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章 你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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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唐典典焦急的等待中,下課鈴聲終於響起。英語老師“下課”的話音剛落,唐典典就跑出教室,向蘇尋的教室跑去。

唐典典在樓梯的拐角處正好撞進了蘇尋的懷裏,蘇尋看著驚慌不已的唐典典,連忙問她怎麽了。唐典典抱住蘇尋不說話,也不放手。來來往往的同學看著他倆,蘇尋被瞧的耐不住,對唐典典說:“雖然我不介意在別人面前表現我們的恩愛,但我們換個地方說話吧。”說著,拉著唐典典向操場走去。

蘇尋讓唐典典坐到臺階上,問她到底怎麽了。唐典典說:“蘇尋,你還記得我夢到的那個狐仙嗎?他出現了,就在我們班,叫藍以辰,跟我夢見的那個狐仙長的一模一樣。”

蘇尋笑笑說:“就這事就讓你這麽緊張嗎?長的一樣就一樣,只是巧合罷了,你有什麽好在意的?”唐典典拉著蘇尋問:“你不覺得奇怪嗎?他會不會就是狐仙?”

蘇尋刮了唐典典的鼻子一下:“你最近是聊齋看多了還是新白娘子傳奇看多了?你覺得這世上會有狐仙嗎?很多時候在我們身邊的事,不是讓我們覺得很熟悉,好像曾經發生過一樣嗎?這在心理學中被稱為“即視現象”,也就是似曾相識,只是你把你的這個似曾相識賦予了神話色彩。你做這個夢的時候,是不是神話劇看多了?”

唐典典仔細的想想,好像初春做這個夢的時候電視臺正在重播新白娘子傳奇和聊齋,自己每天都和媽媽重溫,看的津津有味。做夢的那天,電視臺還在放著聊齋,自己雖然因為內心太過甜蜜而沒有看,但吃飯的時候還是瞟了幾眼。這樣一想,覺得蘇尋說的很有道理,應該就是這個原因。但是為什麽這個藍以辰會和夢裏的狐仙長的一模一樣呢?唐典典看看蘇尋,想再問他。蘇尋正低著頭,似乎在想什麽問題。

唐典典猶豫了一下,笑著拉住蘇尋的胳膊說:“應該就是你說的這樣沒錯啦。賈寶玉剛見到林黛玉的時候不也覺得在哪裏見過一般嗎?我對藍以辰應該也是賈寶玉的那種感覺吧。”唐典典話音剛落,就意識到說錯了話,連連擺手說:“我不是那個意思呀。”蘇尋笑著把唐典典拉近懷裏:“你不用緊張,也不用解釋,把你一輩子困在我身邊的這點自信我還是有的。”唐典典一臉幸福的把頭埋在蘇尋的懷裏。可是細想之下,又覺得這話哪裏不多,可是究竟是哪裏不對呢,唐典典也想不出來。唐典典搖搖頭,索性不想了。

釋然後的唐典典再看到藍以辰,就覺得平靜多了,沒有了那種心慌的感覺。方初曉再跟唐典典嘮叨藍以辰時,唐典典也不只是當個聽眾了,她對方初曉說:“藍以辰長的的確清新俊逸,但你就太心寬體胖了,為了他,你還不快快減肥!”方初曉如夢初醒般的一拍腦門,“對啊!我怎麽沒想到減肥的事情,從今天開始,我不吃晚飯啦!”

