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1章:把她撲倒了事

關燈
路遙看著這樣的他,張口想要解釋,卻又有些無力,貝齒緊緊咬住下唇。

“所以你才不想和我生孩子,對嗎?”薄弦眸中帶傷垂看著她。

“不對,你說的這些和他通通無關,是我……”路遙頓住,深吸了口氣,喉嚨微啞:“我……”

“阿嚏!”

門外一個噴嚏聲,打斷了路遙繼續的話語。

兩人側頭看向門,只見薄曉有點尷尬地站在哪裏,訕笑地看著他們。

兩人楞了一下,皆是轉開頭去。

薄弦先一步邁出房間,看了一眼薄曉,便向書房走去。

薄曉尷尬地朝路遙笑了一下,轉身跟在薄弦後頭走。

路遙握著平板的手陡然失力,它從手上筆直落下,砸到地上,路遙頓下來,把它撿起來,翻到正面一看,屏幕竟然已經碎裂了一個角。

“質量真差。”路遙摸著那裂痕,喃喃自語地說了一句,像是在說平板,又像是在說她和薄弦之間的信任。

薄弦走進書房之後,回頭看亦步亦趨跟進來的薄曉,眉頭擰了擰。

“我什麽都沒聽到,只是經過而已。”薄曉弱弱地申明,她也是倒黴怎麽一回來就聽到兩人吵架。以她和薄弦做了二十多年的兄妹而言,她還是頭一次聽到他這麽生氣。

縱使平時薄弦很寵她,但生氣起來的他,她也是萬萬不敢惹的。

“你聽到就算了,我不想有別人也知道。”薄弦聲音清冷地說。

薄曉明白他的意思,連連點了點頭,她也不是那種大嘴巴,再說夫妻吵架也沒什麽大不了的,總是床頭吵架床尾和的。

“你出去吧。”薄弦坐下來,垂頭,擡手捏了捏眉心。

薄曉看著她哥似乎很煩惱的樣子,便勸了一句道:“也許嫂子只是還年輕,所以不想那麽早生孩子。”

“你不是說你什麽都沒聽到嗎?”薄弦擡眸看她。

“咳咳。”薄曉被揭穿了,有點尬尷:“就聽到這麽一句。”

其實這話倒也是真的,他們之前的聲音,她也有聽到,但隔得遠沒聽清,只有薄弦最後一句的時候,她才走到門口聽清楚了。

“出去吧。”薄弦罷了罷手,不欲與她多說。

薄曉哦了一聲,轉身出了書房,又走到臥室,看到路遙正在陽臺那邊,便走了過去。

“嫂子,快點進來,外面多冷呀。”薄曉看她身上只有單薄的家居服,連忙把她從陽臺拉進屋內。

路遙看見她,目光就往門外看,薄弦沒有進來。

“他很生氣吧?”路遙低聲對薄曉問。

“其實也沒有啦,我哥這人有時候就是霸道了一點,生孩子當然是要女方先準備好。”薄曉誤以為他們這次爭吵只是為了生孩子的事情,便想在中間當個和事老。

路遙聽她這麽說也沒解釋,苦笑了一下,如果真的只是生孩子的問題那倒是簡單了。

薄曉又從中講了幾句她哥的好話,見路遙沒有開口的意思,也便噤了聲出去。

她才走出門口,林安臣打了電話給她,她直接接起:“安臣哥。”

林安臣聽到她的聲音悶悶的,便關心道:“怎麽了,身體不舒服嗎?”

“沒有,有點郁悶而已。”薄曉往樓下走,也不想提剛才的事情,便轉移話題問:“你女朋友走了嗎?”

林安臣聞言,以為她是因為那天的事情郁悶,嘴角不由微彎了一下,解釋說:“首先,她不是我女朋友,其次,那天她並沒有留下來住。”

他是故意這兩天都不解釋,就是想等等看薄曉的反應,到今天她都沒打電話來問,他就有點忍不住了,先打了電話過來。

“啊?那天我明明看到你和她……”薄曉皺了皺眉,嚴肅起來道:“安臣哥,你不會隨便找人玩玩吧?”

“怎麽可能,那天是你誤會了,她是絆倒了一下,不小心撲來碰到的。”林安臣認真解釋起來。

“不小心?”薄曉嘴角憋了憋笑意,調侃道:“原來你是被投懷送抱呀,艷福不淺嘛,怎麽還坐懷不亂沒把她留下來?”

