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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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我便會下山一段時間,教中事務你就暫為處理吧,若有大事,可傳音於我。”

左溟一臉的面癱樣,恭敬道:“屬下知道了。”

“下去吧。”

“是。”左溟退下。

“木夕,你收拾下,明天一早出發。退下吧。”墨白說完,便閉上了眼,氣息若有似無。

木夕行了禮,就退下了。

或許是離開了教裏陰沈的氣氛,三年裏幾乎變得越來越冷漠的木夕一路上卻是笑意不斷,左張右望的樣子逗的墨白的眼裏都有了一分笑意。他不知道木夕是因為離開了那個陰沈的地方終於能睡個暖暖的好覺而開心著呢。不過很快木夕就知道自己想錯了。

因為兩人輕功都是上乘中的上乘,很快就到了鄉鎮中。

走進酒樓,剛入座,兩人就聽到了有人正在談論赤焰教。

循著聲音,就見到一個肩膀寬闊、身材高大的赤著上身的漢子,神情肯定,一字一句就像是木板上的釘子那麽篤定:“最近很多的小孩半夜裏失蹤,那都是被赤焰教的魔頭給抓走了,那是魔頭在練一種邪惡的魔功,需要生喝小孩的精血,而且功法越高一重,需要的孩子越多。”旁邊的漢子一個個嚇得忙說:“我們這就要把自家的孩子藏起來,可不能讓那魔頭看見。”“可惡的魔頭,當年怎麽就沒有把他滅掉呢。”話音剛落,墨白沒有看到木夕臉上有任何異樣,倒是挑了挑眉,這是不在意了,還是隱藏的更深了呢。又有人接著說,“誰讓他的魔功太強了呢。”“聽說現任的武林盟主王大俠正在召集武林中的英雄好漢,來研討如何對抗這魔頭呢。三月後的武林大會除了角逐出新的盟主,主要還要討論出個方法來。”……

大致弄懂了情況,木夕倒是輕笑了一聲,放下了筷子,輕聲調侃道:“教主,你什麽時候開始吃小孩了,好吃麽?”墨白顯然沒想到木夕還會這麽調侃自己,卻也不怒,反而湊近了木夕,直到兩人只有一尺距離,熱氣傾吐:“我不知道小孩好不好吃,但你,看起來倒是很誘人,嗯~”木夕知道墨白只是沒有走心的調戲自己,眼裏可沒一絲波動,最多只不過一種逗弄小動物的惡趣味,面上也沒有一絲動容,更是平靜道:“屬下認為是時候去問問那個傳播消息的漢子了。”墨白眼角自然沒有漏過那個漢子走出酒樓的背影,無所謂的退回了原來的位置,提步走出了酒樓。木夕放下錢,也跟著走了出去。

漢子出了酒樓,就鬼鬼祟祟地進了一條小道,完全不知道身後有兩人跟著,很快就走進了一座看起來較華美的宅子裏。墨白、木夕相視一眼,也跟了上去,掀開幾片房頂上的瓦片,就看到房間裏除了那個漢子,還有一個穿著華麗的身量短小的胖子,給了他一個袋子,那漢子顛了顛袋子,就諂媚的笑著離開了。那個胖子待漢子走出去後,又仿佛察覺到了什麽到處觀察了四周,沒發現什麽,就走到了書架前,轉了轉書架上的一本書,只見那書架就往一邊退開,露出了一個暗道。那個胖子進去了半晌,就從裏面出來了,臉上滿是喜意,那臉上肥肉都擠做了一團。

不難猜到那個暗道裏必定有什麽詭異,墨白和木夕待胖子離開後,屏住了呼吸,轉開了開關,進了暗道。兩人都能夜裏視物,沒有點任何照明物,不多會視線裏就更加清晰,離光源越近,兩人就越是默契地放輕了腳步,很快一個盤坐著的身影就出現在眼前,由於是背坐著,看不清那人的臉,那人的周圍卻是有著不少的帶血的骨頭,甚至還有不少的頭蓋骨,一看就是剛出生不久的嬰兒的頭骨,慘烈的一幕讓木夕從心底湧上一股惡心,看著身邊的人連個表情都沒有,木夕強忍住惡感,瞇起了眼睛,盡量忽視眼前的一切,只是等著墨白的動作。墨白眼尖的看到盤坐著的那人手上熟悉的紋身,果然是他,我的前任左護法,果然是你。是的,聽到孩子的消失,墨白自然就想到了那個因為修煉這個需要殺害成千孩子的魔功而被趕出赤焰教的前任左護法,千煞。墨白眼裏略過一陣殺意,半刻後,倒是輕笑了聲,走出了暗處,木夕感到一陣錯愕,但還是跟了出去。