身為數學課代表的藍以辰來問方初曉收數學作業時,方初曉說:“我還有一點點沒寫完,可不可以晚點交?”藍以辰嘴角輕揚,微微一笑:“沒關心的,晚點你再給我吧。”這一笑,頓時讓方初曉覺得如沐春風,為這個微笑花癡了一個下午的方初曉寫了一首《你的微笑》。

方初曉寫完給唐典典看,唐典典看了說:“寫的不錯呀,寫給藍以辰的?”方初曉點點頭。“那你打算什麽時候給他?”唐典典問。“給他?”方初曉有點吃驚,“我可沒想過給他呢,至少,在我瘦下來之前沒有想過。”唐典典說:“我跟你開玩笑哪,你還真放心上了,說不定人家就喜歡你這種胖的呢?”“行了,”方初曉有點不開心,“你就別拿我尋開心了,誰會喜歡一個胖子啊。你和莫然都有了男朋友,花千與也不少人追,作為胖子的我也想在我的青春期早戀一把啊。”說完,方初曉長嘆一口氣。

晚自習放學後,唐典典和方初曉一起到了車棚,方初曉先走,唐典典在那裏等蘇尋。過了一會,藍以辰走了過來,沖唐典典笑笑,“唐典典,你在等人哪。”唐典典有點意外藍以辰能叫出自己的名字,他們班一共有七十多個人,她高一一年,說過話的同學也就一半,另外一半,在大街上見了面都不一定能認出是自己同班同學。尤其高二之後,來到新的班級,只跟方初曉最熟悉,她一直為不能跟蘇尋再同桌郁郁寡歡,根本沒太跟同學講過話。而且高二一到,班主任就開始各種渲染高二的重要性,如果把握好了,成績不好的也許能成為黑馬,如果把握不好,之前學習再好,也有可能考不到自己中意的大學。而為了增加同學們的危機感,老師上課提問也不點名,直接叫學號。同學們也人人自危,就連晚自習聊天的人都沒有了,每天只要是自習課,聽到的永遠是沙沙的翻書聲。

藍以辰見唐典典沒說話,又笑了笑,說:“你是不是還不認識我?我叫藍以辰。”唐典典笑笑說:“以你在我們班的名氣,我怎麽可能不認識你呢。我只是奇怪你怎麽知道我的名字。”

藍以辰說:“我第一眼看見你就覺得你很眼熟,好似在哪裏見過一般,所以就記住了你的名字。”

唐典典不由得想到今天自己給蘇尋說的話,臉一紅,低下頭來。唐典典還沒開口,藍以辰便問:“怎麽,你害羞了?臉紅了?”

唐典典擡起紅紅的臉瞪了藍以辰一眼:“誰臉紅了?”藍以辰哈哈大笑:“你的臉紅的都快像個紅蘋果了,還否認。”

唐典典立馬又低下頭,小聲說:“瞎說,我根本沒臉紅。”藍以辰笑著看著唐典典說,“我真的好像做過一個夢,你就出現在我的夢裏。看到你第一眼,我就感覺很熟悉,好像在哪裏見過一般,後來才想起來,是在我的夢裏。”

唐典典微微一怔,有些奇怪,自己也曾夢見過藍以辰,難不成藍以辰也真的夢見過自己嗎?會不會是同一個夢?唐典典正想開口問他是什麽夢的時候,聽見蘇尋叫她,唐典典回過神來,向蘇尋揮揮手。但當她看到蘇尋身後的花千與時,神情立馬黯淡了下來。除了上下學的路上,花千與總是跟著蘇尋,這讓唐典典很不爽,她覺得自己實在不能忍受了。

蘇尋和花千與走到唐典典身邊後,唐典典嘟著嘴,不說話。花千與問唐典典,“典典,這是你們班的同學嗎?怎麽也不給我們介紹一下。”

唐典典沒說話,問蘇尋:“怎麽這麽晚才下來,知不知道我在這裏等很久了,快被蚊子咬死了。”“現在都入秋啦,怎麽還有蚊子嗎?”花千與笑著說。唐典典沒好氣的說:“你沒聽說過秋老虎嗎?指的就是秋天的蚊子!”花千與撲哧笑了起來:“就典典你歪理最多。”

唐典典沒理花千與,轉身走了。她發現最近花千與總是無公害的出現在她和蘇尋之間,還總是對自己一副很熱情的樣子,可這種熱情,卻跟以前的感覺大不相同,總是讓唐典典如芒在背般不舒服。

