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考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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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轉頭，怕班主任以為我也和她認識。
感受到她疑問的目光，我頓了頓說：“嗯，我知道你叫劉舒，你還沒轉到我們班的時候，我見過你，午休的時候和陳婧打羽毛球。”
她沒有回答我，只是微微張了張嘴什麽也沒說，而後轉過頭開始很認真地聽著班主任總結上周班級裏的事情。
過了一會，她突然小聲地說：“你不是寄宿麽？怎麽那麽早到班裏來？”
我想大概是我拆穿了她和陳婧認識的事實，所以不想和我說話，或者她不愛和陌生人說話，那麽久才回一句，於是我就應了一聲，繼續聽著班主任的總結。
很快我就發現我又錯了，做了同桌半個月，她把我桌位前後左右的人變得比我還熟悉，稱兄道弟。
若要按熟悉程度排個順序，第一名是她前桌的男生張勇，他們兩個拜起了把子。
張勇做哥哥，每次她有事都是一拍他的肩膀，叫一聲老哥，張勇準是馬上轉過頭說，什麽事老妹。除了班主任的課，他們總有說不完的話。
最後一名就是作為同桌的我，我性格靦腆，很少主動找同學說話。
劉舒剛開始也有跟我說不完的話，我總是她問一句答一句，她說的多我回答的少，永遠都是認真聽課埋頭寫字的樣子，只有她跟我說話的時候，我偶爾會擡頭看看她好看的側臉。
時間久了，她便知道我是不愛說話的性格，就很少搭理我了，只有要抄作業或者筆記的時候，會主動跟我說很多話。
後來他們再討論什麽無聊的話題，或者上課開小差時，總是把我排除在外，她總是裝成長輩的樣子很認真地摸著我的頭發說：“好孩子，你還是寫作業吧，我們說的事情不適合你。”
其實我才是她的長輩，我不僅身高比她高三公分，年齡還大了她一歲。
月考到了，學校貼出考試座位，下課之後，我靠在位子旁邊的窗戶上發呆，眼睛直直地盯著教室對面的實驗室走廊，看著來來往往的學生。
劉舒突然走到窗戶前，遮擋了我的視線，我看著她衣服上的扣子又發起了呆。
“勇哥，學校以前挺讓人討厭，老是按年段名次拍座位，這次做好人了，都是咱們自己班的人一起考，就是順序打亂了下。不知道我旁邊有沒有成績好的人，唉，那你這次的位子跟我有沒有挨的一起呢。”
張勇轉過來看著劉舒，劉舒順手拿起我放在桌子上的尺子，拍了一下劉勇的肩膀，然後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窗戶上的木框，翻了下白眼。
“你要跟我挨著幹嘛，難道要抄我的不成，你還不如問問林盈坐哪裏，她肯定考的比我們好。”張勇轉過頭看著我。
“林盈你這次坐哪裏？”
我想起自己上節課去小賣鋪，經過的時候看到的考試位子，準備開口說話。
“嗯，我坐在……。”
“林盈坐我右邊，你別想了，哈哈，老哥你還是安心坐我後面吧。”
我的話還沒有說出口，就被劉舒扼殺了。
張勇哀嚎了一聲，鈴聲剛好響了起來。劉舒繞到大門走了進來坐在我的旁邊，而後用我的尺子又拍了拍張勇的肩膀說：“老哥，我左邊是葉清，我叫他給我抄一份答案，到時候給你哈。”
說完把尺子拿過來還給我，看我一臉茫然地看著她，她一邊伸手進抽屜拿書本，一邊對我天真無邪地笑了一下，然後端坐著看向黑板。
下午快上課時，劉舒背著書包笑嘻嘻地走進來，一邊放下書包一邊對我說：“林盈，我給你看個東西，你幫我參謀參謀。”
我擡起頭看見她從書包裏面拿出一個小盒子，然後看了看左右，發現沒有人看她，才把手伸到我面前小心翼翼地打開。
盒子的中間嵌著一個銀白色的戒指，戒指的中間有一條凹槽，顯得光澤度很強。
她獻寶似的拿到我面前轉了轉，湊近小聲說道：“林盈你看，這個戒指好看嗎，很漂亮吧。”
“挺好看的，你買給自己的嗎？”
她拿起戒指拉過我的手套了進去，“你先幫我試下看看能不能戴，我買給我朋友的，她手和你差不多。”
“你說的是陳婧嗎？她手比我的胖啊，肯定帶不下。”
