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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第二十三穿甄嬛傳之庶女逆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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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這個一目了然的任務,李珊並沒有感到輕松。妖妃的任務有兩個雙音節詞,這次任務也是,但是卻連綴在一起,沒有被分開。而事實上這是兩個不同的要求,比第一次更清晰,卻有陷阱,因為她這次是浣碧。

浣碧和流朱是搭配的丫鬟名字,但實際上浣碧是甄嬛父親的外室之女,和庶女有著本質區別。浣碧的父母屬於無媒茍合,她的出身並不被承認,細究起來,她其實也沒有資格被認回甄家。因為母親不是名正言順的妾侍,所以在這個時代,甄遠道不認浣碧,說她是別人的孩子,也是不會被否認的。因此,成為庶女,也是一個任務。

而如果把兩個詞分開,逆襲就有個更廣的含義,自己逆襲和幫助別人逆襲。這個別人也不能確定,所以任務並不簡單。

不過還是有幸運的地方,李珊來的時候正好是浣碧一周歲。何綿綿還沒死,浣碧沒被接到甄府當甄嬛的丫鬟。要知道,從一個外室女認成庶女比丫鬟變成庶女還是簡單一點的,書中浣碧最終也只是養女罷了。

何綿綿確實是個嗜愛如命的女人,但這也不妨礙她是個好母親,總是很耐心很溫柔,經歷這麽多世界的李珊也有些被感動。

李珊決定給她一個好的結果。

不過凡事總有意外。當她想要動用上個世界用過的相見歡時,卻發現鏡像世界裏的高級貨幾乎都不能動用,開掛般的人仙也一樣。敘花列倒是暢通無阻。

李珊撇撇嘴,接受了這個現實,穿成嬰兒就是這樣一點好,有充足的時間去思考計劃。

首先就是要保證何綿綿的生命,李珊不記得書裏有沒有寫何綿綿什麽時候死,可是她觀察何綿綿並沒有什麽早逝的征兆,而被包養的命運也決定著她不太可能遇到什麽意外,所以應該是因為疾病,最可能就是郁郁而終。

大部分小說的潛規則,需要早死又懶得想原因的悲劇人物,都是郁郁而終。

李珊看何綿綿的精神狀態並不像是抑郁的人,應該是發生了變故,最靠譜的就是甄遠道的離開。從何綿綿改名字就可以看出來她是一個愛情至上、愛到改變自我的人,這樣的人一旦失去她的愛情就會沈浸在回憶中走不出來,越回憶越痛苦,最終不顧親人不顧責任地為愛付出生命。

李珊本來是看不上這種人的,只是何綿綿又有不同,她並不是李珊最厭惡的那種,她並不是故意為愛付出一切,只是性格軟弱,精神支柱就是愛情,所以無法在失去之後為了女兒好好活著。因此想要延續這段母女情,就先保護她的愛情。

不管是保護何綿綿還是變成庶女,重點都是甄遠道。

那麽甄遠道這個人又怎麽說呢?

他並不是一個貪花好色的人,他的女人就只有甄母和何綿綿,但他其實也是蔑視女性的。最終他意識到何綿綿只是他人生中的一段消遣,歸宿仍然是甄母,因為這是他所接受的禮教。也因為這禮教,他對讓甄嬛把自己同父異母的妹妹當丫鬟毫無愧疚,甚至覺得甄嬛帶浣碧進宮是擡舉。就算何綿綿不是百夷人,她也仍是罪奴,罪奴之女還是罪奴,也難怪他不那麽在乎浣碧了。

無法動用越級的金手指,李珊必須想辦法讓別人改變何綿綿的身份。

就在此時,何綿綿生命中的變故來了。甄遠道忽然不來了,沒有任何音訊,好像他厭倦了何綿綿一樣。何綿綿漸漸因此郁郁寡歡,但還是抱著希望地等待著。

李珊知道真相。

敘花列有個bug,選定換裝的人之後,可以實時監控她的狀態,方便換裝,這讓李珊知道了很多秘密。

比如,甄母雲辛蘿讓娘家兄弟出力,給甄遠道出了個遠差,應該通知何綿綿這個消息的下人恰好出了事情,甄府又恰好添了兩名老實溫順的姨娘。

再比如,附近的地痞流氓受到雇傭打算騷擾李珊現在的住宅,而這裏作為甄家的產業,似乎有意向出租出去。

所以一切都明了了,雲辛蘿真不愧是甄嬛的母親。只是在細節上作出些微的調整,就能在達到逼走何綿綿目的的同時撇清自己——甄遠道只要還有一絲羞恥之心,也不會為了幾個巧合詰問發妻。

李珊慶幸,此時雲辛蘿比甄嬛心軟也沒有更多的經驗,沒有對她們母女趕盡殺絕。

而何綿綿卻滿心痛苦,她不知內情,只以為是甄遠道厭倦了自己,甚至連最後的棲身之所也不願意給她。以往她用兩人相知相許做遮羞布,刻意遺忘甄遠道已有妻子,刻意回避百夷一夫一妻的風俗。而現在她終於停止了自欺欺人,她不是甄遠道的妻子,甚至連妾侍也算不上,她愛若珠寶的女兒只是一個無姓之人,甄遠道甚至還沒為她取一個名字。但這些只讓何綿綿痛苦不堪,並沒有減損她對甄遠道的愛意。她無法忘記,當她落魄到連街邊乞丐都不如的時候,是甄遠道對她伸出手,把她妥善安置,

