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135到1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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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曦：“大概是我的粉絲群吧。”
“你有幾個粉絲群？”
賀曦撓頭：“十幾個？我也不記得了。”
舒見期無奈：“我都知道你剛開了第十五個官方群，官方群還好查，最怕的就是各種民間群……”
賀曦不怕死地來了一句：“還有可能是CP群呀。”
陸千閣眼睛一瞇：“哦？什麽CP？”
賀曦被陸千閣這麽一盯，汗毛都豎起來了，連忙道：“沒有沒有，什麽CP群？不存在的。”
“人數最多的應該是雙S CP群了。”舒見期沒避諱。
“你給我提供了另外一個思路。”陸千閣真的覺得賀曦說得有道理，“你的官方群裏幾個人？”
賀曦：“三千個。”
陸千閣蹙眉：“那範圍太大了。”
舒見期提議：“要不然登錄你弟弟的QQ看看，找出他在的那個群。”
陸千閣否定了舒見期的提議：“首先我無法登錄我弟弟的QQ，他的QQ並不是自動登錄。再來，就算找到了他所在的那個群，群裏三千人，要找兇手也是大海撈針。”
舒見期病急亂投醫：“那……先從你弟弟經常聊的幾個群入手？”
陸千閣第一個想到了相親群。但看聊天記錄弟弟說對方是“1”，那群裏的幾個人就都不符合了。
“要我說啊，什麽都比不上讓你弟弟醒來重要。”賀曦眼神躲閃，他雖然鬧不明白陸千齋自殺跟他到底有沒有關系，可身為聊友，這麽久沒聯系他卻不聞不問，這點來說他確實不厚道。
舒見期點頭：“如果弟弟能成功醒來，這一切當然會有結局。”
“不一定。”陸千閣否定了舒見期的話，“如果真的是PUA，就算他醒來也不一定會跟我們說實話。”
“這什麽PUA這麽厲害？”賀曦對這方面完全不了解：“難道不是簡單的約/炮？”
“賀曦……”舒見期被賀曦說得頭疼：“你別張口閉口約/炮約/炮的！說得好像多光榮一樣！”
“你情我願怎麽了？”其實賀曦還真沒約過炮，母胎單身二十年，只喜歡過舒見期。他現在就是單純的逆反心理，舒見期知道自己喜歡他還帶著男友來示威，從頭到尾沒給他面子，那他也要爭份面子，讓舒見期看看他賀曦沒有舒見期也過得很好！
“這是最基本的人性道德問題！”對於賀曦，舒見期是將他當成不懂事的弟弟，他看向陸千閣，解釋說：“賀曦進SJQ青訓時年紀小，天賦高，全戰隊的人都讓著他、培養他，小時候爸媽不怎麽教育，又沒怎麽讀過書，所以對法制、道德看得很輕，學壞的東西倒是一準兒就會。”
賀曦有點傷心：“隊長，別欺負我讀書少！你這意思就是我沒教養了？”
“你要真這麽理解也沒錯。”
“舒見期！”賀曦只有在很生氣的時候才會喊舒見期的大名：“我跟你出生入死打了這麽多比賽，他陸千閣一來，你就把我貶低到泥潭裏！不怕我寒心嗎？”
“我現在不教育你，等你真的做出違法犯罪的事情就晚了！”舒見期厲聲道。
“那也用不著你多管！我有爸爸媽媽！”
“賀曦……”舒見期的眼中都是失望和不解：“我以為你和那些只知道打游戲，沒道德底線的職業選手不一樣。”
“呵，有什麽不一樣的？誰不想打/炮？舒見期，你跟陸千閣在一起難道不也就是那回事兒？人和人，特別是同性戀，在一起不為了打/炮為什麽？你以為真能過日子啊？”