劉舒語速著急起來，“小聲點呀，不是陳婧，陳婧生日還早呢。”
“那是誰呢？”
“哎呀，總之你不要問啦，你戴著剛好啊，那她肯定也剛好。”
說著脫下我手上的戒指，用紙巾擦了擦，重新嵌在盒子中間。然後小心翼翼的放進書包裏，破天荒地哼著不知名的曲子，抽出一本教科書看了起來。
我暗自想道：自從來了班上就看到她跟陳婧比較走的近，後來我就是她的同桌，沒看到她跟哪一個女生特別要好，也許是其他朋友吧，這麽隆重到贈送戒指。
第二天一大早，實驗室坐滿學生。每次考試我們都安排在教學樓對面的實驗室，主要是實驗室離教學樓比較遠，中間隔著一個操場，考試不會受其他年級的學生影響。
我走進實驗室的時候，果然看見葉清坐在劉舒的左邊，劉舒正跟葉清小聲地說著什麽，她總是自來熟跟誰都說的上話。
開始考試了，我以為劉舒會開始左顧右盼，或者開始問我一些試卷上的答案。可她從頭到尾看起來出乎意料的安靜，還很認真得寫著卷子。
我心想：難道她這麽快就有答案了嗎？或者她不準備作弊了嗎？
到了考試剩下半個小時，這次的卷子還是比較難的，劉舒果然開始不安分了。
頻頻轉頭看葉清的卷子，葉清的眉頭慢慢地皺起來。
剩下十分鐘左右，劉舒突然小聲地叫了我一聲，我還沒轉頭，就看見一個紙團飛到我的腳下。
我撿起紙團還沒有打開，就看到劉舒朝我眨了下眼睛，隨即埋頭開始寫字。我茫然地打開紙團，沒想到裏面是劉舒的筆跡，龍飛鳳舞地寫著abcd，像岳飛的草書。
不過也沒有我要的答案，我還是有些訝異，一直以來我跟她很少有感情上的交流，算不上稱職的同桌，沒想到考試的時候她會傳答案給我，特別是時間這麽緊迫的情況下。
我沒有細看內容，把紙團撕得粉碎扔到抽屜裏。
鈴聲終於響了，劉舒一邊收拾桌子上的東西一邊探頭問我：“林盈你抄了沒有啊。”
“沒有。”
“你幹嘛不抄啊。”
“你字寫那麽亂看不懂，我就後面大題沒做，你那個答案看起來也沒有大題的。”
“哎呀，時間比較緊我就隨便寫一下，沒想到你看不懂，真可惜，沒關系，你不抄應該也比我考得好，算啦，下午見。”
“嗯。”我走到門口跟劉舒揮了揮手，拿著我的東西朝自己的宿舍走去。
這樣連續三天裏她都給我扔了紙團，後面的字跡果然工整了一些。
但我也只是帶著好奇匆匆地看了一眼，心裏的兩個聲音就打起戰爭，便沒有勇氣光明正大地攤開紙團抄所謂的答案。
內心緊張無比，怕別人看到我的紙條，更怕老師也看見了紙條，毀了我一個好孩子的形象。畢竟我一直以來都是傳說中的好孩子，雖然成績沒有特別好,但是乖巧而文靜。
隨著考試之後的放松，一個周末很快過去。
周一大早會，班裏比平時安靜很多，一大早班主任就在早會上公布大家的成績，絮絮叨叨批評了一整節課。
下課之後，張勇看了成績表回來開心地說：“老妹啊，這次多虧你了，我們兩個排名都進步啦，林盈你還是那個名次沒動，不過在我們前面哈。”
我心裏有點失望，哦了一聲：跟她們兩個的名次靠的很近，說明我也沒有考得很好。
劉舒卻興奮地站了起來：“哈哈，運氣運氣哈，有貴人相助哈。”
而後她又拍了張勇一下，“你看了林夕的成績了嘛，怎麽樣？”
“沒註意，林夕坐那麽遠，你也跟她熟？你怎麽問她？”
“你管我呢，我就問問。”
然後她拉開凳子跑到黑板旁邊，從人群外面擠進去看成績。
一分鐘後笑嘻嘻地又擠出來，慢悠悠地走回來坐下，又破天荒地拿出了下節課的書認真看了起來。
第二天放學，我收拾著書本和文具準備去食堂，現在人正多，我放學的時候做了一會作業，時間拖到現在，班裏就剩下我一個人了。
劉舒突然垂頭喪氣地背著書包走進來，坐在我的旁邊，一臉陰郁。
“林盈我心情不好。”
“怎麽了？你早上不是挺高興的嘛，名次進步了怎麽不高興？”
“她把禮物退給我了。”劉舒的聲音帶著沮喪。
“誰？陳婧嗎？”
劉舒沒好氣地應我，仿佛不想再跟我說任何話。“都跟你說了不是陳婧。”
“啊？我忘了。”
劉舒停頓須臾，輕聲應道：“是林夕。”
她說起林夕，我就想起那個梳著長長的馬尾辮，安靜寫作業的女生，皮膚白皙，微微一笑露出一個梨窩，文靜而甜美的樣子。