林安臣原本含笑的嘴角漸漸平下,看來剛才他是自作多情了,她心情郁悶根本和那天的事情無關,和那女人是誰也無關。

“你就真的那麽希望她留下來?”林安臣沈了聲音。

“當然不是呀,”薄曉否認,想了想又說:“不過,我還是第一次看到你和女人那麽親近,心裏感覺有點怪怪的。”

“你覺得心裏不舒服?”林安臣沈下的心略松了些。

“嗯。”薄曉直率地點頭,說:“你們都有老婆之後,最疼的那個就不是我了。”

林安臣明白她說得你們指薄弦和他,她是真的把他放在哥哥的位置上。

他閉了閉眼,沈默了,十幾年了,他也會累的。

“安臣哥,那個……”薄曉往樓上看了一眼,猶豫了下,說道:“我可不可以回你那邊住。”

她覺得現在她哥和嫂子的情況,還是讓他們兩個人自己單獨解決比較好,她住在這裏,他們反而要顧忌她。

“好,你今天就搬回來吧。”林安臣看到簡哲朝他走過來,就對薄曉道:“我這有事,先掛了。”

簡哲見林安臣掛完電話,笑著打趣了一句:“又給薄曉打電話呀。”

林安臣沒有回答,從包裏拿出公文袋,說道:“我幫你看過了,這個備案要通過審批,不太可能,還是找人重新做吧。”

“早知道那家夥不靠譜。”簡哲接過,倒也沒太在意,繼續剛才的話題:“怎麽了,薄曉不都住到你那去了嗎,還搞不定呀?”

“你閑得慌的話,可以去交女朋友,我不需要感情顧問。”林安臣面無表情的回他。

“你這樣逃避這個問題是不行的,你知道你至今搞不定薄曉,最大的原因是什麽嗎?”簡哲端起杯子淺啜了一口水。

林安臣一點都不相信簡哲可以給出準確的答案,但今天這個電話也實在有點讓他挫敗,他推了一下眼睛,看向簡哲,道:“有話就說。”

難得林安臣肯聽他的意見,簡哲不由就有點激動了,放下杯子,故作一臉高深莫測地說:“你啊,就是太寵著她,由著她。”

林安臣一聽簡哲這話,覺得他說得沒啥意義,就想起身離開了。

“先別走呀,聽我說完。”簡哲阻攔了一下,也不裝了,直接說:“你一直覺得薄曉因為十年前的事情沒有走出來,所以你總是寵著由著她,任她想怎麽樣就怎麽樣,用她覺得最舒服的方式守護她,從來也不提感情,更不敢提葉驍的事情,年覆一年,你這樣又有什麽用,她最多就當你是哥哥。”

簡哲覺得自己既然已經說了,就幹脆說清楚:“每個人察覺的靈敏度不一樣,薄曉也許就是最笨拙的那一個,你不說,她怎麽知道,其實你是怕戳破了,就連她當年是哥哥的親昵關系都沒了吧?”

林安臣沈了沈眸子,簡哲今天全都說到點子上了。薄曉自從十年前那件事後,很避諱談愛情,幾年前,他知道她以前有個很崇拜的學長和她表白過,結果,她刪除了那個學長所有的通聯方式,不再提起,也不再聯絡,從此就不再見這個人。

當時他就明白了,她可以崇拜這個人,可以有友情,可以有親密接觸,但卻完全排斥那變成愛情,一旦得知男生對她產生了愛情,那就等於進入了她的黑名單。

他曾經咨詢過一個做心理醫生的朋友,得到的答案是說她可能是心理創傷後,封閉情感的一種表現。

“說簡單了,你想要和她真正有所發展,必須把葉驍給她的那個傷口先揭下來,也許會這期間有發炎,有潰爛,但是不切除那塊腐肉,又怎麽能徹底治療好根源的問題。”簡哲難得分析得一本正經,語重心長道:“你怕她疼,寵著她任由那塊腐肉覆在那裏,其實未必是真的對她好的。”

林安臣看向簡哲,沒想到他竟然能說出那麽深刻的話,而且確實有說動他一點點。

“安子,痛快點切掉它,再給她傷口上藥,這樣才能根治。”簡哲拍了拍林安臣的肩膀,見他一臉還猶豫的樣子,不由笑了下:“實在不行,就直接撲倒做了唄,有沒有聽說過有一種愛是做出來的。”

林安臣揮開簡哲的手,沈著臉看他。

“好啦,我開玩笑的,我知道你最珍惜薄曉了,不會強迫她的意願。”簡哲也只是開玩笑調節一下氣氛,真要慫恿林安臣辦了薄曉,他還怕被薄弦追殺呢。

林安臣站起來,淡淡說:“你買單,我先走了。”

“這麽著急幹嘛,不先吃了晚餐?”簡哲本來約他就是出來一起晚餐的。

“曉曉一會兒搬回來。”林安臣說完,就朝餐廳外走。

“又是個重色輕友的。”簡哲感嘆了一句,又有點羨慕,他們這群人這麽飄著的大概也只有他和莫愷了,但莫愷是女朋友不斷,和他這樣的孤家寡人又不一樣。

簡哲感慨完,看到一個有點熟悉的背影走過去,不由微蹙了下眉,上前確認。

林安臣出了餐廳後,先開車去了超市買些食材,然後才開回了家。#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