“賀曦！你這話過分了！”舒見期被氣得頭腦發暈。
“有什麽過分？你說說。”
“錯在你不識好人心。”陸千閣的語氣很冷，連聲線都變得更加低沈。
賀曦有點怕陸千閣，一時間沒敢頂嘴。
“見期也說了，你進戰隊的時候很小，所以人生觀價值觀都還沒成型，可能看到一些事物容易受影響，這些都是正常的。”陸千閣說話比舒見期要有條理，也更有說服力：“但這並不是你傷害他人的借口。”
“我沒傷害別人啊？打/炮是你情我願，對方不同意我當然就不會勉強。”
“你不嫌臟嗎？”舒見期光想想就覺得惡心。
關於你情我願約/炮這點，陸千閣倒是意見沒有這麽大，但他知道舒見期是有潔癖的，他也尊重對方的想法，因此陸千閣開口道：“每個人有每個人的生活方式，見期不喜歡賀曦你的行為，那你就別在他面前提，這是基本的禮儀。”
“那他也別對我的生活方式喋喋不休！煩死了！”賀曦就像是個剛到叛逆期的孩子，非常不喜歡家長管他。
“我治不了你，我聯系菲奇還有你父母管管你。”
“見期。”陸千閣阻止了舒見期的行為：“他已經成年了，想跟誰上床那是他自己的事情，好好做好防護別害人害己就好。”
“就是！”賀曦趾高氣揚，“反正男男之間也鬧不出人命！”
賀曦閑著無聊，拿出剛才靜音的手機，嘩！居然有幾十個未接電話！剛看了一眼呢，一個電話又打了進來，是菲奇。
賀曦不悅，點了接聽後用肩膀夾著手機，手上則繼續喝茶。
“賀曦！你和舒見期還有陸千閣三個怎麽回事？”菲奇的語氣很沖，通過電話都能感受到他有多焦慮：“叫你們待在家裏別亂走！怎麽還湊到一塊兒去了？你們還嫌事兒鬧得不夠大？”
賀曦甩了甩手上滴到的茶水，點開免提後對著手機道：“這你要問問他們小兩口了，為什麽他們談戀愛我也跟著遭殃？”
“我當然會去問他們！現在我先來找你！”
賀曦厭煩地把手機扔在桌上，擡頭看向舒見期和陸千閣：“請，是二位把我叫出來的，後果得你們負責。”
“怎麽了菲奇？”舒見期湊到手機邊問。
聽到舒見期的聲音，菲奇的語氣明顯柔和了下來：“哎……冊神啊……你說你……哎！”
陸千閣比他們兩位聰明一些，直接打開微博，果然，頭條就掛著#冊神新歡舊愛齊聚一堂#點開就是有人偷拍的他們三人進茶館的照片。陸千閣感慨道：“現在人真是一點隱私也沒有。”
“你們還想要隱私啊？”菲奇的尾音拖得很長，飽含了濃濃的辛酸淚，“別說電競圈實力至上，其實這圈子跟娛樂圈越來越像了，也不知道是資本投入方越來越多了，還是低齡粉多的緣故，特別容易引發撕逼狂潮。不管是冊神還是Sharon，都是電競圈響當當的人物，不拍他們拍誰？”
賀曦也不知道哪兒來的膽子，說了句：“呵，對啊，咱們可是電競圈頂流！陸千閣，你這一蹭可是蹭紅了！”
“賀曦！”舒見期瞪了他一眼。
菲奇當然明白誰才是正主，所以他打臉打得很快：“賀曦倒是還行，就是女友粉多。冊神才是實打實的頂流，一家男女老少都知道的那種。再加上冊神一直以來對於緋聞都是不理會、不辟謠、不可能的三‘不’政策，這次第一次辟謠結果越辟越謠，辟著辟著還成真了！你說這不是上趕著給人民大眾提供談資嗎？”
賀曦完全沒有理解菲奇的意思，他氣沖沖道：“照你這麽說，我也是蹭舒見期蹭紅的？”
“難道不是？你能打上一隊靠的是冊神點頭。”
“菲奇。”舒見期止住了菲奇的話。
“什麽？不都說是一隊教練看中我的？”賀曦眉頭微微皺著，看向舒見期的表情有點微妙。
難道冊神喜歡過他？
“這事兒你也別瞞著他了。”菲奇勸道：“當初你年紀到的時候，原上單Beck其實還不想離隊的，後來是冊神說你更適合我們隊伍才把你提上來。”