蘇尋推出車子,追上唐典典。藍以辰望著他們離去的背影,說:“他的眼裏根本沒有你,你還要這麽執著嗎?”“我的事情不用你管。”花千與冷冷的說。

唐典典坐在後座上,一路上也不說話。蘇尋知道唐典典是在生氣,他終於體會到女人心海底針這句話的意思了。他對唐典典的朋友冷漠時,唐典典不高興,說他故意擺高姿態;他順從她的意思,跟她的朋友熱絡一些時,她也不高興,說他處處留情。

當蘇尋這樣對唐典典說時,唐典典說:“蘇尋,你不要偷換概念,我是那種小氣的人嗎?只是你知道花千與對你有意思,你還刻意和她熱絡的話,她難道不會多想?”蘇尋沒有說話。第二天到了學校蘇尋便找班主任調了位。

蘇尋挪位的時候,花千與的臉上是滿滿的失望,蘇尋搬書的時候假裝看不到。但是自從他不跟花千與同桌以後,花千與總是能恰好在他走出教室的時候也走出來。蘇尋曾經試圖走慢一些,或者走快一些,但花千與問他:“蘇尋,你是在逃避我嗎?為什麽?”這個為什麽,讓蘇尋無話可說,所以蘇尋只能每晚和花千與走出教室。而花千與也總能找到一些話題,蘇尋也不好太過冷漠,不理不睬。

“要不然你跟莫然說,讓她每晚放學後,邀著花千與一起走,這樣她就不會跟我一起走了。”蘇尋對唐典典說。

“你這麽講什麽意思?我有那麽小心眼嗎?”唐典典沒好氣的說。蘇尋也有些不高興,正要開口說什麽時,唐典典又說,“唉,其實我不是生你的氣,我知道你不喜歡她,怕我不高興,還強行要求老師給你調了座位。我只是,我也說不好,最近花千與對我的態度總讓我覺得怪怪的,不舒服,綿裏帶針一樣的。”

蘇尋沈默了一下,說:“既然如此,下次我會同花千與說明白的。”

“說明白什麽?”唐典典問。

“告訴她,我不會喜歡她的,讓她不要再打我的主意了,我也不想她出現在我面前,讓她以後也不要出現在我面前了。”蘇尋說。

唐典典有些不高興,“你這是什麽話?你這話也太傷人了。不能這麽說!”

“那你打算讓我怎麽辦?”蘇尋的語氣明顯不高興。

唐典典嘆口氣,說:“蘇尋,我知道我這樣是太過太小心眼了。再怎麽說,我和千與也是朋友。可是我能怎麽辦呢?我心裏就是不高興她老是跟著你。雖然知道你不喜歡她,但是看見她老跟著你,我心裏就像被紮了一根刺一樣不舒服。就好像自己心愛的寶貝給別人拿走了一樣,心裏很難過。你說,她為什麽就偏偏喜歡你呢?我看我們班的藍以辰就不錯,她為什麽不喜歡那個藍以辰?為什麽她偏偏要喜歡我喜歡的你呢?害得我現在都不想跟她做朋友了。”

蘇尋聽了,心裏的不快一掃而光,說:“你的小腦袋就不要想那麽多亂七八糟的東西了,還是多花點心思在學習上吧。上半學期馬上就要過去了,典典,我真的挺擔心你的成績,太不穩定了。我就怕你高考時正好趕上你狀態差的時候,那豈不是把我給坑了。”

唐典典打了蘇尋一下,“我怎麽就把你給坑了?”

蘇尋說:“你不要忘了,你是要做我的書童,和我上同一所大學的。本來我能考上北大,結果因為你這個書童考上了三流大學,那我又不能沒有書童伴讀,只能跟著你去了,那我豈不是很委屈?所以你要努力。”

唐典典笑著拍拍蘇尋的肩膀說:“放心吧,我不會讓你跟著我受委屈的。”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終於有時間修改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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