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8章 265到2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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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5

“元瑯!”陳一夢始終不敢大聲說話,他用商量的語氣道:“你先放開我,我們先出去。”

“出去做什麽?出去被人圍觀嗎?”

“你!”陳一夢擡眼看著他,少年人特有的青澀味道中帶著欲/望,元瑯伸出手撫摸著陳一夢的腰,陳一夢一驚,渾身顫抖。

元瑯親昵地道:“陳老師,你***好多啊。腿、腰、脖子……”

“你住嘴!”

“好啊,我住嘴。”沒等陳一夢松一口氣,元瑯又重新吻上了他。

“你……唔!”唇齒間的**帶著一絲禁忌的快/感,陳一夢從最初的抗拒到無法拒絕地沈迷。

可是陳一夢必須控制,心裏明明抗拒,但在對方親吻他時的反應根本騙不了人,頗有師德的陳一夢惡心這樣的自己,打心眼裏看不起自己這幅樣子。

說到底,陳一夢其實是喜歡元瑯的。

這世間最難掩飾的就是喜歡,哪怕他全身心地在掩飾,身體卻偏不了人。

一個楞神間,元瑯的手順著陳一夢的腰往上,白襯衫被掀起,那雙年幼卻巨大的手伸了進去。

“唔哼……不要……”陳一夢的唇齒剛發出聲音,就又被元瑯含了回去。明明他才是年長又有權威的那一個,卻被自己的學生弄得毫無反抗之力。

午休時間結束,他背抵著門,還能聽到外邊學生來來往往的談笑聲。

太可怕了,也太刺激了。

刺激的後果就是陳一夢絕望地發現自己起了反應。

“哈……”元瑯也感受到了,他滿意地舔了舔唇,兩人的雙唇終於不再黏在一起。

陳一夢根本沒臉擡頭看元瑯,元瑯卻深深地凝視著陳一夢:“陳老師,不止一次了,你對我有感覺。”

陳一夢沈默了。

元瑯低頭吻了吻陳老師薄而顫抖著的眼皮,輕聲道:“你就算想抗拒也沒用的,你喜歡我。”

陳一夢搖頭。

元瑯眼神一暗:“否定?陳老師,您不是一直教育我們要實事求是?”

神他/媽實事求是!

一貫修養好到家的陳老師都想罵人了。

“你松開我。”

“別動!”元瑯伸入陳一夢衣服裏的手還沒退出來,他就著撫摸陳一夢的姿勢,壓低聲音道:“我也有反應了。”

陳一夢當然知道這家夥肯定起反應啊!高中生啊說白了就是最血氣方剛的時候!有句話怎麽說來著:沒有什麽比鋼筋還硬,如果有,那就是高中生的性/器!

陳一夢咬了咬牙:“那你說現在怎麽辦?”他堂堂一個老師,居然淪落到在學校儲物間問自己的學生怎麽處理擦槍走火這種事,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瀉火?”

“怎麽可能?!”陳一夢嚇得瞳孔都瞪大了。

“怎麽不能?我又不是施展不開?”

“元瑯!你還是個高中生!”

“高中生怎麽了?現在高中生開葷的還少麽?”

“你不可以。”

“那等我考上大學就可以嗎?”元瑯死死地盯著陳一夢,追問。

“我……我們不合適。”

“呵。”元瑯深吸一口氣,壓下自己的欲/望,再開口時語氣中有明顯的失落感:“陳老師,你要我怎麽說我喜歡你你才相信?才願意跟我在一起?”

陳一夢想得畢竟要多很多:“你懂什麽叫喜歡嗎?”

“我懂!”少年人無畏無懼,直楞楞地表達著自己的喜歡:“喜歡就是看你每天來督促我們早讀時的諄諄教導,是你開懷大笑時露出的八顆牙,是你看著天空時眼睛中倒影出的天光月色,在我看來你是人間極致美好!我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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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一夢不可能不感動,他半垂著眼,卻答不了話。

“你要是覺得還不夠,我……”

“行了別說了。”陳一夢心暖又心累,他終究擡起了頭看向元瑯:“現在不是談戀愛的時候。”

“那什麽時候才是?陳老師,你又要敷衍我!”