“什麽？”賀曦一度以為自己是SJQ戰隊的第二個救世主，在Beck跳去別隊的時候臨危受命，結果其實是舒見期安排的？
“其實你現在知道的也沒錯，寧暢和別隊有私下交易，心本來就不在SJQ了，而你又適合，所以我把你提上來是符合流程的。”寧暢是Beck的本名。
菲奇則覺得區別還是挺大的：“總之就是你要感謝的人不是教練，是你老隊長。而且那時候稍微花點錢也能把Beck留下，只不過冊神覺得既然人家想走了就放走吧。”
有時候選擇真的很重要，寧暢嫌在SJQ戰隊撈的錢少，去了別家後參與了打假賽賭/博，不到半年就被開除魔聯選手籍貫，直接除名。而賀曦則和SJQ戰隊一起拿下了那年的世界冠軍，實現了三連冠，成了王朝的締造者之一。
賀曦雙手握拳，方才他還嫌舒見期啰嗦，現在看來，他能走上這個大平臺，靠的就是對方。一隊、二隊看著只相差一個字，待遇和職業水準都是天差地別，有些二隊選手一輩子的夢想就是去一隊打一次，而他吃了隊伍的紅利還不知內情，自以為是天選之子拯救了戰隊。
真是好笑。他還自以為是地跟舒見期頂嘴，也虧得對方有耐心教育他，本以為自己已經長大，結果還不是幼稚得可笑？也難怪舒見期看不上他。
賀曦感慨萬分地自我對比了陸千閣，心想確實有差距。他本性不壞，有了愧疚感後便想趕緊做點什麽道個歉，於是賀曦真切地問舒見期：“現在輿論形勢這麽差，我能幫你做些什麽嗎？”
舒見期更喜歡賀曦的焦躁狀態，現在他突然懂事了，舒見期反倒不知道怎麽跟他說話。
陸千閣沒跟賀曦客氣：“一方面我希望你配合調查我弟弟的事情，另一方面……”
“辟謠是吧？”賀曦自以為知道陸千閣的套路。
然而陸千閣搖了搖頭：“剛辟過謠，結果你也看到了。”
“那……那該怎麽辦？”對於這種事情，賀曦是完全不清楚怎麽操作。
“暫時不用理會。”
“啊？？”賀曦不解：“就任由他們罵？”
菲奇的思路和陸千閣不謀而合：“確實別理會是性價比最高的選擇，賀曦你要是真想幫忙，就快點找個男朋友。”
“這……哪是想找就能找到的？”
菲奇：“後續的操作我會處理，現在你們三個就該幹嘛幹嘛。”
賀曦還是不懂：“什麽叫該幹嘛幹嘛？我該幹嘛？”
菲奇被賀曦笨死：“該談戀愛談戀愛，該訓練訓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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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新聞大新聞！頭條的三個主角聚首了！”盡管三人已經很小心，可從店門走到包廂的這段距離裏還是被人認了出來，現在網絡這麽發達，一旦有照片發到微博上，沒一會兒觀看量就來了，熱度也就爆了。
【舒見期整天上頭條，這是退役了要進娛樂圈了？】
【三個人聚會？什麽意思？3P？】
【我覺得是在商量什麽共贏合約。】
【陸千閣不是普通的公司員工嗎？摻和進來準備分一杯羹？】
【心疼賀曦，賀曦真的太慘了，一直被吸血。】
【這三人熱度來看，你賀曦不算被吸血的吧？】
【你賀曦的熱度一開始是哪裏來的自己搞清楚！】
【我們賀曦怎麽了？我們賀曦是世界冠軍！】
評論一如既往地成為了多方混戰的舞臺，陸千閣的粉絲量基本可以不算數，原本的雙S CP粉大部分成了賀曦唯粉，盡管冊神粉絲多，也擋不住這樣狂轟濫炸，不管是舒見期微博還是SJQ戰隊官微都全面淪陷。
