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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不平靜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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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視上不是常演嘛,這種就叫兇手的預告。”黎蓓蓓脫口道,說完懊惱地咬住唇,抱歉地看著路遙:“靳姐姐,我胡說八道的,你不要放在心上。”

其實黎蓓蓓這話只是戳破了路遙一直以來的感覺,她覺得這就是預告。

氣氛忽然就這樣沈默了,最後薄弦對厲東浩說:“我有個問題想要請教你。”

三人皆看向了薄弦,厲東浩微點了下頭。

薄弦抿唇,有些凝重問道:“如果是你,能否做到在不知不覺地情況下將一個185以上,練過泰拳的大漢一刀割頭?”

厲東浩臉上表情認真,思考了下,看著薄弦:“可以。”

薄弦自然不是懷疑厲東浩的,他只是想估算一下那個兇手的能力。

厲東浩顯然也明白他話裏的意思,所以補充道:“但有難度,如果他反應地很快,也許就要先制服身體,這樣難免會有碰撞留下痕跡。”

薄弦聽完厲東浩這話,表情更加沈重,也就是說那個兇手能力可能不在厲東浩之下。

他曾經聽林安臣提起過,厲東浩的單兵作戰能力已經在軍區連續多年第一了,那麽這個兇手就不可能是普通的殺人狂,他擁有著強大的能力。

是什麽樣的人才會擁有比現役軍人還強悍的身手?

“特種兵?”黎蓓蓓眨巴了下眼,忽然說道。

厲東浩其實也想到了這一點,軍區兵種裏,特種兵是擁有最彪悍實力的,五年前他也在特種部隊呆過,全部人的身手都是拔尖的。

路遙擰了擰眉頭:“也說不通啊,那三個人彼此之間並沒有關聯,跟我更是不搭邊。”

“也許真的是我們多想了。”薄弦伸手撫了撫路遙的頭發。

“也對。”路遙勉強笑了一下,見厲東浩他們都被這話題說得神情凝重,於是轉移了話題:“下個月初三,我們在離島舉行婚禮,你們會來吧?”

“當然。”黎蓓蓓連連點頭,看了眼厲東浩,道:“我們一定會去。”

厲東浩卻為難地微蹙了下眉,對路遙不太好意思說:“抱歉,那天有任務。”

“我理解。”路遙淺笑。

黎蓓蓓倒是有些失望他不能和她一塊去。

不過,她的註意力很快就被其他事情轉移了,她看著的方向是江紹承和江瑤所在的位置。

“那個女生……”黎蓓蓓皺了皺眉頭,說道:“好眼熟啊。”

厲東浩順著她的目光看了過去,在看到江瑤的時候,一眼就發現是和路遙很像。

黎蓓蓓當然也發現是和路遙很像,但是她覺得眼熟卻不僅止於此,可一時卻也想不起來。

晚宴進行到中後段,薄弦看路遙已經有些累了,便要帶路遙先回家。

出來的時候,他們看到江紹承和江瑤。

江紹承走得很快,江瑤在後面一瘸一拐地跟著。

“看來他還是沒學會珍惜。”薄弦淡淡地說了一句,牽著路遙的手,慢慢下臺階。

路遙看了他們一眼,便收回了目光,轉頭看向薄弦,嘴角微彎,笑容甜蜜。

兩人上了車,車子從江紹承面前飛馳而過。

江紹承頓住腳步,看著那輛車開遠,消失在視線裏。

“少爺……”江瑤一瘸一拐地終於追上了江紹承的腳步。

江紹承回頭看了一眼她,見她的嘴唇有些發白,目光向下看到她連站立都不太自然的雙腿。

“腳怎麽了?”江紹承淡淡地問。

江瑤搖了搖頭,逞強地說:“我沒事。”

江紹承沒有再問,轉回頭繼續大步向前走,江瑤在後面追,表情有些痛苦扭曲,連額頭都冒汗了。

突然,江紹承轉過身,江瑤沒來得及掩飾,被看到了她瘸著腿走。

“就是不太習慣高跟鞋。”江瑤小聲向江紹承解釋。

江紹承想起路遙第一次穿高跟鞋也是這樣,把腳都磨破了還硬撐著,就是不肯放棄這樣疼痛的美麗。

他向江瑤走過去,半蹲下身,伸手將她的高跟鞋脫下,往地上砸了幾下,將鞋跟砸斷,然後套回江瑤的腳上,忽然說道:“不適合的東西,還是別勉強往自己身上套。”

江瑤低下頭,可憐兮兮地抿了抿唇:“是。”

江紹承看著她的頭頂,覺得自己大概是瞎了才會感覺她和路遙像,路遙即便是整個後跟都磨破了,依然會保持最優雅的姿態,讓人察覺不了她有多疼,而江瑤卻連這點痛苦都掩飾不了。

