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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懷孕了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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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走到醫院外,薄弦才問了一句:“剛才那個是徐伶俐?你問她圖紙哪裏來的了嗎?”

路遙臉微沈著,點了點頭,道:“可惜她也不知道圖紙出自哪裏,只說是她老板給她的。”

“別著急,莫愷已經打聽到章慧的下落,這件事很快就會水落石出。”薄弦摟住路遙的肩膀,向停車處走去。

開車回去的路上,路遙一直垂著頭,顯得心事重重的樣子。

“還在想徐伶俐的事?”薄弦轉動著方向盤,在車鏡裏看了她一眼。

“董事長之前說盜圖的事情交給了警方,那如果查到確實是尚美用高價利誘星瑞的員工盜取公司資料,徐伶俐會有什麽結果?”路遙也並非聖母同情心泛濫,而是徐伶俐現在已經無法在A市設計圈立足了,再懲罰也不可能比這個更嚴重,她們好歹曾是舊識,她總不希望她會被判刑。

薄弦看出路遙的心思,微嘆了一聲,她外表看似堅硬,實則內心柔軟,很容易原諒別人,對徐伶俐已是如此,若是她知道江紹承當年……

薄弦抿了抿唇,把飄遠的思緒拉回來,對路遙安撫道:“如果徐伶俐說的是真的,那要直接追究法律責任也是對尚美的老板。”

路遙輕嘆了一聲:“才五年而已,一個人的轉變怎麽會那麽大,她以前對設計很有熱枕的,總是大大咧咧很愛笑。”

“人都是會變的,只是變好還是變壞就看個人自己的選擇了,她變成這樣,也與人無尤。”

路遙嘴角勉強彎了一下:“也對,做錯事確實是要付出代價的。”

話題到此,路遙也不再去多想徐伶俐以後會怎麽樣。

回到家中,路遙已經很累,今天一天經歷的事,接收到的信息量,讓她的腦子一團亂糟糟的。

大字型橫躺在床上後,她就連一動也不想動了。

薄弦看了眼她,笑了笑,便去拿了家居服,先進浴室洗漱。

等他洗完出來,只見路遙已經閉著眼睛睡熟。

薄弦轉身回到浴室,打了盆水,又拿了她的卸妝液和卸妝綿出來。

他先走過去,蹲下身子把她的拖鞋脫下,再將她的小腿擡上床去,然後單膝半跪床上,俯身過去,倒了點卸妝液在棉片上,輕柔地在她臉頰按壓,又輕輕地拭去眼妝。

她的妝容一向以清麗淡雅為主,卸起來也不費力,輕輕擦拭幾下就卸得幹幹凈凈了。卸完之後,薄弦用毛巾擦拭了臉上殘留的卸妝液,再給她拍了保濕水。

做完這些,薄弦把東西收拾回浴室,再返回來,輕手輕腳地把她的外套脫掉,見路遙不舒服地扯了扯身上的襯衫,便幹脆解了她襯衫的紐扣,拉開窄裙的拉鏈,把她身上的累贅全都脫光光後,給她蓋上被子。

路遙睡得很沈,他做完這一系列的事,她都沒有絲毫被吵醒的樣子。

薄弦看她睡得臉頰紅撲撲的,嘴唇微啟著,露出一點點貝齒,模樣煞是可愛,忍不住傾身過去在她的唇瓣輕啄了啄。

啄完之後,見她沒有半點動靜,又忍不住在她的臉頰上也親了親,看她還是沒有動靜,就把她又親了親她的額頭。

以此反覆,沒一會兒,整張臉都親了遍。

薄弦滿足地抿唇淺笑,躺進被子裏面,把路遙抱了個結結實實。

江紹承和她有那些過去的照片又怎麽樣,現在她可是躺在他的懷裏,以後他和她會有比那些更為親密的照片跟回憶。

薄弦這麽想著,那些從薄延年書房出來後縈繞在心頭的煩悶便稍稍釋去了些。

路遙在睡夢中砸吧一下嘴巴,翻了個身,讓自己在薄弦懷裏調整了個舒服的姿勢。

薄弦無聲笑了笑,才發現她睡著了像極了只慵懶的波斯貓。

他攏了攏手臂,將她摟得更緊,親了親她的發心,低語說:“晚安,老婆。”

“嗯。”路遙像是感應到了一樣,發出了個微弱的鼻音。

一夜無夢,便是天亮。

才到七點,路遙就已經悠悠轉醒,剛開始睜開眼,腦子還有點沒清醒的,近距離癡癡迷迷地看著那張英俊的臉,嘴角不由勾起了一笑,撅起嘴唇就往前湊。

薄弦睜開眼時,就看到路遙半閉著眼睛,紅潤的嘴唇湊向他,心情不由愉悅,等著她的香吻落下,卻沒想到她忽然停了下來,嘟囔了一句:“沒刷牙,不能親。”

嘟囔完之後,把腦袋縮回枕頭,依舊是有些迷迷瞪瞪的。

“不親不行,你要負責。”薄弦不管不顧就壓住路遙的唇,手肘撐在她頭頂上方。

路遙被突襲般的壓著親了好一會兒,腦子也就全清醒了,唔唔了兩聲,空氣也被他全部多去了。

薄弦親著親著就親出火了,某個‘家夥’擡頭向路遙致意。

“沒刷牙,你也不嫌臟。”路遙被親得氣喘籲籲,瞪著薄弦,忽然,想起了什麽一般,忙要推開他坐起來,驚叫道:“天啊,我昨天妝還沒卸!”