舒見期、冊神、Pamphlet，這些以前只跟榮譽掛鉤的名號，在這段時間成了整個電競圈的笑柄。曾經的冊黑紛紛揭棺而起，原以為舒見期已經退役，以後再也沒辦法黑他了，沒想到他自己打自己臉，開創了辟謠最快被辟謠的記錄。
“冊神晚節不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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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幾個粉絲群？”
賀曦撓頭：“十幾個？我也不記得了。”
舒見期無奈：“我都知道你剛開了第十五個官方群，官方群還好查，最怕的就是各種民間群……”
賀曦不怕死地來了一句：“還有可能是CP群呀。”
陸千閣眼睛一瞇：“哦？什麽CP？”
賀曦被陸千閣這麽一盯，汗毛都豎起來了，連忙道：“沒有沒有，什麽CP群？不存在的。”
“人數最多的應該是雙S CP群了。”舒見期沒避諱。
“你給我提供了另外一個思路。”陸千閣真的覺得賀曦說得有道理，“你的官方群裏幾個人？”
賀曦：“三千個。”
陸千閣蹙眉：“那範圍太大了。”
舒見期提議：“要不然登錄你弟弟的QQ看看，找出他在的那個群。”
陸千閣否定了舒見期的提議：“首先我無法登錄我弟弟的QQ，他的QQ並不是自動登錄。再來，就算找到了他所在的那個群，群裏三千人，要找兇手也是大海撈針。”
舒見期病急亂投醫：“那……先從你弟弟經常聊的幾個群入手？”
陸千閣第一個想到了相親群。但看聊天記錄弟弟說對方是“1”，那群裏的幾個人就都不符合了。
“要我說啊，什麽都比不上讓你弟弟醒來重要。”賀曦眼神躲閃，他雖然鬧不明白陸千齋自殺跟他到底有沒有關系，可身為聊友，這麽久沒聯系他卻不聞不問，這點來說他確實不厚道。
舒見期點頭：“如果弟弟能成功醒來，這一切當然會有結局。”
“不一定。”陸千閣否定了舒見期的話，“如果真的是PUA，就算他醒來也不一定會跟我們說實話。”
“這什麽PUA這麽厲害？”賀曦對這方面完全不了解：“難道不是簡單的約/炮？”
“賀曦……”舒見期被賀曦說得頭疼：“你別張口閉口約/炮約/炮的！說得好像多光榮一樣！”
“你情我願怎麽了？”其實賀曦還真沒約過炮，母胎單身二十年，只喜歡過舒見期。他現在就是單純的逆反心理，舒見期知道自己喜歡他還帶著男友來示威，從頭到尾沒給他面子，那他也要爭份面子，讓舒見期看看他賀曦沒有舒見期也過得很好！
“這是最基本的人性道德問題！”對於賀曦，舒見期是將他當成不懂事的弟弟，他看向陸千閣，解釋說：“賀曦進SJQ青訓時年紀小，天賦高，全戰隊的人都讓著他、培養他，小時候爸媽不怎麽教育，又沒怎麽讀過書，所以對法制、道德看得很輕，學壞的東西倒是一準兒就會。”
賀曦有點傷心：“隊長，別欺負我讀書少！你這意思就是我沒教養了？”
“你要真這麽理解也沒錯。”
“舒見期！”賀曦只有在很生氣的時候才會喊舒見期的大名：“我跟你出生入死打了這麽多比賽，他陸千閣一來，你就把我貶低到泥潭裏！不怕我寒心嗎？”
“我現在不教育你，等你真的做出違法犯罪的事情就晚了！”舒見期厲聲道。
“那也用不著你多管！我有爸爸媽媽！”
“賀曦……”舒見期的眼中都是失望和不解：“我以為你和那些只知道打游戲，沒道德底線的職業選手不一樣。”
“呵，有什麽不一樣的？誰不想打/炮？舒見期，你跟陸千閣在一起難道不也就是那回事兒？人和人，特別是同性戀，在一起不為了打/炮為什麽？你以為真能過日子啊？”
“賀曦！你這話過分了！”舒見期被氣得頭腦發暈。
