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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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忽然問起這個？”顧錚穩了穩心神, 勉強讓自己冷靜, 接著用試探的語氣問：“小瑞, 你是不是……是不是也……”喜歡我？
可惜沒等他說完，柯瑞就懊惱閉上眼, 自暴自棄道：“我可能不行了。”
顧錚：“……”
什麽意思？他又自作多情了？
顧錚一時沒意識到柯瑞指的是什麽，只知道自己又想多了，不禁一陣郁悶，頗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憋得慌。也不知今晚是怎麽回事, 他總是胡思亂想, 腦補過度。
沈默半晌，他最終只淡淡地“哦”了一聲, 然後轉身關燈，摒棄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準備睡覺。
柯瑞瞬間傻眼，他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氣說出口，沒想到對方就這副反應，這這這……這也太不尊重人了！
他頓時來氣，竟忘了頹喪，“啪”的一聲打開床頭燈，指著對方沒好氣道：“你你你……你這是什麽反應？要問的是你, 問完又這個樣子, 故意消遣我吶？”
顧錚莫名其妙, 坐起身問：“怎麽消遣了？”
柯瑞更氣了, 也不知到底在氣什麽。大約是酒意上頭，他一咕嚕爬起，兩手叉腰，站在床上，氣洶洶道：“我說我不行了聽見沒？都怪你！”
顧錚聽倒是聽見了，但受之前腦補過度打擊，這次沒敢再多想。他很謹慎地把“不行了”理解成“要死了”，只當柯瑞是在耍酒瘋，黑著臉上前將其攔腰按回床上，沒好氣道：“一沒殘二沒病的，瞎說什麽？你健康著呢，還能活很久，別多想，趕緊睡吧。”
柯瑞可能真有點醉，根本不聽勸，撲騰著從掙脫，然後指著那認真糾正：“不是那個不行，是這裏不行。”
顧錚這次懂了，瞬間僵住，像被雕塑一般，楞楞地看著他。
“這都要怪你。”柯瑞盯著淩亂的頭發，繼續幽怨補充。
“哢。”
僵了半晌，顧錚總算有所反應，緩緩移動視線，艱難問：“怎麽……就不行了？”
柯瑞“唉”了一聲，破罐子破摔地把情況說了一遍。
“你確定？”顧錚還沒從剛才的震驚中回過神，眼神游離地在他那兒瞟了幾次，又遲疑問：“而且，怎麽就怪我了？”
“怎麽不怪你……咳，可能也不全怪你，主要是……對了，之前互換身體時，你有沒有……那什麽過？”柯瑞小聲問。
顧錚再次秒懂，忙輕咳一聲否認：“沒有。”
說完他又有些不確定，畢竟睡著之後的事，誰知道？
“那完了。”柯瑞一臉慘淡，絕望道：“我就知道，肯定是在醫院洗手間時，被我捏壞了。”
“應該……不至於吧？”顧錚艱難道，他也想起在醫院洗手間時的情形了，但討論方向越來越奇怪，讓他忽然有點口幹舌燥。
“當然至於！”柯瑞毫無所覺，仍接著道：“你好好回想一下，當時具體是什麽感覺？是不是很痛？後續呢？”
顧錚表情愈發怪異，最後輕嘆一聲，無奈道：“能先不討論這……”
“要討論！”柯瑞嚴肅打斷，說：“這很重要！等去了醫院，我要向醫生描述的。你是當事人，你最有發言權。”
顧錚：“……”
他十分頭疼，但轉念一想，忽然又問：“只是看片時沒反應？會不會是你當時太緊張了？”
柯瑞一楞，回想一下，發現自己當時確實精神緊繃。
“第一次看？”顧錚詢問，從他的反應中得到答案，又微笑建議：“這樣吧，有沒有問題，試一下就知道了。”
“怎、怎麽試？”柯瑞有些磕巴，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顧錚輕咳一聲，神色正經道：“一般來說，需要動手。你可能不太會，不過作為好朋友，我可以幫你……”
“你還懂醫？”柯瑞不可思議。
“書看的略多一些而已。”顧錚說起謊來，臉不紅、心不跳。
“我看起來很好騙嗎？”柯瑞忽然問，他雖然不精明，但也不傻好嗎，這都能被忽悠。
顧錚：“……”
“那你繼續發愁吧，我先睡了。”顧錚決定以退為進，把他推到一邊，然後掀起薄被躺進去，假裝要睡覺。
柯瑞頓時有些為難，被顧錚這一提醒，他本想自己試試來著，但對方就躺在旁邊，他還怎麽試？
