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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你不是不理我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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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依依正要發飆,回過頭看到是薄弦,嘴唇咬了咬,現在圍在路遙周圍的人,全都是蔣家得罪不起。

“蔣小姐,這才叫扯平。”薄弦垂著眼眸,冷冷地看著她,再示意了一眼公關組長。

不一會兒,就有人過來把蔣依依從會場拉出去。

清潔人員來把弄臟的場地清理,其餘人也都散開了。

薄弦看了一眼路遙肩膀披著的大衣,又看了一眼厲東浩,走過去對他道:“謝謝。”

說完這話,薄弦便攬住路遙的肩膀,低聲說:“我們去休息室換件衣服。”

路遙抿了抿唇,搖頭說:“我累了,我想直接回家。”

“那好,我們走吧。”薄弦捋了捋路遙的發絲,把厲東浩的衣服拿下遞回去,脫下自己的大衣讓路遙披上。

厲東浩接回自己的衣服,手掌緊緊地抓住,沈眸看著薄弦。

薄弦摟著路遙,越過了他,江紹承,往外走。

“阿弦!訂婚宴正要開始,你不能走!”董妍欣出聲攔道。

薄弦頓住腳步,回過頭淡淡地看了董妍欣一眼,那眼裏是失望。

在這個薄家舉行的訂婚宴上,沒有任何一個薄家的人出來維護路遙,全都冷眼旁觀,連他的母親居然也不例外。

他原本以為董妍欣就算是不接受路遙這個兒媳婦,可在這樣的狀況下,好歹會看在是他妻子的份上,出面調和,卻沒想到他的母親竟然就這樣對待路遙的,最後還需要外人保護了他的妻子。

董妍欣看到薄弦的眼神,心裏沒來由一慌,也沒再出聲阻攔他,目光看著他摟著路遙走出宴會廳。

“安臣,我先走了。”厲東浩對林安臣打了個招呼,腳步就向外走去。

林安臣和董妍欣說了聲抱歉,追著厲東浩而去。

江紹承擰眉,滿腦子疑惑厲東浩為什麽那麽維護路遙,以他對路遙的了解,她並沒有這類的朋友。

其實有這個疑惑的也不只有江紹承,董妍欣也覺得這事古怪,便向薛市長請教:“薛市長,剛剛那位先生是?”

“剛從S市調任來的,海軍陸戰隊一七九團團長。”薛斌眸光深遠地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對董妍欣低聲道:“背景很深。”

董妍欣驚詫,沒想到剛才那個男人年紀輕輕竟然已經是這等身份,而且他還如此維護路遙,到底是和路遙什麽關系!

江紹承在一旁聽到,眉頭擰得更緊,厲東浩既然是從S市調任來的,那就更不可能認識路遙呀。

“呵呵,有得是男人要做她的騎士,你操什麽心。”康嘉倩冷嘲地看了一眼江紹承,向她的幾個朋友走過去。

江紹承微抿了下唇,沈著臉跟上康嘉倩。

與此同時,薄弦和路遙出了酒店。

一出到外面,路遙就掙開薄弦攬著她肩膀的手,一聲不吭往前走。

薄弦以為她是在宴會廳裏受了委屈,快步趕上去,抓住路遙的手臂,沈聲道:“我代媽向你道歉。”

路遙回過頭去,擡眸看著薄弦:“你只有這一件事需要道歉嗎?”

薄弦臉上表情一凝,隨即想到姜安寧出任代言人的事,便低聲道:“姜安寧的事,我回去跟你解釋。”

“解釋什麽?有什麽好解釋的?基於公司的考慮由她出任代言人,我並沒有意見。”路遙這倒並非氣話,星瑞又不是薄弦一個人的,考慮到公司利益,讓姜安寧代言這也不是她不能接受的,她氣得是明明已經決策下來,薄弦卻一直瞞著她,又讓她像上次的秀一樣,突然被人從身後打了一記悶棍的感覺。

“這個我也是臨時知道的。”薄弦擰了下眉,耐著性子說。

“有多臨時啊,今晚你的飯局不是上周就約好的嗎!”路遙扭了扭手腕,掙開薄弦的鉗制。

“飯局是上周約好的……”

路遙一聽他竟承認了,今晚的委屈和惱怒無限放大,把包砸向薄弦:“混蛋!騙子!”

說完路遙扔下薄弦的大衣,轉身就跑。

厲東浩出來就正好看到這一幕,眉頭不由沈了沈,走過去對薄弦道:“既然娶了她做妻子,就應該好好保護呵護她,薄先生似乎不懂如何做好一個丈夫。”

薄弦擰了擰眉心,沈聲說:“很謝謝厲先生今天對路遙的維護,但是我想我如何做好一個丈夫,不需要外人來教。”

林安臣一出來就聽到這火藥味十足的對話,他不解地看了薄弦。

薄弦轉身向路遙跑走的方向追去。

林安臣把目光轉向厲東浩,疑惑問:“你和阿弦怎麽了?”

