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5章:因為愛,才嫉妒

關燈
路遙想到這個便覺得那個時候,薄弦似乎有句話也讓人不解,便問道:“你當時知道她懷孕好像很驚訝,為什麽呢?”

“因為如果她只是和江紹承在一起的話,不太可能懷孕的。”薄弦眸色微沈,幾乎篤定地下了這個結論。

路遙噫了一聲,眉頭蹙了蹙,轉過身來正對著薄弦,道:“你這話什麽意思?”

只和江紹承一起就不可能懷孕,江紹承那方面有病?

“你就沒有想過他們為什麽五年都沒有孩子嗎?”薄弦垂眸看向路遙,又說:“顯然康嘉倩是想要孩子的,大姐也想要抱孫子,而江紹承還需要康家,即使他不想要孩子,也逃避不了這件事,他們不太可能一直采取避孕。”

路遙越聽越覺得這裏面有古怪,便擰眉道:“那他做了什麽?”

“他采取了一個一勞永逸的方法。”薄弦深深的看著路遙的眼睛,深吸了一口氣,又重重地吐了出來,沈聲道:“五年多前他做了結紮手術。”

路遙驚得覺得自己的耳膜都有嗡嗡聲,不確定地再問了一遍:“你說他做了什麽手術?”

“結紮。”薄弦又重覆了一遍,字句清晰地吐出這個詞。

路遙一時間微張著嘴,唇瓣顫了顫:“你是說他在結婚後不久就去做了結紮手術?”

“是。”薄弦唇抿成一線,點了點頭,又說:“他或許是覺得他和康嘉倩沒有孩子的話,可能以後會容易離婚些。”

至於為什麽要離婚,這個原因就不用多說了,他心底估計一直這樣也許他還有機會和路遙在一起。

“他……”路遙實在被震得不知道說什麽好,心頭微顫著,久久才平覆過來,心情覆雜地問:“你是怎麽知道的?”

薄弦握住路遙的手擡起來,放到了他頭發裏那塊微凸的疤上,低聲道:“是因為這個,那時候我在住院,無意間看到他也來醫院。”

那天簡哲也在,協助醫生給江紹承做手術的一個實習醫生,恰好是簡哲的一個朋友,而簡哲又是個好奇寶寶,自然把事情就打聽了個一清二楚,然後就在他病床前說給他聽。

幾乎就是在新婚的同時,新郎做了結紮手術,估計康嘉倩就是死都想不到。

路遙聽薄弦說完,指尖微觸到他的疤,斂了斂眼底的閃動,輕嘆了一聲:“這又是何必呢,娶都娶了。”

“也許是不甘心吧。”薄弦那時聽簡哲說的時候,只覺得驚訝和離奇,壓根不知道原來這裏面還能牽扯到這個砸了自己頭落跑的小妻子,直到那天康嘉倩與江紹承爭吵,他才把事情聯系到了一塊。

路遙久久沈默,她萬萬沒有想到江紹承會做到這一步。結紮手術雖說現在醫學也可以恢覆,但風險總是有的,萬一有個不好,那他這輩子都不沒希望要孩子了。

“你為什麽要和我說這些?”路遙聲音微啞,遲疑了一下,道:“你就不怕我會動……”

薄弦食指豎在了路遙的唇瓣上,阻止她繼續說下去,盯著她的眼眸,認真道:“你說過你不會,我信你。”

路遙反抱住薄弦的腰身,頭埋在他的胸膛,悶聲問:“你真的相信我嗎?上次你還那麽生氣密碼的事。”

“男人也是會有嫉妒之心的。”薄弦坦誠承認自己嫉妒,他低頭垂眸,在她的發心吻了吻,磁性的聲音輕柔道:“因為喜愛了,才越是嫉妒。”

路遙在薄弦懷中微楞了下,聽出他這是在向她告白,心尖微顫了顫。

“路遙,我喜歡你,並不只想讓你做三年的妻子而已。”薄弦沒來由地就突然這麽說道。

路遙身子微僵了一下,把頭從他的胸膛擡起來,剛要張嘴,薄弦便又說道:“我並不知道你在顧慮什麽,每個人可能都一些自己不想說的事,但我想告訴你,我願意等你敞開心扉,你不需要有任何壓力,只在你想說的時候說吧。”

這低低沈沈的聲音在路遙心底激蕩,她垂斂了眼眸,不知道如何開口。

“我會一直等你,一直等你。”薄弦是個不擅長說這種話的人,但對於路遙,他似乎滿腔這種衷情要訴,嗓音越發低柔下來:“如果你最後還是想要離婚,那我也會遵照協議,但是到時候可不可以給我一個追求的機會,讓我可以靠近你。”

路遙聽到他話語中將自己姿態放得那麽低,眼眶微熱了下,緊緊抱住他。

“如果你已經沒有了愛上人的勇氣,那就請讓我來,我會不停跑向你,你乖乖地呆著就好。”薄弦抱著路遙,撫摸著她後腦的發絲。

“薄弦,我……”路遙悶在他胸膛,咬了咬下唇,欲言又止。

“噓,不要勉強自己。”薄弦在她頭頂低柔說:“我喜歡你,只想讓你更加的快樂,擁有更多的笑容,更自在的生活。”

