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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第二十三穿甄嬛傳之庶女逆襲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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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機琢磨百智出,芳魂消逝故人來。

聽著敘花列收集來的消息,李珊一邊為玄淩的紮心安慰無語,一邊有些頭痛地整合自己的力量。

除了敘花列,李珊手頭的資源並不多,在甄家何綿綿畢竟只是良妾,李珊的胞弟甄琰還小,嫡兄甄珩雖有才幹卻苦於甄家人脈不夠沒有施展餘地,就算有,和李珊也不會一條心,至於剩下的那些兄弟,在雲辛蘿的壓制下,也是不值一提。

但要用到敘花列,李珊又怕引起太後的聯想——太後恐怕早就在懷疑,曾經找上她的百夷祖神會故技重施在玄清的後宮中下註,通過從龍之功為百夷謀利,而李珊就是她的重點懷疑對象。

李珊想到自己的任務,突然有個好點子。

她表現出恰到好處的蠢蠢欲動,私下請太醫調養身體,打聽幾個選侍的懷胎情況,孩子是男是女等等。

太後聽說後,稍稍放下戒心——之前的李珊面面俱到、恭敬從容,倒似早先的朱成碧。

皇後的反應卻截然相反,借著早上請安的空檔,敲打李珊,“恪嬪雖是嬪位,可也得記著規矩體統,皇嗣的情況還得等你到妃位才能操心!”

李珊面露委屈,忍不住辯解:“嬪妾只是好奇,想求些經驗,嬪妾自問受皇上恩澤,現在卻無喜信,有些著急罷了……”

皇後沒等李珊說完,出聲打斷她:“好了,本宮說了,你記住就是了。”皇後也是被李珊直白的言論震驚,顧不得立威,訓誡眾人幾句便散了。

李珊回到怡性軒,對已經混成自己“心腹”的太後眼線說:“今天也是太急了,以前我說話前都是要想幾遍的,今天……哎,真是要羞死了。”

“心腹”自然是如實地把李珊的話傳給太後和玄清,太後不覺得如何,玄清卻對李珊真正的性情起了好奇心,忍不住多來了幾次啟祥宮,還百般逗弄李珊。李珊在這樣的攻勢下,自然“招架不住”地露出了自己有些可愛的嬌憨“本色”。

在李珊和玄清越來越交心,相處越來越隨意的時候,選侍們快要生產了。

皇後知道太後和玄清還在看自己表現,便把剛出生的女兒放到一邊,幾個月來悉心照顧三個孕婦,生產的時候更是不敢馬虎。

前兩個懷孕的選侍進了產房,很順利地生出了兩個公主,皇後松了一口氣。卻不料第三個選侍遲遲沒有生產的跡象,再一次小宴上突然發動,皇後照例守著,等了一個多時辰,穩婆出來回稟說選侍難產,玄清不在,皇後照規矩選擇保小。

李珊等人也去守著生產,被血氣和選侍淒厲的喊聲嚇到,皇後正為情況煩心,忍不住訓斥了李珊。

這一幕正好被趕來的玄清看到,隨後又聽宮女來報選侍難產而死,看著剛出生的孩子,玄清把目光轉向李珊,看到玄清眼神的皇後忍不住攥緊了手帕。

李珊卻在此時突然暈倒,太醫看後言說是喜脈,只是李珊身體不太好,又受了驚嚇,需要靜養。玄清便將剛出生的皇子交給了慎貴人,賜名予沃,又陪著李珊回了啟祥宮。

不得不留下處理後事的皇後望向啟祥宮方向的眼神染上了狠意,心中自語,還是得有兒子。

李珊這胎懷的並不安寧,後宮眾人暗自竊喜,太後也不確定起來,仍是叫人盯著李珊。

玄清則是再次被李珊楚楚的病態美所吸引,雖不能留宿,卻隔三差五去陪李珊,三天兩頭便是賞賜。

李珊稍稍好些後便去給皇後請安,自然引起一番的陰陽怪氣,皇後老神在在地坐在上首,笑看眾人孤立李珊,這時尤靜嫻卻出來替李珊說話。

原來她雖升了良娣,卻因為當初的不安分被玄清召侍。尤靜嫻便痛定思痛,疏遠了李貴人,並一直伺機再見玄清。李珊得到的偏寵讓她妒忌,但更讓她無法忍受的是不能再見到玄清。她原是為了玄清可以等到二十歲,更能忍辱與丫鬟出身的浣碧同一分位,此時不過是對李珊示好又算得了什麽呢?