“我的左護法,怎麽躲在了這麽個角落裏呢。”墨白語氣仿佛是帶著一陣調笑,但那眼底卻是一陣冰寒。

千煞在聽到笑聲時就立刻站起來,做出防禦姿態,看到墨白的那刻,仿佛是強大的野獸捕捉到的小獸般,冷意浸透了全身,甚至顫抖了起來,“教……”,勉強撐了撐氣勢,“你怎麽在這……”

“呵,我來看看這麽抹黑我教的是誰啊,不過卻是有意外之喜呢。”笑聲更是大,不過卻讓千煞抖的更厲害。在墨白身邊多年的千煞知道,墨白笑得越開心,那敵人就會死的越慘。但這一定律落到自己頭上的時候,他才知道了墨白的真正的震懾力。

從兩人的對話裏木夕也猜出了大半,仔細地打量眼前的千煞,發現那人長得並不魁梧,卻是像個書生,只是眼裏的血紅和唇齒間的血肉讓人一陣反胃。

“自盡吧,或者你希望死在我手下?”墨白的語氣仿佛是在談論“今天的天氣不錯”。

詫異著難道墨白就這麽就想讓對方自盡麽?木夕就看到了千煞唇角流下了鮮血,這是咬舌自盡了!木夕不知道,見識過墨白對待叛徒的手段的千煞知道讓他自盡的決定是墨白對自己在他身邊多年的最後一絲寬容,否則就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怔怔地看著眼前死去的人,木夕一陣後怕的看了眼墨白,或許自己是把他的殘忍程度看的太輕了。墨白自然沒錯過木夕眼裏的恐懼,反而是將手撫上了木夕的長發讓木夕身子一抖,聲音中帶著一絲笑意:“只要你不背叛我,就不必怕我。”

木夕很快回過神來,不得不說墨白不愧魔教教主,僅僅一個動作就能讓人從心底裏發寒,要不是自己承受能力還比較強,恐怕當場跪下都有可能。凝眸片刻,木夕轉頭直視著墨白,眸子裏卻是金子般的真誠,“教主,即使天下人都背叛你,我木夕也絕不會背叛你。”話落,墨白撫著秀發的手停頓了下,隨後又輕柔地撫摸起來。仿佛木夕的話只是一片羽毛飄過,沒有任何的影響,但其中的騷動恐怕只有墨白真的知道。

“好了,出去吧。”墨白瞥了屍體一眼,就轉身離開。

木夕看了眼一地的屍首,轉身追上墨白,問道:“我們要引人進來麽?”

墨白眼神都沒給一個,清淡道:“不用。”

“那什麽都不做麽?”木夕接著問道。

只是這次墨白沒有再回答。

第二天,鎮上的首富被一夜之間滅了門,官府來時,發現家裏的地下室裏有無數的小孩骸骨,流言頓時轉向了另一個方向。

而此時,墨白和木夕正在一家成衣店裏。木夕換上一身丫鬟的裝扮,而墨白自是延續著一身玄衣。

走出成衣店,木夕撇了撇嘴,不自在地扯了扯身上的衣服,美目冒火地看著眼前的人,知道你是教主,你要保持風度,那我就一定要扮成丫鬟麽。扯了扯嘴唇,木夕還是無奈地跟上了眼前的人,“少……少爺,我們去哪?”

墨白看到木夕的裝扮,眼裏不難看出笑意,“以我們的腳程去清古鎮半月足矣,路上我們可以好好逛逛,能趕上參加武林大會便好。”

木夕聽到要好好逛逛,也不管什麽裝扮不裝扮了,臉上滿滿都是笑意,“太棒了!”手就這麽自然而然地環上了墨白的手臂,也不自知。墨白倒是皺了皺眉頭,卻不是為此,而是自己竟然不抵觸木夕的親近。

這麽走在街上,反而看起來更奇怪,丫鬟摟著少爺的手臂,頻頻引人回頭。木夕後知後覺地發現,意識一回腦袋,立馬就松開了手臂,立在原地,還不停用餘光看墨白有沒有生氣。墨白被木夕這個難得的呆萌樣逗笑了,甚至都笑出聲來,揉了揉木夕的腦袋,只是道了聲:“跟上。”就提步往前走了。

木夕知道這是墨白至今第一次發自內心的笑,嘴角扯出一抹弧度,然後乖乖地跟了上去。

可能是墨白的略微縱容,讓木夕漸漸消下了對墨白的懼意,開始會對墨白撒個小嬌換個甜品,扯個笑話逗他開心什麽的。墨白也不明白為什麽會對木夕寬容,但是感覺不賴,也就沒有任何抗拒。

兩個月就這麽過去了,木夕幾乎嘗遍了路途上的美食,而好感度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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