“你跟林夕認識啊，你送她禮物她幹嘛退給你？”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大家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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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她疑問的目光，我頓了頓說：“嗯，我知道你叫劉舒，你還沒轉到我們班的時候，我見過你，午休的時候和陳婧打羽毛球。”
她沒有回答我，只是微微張了張嘴什麽也沒說，而後轉過頭開始很認真地聽著班主任總結上周班級裏的事情。
過了一會，她突然小聲地說：“你不是寄宿麽？怎麽那麽早到班裏來？”
我想大概是我拆穿了她和陳婧認識的事實，所以不想和我說話，或者她不愛和陌生人說話，那麽久才回一句，於是我就應了一聲，繼續聽著班主任的總結。
很快我就發現我又錯了，做了同桌半個月，她把我桌位前後左右的人變得比我還熟悉，稱兄道弟。
若要按熟悉程度排個順序，第一名是她前桌的男生張勇，他們兩個拜起了把子。
張勇做哥哥，每次她有事都是一拍他的肩膀，叫一聲老哥，張勇準是馬上轉過頭說，什麽事老妹。除了班主任的課，他們總有說不完的話。
最後一名就是作為同桌的我，我性格靦腆，很少主動找同學說話。
劉舒剛開始也有跟我說不完的話，我總是她問一句答一句，她說的多我回答的少，永遠都是認真聽課埋頭寫字的樣子，只有她跟我說話的時候，我偶爾會擡頭看看她好看的側臉。
時間久了，她便知道我是不愛說話的性格，就很少搭理我了，只有要抄作業或者筆記的時候，會主動跟我說很多話。
後來他們再討論什麽無聊的話題，或者上課開小差時，總是把我排除在外，她總是裝成長輩的樣子很認真地摸著我的頭發說：“好孩子，你還是寫作業吧，我們說的事情不適合你。”
其實我才是她的長輩，我不僅身高比她高三公分，年齡還大了她一歲。
月考到了，學校貼出考試座位，下課之後，我靠在位子旁邊的窗戶上發呆，眼睛直直地盯著教室對面的實驗室走廊，看著來來往往的學生。
劉舒突然走到窗戶前，遮擋了我的視線，我看著她衣服上的扣子又發起了呆。
“勇哥，學校以前挺讓人討厭，老是按年段名次拍座位，這次做好人了，都是咱們自己班的人一起考，就是順序打亂了下。不知道我旁邊有沒有成績好的人，唉，那你這次的位子跟我有沒有挨的一起呢。”
張勇轉過來看著劉舒，劉舒順手拿起我放在桌子上的尺子，拍了一下劉勇的肩膀，然後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窗戶上的木框，翻了下白眼。
“你要跟我挨著幹嘛，難道要抄我的不成，你還不如問問林盈坐哪裏，她肯定考的比我們好。”張勇轉過頭看著我。
“林盈你這次坐哪裏？”
我想起自己上節課去小賣鋪，經過的時候看到的考試位子，準備開口說話。
“嗯，我坐在……。”
“林盈坐我右邊，你別想了，哈哈，老哥你還是安心坐我後面吧。”
我的話還沒有說出口，就被劉舒扼殺了。
張勇哀嚎了一聲，鈴聲剛好響了起來。劉舒繞到大門走了進來坐在我的旁邊，而後用我的尺子又拍了拍張勇的肩膀說：“老哥，我左邊是葉清，我叫他給我抄一份答案，到時候給你哈。”
說完把尺子拿過來還給我，看我一臉茫然地看著她，她一邊伸手進抽屜拿書本，一邊對我天真無邪地笑了一下，然後端坐著看向黑板。
下午快上課時，劉舒背著書包笑嘻嘻地走進來，一邊放下書包一邊對我說：“林盈，我給你看個東西，你幫我參謀參謀。”
我擡起頭看見她從書包裏面拿出一個小盒子，然後看了看左右，發現沒有人看她，才把手伸到我面前小心翼翼地打開。
盒子的中間嵌著一個銀白色的戒指，戒指的中間有一條凹槽，顯得光澤度很強。
她獻寶似的拿到我面前轉了轉，湊近小聲說道：“林盈你看，這個戒指好看嗎，很漂亮吧。”
“挺好看的，你買給自己的嗎？”
她拿起戒指拉過我的手套了進去，“你先幫我試下看看能不能戴，我買給我朋友的，她手和你差不多。”
“你說的是陳婧嗎？她手比我的胖啊，肯定帶不下。”
劉舒語速著急起來，“小聲點呀，不是陳婧，陳婧生日還早呢。”
“那是誰呢？”
“哎呀，總之你不要問啦，你戴著剛好啊，那她肯定也剛好。”