李珊對她的打算自是心知肚明,也不拒絕,時不時給個甜頭,讓她能見玄清一面。不過,也許是玄清對她的負面印象太深刻了,李珊又從不出頭,所以她連對玄清剖白心跡的機會都沒有,只能匆匆一見,便被玄清趕走。李珊望著她蕭索的背影,笑而不語。

時間在暗流湧動中過去,李珊的產期將至,此前李珊遇到過不少黑手,破解大半,小半高明隱秘的也在將將得手時“恰好”被太後派去的人規避。最後一遭生死關,李珊用自己的謹慎擋下大部分攻擊,卻在孩子出生後中招,在太後的人出手之前便被尤靜嫻拼著冒犯皇後救下。

沒錯,出手之人正是皇後,她對李珊懷孕後得到的寵愛又嫉又怕,李珊若是生出個皇子,對她的威脅絕不同於生母卑微的大皇子。她不敢對皇嗣動手,卻不怕李珊,用出世家不外傳的手段,險些讓李珊大出血而死。

尤靜嫻也曾對皇後表過忠心,“機緣巧合”得知了此中辛秘,便有此時作為。當然她也有私心,趕在李珊被傷到不孕卻不至喪命的程度施以援手——救過李珊的她一定能得到李珊的信任,而不孕也會讓李珊收起傲慢,借腹生子可是後宮頭一條的潛規則。

李珊安安穩穩地攥著有無痛buff的手帕,滿意地看著事情如自己預想的一般發展。

再看廣寧王府,那日柔則聽到玄淩的真心安慰,直覺心被攪成肉泥,往日的恩愛化作喉嚨的腥甜,吐出的鮮血濺了玄淩半張臉,然後便昏了過去。

玄淩不明原因,只當提起孩子令柔則傷情,看著柔則憔悴淒艷的臉,想起少年時候柔則驚鴻一舞的健康美麗,再看此時情狀,不由大慟。

玄淩命人將沈眉莊禁足,罰她抄經書撿佛豆為柔則祈福,之後便日夜守在柔則床邊。

柔則陷入昏迷遲遲不醒,玄淩卻在昏沈中得了機緣。他慢慢看到一些夢境,自己在睿王的支持下登基,與柔則帝後情深,卻因為難產同時失去了柔則和孩子……

從夢中蘇醒,玄淩自是慶幸柔則還在自己身邊,卻對失去皇位萬分不解憤懣。依著夢中的記憶,玄淩把柔則的好姐妹齊月賓放出來,想起柔則去世後她與自己相差無幾的悲痛,便認為她會像自己一樣好好照顧柔則,命齊側妃接管事務照看王妃,自己著手調查緣何改變。

齊月賓對玄淩的命令也是摸不著頭腦,雖想借機除掉柔則,但顧忌著忠心柔則的管事嬤嬤,在柔則耳邊細說甄夫人有孕後玄淩的欣喜若狂雲雲。

柔則昏迷著,對外界卻能有感知,本就虛弱的身體更加奄奄,太醫眼見不好,便稟告玄淩柔則時日無多。經過一段時間的調查,玄淩對如今的情況有了大概的認知,不可能如前世那般用太醫洩憤,只是冷著臉命太醫盡力救治。然而他自以為平易近人的態度,仍是讓太醫十分不滿,太醫被拉來廣寧王府好幾日,替許多人看了病,自認是兢兢業業,結果不但沒得著廣寧王半分感激,反倒隱隱遭受了診治不利的罪過。

太醫自是不與玄淩多說什麽,請示過後下重藥令柔則蘇醒,柔則長睫顫動,眼睛甫一睜開盡是茫然,片刻後目光從玄淩、齊月賓等人身上劃過,幽幽一嘆:“我與王爺成婚數載,當初不早些去迎側妃是我錯,未能約束仆從亦是我錯,可我的孩兒,被害的生而體弱,如今又被拖延醫治,又是誰之過呢?”玄淩紅了眼睛,緊緊抓著柔則的手:“宛宛,別離開我……”柔則掙紮了一下沒掙開,便將頭撇過去,輕聲說:“我嫁與四郎,竟令稚兒夭折,如果當初……”玄淩睜大眼睛,去看柔則的臉,竟看到毫不遮掩的怨懟和悔恨,一下子無法思考。

正是此時,柔則的手便從玄淩手中滑落——她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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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後面就不是存稿,可能不會在早上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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