厲東浩只是搖了搖頭,向停車處走去。

薄弦追上路遙的時候,路遙正蹲在馬路旁邊,雙手抱膝,小小一團,像極了一只被主人遺棄的小貓,看著可憐極了。

他快步過去,蹲下來把衣服披到路遙的身上。

路遙擡頭看他,癟了癟嘴,又將頭垂下去。

“起來吧,你身上的衣服沒幹,再吹風很容易感冒的。”薄弦拉路遙的手臂。

路遙把手臂抽回來,撇開頭不理他,他不是要和她冷戰嗎!不是寧願和姜安寧一起吃飯,也不要和她一同來宴會嗎!

這麽一想,路遙覺得委屈極了,他在陪前女友,自己卻被蔣依依那麽羞辱。

“你不要無理取鬧,我並不知道今天晚上的飯局有姜安寧。”薄弦這幾天因為和她冷戰,一肚子憋氣也沒地方發,出口就有些重了。

“既然是我無理取鬧,你不要理我好了!”路遙推開薄弦,豁地起身。

薄弦一時不妨竟被她推到在地,路遙也沒想到自己的力氣能把他推摔,一時楞了楞,有點下不來臺,假裝理直氣壯:“活該!”

她哼了一聲,轉身就大步流星地朝馬路對面走。

“靳路遙,你敢走!”薄弦有點生氣了,朝著她喊。

路遙頭也沒有回,薄弦起身,撣了撣身上的灰土,也不願再去貼她的冷臉,背對著她轉身,大步朝酒店方向去。

路遙沒有再聽到薄弦的聲音,也沒聽到身後有人追來,不禁停住了腳步,回身看去,已經沒有看到薄弦的身影了,她垂下眼眸,有點失落。

哪知她一回身,就看到薄弦已經站在她的面前。

“你不是不理我,不是要走了嗎?”路遙抿了抿唇,她也覺得自己這樣好像有點無理取鬧,可是這些天的冷戰就是讓她心裏很不舒服,急需一個發洩的管道。

“那你不是不回頭,不是討厭我了嗎?”薄弦學著她反問。

路遙癟了癟嘴,嘟囔了聲:“誰說討厭你了。”

兩廂對視,忽然噗嗤一笑。

薄弦覺得自己這樣和路遙在馬路上這麽爭吵,實在有點幼稚,拉過她的手往回走,邊道:“那就乖乖跟著我回家。”

路遙停住腳步,抽了抽手。

薄弦以為她還不想跟他回去,眉頭擰了擰看她。

“我腳疼。”路遙扭了下腳踝,高跟鞋穿了一整天,剛才又是站了那麽久,又是快跑的,現在腳酸得很。

薄弦拿她沒辦法,蹲下身子,拍了拍自己的背,示意她上來。

路遙嘴角一揚,狠狠地撲向了薄弦的背。

薄弦站起來,她立馬用雙腿夾住他的腰,穩穩當當地趴在他背上。

薄弦勾住她的腿彎往上聳了聳,大步朝酒店走去。

路遙頭埋在他的肩頸上,低聲地問:“你剛才說你不知道今晚飯局有姜安寧,是真的嗎?”

“嗯,不僅如此,上午公司和她簽訂代言合同,我也不知道,是陸董事長親自和姜安寧簽的,我想這裏面陸心蕊肯定起了不小作用。”薄弦說到這事,眉頭不禁深鎖,陸陽誠近來動作不斷,似乎有把他從現在這個位置上架空的意思。

“哼,還不是康嘉蕓從中弄出的一出戲。”路遙其實心裏是相信薄弦的,只是這幾天冷戰的情緒累積,加上晚上受了委屈,剛才才會一時口不擇言。

薄弦心裏也是這麽想的,臉便不由沈了沈,薄延年給他的一周之期快要到了,如果他離了星瑞,那這些人對路遙就會更加肆無忌憚,他雖然相信路遙的能力,但明槍易躲暗箭難防,這些層出不窮的手段也是讓人防不勝防。

“都怪你,沒事長那麽好看,惹人惦記。”路遙擰了一下薄弦的耳朵。

“彼此彼此。”薄弦可沒忘記剛才在宴會廳裏厲東浩的百般維護,還訓他不懂疼愛呵護妻子。

“噗。”路遙輕笑了一下,道:“我們這樣好像是互相恭維,會不會太自戀了一點。”

薄弦把路遙又往背上聳了一下,抿唇淺笑:“這樣才是絕配。”

路遙臉在薄弦頸窩處磨蹭了一下,低聲悶悶地:“薄弦,你以後生氣也別不理我好嗎?”

那委屈、可憐巴巴的聲音,聽得薄弦像是浸在了棉花裏,心臟都變軟了一般。

“嗯。”薄弦點了下頭,其實他這樣每天對她冷冷淡淡的,自己心裏更難受,如果可以他也不想再這樣了。

可是那天她那些話實在讓他不舒服,每當他覺得他們好像靠近了,她就毫不留情地就又把推遠了。

“對不起。”路遙低低地在他耳邊呢喃了一句,額頭抵在薄弦的肩膀上。

薄弦知道她這是在為那天的事情道歉,心中微嘆了一聲。

罷了,他還真是拿她沒有辦法,她可能就是上天派來降住他的吧。

在他們走回酒店的同時,一輛車子經過了他們,厲東浩看到兩人那樣親昵相貼著,手不自覺地握了握緊方向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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