說著脫下我手上的戒指，用紙巾擦了擦，重新嵌在盒子中間。然後小心翼翼的放進書包裏，破天荒地哼著不知名的曲子，抽出一本教科書看了起來。
我暗自想道：自從來了班上就看到她跟陳婧比較走的近，後來我就是她的同桌，沒看到她跟哪一個女生特別要好，也許是其他朋友吧，這麽隆重到贈送戒指。
第二天一大早，實驗室坐滿學生。每次考試我們都安排在教學樓對面的實驗室，主要是實驗室離教學樓比較遠，中間隔著一個操場，考試不會受其他年級的學生影響。
我走進實驗室的時候，果然看見葉清坐在劉舒的左邊，劉舒正跟葉清小聲地說著什麽，她總是自來熟跟誰都說的上話。
開始考試了，我以為劉舒會開始左顧右盼，或者開始問我一些試卷上的答案。可她從頭到尾看起來出乎意料的安靜，還很認真得寫著卷子。
我心想：難道她這麽快就有答案了嗎？或者她不準備作弊了嗎？
到了考試剩下半個小時，這次的卷子還是比較難的，劉舒果然開始不安分了。
頻頻轉頭看葉清的卷子，葉清的眉頭慢慢地皺起來。
剩下十分鐘左右，劉舒突然小聲地叫了我一聲，我還沒轉頭，就看見一個紙團飛到我的腳下。
我撿起紙團還沒有打開，就看到劉舒朝我眨了下眼睛，隨即埋頭開始寫字。我茫然地打開紙團，沒想到裏面是劉舒的筆跡，龍飛鳳舞地寫著abcd，像岳飛的草書。
不過也沒有我要的答案，我還是有些訝異，一直以來我跟她很少有感情上的交流，算不上稱職的同桌，沒想到考試的時候她會傳答案給我，特別是時間這麽緊迫的情況下。
我沒有細看內容，把紙團撕得粉碎扔到抽屜裏。
鈴聲終於響了，劉舒一邊收拾桌子上的東西一邊探頭問我：“林盈你抄了沒有啊。”
“沒有。”
“你幹嘛不抄啊。”
“你字寫那麽亂看不懂，我就後面大題沒做，你那個答案看起來也沒有大題的。”
“哎呀，時間比較緊我就隨便寫一下，沒想到你看不懂，真可惜，沒關系，你不抄應該也比我考得好，算啦，下午見。”
“嗯。”我走到門口跟劉舒揮了揮手，拿著我的東西朝自己的宿舍走去。
這樣連續三天裏她都給我扔了紙團，後面的字跡果然工整了一些。
但我也只是帶著好奇匆匆地看了一眼，心裏的兩個聲音就打起戰爭，便沒有勇氣光明正大地攤開紙團抄所謂的答案。
內心緊張無比，怕別人看到我的紙條，更怕老師也看見了紙條，毀了我一個好孩子的形象。畢竟我一直以來都是傳說中的好孩子，雖然成績沒有特別好,但是乖巧而文靜。
隨著考試之後的放松，一個周末很快過去。
周一大早會，班裏比平時安靜很多，一大早班主任就在早會上公布大家的成績，絮絮叨叨批評了一整節課。
下課之後，張勇看了成績表回來開心地說：“老妹啊，這次多虧你了，我們兩個排名都進步啦，林盈你還是那個名次沒動，不過在我們前面哈。”
我心裏有點失望，哦了一聲：跟她們兩個的名次靠的很近，說明我也沒有考得很好。
劉舒卻興奮地站了起來：“哈哈，運氣運氣哈，有貴人相助哈。”
而後她又拍了張勇一下，“你看了林夕的成績了嘛，怎麽樣？”
“沒註意，林夕坐那麽遠，你也跟她熟？你怎麽問她？”
“你管我呢，我就問問。”
然後她拉開凳子跑到黑板旁邊，從人群外面擠進去看成績。
一分鐘後笑嘻嘻地又擠出來，慢悠悠地走回來坐下，又破天荒地拿出了下節課的書認真看了起來。
第二天放學，我收拾著書本和文具準備去食堂，現在人正多，我放學的時候做了一會作業，時間拖到現在，班裏就剩下我一個人了。
劉舒突然垂頭喪氣地背著書包走進來，坐在我的旁邊，一臉陰郁。
“林盈我心情不好。”
“怎麽了？你早上不是挺高興的嘛，名次進步了怎麽不高興？”
“她把禮物退給我了。”劉舒的聲音帶著沮喪。
“誰？陳婧嗎？”
劉舒沒好氣地應我，仿佛不想再跟我說任何話。“都跟你說了不是陳婧。”
“啊？我忘了。”
劉舒停頓須臾，輕聲應道：“是林夕。”
她說起林夕，我就想起那個梳著長長的馬尾辮，安靜寫作業的女生，皮膚白皙，微微一笑露出一個梨窩，文靜而甜美的樣子。
“你跟林夕認識啊，你送她禮物她幹嘛退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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