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3章:接二連三的變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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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路遙沈睡了一周之後,A市發生了一些變化。

薄延年和董妍欣決定將薄弦送往國外治療,並且是瞞著薄家其他人的。

在薄曉知道的時候,薄弦已經被轉移了,無論她怎麽問父母,他們都三緘其口,並不應答。

這事情裏根本是透著古怪,薄曉便找人去查,可是卻查不到,仿佛薄弦就此憑空消失了一般。她甚至懷疑哥哥是不是已經不在了,而爸媽因為接受不了這個現實,才說送他出國治療了。

不得已之下,她找到了林安臣,希望林安臣能夠幫她弄清楚這件事。

這段時間以來,因為變故,她對林安臣的心態發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從之前逃避,到現在又再度依賴,她發覺自己對林安臣可能除了兄妹之情,還有點別的。

但這個節骨眼上,她也沒有心思去理清這些。

“不必多慮,根據我查的結果,薄弦確實是轉院治療。”林安臣請拍了拍了薄曉的肩膀,道:“雖然還查不到他在哪裏,但你要相信伯父伯母又不會害薄弦。”

這句話讓薄曉忽然想到,爸媽自然不會害哥哥,但薄家卻有得是人想害死他。

“你說得對,媽也許就是在防著別人。”薄曉知道最近KM也發生了一些變故,因為薄弦變成植物人,而父親身體也日漸不好,大哥二哥的爭鬥已經進入白熱化,連大姐也不示弱,江紹承自從吞了康氏改成了江氏企業之後也是野心漸大。

因為父親還活著,薄家表面依舊是一團和氣,可低下卻是暗潮洶湧。而哥哥雖然已經成植物人,對於他們來說仍然是可分到財產的眼中釘。

“你明白就好。”林安臣對KM現在的鬥爭也都是知道的,薄峰和薄牧兩個人最近也意圖和他交好,原因就是他手上有個政府的地標案,這是近五年來最大的項目。

“嗯,不能讓他們知道哥在哪裏。”薄曉對於家人的勾心鬥角感覺疲憊不堪,無力地揉了揉眉心。

林安臣走到她身後,伸手替她揉了揉太陽穴,道:“你最近神經繃得太緊了,放心,薄弦一定會沒事的。”

在那略有些冰涼的指尖觸到自己的皮膚時,薄曉便覺得有些尷尬不自在,縮了縮脖子躲了開。

林安臣垂下手,滿目落寞。

薄曉見他這樣子,也不太舒服,有些尷尬,又有些別扭。她到現在還沒理清自己的感覺,要把一直當做哥哥的人,變成愛慕的異性,實在太過別扭,何況除夕那天他都知道了那次綁架在身上發生的事。

“安臣哥。”薄曉不太自在地解釋:“我還沒有想清楚。”

“我明白。”林安臣輕嘆,他總是拿她沒辦法也舍不得逼迫她。

薄曉垂下眼眸,不忍去看他的表情。

這時,林安臣的手機響起,是林媽打來的電話,又是催促他相親的。

薄曉能清清楚楚地聽到林媽媽的苦口婆心,她也能理解她的著急,林安臣和哥哥一樣大,至今卻一直不交女朋友,林媽媽自然是要緊張的。

林安臣應付了幾句,便將電話掛掉了。

“額,安臣哥,要不然你晚上去吧。”薄曉猶豫了一會兒,開口又道:“別讓林媽媽難過了。”

林安臣眼眸看向她,目光微沈:“她不難過了,那你呢?”

薄曉一楞。

“你就這麽希望我去相親,然後馬上結婚生子嗎?”林安臣目光灼灼,有些咄咄逼人:“是不是這樣你就覺得解脫了,我再也不會纏著你了?”

她那句讓他去,實在是在刺他的心,他愛戀了十多年的女人竟然主動讓他去相親。

“我不是那個意思。”薄曉咬唇,也意識到自己那句話太傷人心。

“薄曉,縱使再堅硬的心也會有千瘡百孔的一天。”林安臣目光轉暗,將手斜插進兜裏,看著她道:“晚上我會如你所願去相親。”

薄曉指尖輕顫了顫,不知做如何反應,本來就是她叫他去的,現在又有什麽理由攔著。

林安臣見她沒有絲毫阻攔的意思,自嘲一笑,道:“我會好好和那個女人相處看看的。”

薄曉低著頭,深吸了一口:“那很好啊。”

林安臣氣悶,無話可說,轉身離開。

薄曉垂著臉,咬著唇,表情覆雜。

她沒有想到的事,就因為她那一句,林安臣竟真的和那個相親的女人好好發展起來,並且才不過一個月,兩家人竟然已經開始談婚論嫁。

在從莫愷嘴裏聽到這些話的時候,薄曉簡直不敢相信。

“昨天他們兩家一起吃了個飯,已經決定了訂婚的日子。”莫愷打電話給薄曉,邊看了眼坐在自己身邊的林安臣,邊對她道。

薄曉拿著手機的手抖了抖,沈默了片刻,略有些啞:“定在什麽時候?”