“那個，你……這麽早就睡啊？”
“嗯。”
“那個……不再去趟衛生間啊？”
顧錚側頭看他，問：“有事？”
“我……”柯瑞深吸一口氣，“就、那個……唉！”
吱唔半天，他最終還是頹喪躺下，很慫地說了句“沒事”。
顧錚：“……”
見以退為進不管用，他只好正面進攻，翻身壓在柯瑞上方，低頭問：“你在怕什麽？”
柯瑞被嚇一跳，呼吸一窒，竟有些手足無措。
“我、我哪裏怕了？對了，你不是要睡覺？還不快下去？”他眼神亂瞟，莫名不敢看對方。
“是不是不好意思？”顧錚不僅沒下去，還緩緩逼近，附在他耳邊壓低了聲音，沙啞輕哄：“別緊張，這其實沒什麽，關系好的朋友偶爾也會互相幫助，很正常……”
柯瑞耳朵癢癢的，熟悉的氣息將他完全籠罩，讓他大腦一陣發懵，手腳似乎都沒了力氣。
他伸出手想推拒，但掌心貼上去時，又被隔著衣料傳來的熱度嚇退，只紅著臉訥訥道：“那……你跟彭偉他們也互助過啊？”
顧錚臉瞬間黑了，在他耳邊咬牙切齒道：“他們不需要！”
顧錚向來覺得，空談無益，不如行動。但他還沒來得及行動，柯瑞就嚇得一腳將他踹開。
顧錚頓時悶哼一聲，摔下床去，但在身體失衡的那一剎那，他下意識抓了柯瑞一下。於是緊跟著，柯瑞也摔了下去，兩人正好撞在一起，翻滾一圈，腦袋磕的“咚”一聲，劇痛無比。
“你……”顧錚想開口，卻覺眼前一陣暈眩，心中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沒等他預感成真，頭就一陣昏沈，剛支起的身體又摔下去。頭又撞在了一起，顧錚眼前一黑，緊接著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第二天，兩人同時醒來，互相看對方一眼，又同時生無可戀的閉上了眼。
果然，又互換身體了！坑，太坑了！
這才幾天，就又恢覆原樣了？難道換回來就只是為了考一場試？最終要的是，他們上次好不容易才換回，差點丟了條命，這回又該怎麽辦？
兩人都不想說話，房間內一片死寂。
半晌後，再次成為“柯瑞”的顧錚沒忍住，先開口說：“小瑞，你能不能……先下去？很沈！”
“沈死你活該！”柯瑞仗著優勢，在他身上又狠狠壓了壓，說：“要不是你拽我，我們能變成這樣？”
“是你先踹我……”顧錚低聲辯解。
“你不靠近，我能踹嗎？”柯瑞恨恨打斷。
顧錚不占理，只好側過頭，轉移焦點道：“這好歹是你的身體，萬一壓出內傷了……”
柯瑞瞪他一眼，這才翻身下去。顧錚一挪動，差點沒呻-吟出聲，只覺得半邊身體都被壓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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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瑞瞬間傻眼，他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氣說出口，沒想到對方就這副反應，這這這……這也太不尊重人了！
他頓時來氣，竟忘了頹喪，“啪”的一聲打開床頭燈，指著對方沒好氣道：“你你你……你這是什麽反應？要問的是你, 問完又這個樣子, 故意消遣我吶？”
顧錚莫名其妙, 坐起身問：“怎麽消遣了？”
柯瑞更氣了, 也不知到底在氣什麽。大約是酒意上頭，他一咕嚕爬起，兩手叉腰，站在床上，氣洶洶道：“我說我不行了聽見沒？都怪你！”
顧錚聽倒是聽見了，但受之前腦補過度打擊，這次沒敢再多想。他很謹慎地把“不行了”理解成“要死了”，只當柯瑞是在耍酒瘋，黑著臉上前將其攔腰按回床上，沒好氣道：“一沒殘二沒病的，瞎說什麽？你健康著呢，還能活很久，別多想，趕緊睡吧。”
柯瑞可能真有點醉，根本不聽勸，撲騰著從掙脫，然後指著那認真糾正：“不是那個不行，是這裏不行。”
顧錚這次懂了，瞬間僵住，像被雕塑一般，楞楞地看著他。
“這都要怪你。”柯瑞盯著淩亂的頭發，繼續幽怨補充。
“哢。”
僵了半晌，顧錚總算有所反應，緩緩移動視線，艱難問：“怎麽……就不行了？”
柯瑞“唉”了一聲，破罐子破摔地把情況說了一遍。
“你確定？”顧錚還沒從剛才的震驚中回過神，眼神游離地在他那兒瞟了幾次，又遲疑問：“而且，怎麽就怪我了？”
“怎麽不怪你……咳，可能也不全怪你，主要是……對了，之前互換身體時，你有沒有……那什麽過？”柯瑞小聲問。