再天生麗質的女人也是有一些些小小的缺點的,路遙的皮膚就是那種特別敏感型的,帶妝太久就會冒各種小痘痘。

薄弦看她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忍不住笑了笑,把她按回到床上,笑道:“放心吧,我昨晚把你卸幹凈了。”

路遙微詫,摸了摸臉頰,感覺確實沒有油膩感,便擡臂環住薄弦的脖子,揚起嘴角笑:“老公,你真好呢。”

“既然我那麽好,不如給個獎勵吧。”薄弦暗示般地將那個精神的‘家夥’抵在路遙的小腹上。

路遙這才感覺到它不容忽視的存在,臉頰紅了紅看著薄弦,嬌嗔道:“大清早吃肉不好,還是來點小清新的吧。”

“什麽樣的小清新,你說來我聽聽。”薄弦挑了挑眉,手指輕輕摩挲著她的眉骨,她的眉形長得很好,不需要任何修飾就已經漂亮地恰到好處,笑起來的時候會彎彎的。

“用手。”路遙說出這兩個字的時候,臉頰更紅了。

“誰的手?你的,還我的?”薄弦彎起眼睛,琥珀色的眸子裏盛滿了逗弄的笑意。

“都說是獎勵了,當然是……我的。”路遙說到最後兩個的時候,眼睛撇了開,羞得捂住了臉。

“不好。”薄弦搖頭否決了她的提議。

路遙挪開手,瞪他,氣鼓鼓:“哪裏不好,本姑娘肯用手你還敢嫌棄!”

“第一,你早就不是姑娘了。”薄弦故意動了下腰,頂了頂她的小腹,調笑說道。

路遙哼了哼,好吧,她早已是人婦,這點不能反駁。

“第二,你一只已經手受傷了,我舍不得另外一只還累著。”薄弦手指摩挲到她的唇,在她的下唇揉了揉。

路遙原先還為他這話感動,可看到他這個動作,就連忙捂住嘴巴,怒視他,悶著聲道:“這個你想也別想!”

被強迫的用過一次嘴,那種不舒服的感受,她不想再體驗。

薄弦看出了她眼底堅決的拒絕,難免有點小遺憾,不過這本來也不是他的最終目的。

“那就下面。”他是故意要以退為進。

“大清早的,你也不怕累得慌。”路遙挪了挪身子,抵制的情緒倒沒那麽濃了。

“就當做晨練,我是俯臥撐,你是仰臥起坐。”薄弦輕笑,見她似乎默許了,大掌順著脖頸往下游弋。

路遙身子微微一顫,也不知道是不是清晨特別容易被點燃感官,他這麽輕輕的緩慢的碰觸就能讓她來了感覺。

太陽爬到了頂端,陽光透進重重的窗簾灑進臥室內,格外的亮堂。

路遙臉頰泛著紅,一只手臂擡起,遮擋住自己的眼睛,她總是不太習慣在那麽光亮的環境下被剝得光光的。

極度的害羞,讓她的整個身體都呈現得粉粉的。

薄弦愛不釋手地撫摸著這粉肌玉膚,唇更是不放過那片柔嫩。

“你快點。”路遙羞得不行,偏偏薄弦又這樣慢條斯理的,好像要慢慢地一寸寸地把她吃了。

“還不夠。”薄弦覺得她還處於幹澀,耐心地用指尖撩撥她的情緒。

路遙從原先的呼吸不穩到發出輕喘,薄弦一步步攻陷,感覺差不多了,就準備挺腰前進。

“等一下!”路遙沈浸在他的撩撥裏,差點就忘記最重要的事,她手抵著薄弦的胸膛,眼眸看向床頭櫃,示意:“去拿。”

“今天不想戴,我想要沒有隔閡的做一次。”薄弦很認真地說,他本來打也就是這個主意。

“不行,要是懷孕了怎麽辦。”路遙堅決地搖頭。

“懷孕了就生唄。”薄弦理所當然地說。

路遙驚楞住,雙手都擡起抵住薄弦的胸膛,出聲道:“我說過三年不包括生孩子。”

薄弦原本還火熱的身體,瞬間就被潑了一盆涼水。

呵呵,又是三年!她倒是時刻都謹記著他們的婚姻只有三年,連在床上,連在這種情形下,都不能讓她忘記。到底是他的技術和魅力太差,還是她離婚念頭太強烈?

路遙說出那話之後,也覺得自己有點太煞風景,抿了抿唇,補救道:“你進來,我事後吃藥也可以。”

一句事後吃藥,把薄弦僅剩的熱情也給澆熄了,他定定地看著路遙好一會兒。

路遙被看得有些心慌,手緊緊地攥成拳。

兩人間沈默了半響,薄弦從路遙的身上翻了下去,一聲不吭地走向浴室。

原本美好的周日,現在卻兩人的冷戰中拉開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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