“有什麽過分？你說說。”
“錯在你不識好人心。”陸千閣的語氣很冷，連聲線都變得更加低沈。
賀曦有點怕陸千閣，一時間沒敢頂嘴。
“見期也說了，你進戰隊的時候很小，所以人生觀價值觀都還沒成型，可能看到一些事物容易受影響，這些都是正常的。”陸千閣說話比舒見期要有條理，也更有說服力：“但這並不是你傷害他人的借口。”
“我沒傷害別人啊？打/炮是你情我願，對方不同意我當然就不會勉強。”
“你不嫌臟嗎？”舒見期光想想就覺得惡心。
關於你情我願約/炮這點，陸千閣倒是意見沒有這麽大，但他知道舒見期是有潔癖的，他也尊重對方的想法，因此陸千閣開口道：“每個人有每個人的生活方式，見期不喜歡賀曦你的行為，那你就別在他面前提，這是基本的禮儀。”
“那他也別對我的生活方式喋喋不休！煩死了！”賀曦就像是個剛到叛逆期的孩子，非常不喜歡家長管他。
“我治不了你，我聯系菲奇還有你父母管管你。”
“見期。”陸千閣阻止了舒見期的行為：“他已經成年了，想跟誰上床那是他自己的事情，好好做好防護別害人害己就好。”
“就是！”賀曦趾高氣揚，“反正男男之間也鬧不出人命！”
賀曦閑著無聊，拿出剛才靜音的手機，嘩！居然有幾十個未接電話！剛看了一眼呢，一個電話又打了進來，是菲奇。
賀曦不悅，點了接聽後用肩膀夾著手機，手上則繼續喝茶。
“賀曦！你和舒見期還有陸千閣三個怎麽回事？”菲奇的語氣很沖，通過電話都能感受到他有多焦慮：“叫你們待在家裏別亂走！怎麽還湊到一塊兒去了？你們還嫌事兒鬧得不夠大？”
賀曦甩了甩手上滴到的茶水，點開免提後對著手機道：“這你要問問他們小兩口了，為什麽他們談戀愛我也跟著遭殃？”
“我當然會去問他們！現在我先來找你！”
賀曦厭煩地把手機扔在桌上，擡頭看向舒見期和陸千閣：“請，是二位把我叫出來的，後果得你們負責。”
“怎麽了菲奇？”舒見期湊到手機邊問。
聽到舒見期的聲音，菲奇的語氣明顯柔和了下來：“哎……冊神啊……你說你……哎！”
陸千閣比他們兩位聰明一些，直接打開微博，果然，頭條就掛著#冊神新歡舊愛齊聚一堂#點開就是有人偷拍的他們三人進茶館的照片。陸千閣感慨道：“現在人真是一點隱私也沒有。”
“你們還想要隱私啊？”菲奇的尾音拖得很長，飽含了濃濃的辛酸淚，“別說電競圈實力至上，其實這圈子跟娛樂圈越來越像了，也不知道是資本投入方越來越多了，還是低齡粉多的緣故，特別容易引發撕逼狂潮。不管是冊神還是Sharon，都是電競圈響當當的人物，不拍他們拍誰？”
賀曦也不知道哪兒來的膽子，說了句：“呵，對啊，咱們可是電競圈頂流！陸千閣，你這一蹭可是蹭紅了！”
“賀曦！”舒見期瞪了他一眼。
菲奇當然明白誰才是正主，所以他打臉打得很快：“賀曦倒是還行，就是女友粉多。冊神才是實打實的頂流，一家男女老少都知道的那種。再加上冊神一直以來對於緋聞都是不理會、不辟謠、不可能的三‘不’政策，這次第一次辟謠結果越辟越謠，辟著辟著還成真了！你說這不是上趕著給人民大眾提供談資嗎？”
賀曦完全沒有理解菲奇的意思，他氣沖沖道：“照你這麽說，我也是蹭舒見期蹭紅的？”
“難道不是？你能打上一隊靠的是冊神點頭。”
“菲奇。”舒見期止住了菲奇的話。
“什麽？不都說是一隊教練看中我的？”賀曦眉頭微微皺著，看向舒見期的表情有點微妙。
難道冊神喜歡過他？
“這事兒你也別瞞著他了。”菲奇勸道：“當初你年紀到的時候，原上單Beck其實還不想離隊的，後來是冊神說你更適合我們隊伍才把你提上來。”
