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6章:我就是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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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薄弦和路遙之間像是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照常一起上班,偶爾連午餐都會在秘密花園一起吃。

但是路遙總覺有什麽隔閡著,具體卻又說不上來,他們連晚上的夫妻‘運動’也都很和諧,間隔也非常正常。

可就是在這一切都沒有問題的情況,日子越久,她越別扭。

“你啊,就是心虛。”裴音音吃著蘋果,對路遙這種糾結的心態下了定義。

“我幹嘛要心虛呀,密碼真的是無心的。”路遙否認。

“在你看來是無心的,在他看來也許就是你潛意識裏都全是江紹承了,才會有這種無心之舉。”裴音音坐到沙發上,給路遙也遞了一個蘋果。

路遙搖了搖頭,不想吃。

“話說你這幾天幹嘛天天往我這邊跑,還說不是心虛,你這是想躲著他呀?”裴音音收回手,繼續吃自己的蘋果。

“才不是,你明知道我在學做菜。”路遙給了裴音音一個白眼。其實不僅是來裴音音這邊借廚房練手,起初還有就是擔心裴音音被上次的事情打擊太大。

不過,最近幾天看來,她似乎完全沒有受到影響。

前天徐正庭來了道歉挽回,她還拿一盆水潑了他一個透心涼。

倒是季君澤,自那之後,好像就沒有再出現了。

路遙對於裴音音切割前男友的魄力簡直佩服的要命。

“我說你呀,與其搞這些,不如明明白白告訴薄弦,你現在喜歡的人是他。”裴音音敲了一下路遙的腦袋,挑眉道:“我想這樣他會更開心。”

路遙聞言,眼眸低垂下,有些事是一旦說破了,那接下來就會有更多不得不說的事,她還沒有那個勇氣,也沒有信心他知道後,會有什麽樣的反應。

就連裴音音,她都沒敢告訴她,既怕她擔心,又怕那東西一說會有什麽變故。

“餵,發什麽呆呢。”裴音音見路遙沈默,輕踢了踢她的腿。

路遙擡起頭,拿起旁邊的包,對裴音音道:“我先回家了。”

裴音音將果核一扔,站起來送路遙到門口,最後又說了一句:“我剛才說認真的,既然你現在對薄弦有感覺,幹嘛不坦誠,路遙,你以前不是這麽不幹脆的人。”

“你說得我會考慮的。”路遙抿了抿唇,道:“你進去吧,我走了。”

說完,路遙朝電梯走去。

裴音音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微嘆了一聲,轉身進了屋子。

路遙回到家中,薄弦還在書房裏,因為已經辭呈的關系,近段時間他格外忙碌,手頭有些東西也要交接。

回臥室換了衣服之後,路遙敲了敲書房的門,對他問道:“要不要來杯咖啡?”

“不用了,我馬上就好,你先去睡吧。”薄弦邊和她說了一聲,邊繼續用英文和人視訊。

路遙聽到他談得還是工作的內容,就輕輕關上房門,不再打攪他。

一周的烹飪課也上完了,今天在裴音音家裏試做,似乎味道還過得去。

那到底找個什麽時機做給他吃比較好?

說起來,她甚至連薄弦的生日是什麽時候都不知道,是身份證上的那個嗎?

路遙想了想,忽然驚坐起來,如果是身份證上那個日期,不就是這幾天了嗎?

不過有些人身份證上的日期是和真正生日有出入的,不會已經過去了吧?

這樣一想,路遙有些緊張了,假如已經過了,那她就真該死了。

路遙立馬拿出手機,給薄曉撥了電話。

“我哥生日啊,就是這禮拜六呀。”薄曉聽到路遙這麽問,微有些詫異,不禁反問:“你不知道嗎?”

路遙被說得臉頰微紅,她還真是不知道,做為妻子也太失職了。

“不過,哥他不喜歡過生日。”薄曉又對路遙道。

“為什麽呀?”路遙不懂。

薄曉遲疑,咬了咬下唇,壓低了聲音說:“哥從小懂事就比別人早,媽和爸是在生完他之後並沒有馬上結婚,那時候媽才十八歲,直到四年後,媽才嫁給了爸,所以有段時間,他好像有聽到一些不好的話……雖然後來媽嫁給了爸,但他似乎懂事後就不愛過生日了。”

路遙聽薄曉這樣說,也就明白過來了,她雖然避開了一些難聽的話,但大致是可以猜想到的薄弦還小的時候所承受的流言壓力。雖然薄延年那時候本身沒有妻子,但是董妍欣卻還沒有進門,說好聽點,薄弦是非婚生子,難聽點就是私生子。

薄弦又早慧,四歲大概已經能聽到這些話了,而且董妍欣和薄延年又存在著那麽大的年齡差距。薄曉出生的時候,情況要好的多,她是董妍欣婚後和薄延年生的,從小就住在那個大宅裏。

“我知道了。”路遙咬了咬唇,把電話掛掉。

掛完電話後,心還是像被針紮了一樣,有點發澀的難過。作為孩子一般都是很期盼過生日的,而薄弦卻那麽不愛過生日,他從小在非議裏受的傷一定很多。

路遙突然從床上起來,光著腳就往書房跑去。

砰地一聲,書房的門被打開,薄弦擡起頭,只見路遙像陣風一樣跑了過來,他還沒有來得及反應,路遙就跑到他的椅後,從他的背面環抱住他的脖子,把頭枕在他的肩上。

薄弦怔了怔,不明所以,擡手去握住路遙的手,低聲問道:“怎麽了?”