“這個月十六。”莫愷沒聽到她的反應,便又道:“曉曉,有些事錯過了就不會再回來了,現在還來得及。”

薄曉抿了抿唇,掛了電話。

莫愷聽到嘟嘟的聲音,楞了楞,便把手機收起,對林安臣道:“你要我說的話都傳達了,不過她似乎沒什麽特別反應。”

林安臣面色微沈。

“我說你不會真要和那個女人訂婚吧?”莫愷擰了擰眉,其實他心底很佩服林安臣喜歡薄曉竟然堅持了十幾年,可是又有些替他難過,一直得不到回應。

“當然不可能。”林安臣淺啜了一口咖啡,道:“從頭到尾,我和那個女人就只見過一面。”

“那剛才你讓我說的那些都是騙薄曉的?”莫愷眼睛睜大,有些不敢置信。他了解林安臣,這些年林安臣對薄曉不舍得一絲絲強迫,更別說欺騙了,現在倒是轉變方式了。不過這樣也好,像他原先那樣不溫不火的,哪裏能逼出薄曉的真心。

“我怕她一直不願意掰正對我的心情,我並不想一直只是哥哥。”林安臣無奈地揉了揉眉心。

“我理解你。”莫愷拍了拍林安臣的肩膀,又想起裴音音來,她也是一樣不敢面對他,總是逃避他的真心。

要不然他也學學林安臣這招?不過,只怕會收到反效果。

“出入境記錄已經查過,薄弦並沒有被送到國外。”林安臣說起正事來,擰眉道:“這事情有些古怪,如果沒有送到國外,那A市的治療環境已經是國內頂尖了,那他們會把他送到哪裏去,這倒不像是治病,而像是藏起來。”

“薄弦他媽你是了解的,自從薄弦出事,就有些神經兮兮,反應過度,大概就是怕薄牧幾個害薄弦吧。”莫愷表情嚴肅起來,又道:“我前段時間去醫院遇上了薄伯父,他的身體好像出了什麽問題,但是想要瞞著大家,如果他……”

“那薄家的眾人只怕會為遺產打破頭,最近連表面的和諧也快維持不住了。”林安臣說到這便有有些擔心薄曉,薄家沒有一個省油的燈,即便她有董妍欣護著,又不爭不搶,可那樣的環境如豺狼環伺,總有一不小心被傷到的時候。

想到這裏他便有些後悔剛剛幹嘛讓莫愷幫忙去騙薄曉,她現在應該很需要人在身邊。

“不說薄家了,前幾天我問過裴音音,她說自己也不知道路遙去了哪裏。”莫愷和薄曉一樣,自然不相信路遙離開是因為要拋棄薄弦,可是她這一走就再也沒有消息傳來,而且行蹤完全查不到,像是有人故意抹去了似的。

連薄弦他們都可以查到一些信息,到底是什麽人有那麽大能耐,可以讓他們完全查不到路遙的下落。

“會不會是厲東浩?”莫愷猜測,畢竟厲東浩背景很深,勢力比林安臣有過之無不及。

“我不知道,最近也一直聯系不到他。”林安臣知道厲東浩對路遙的特殊感情,但要說他特地把路遙藏起來,他是不相信的。而部隊的事都是機密,聯系不到厲東浩,也可能是因為他封閉訓練或出任務去了。

莫愷煩惱地揉了揉太陽穴,自從傅暖暖和陸釗離開後,事情便是一團亂麻。

“對了,之前陸爸陸媽在陸釗家裏找到些東西,想要證明陸釗不是自殺,刑警大隊那邊查到什麽了嗎?”莫愷想到便問。

提起這個,林安臣眼眸就微沈了一下:“嗯,確實有了些新的發現,很有可能是偽裝自殺的他殺案件。”

他們本來就不願意相信陸釗這種個性的人會自殺,縱使傅暖暖離開了,他很難過,但他卻還有雙親,不會那麽不負責任,而且他明明買了去環球旅行的套票。他們都知道傅暖暖有個環球旅游的願望,但奈何身體的原因走不開,而陸釗要替她走遍這些她想要去的地方,不可能在那麽踏上旅程就自殺。

“他做律師的,得罪的人可能不少,排查起來恐怕有點困難。”陸釗和薄弦這樣接連出事,莫愷近段時間心情也是沈重,一改了往日的瀟灑。

“就算再難,也要查出那個兇手。”林安臣手握了握拳,面容沈冷。

而英國那邊,路遙依然是在沈睡中,對這一切的變故絲毫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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