“什麽？”賀曦一度以為自己是SJQ戰隊的第二個救世主，在Beck跳去別隊的時候臨危受命，結果其實是舒見期安排的？
“其實你現在知道的也沒錯，寧暢和別隊有私下交易，心本來就不在SJQ了，而你又適合，所以我把你提上來是符合流程的。”寧暢是Beck的本名。
菲奇則覺得區別還是挺大的：“總之就是你要感謝的人不是教練，是你老隊長。而且那時候稍微花點錢也能把Beck留下，只不過冊神覺得既然人家想走了就放走吧。”
有時候選擇真的很重要，寧暢嫌在SJQ戰隊撈的錢少，去了別家後參與了打假賽賭/博，不到半年就被開除魔聯選手籍貫，直接除名。而賀曦則和SJQ戰隊一起拿下了那年的世界冠軍，實現了三連冠，成了王朝的締造者之一。
賀曦雙手握拳，方才他還嫌舒見期啰嗦，現在看來，他能走上這個大平臺，靠的就是對方。一隊、二隊看著只相差一個字，待遇和職業水準都是天差地別，有些二隊選手一輩子的夢想就是去一隊打一次，而他吃了隊伍的紅利還不知內情，自以為是天選之子拯救了戰隊。
真是好笑。他還自以為是地跟舒見期頂嘴，也虧得對方有耐心教育他，本以為自己已經長大，結果還不是幼稚得可笑？也難怪舒見期看不上他。
賀曦感慨萬分地自我對比了陸千閣，心想確實有差距。他本性不壞，有了愧疚感後便想趕緊做點什麽道個歉，於是賀曦真切地問舒見期：“現在輿論形勢這麽差，我能幫你做些什麽嗎？”
舒見期更喜歡賀曦的焦躁狀態，現在他突然懂事了，舒見期反倒不知道怎麽跟他說話。
陸千閣沒跟賀曦客氣：“一方面我希望你配合調查我弟弟的事情，另一方面……”
“辟謠是吧？”賀曦自以為知道陸千閣的套路。
然而陸千閣搖了搖頭：“剛辟過謠，結果你也看到了。”
“那……那該怎麽辦？”對於這種事情，賀曦是完全不清楚怎麽操作。
“暫時不用理會。”
“啊？？”賀曦不解：“就任由他們罵？”
菲奇的思路和陸千閣不謀而合：“確實別理會是性價比最高的選擇，賀曦你要是真想幫忙，就快點找個男朋友。”
“這……哪是想找就能找到的？”
菲奇：“後續的操作我會處理，現在你們三個就該幹嘛幹嘛。”
賀曦還是不懂：“什麽叫該幹嘛幹嘛？我該幹嘛？”
菲奇被賀曦笨死：“該談戀愛談戀愛，該訓練訓練！”
136
“大新聞大新聞！頭條的三個主角聚首了！”盡管三人已經很小心，可從店門走到包廂的這段距離裏還是被人認了出來，現在網絡這麽發達，一旦有照片發到微博上，沒一會兒觀看量就來了，熱度也就爆了。
【舒見期整天上頭條，這是退役了要進娛樂圈了？】
【三個人聚會？什麽意思？3P？】
【我覺得是在商量什麽共贏合約。】
【陸千閣不是普通的公司員工嗎？摻和進來準備分一杯羹？】
【心疼賀曦，賀曦真的太慘了，一直被吸血。】
【這三人熱度來看，你賀曦不算被吸血的吧？】
【你賀曦的熱度一開始是哪裏來的自己搞清楚！】
【我們賀曦怎麽了？我們賀曦是世界冠軍！】
評論一如既往地成為了多方混戰的舞臺，陸千閣的粉絲量基本可以不算數，原本的雙S CP粉大部分成了賀曦唯粉，盡管冊神粉絲多，也擋不住這樣狂轟濫炸，不管是舒見期微博還是SJQ戰隊官微都全面淪陷。
舒見期、冊神、Pamphlet，這些以前只跟榮譽掛鉤的名號，在這段時間成了整個電競圈的笑柄。曾經的冊黑紛紛揭棺而起，原以為舒見期已經退役，以後再也沒辦法黑他了，沒想到他自己打自己臉，開創了辟謠最快被辟謠的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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