路遙在他肩上搖了搖頭,臉埋進他的脖頸裏。

薄弦感覺到她的情緒似乎不對,便握了握緊她的手,也不再問。

“薄弦,聽說你結婚了,看來這位就是你老婆?”電腦裏忽然發出聲音。

路遙楞了一下,擡頭看去,只見薄弦的視訊還開著,裏頭是個西裝筆挺的男人。

薄弦微擰了下眉,對著電腦說了一句下次再聊,就把視訊切斷了。

路遙松開薄弦的脖子,慢慢站直,有點尷尬,剛才真的是囧爆了,她竟然忘記他還在工作。

“我回去了。”路遙紅了臉,腳趾在地板上有些冰涼,不安地動了動,整個人看著窘迫極了。

薄弦拉住她的手,直接將她圈到懷中,讓她穩穩地坐在腿上,抱著她的腰,低聲道:“說吧,到底怎麽了?”

路遙低頭,搖了搖,小聲說了句:“就是想你了。”

薄弦聞言,嘴角不由翹起,雖然知道她沒說實話,但聽到這句話,給了她極大的滿足感。

“有多想?”他吻了吻路遙的耳後。

路遙渾身一酥麻,軟在他懷中,雙頰緋紅,低低應:“很想。”

這話在大晚上,同一屋檐下說,像是有某種特別的暗示。

薄弦低笑了兩聲,忽然,將她公主抱抱起,往臥室走去,彎著嘴角道:“那待會你用行動告訴我有多想,好不好?”

路遙羞窘,把頭埋進他懷中,小聲提醒:“你的工作還沒解決。”

“那不要緊,現在最重要的是解決我老婆的相思之苦。”薄弦淺笑,將她輕輕地放到床上,覆身上去。

一時間被浪翻滾,嬌吟不休。

第二天醒來,路遙又是一陣腰酸背疼,在按了按腰肉之後。她才想起他們之前一個多星期到底哪裏怪怪了,他們雖然照常有夫妻生活,薄弦卻很節制,兩晚一回,一回也就一次。

這在別的夫妻身上也許很正常,可在他們沒吵架之後,薄弦每次都恨不得要把她的腰撞斷,回回都很賣力,非常熱情。

雖然過分熱情,她有點難以消受,但她寧願他們一直像原先那樣。

昨晚他的熱情算是恢覆了,是不是代表密碼那件事就算過去了?

“在想什麽呢。”薄弦一醒來,就看到路遙正在盯著他的臉看,便將手臂伸過去,攬住她的腰,幫她按了按腰間。

路遙臉上還帶著剛睡醒的微紅,把頭靠到他的肩膀上,閉了閉眼,又睜開來,認真地看著薄弦,抿唇淺笑,聲音低啞微沙說:“我在想每天早上醒來,你與陽光同在,真好。”

所謂歲月靜好,大抵說得就是這種感覺吧。

薄弦聽到她這樣感性的話,嘴角微翹了翹,把她在懷中摟緊了一下。

“這個星期六和星期天,你不加班吧?”路遙想了下,還是提前確定下比較好,以免到時候沒有時間空出來給他。

“這周六日應該是排了短程的員工旅游,”薄弦沒有多想,就道:“不過,員工旅游你年資未滿就不用去了。”

“那你要去嗎?”路遙有點緊張地問。

“你都不去了,我去幹嗎。”薄弦垂眸看她。

路遙小感動了一把,抱住薄弦,仰頭看著他,揚起笑臉:“那我補償你周邊兩日游。”

薄弦忍不住笑了,捏了捏路遙的鼻尖,道:“幹嗎突然那麽好。”

“就是想對你好呀。”路遙眨著大眼,想了想,又道:“其實也不是去旅游那麽簡單,我們不是要辦婚禮嘛,就當是提前考察一下地點唄。”

“這個提議倒是不錯。”薄弦認真的開始考慮。

“是吧是吧。”路遙一聽他同意了,就有些小興奮,主動說:“就去臨市的古鎮,現在高鐵通了,只要坐兩個小時,兩天就足夠我們玩了。”

薄弦見她那麽高興,無奈又寵溺的笑:“那就這樣定吧。”

“嗯嗯,今天我就去訂票,再查查攻略。”路遙積極道。

“好,不過親愛的,我們現在該起床了,不然要遲到了。”薄弦看了眼鬧鐘,提醒了一句。

路遙看了一眼,呀了一聲,立馬從薄弦懷裏滾出來,跳下床去洗漱。

薄弦看著她慌裏慌張的背影,不由抿唇一笑。

他怎麽可能不知道她為什麽突然提議旅行,禮拜六那天就是他生日,他雖然自小不愛過生日,但也沒忘記自己生日是在幾號。

那就看看她是要給他準備什麽樣的驚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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