路遙眼中的淚意湧出,輕吸了口氣:“你給我一點點時間考慮。”

薄弦沒想到居然可以得到這樣一個答案,而不再是堅決地要離婚,這是不是代表她其實是想和他一直生活在一起的。

“婚禮前,我會給出答案。”路遙心算了一下時間,覺得一個半月似乎是足夠的。

“好。”薄弦眉梢都帶著喜意,把她在懷中揉了揉,歡喜得像是要將她嵌進自己的骨血裏一樣。

“你抱得我快透不過來氣了。”路遙仰頭。

“我是太高興了。”薄弦低頭在她的額頭親了又親,將一些憋在心底的話說了之後,果然暢快了許多。

路遙被他歡喜的情緒感染,嘴角也揚起笑意,她越發強烈的想要跟這個人後半輩子都生活在一起,只是不確定老天會不會給她這個機會。

“你還疼嗎?”薄弦琥珀色的眸裏閃動著光芒。

路遙聽懂他的是什麽,雙頰微紅,前天折騰了那麽多回,才讓她休了一天,怎麽又要,他怎麽就不會累呢。

“你輕輕的。”路遙羞得低頭,小聲說道。

薄弦挑起唇角一笑,聲音暗啞低柔說:“好,我慢慢來,會很溫柔的。”

見她點了點頭,薄弦的吻便如春雨一般落到她的身上,細密且輕柔。

路遙被吻得有些有些動情,主動圈住了他的脖子,把自己向上送給了他。

一場雲雨交融的協奏曲又在寂靜的夜晚裏響起。

不過,這也算是薄弦今年的最後一次纏綿了,接下來他的日子十分忙碌,斷斷續續地將工作遠程交接給了陸明昭。

陸明昭今年內回來,要明年初才回國,還有些遠程交不清楚的,便理清交給了陸陽誠。

陸陽誠雖然一直有心防著薄弦,但他心裏也是欣賞他的才幹的,只是卻也知道難以挽留,以薄弦的家世和能力,星瑞也不是能困住他的籠子。

二月五號,薄弦正式卸任。

六號,公司開始放春假。

七號晚上是除夕,下午薄弦和路遙便開車到了薄家大宅。

他們進門的時候,屋子裏的人差不多都齊了,因為傭人們大多也都放假回家過節了,廚房人手不足夠,薄家幾個年輕女人也都進去幫忙準備晚餐。

“遙遙,你來了,快過來。”薄曉臉頰上還沾著面粉,探頭出來招呼路遙也過去幫忙。

路遙看了眼薄弦,見他淺笑了一下,便挽了袖子走過去。

“來,到這邊和面。”薄曉拉路遙到她身邊。

路遙洗了手,便和她一起和面,順口和她聊起林安臣的腿傷。

兩人說話間,康嘉倩端著一碗熱湯,要越過她們走出去,結果也不知是怎麽了,突然踉蹌了一下,一碗湯就那麽直直地朝路遙潑過去。

還好薄曉眼尖手快,及時地把路遙拉開,最後湯汁落到地上,濺灑了一些到路遙的褲腿上。

薄弦一聽廚房裏路遙和薄曉驚叫,立刻起身走了過去,在看到康嘉倩手上的碗,和路遙腳步那灘還冒著熱煙的湯,他的臉色就沈了沈。

“你沒事吧。”薄弦快步走過去,低頭檢查路遙有沒有被燙到。

“沒,只是濺到了褲腿,並沒有被燙到。”路遙怕他擔心,連忙說道。

“康嘉倩!這裏的地既不滑又不凸,你別告訴我你自己絆倒自己啊!”薄曉剛才瞧得清楚,她分明就是故意的,一時便怒火中燒。

“小姨,我真的是不小心絆倒的。”康嘉倩聳了下肩,看上去毫無歉意,道:“再說小舅媽不是沒事嘛。”

薄弦垂在腿側的手握了握拳,他想到上次路遙燙傷那麽一點點,他都心疼的不得了,康嘉倩現在竟然蓄意要用剛出鍋的湯潑她。

“你!”薄曉氣急,直接抓了一把面粉就往康嘉倩的臉上扔。

康嘉倩頓時一張臉就跟戲臺上的唱白臉的一樣了。

薄曉噗嗤一笑,欠扁地涼涼道:“我也不是故意的。”

康嘉倩又是噴嚏,又是面粉進了眼。

薄湛的太太付舒雅怕他們在廚房裏鬧得太過,連忙拉著康嘉倩去水龍頭沖洗。

路遙見薄弦還是沈著一張臉,便伸手拉了拉他的袖子,笑道:“我真的沒事,你出去吧。”

薄弦擡手,挽起袖子,看了一眼路遙,說:“我也來幫忙準備吧。”

在幫康嘉倩清理的付舒雅面上閃過一絲訝異,回頭看了眼薄弦,兩個女傭都有微帶詫異地看了過去。

路遙卻對薄弦下廚習以為常,拿了條圍裙給他系上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