顧錚再次秒懂，忙輕咳一聲否認：“沒有。”
說完他又有些不確定，畢竟睡著之後的事，誰知道？
“那完了。”柯瑞一臉慘淡，絕望道：“我就知道，肯定是在醫院洗手間時，被我捏壞了。”
“應該……不至於吧？”顧錚艱難道，他也想起在醫院洗手間時的情形了，但討論方向越來越奇怪，讓他忽然有點口幹舌燥。
“當然至於！”柯瑞毫無所覺，仍接著道：“你好好回想一下，當時具體是什麽感覺？是不是很痛？後續呢？”
顧錚表情愈發怪異，最後輕嘆一聲，無奈道：“能先不討論這……”
“要討論！”柯瑞嚴肅打斷，說：“這很重要！等去了醫院，我要向醫生描述的。你是當事人，你最有發言權。”
顧錚：“……”
他十分頭疼，但轉念一想，忽然又問：“只是看片時沒反應？會不會是你當時太緊張了？”
柯瑞一楞，回想一下，發現自己當時確實精神緊繃。
“第一次看？”顧錚詢問，從他的反應中得到答案，又微笑建議：“這樣吧，有沒有問題，試一下就知道了。”
“怎、怎麽試？”柯瑞有些磕巴，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顧錚輕咳一聲，神色正經道：“一般來說，需要動手。你可能不太會，不過作為好朋友，我可以幫你……”
“你還懂醫？”柯瑞不可思議。
“書看的略多一些而已。”顧錚說起謊來，臉不紅、心不跳。
“我看起來很好騙嗎？”柯瑞忽然問，他雖然不精明，但也不傻好嗎，這都能被忽悠。
顧錚：“……”
“那你繼續發愁吧，我先睡了。”顧錚決定以退為進，把他推到一邊，然後掀起薄被躺進去，假裝要睡覺。
柯瑞頓時有些為難，被顧錚這一提醒，他本想自己試試來著，但對方就躺在旁邊，他還怎麽試？
“那個，你……這麽早就睡啊？”
“嗯。”
“那個……不再去趟衛生間啊？”
顧錚側頭看他，問：“有事？”
“我……”柯瑞深吸一口氣，“就、那個……唉！”
吱唔半天，他最終還是頹喪躺下，很慫地說了句“沒事”。
顧錚：“……”
見以退為進不管用，他只好正面進攻，翻身壓在柯瑞上方，低頭問：“你在怕什麽？”
柯瑞被嚇一跳，呼吸一窒，竟有些手足無措。
“我、我哪裏怕了？對了，你不是要睡覺？還不快下去？”他眼神亂瞟，莫名不敢看對方。
“是不是不好意思？”顧錚不僅沒下去，還緩緩逼近，附在他耳邊壓低了聲音，沙啞輕哄：“別緊張，這其實沒什麽，關系好的朋友偶爾也會互相幫助，很正常……”
柯瑞耳朵癢癢的，熟悉的氣息將他完全籠罩，讓他大腦一陣發懵，手腳似乎都沒了力氣。
他伸出手想推拒，但掌心貼上去時，又被隔著衣料傳來的熱度嚇退，只紅著臉訥訥道：“那……你跟彭偉他們也互助過啊？”
顧錚臉瞬間黑了，在他耳邊咬牙切齒道：“他們不需要！”
顧錚向來覺得，空談無益，不如行動。但他還沒來得及行動，柯瑞就嚇得一腳將他踹開。
顧錚頓時悶哼一聲，摔下床去，但在身體失衡的那一剎那，他下意識抓了柯瑞一下。於是緊跟著，柯瑞也摔了下去，兩人正好撞在一起，翻滾一圈，腦袋磕的“咚”一聲，劇痛無比。
“你……”顧錚想開口，卻覺眼前一陣暈眩，心中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沒等他預感成真，頭就一陣昏沈，剛支起的身體又摔下去。頭又撞在了一起，顧錚眼前一黑，緊接著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第二天，兩人同時醒來，互相看對方一眼，又同時生無可戀的閉上了眼。
果然，又互換身體了！坑，太坑了！
這才幾天，就又恢覆原樣了？難道換回來就只是為了考一場試？最終要的是，他們上次好不容易才換回，差點丟了條命，這回又該怎麽辦？
兩人都不想說話，房間內一片死寂。
半晌後，再次成為“柯瑞”的顧錚沒忍住，先開口說：“小瑞，你能不能……先下去？很沈！”
“沈死你活該！”柯瑞仗著優勢，在他身上又狠狠壓了壓，說：“要不是你拽我，我們能變成這樣？”
“是你先踹我……”顧錚低聲辯解。
“你不靠近，我能踹嗎？”柯瑞恨恨打斷。
顧錚不占理，只好側過頭，轉移焦點道：“這好歹是你的身體，萬一壓出內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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