的不輕的木夕踉蹌著步伐走了出來,瞇著眼睛,醉酒的紅暈襯得人面桃花,就像是偷喝酒釀的小貓般渾身帶著迷人的優雅和高貴,只見她伸出了一根蔥白的手指,在眼前晃了晃,沙啞著嗓子道:“君銘哥,你怎麽晃成了兩個呢?”說完,用力地眨了眨眼,還試圖晃蕩著腦袋,讓眼前的人合成一個,然而用力過猛,腳步又虛浮,整個人就要倒向地面。就在快和地面親密接觸的時候,木夕感到自己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帶著清淡的檸檬味,像是陸亞笙那個混蛋的味道,不,肯定是幻覺,苦笑,他怎麽會在這呢。

勉強站直了身子,木夕環上那人的手臂,糯糯道:“君銘哥,我的祭奠也該結束了……我再也不要愛他了……我要和他解除婚約”打了個酒嗝,接著道:“頭好暈,我們回家吧。”說完就倒在那人懷裏,不省人事了。

陸亞笙看著懷裏醉成這樣的小貓,擡頭就質問君銘:“她怎麽喝成這樣,你不會攔著點麽。”

君銘倒是笑了,“既然你在這,就把她送回去吧。”轉身就離開了。

陸亞笙看著君銘的背影,又看了看懷裏的醉貓,無奈的撇了撇嘴,給包廂裏的兄弟打了個電話,就認命地帶著醉貓回了家。

醉酒後的木夕倒是乖巧的不像話,恬靜聽話,陸亞笙把木夕扶到床上,幫她脫下了鞋子和外套,替她蓋上了被子。看著一臉紅暈的木夕這麽乖巧的樣子,陸亞笙不禁想到,如果她一直都是這樣的,那麽他倒是不會這麽抗拒婚約,念頭剛落,他就輕斥道自己怎麽會有這種念頭呢。

就在他轉身離開的時候,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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