從這樣細微的環節,可以看出她們的差別何止十萬八千裏。

“走吧。”江紹承轉身,走向車子。

司機連忙下車帶車門,江紹承和江瑤坐了進去。

不遠處,康嘉倩看著一同離開的兩人,嘴角冷冷地挑了一挑。

行車的一路,江紹承都沒有說任何話,江瑤感覺到了他的低氣壓,其實在見過那個靳小姐之後,她就覺得他的心情很差,有時候雖然是笑著的,但笑意卻不達眼底。

回到別墅之後,江紹承解開領帶,換了身家居服,坐到露天陽臺上的搖椅上。

江瑤也換下了華麗的禮服,洗凈妝容,從自己的小房間出來後,原本想要問問江紹承還有沒有什麽需要,卻小桌上已經橫七豎八的倒了幾個啤酒罐。

“少爺,今晚你沒怎麽吃東西,空腹喝酒傷胃。”江瑤走過去,有些怯怯地勸說道。

江紹承眼眸未擡,口氣生硬道:“滾。”

江瑤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上前,將他手中的啤酒罐取走。

江紹承不悅的蹙了下眉,擡眼看向江瑤,月光下,她的輪廓有些模糊,乍一看更像路遙了。

他喝多了酒,眼睛覺得有些模糊,閉了閉眼睛,再看向江瑤,她的樣子與路遙的樣子在眼睛裏重疊。

江瑤看他喝得好像是有些醉了,便俯身想要將他扶到屋內休息。

江紹承嗅到她身上的馨香,擡手將她猛地一扯。

江瑤踉蹌了一下,跌進了他的懷中,想要起身卻被他摟的更緊。

“少爺,你放開我……”她在他懷裏弱弱地說。

江紹承此時卻什麽都聽不到了,他是個有正常生理需求的男人,但是自從離婚後就沒有碰過女人了,他一直奢望著路遙能回頭,可是現在他已經清晰地認識到這絕無可能。

懷裏的女人那麽軟,那麽柔,散發著女性獨有的幽香,這些都喚起了他的渴望。

他緊緊摟住她,將她的身體壓向自己,吮咬著她的項頸。

“少爺……”江瑤的聲音發著顫,雙手推拒著他的胸膛。

“噓。”江紹承微瞇了瞇眼睛,沖她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江瑤咬了咬唇,不敢再出聲,手依然做著抵抗的動作。

這小小的抵抗在江紹承的力氣下化為虛無。

江紹承解開她衣服的扭開,解到一半,沒了耐心,大掌一扯。

紐扣劈劈啪啪滾落一地,江瑤曲線飽滿的胸就露出來了。

他低著頭啃咬,沒有絲毫溫柔。

江瑤抵抗無效之後,身子發著顫,接受那狂風驟雨來襲。

江紹承感覺在狹窄的椅子上,活動不開,直接將她大橫抱起,起身走向臥室,把她擱到床上。

衣服褪去,覆上了她柔軟的身子。

沒有太多前戲,他就橫沖直撞進去了。

江瑤疼得緊緊抓住他的肩膀,眼角滑落了淚珠,聲音破碎:“少爺……疼……”

江紹承沒有理會江瑤的話,抓著她的腿,架在肩上,就狠狠地撞擊著。

不一會兒,偌大的別墅內,只剩下粗喘和低吟的聲音。

不知道持續了多久,江瑤的聲音都有些啞了,身體癱軟著,讓江紹承隨意擺弄。

在最後一波發洩出來之後,江紹承壓在她的身上,緊緊地摟著她,低啞模糊地喊:“遙遙……遙遙……”

江瑤僵了一僵,她當然知道他嘴裏的遙遙並不是她,但她卻慶幸自己的名字有個字和路遙同音,她可以自我安慰,他喚得就是她的名字。

從他帶她走得那天,從她看他第一眼的那天,她就知道自己會被這個男人俘獲,愛上他簡直再容易不過的事。

江瑤嘴角苦澀地微彎,可是又有什麽用呢,她與他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紹承。”江瑤唇瓣微啟,輕輕吐出這個在心底叫過許多遍的名字,她也只能在這種時候才能這樣喚他。

她慢慢閉上眼睛,和他一同睡去。

一夜時間飛逝,轉眼天光大亮。

江紹承擡手覆上額頭,按了按額角,宿醉讓他頭疼。

才按了一會兒,他就想起昨天晚上似乎……

他睜開眼睛,向床的另一邊看去,只見江瑤蓋著單薄的被單躺著,露出的肩頭和手臂上全都是青紫的痕跡,一看就是被剛蹂躪過的樣子。

江紹承閉了閉眼,回憶起來昨晚他似乎特別兇猛地要她,她起初是抵抗過的,但是以她的力氣又怎能反抗得過他。

江紹承再度睜開眼睛,坐起來,看到白色的床單上有幾點已經幹涸了的暗紅血跡,他擰了擰眉,原以為江瑤在犯罪團夥那裏幾個月了,肯定幹凈不了,卻沒想到她還是……

真是麻煩,碰了不該碰的。

這時,江瑤也醒了過來,她睜開眼看到江紹承,便抱著床單,往床角縮,身子發著顫。

“你弟的病,我會負責的。”江紹承淡淡扔下這一句,便起身走向浴室。

江瑤眨了下眼睛,淚盈於睫。

這一句話,便決斷了他們任何可能,這就是他對昨晚的報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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