“我什麽時候敷衍過你?”陳一夢頓了頓,指尖在顫抖,他掙脫開對方的擁抱:“我好像根本沒有答應過你。”

紮心了。

元瑯怔了一下,一臉委屈。

陳一夢看到小孩子這種神情,明明這人剛剛還跟個變/態似的對老師做了那樣的事,陳一夢還是覺得自己過於殘忍了,他伸手拍拍元瑯的腦袋:“你就不能好好讀書麽?”

對方的抗拒令元瑯非常痛苦:“我哪兒不好好讀書了?”元瑯氣得把手從陳一夢衣服裏抽出來,扶住他的肩膀道:“年級第一還不夠麽?行,下次聯考我給你考個市第一!你還嫌不夠,等高三了我再給你考個狀元回來!”

陳一夢看著元瑯較真的話語,唇角泛起弧度,真心永遠是不應該被踐踏的,他的目光變得溫柔而無奈:“可是,我是你的老師啊。”

“老師怎麽了?古今中外,不管是現實還是文學創作,哪裏缺少師生戀了?默克爾和紹爾、溫庭筠和魚玄機、楊過和小龍女……”

陳一夢哭笑不得:“你這舉例速度倒是快。”

元瑯面不改色地回答:“還不是陳老師教得好?”

“我有教你喜歡老師?”

碰上陳一夢,元瑯的彩虹屁根本停不下來:“你沒教,不過舉手投足都吸引我喜歡你!”

聽多了,陳一夢也漸漸能抵擋元瑯全方位多角度的誇獎,他輕笑:“那還是我的錯了?”

元瑯摟住陳一夢:“對啊,就是你一直在勾/引我!”他說這話時,帶著年少人特有的撒嬌語氣,明明上一秒還壓迫感強得把老師壓在門上親,下一秒就摟著陳一夢蹭,像只小奶狗。

哪怕陳一夢已經知道了他的本性,也無法抗拒。明明知道對方是個侵略者,明明築起高墻不希望對方闖入,可陳一夢知道,元瑯這個人已經堂而皇之地住進了自己的心裏。

“陳老師,我能不能摘下你的眼鏡?”得寸進尺的元瑯開始提要求了。

摘眼鏡不是什麽過分的請求,陳一夢正打算自己摘,元瑯卻先動手了,他摘下了陳一夢鼻梁上架著的金絲邊眼鏡,原本陳一夢就屬於清秀型的,但他的眼睛非常好看,並不誇張的自然雙眼皮,細長、頗有絨感的睫毛,一雙眼就給人溫溫柔柔的感覺。

“你為什麽要摘我眼鏡?”陳一夢不解。

“因為剛才親你眼皮的時候我覺得好礙事,還是這麽親舒服。”說著,元瑯又垂頭親了陳一夢一下。

不管怎麽說這都是自己的學生,陳一夢還是別扭地有那麽一瞬間僵住了,元瑯一手把眼鏡放入自己的口袋裏,另一只手抓住了陳一夢的,十指緊扣,握得十分用力,就好像他們真的是一對親密的戀人。

元瑯打心眼裏想要成為一個成熟的男人,他不知道喜歡一個人應該怎麽做,便順從本心去追、去親、去抱,愛的本能驅使他做出這些舉動。他在看到陳一夢之前,從未懷疑過自己的性向,然而在看到陳一夢的時候,他的各個感官都像被激活。一開始元瑯也是害怕的,於是家教期他並沒有表白,只任由這個感情沈寂下去。然而,開學時再次看到曾經做過自己家教的陳一夢,他認為這就是命運。

掉入泥沼,甘心沈淪。

明明陳一夢是實打實的男人,不娘炮,更沒有半點女氣,幹幹凈凈的一位人民教師,可就偏偏長在了元瑯的審美點上。

大概因為是老師,這個男人嘮嘮叨叨的,實話說,元瑯本不認為自己會喜歡話多的人,可如果這個人是陳一夢,嘮叨便不是嘮叨,而是關心和溫馨。

元瑯自認為愛慘了陳一夢。

眼睛是心靈的窗口,元瑯認為拿掉了眼鏡便可以直面陳一夢的心,他深深地看著陳老師,成功地在對方眼中看到了愛戀。

元瑯嘴角一勾,堅信二人是雙箭頭,於是非常自信地提出:“陳老師,我們戀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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