李珊知道該自己出手了,只是她還沒有萬全的辦法。李珊本來想卡在太後毒殺攝政王的節點,給攝政王裝備個避毒珠之類的,以救命之恩請她為何綿綿撐腰,只是李珊細想之後又覺得不妥,攝政王雖然在太後的事情上腦殘,但是把自己暴露在他面前,且這次沒有足夠的金手指,恐怕會翻船。浣碧進甄家少說也得有五六歲,再小便不能充作丫鬟,所以何綿綿還有幾年的時間,或者說還有幾個打擊在等著她。

李珊煩悶之下只得繼續擺弄的鏡像世界和開拓能力後也只相當於暖暖的敘花列,陰差陽錯之下,她竟用鏡像世界裏的首飾設計圖在敘花列裏生成了本不存在的珠簪。靈機只在剎那間,鏡像世界裏的成品不能用,圖紙和原材料總可以吧,敘花列裏只要有了圖紙和原料便都能做出來,再加上剛剛發現的只有李珊一個人能用的捏臉黑科技。

李珊有些無奈地完善著計劃,分心想著:“最後還是要裝神弄鬼啊。”

計劃並不覆雜,兩個金手指集中力量可以加工出低配版的雙面鏡,視頻對話清晰□□,缺點是只能用一次,不過也盡夠了;然後仿照鏡像世界裏警幻見賈寶玉的仙氣造型,把一歲多的小豆丁變成氣質飄渺的仙女,又擺弄了幾套造型和背景設置到一鍵換裝裏面;最後就是李珊幾世歷練來的神棍技巧——睜著眼說瞎話,糊弄住舒貴妃,讓同是擺夷人的她幫助何綿綿。

裝備配好,臺詞搭好,大戲開場。

太平行宮,桐花臺,午後。

舒貴妃用罷午膳,欲在榻上歪一會兒,卻不料剛躺下手上突然多了一面鏡子,她心中一跳,讓人放下帳子,方才向鏡中望去,起初什麽都沒有,後來握在手中卻漸漸發燙,發出一些細微的刺啦聲。舒貴妃便借口人多悶得慌,只留下三兩宮人守在門口。

鏡中漸漸顯示出沒有聲音的影像:先是皇帝駕崩天下縞素的場景,然後是玄淩即位,舒貴太妃只帶著一個宮女出宮修行,再後是甄嬛進宮得寵,玄清黯然神傷,末了留下幾個字“未完待續”。舒貴妃神色變換,又見鏡中白光一閃,一個肖似何綿綿卻有凜然神聖之美的女子出現在鏡中。舒貴妃端詳默然半晌,用擺夷語問道:“你是誰?你想幹什麽?”

李珊心裏慶幸自己準備了planBCD,神色不動還隱隱露出了一絲不屑,繼而用事先配好的語音——極其古老純正的擺夷語,慢慢道:“我不是來和你談條件的。”又見舒貴妃聽得艱難,冷笑一聲:“可見已是入了漢家,祖先的規矩不守,連語言都聽不懂了。”

舒貴妃漲紅了臉,換回了漢語急道:“我不想的,只是我們相遇太晚,在他心裏我是他唯一的妻子!”

李珊也換回漢語,聲音自然經過了處理,嘲諷道:“可惜他不是你丈夫而是夫主,何況你兒子難道是隆慶帝幼子?”

舒貴妃啞口無言,李珊繼續道:“既然不知悔改……那東西還有後半段,你若是受得住,便看後再談?”

於是畫面一切:小像事發皇帝疑心,浣碧與尤靜嫻嫁入清河王府,甄嬛和玄清毒酒決絕,隱妃浣碧觸柱殉情,尤靜嫻之子過繼汾陽王,甄嬛之子過繼清河王。李珊掐頭去尾,將甄嬛和玄清私通,甄嬛的孩子其實是玄清的略去,使得舒貴妃更加惱怒。

又切回視訊,舒貴妃此時已跪在榻上,李珊悠悠道:“隆慶十七年後,便是乾元元年了,你的時間不多。不過……”

舒貴妃急道:“若能改變未來,奴願為朵博(白語大祖先)效死。”

李珊微笑道:“大周國運還有百載,我不會讓你謀我族自立,但是諸如不許與擺夷通婚的貶低我族的不平規矩卻是要改一改。另外,你有個朋友叫碧珠兒?”

舒貴妃忙不疊點頭應是,聲音卻越說越小:“是,她現在跟著甄大人……”

李珊故意露出一抹恨鐵不成鋼冷哼道:“既然連名字都改了,你助她光明正大入了甄家後院就是了。”

舒貴妃又欲說些什麽,李珊打斷道:“我可延隆慶帝壽命至隆慶十八年年尾,多出一年,你自去謀劃吧。”

舒貴妃面露一絲不忍,但想到兒子,又放下抓皺的錦被,叩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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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我回來了,這一穿是李珊的最後一個世界,日更到本文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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