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No.74這個基友要參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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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意識一直處於混沌期。說不清楚是那種混沌,我覺得自己一直可以對於外界刺激作出反應。直到甘道夫按住我的肩膀,“你不能這樣上戰場,你前腳還沒踏出門就會被殺死的。”

盡管我已經站在了被許多士兵頂住的大門口,但甘道夫還是非常強硬的對我說,“回去,現在。”

“可是我可以戰鬥。”我聽見自己這樣說。

“我不會看著你這樣去送死。”甘道夫毫不退讓,“去整理一下自己,然後再上戰場。別用太長時間。”

哈伯已死,能與我匹敵的唯一生物就是剛剛離開的史矛革,但他表現出明確地不參戰意願,所以我們兩個應該沒有交手的機會。我一個人茫然的往宮殿裏走著,目的地在哪裏似乎不那麽重要了。

然而猝不及防的,我被粗魯的拉到了一個角落,迅速有一把尖刀抵住了我的喉嚨,“閉嘴,不準喊!”他低聲的警告我。

是迪耐瑟。

“混蛋,你們巫師一個一個都是混蛋!”他低聲咒罵著,身邊還站著一些衛兵,“你們到底是怎麽把我的兒子一個一個都下了蠱,讓他們對你們唯命是從!”他氣急敗壞的對身後的衛兵吩咐,“把她綁起來!”

我被帶到了一個堆滿木柴的房間。來的路上迪耐瑟自言自語了一路,內容無非就是“剛鐸是我的,誰也別想搶。”之類的言論。

他在我的身上澆上了油。

“你會為你的行為付出代價!”他惡狠狠地說,“我會燒死你,然後你的咒語就會解除!”

“你們不能這樣做!”推開房間的大門,皮平正好聽見了迪耐瑟關於要燒死我的理由,“你不能這樣做!洗洗什麽也沒有做錯!”

“閉嘴!你這個邪惡的半身人!”他粗魯的把皮平推出大門,“滾開!”

他像是在舉行某種儀式的一樣,開始繞著我所在的柴堆走圈,“巫師,巫師,都是因為你邪惡的法術,我的兒子們一個接一個的背叛我,離開我,讓我變成了孤家寡人!”他的臉扭曲而猙獰,“那個北方游俠為這個國家做了什麽?他有什麽資格?”

“我為這個國家勞心勞力的時候,他在做什麽?在和酒館裏的女人們調.情?在曠野裏游蕩?他為這個國家做了什麽!”

他瘋狂地將油潑在我的身上,最後,又將一段又倒在自己的身上,那表情簡直高.潮臉,“夠了,也許父親的死可以讓我的兒子明白他們到底做錯了什麽。”

“點燃火......哦!”

我擡起一腳把喋喋不休的迪耐瑟踹翻下去,“我不知道你誤會了什麽,但是我明確地知道自己並沒有想要被你燒死的意願。”我鄙視的看著他,“我為你優秀的兒子們有你這樣的父親而感到抱歉,他們真是長得太正了。但是你要記住。”我一記撩陰腿用了死力氣他連一聲叫都沒有就倒在地上開始扭動,“以後自.焚千萬不要拉上別人,缺德。”再來一腳,覺得不解恨,於是把這個動作重覆了好多遍,到最後迪耐瑟已經完全昏了過去。

於是,在我幹.翻了迪耐瑟之後,甘道夫才姍姍來遲,看著這一副場景,這一副和皮平描述的完全不同的場景,半天都沒回過神來。良久後,他看著昏死過去的迪耐瑟終於憋了一句,“你......沒事就好了,不過你...下手真狠啊。”

不知道是不是倒在地上的迪耐瑟讓甘道夫改變了自己的看法,他嘗試著提出自己的建議,“你現在真的不適合上戰場西西,我想...要不你站在制高點總控全局如何?”

“好主意。”我沖他一豎拇指。

站得高看得遠視野就是好,我對下面一鍋粥一樣的大亂鬥局面一覽無餘,讓我驚訝的是竟然還有亡靈參戰,而且貌似是我方人員。在那群巨大的猛獁象出現的時候,我就知道,我出手的時候到了。

“我有最好的箭術老師。”我將魔杖背在身後,半透明的雙手中出現雷光四射的弓箭。張弓搭箭,瞄準了領頭的一頭巨象,“要是射不中老師就會生氣的。”

一聲尖嘯,藍色雷光凝成的箭閃電般的沖了出去,伴隨著劈啪的電流聲狠狠的擊中了目標,猛獁的一聲悲鳴,向旁邊倒下去。

“一。”

張弓搭箭,再次瞄準。

“二。”

我一共射殺了十一頭猛獁,在我有瞄準一頭的時候,我看到有人已經瞄準了它:萊戈拉斯正站在猛獁的背上,他正看著我。

我們之間隔的這麽遠,我不確定他是不是明確地能看得到,但我確定我們兩個的目光確實交匯。但很快,他就已經投入戰場。

直到戰爭結束,我們沒有再看對方一眼。盡管在看過一眼後,我就隨時都能在戰場找到他,但是我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專心的投入。偶爾由投石機向我投擲巨石,都被我全部擋下。戰爭結束時,我數了數,我一共解決掉了十九頭猛獁,成功的保護了自己沒有被任何巨石流箭擊中。在收手的時候,消失的部分有已經恢覆為實體。

我依舊站在制高點,開始不斷的在還戰在戰場上的人們當中尋找萊戈拉斯的蹤影,但我看過一遍之後,竟然沒有發現!我以為自己看錯了,又向前走了一步,更加仔細的查看。

“在找我?”

過於熟悉的聲音讓我全身一震,緩慢的轉身,看見略顯狼狽的精靈正在我的不遠處。

“萊格......”我向前走,腳步越來越快,最後奔跑著撲向他。而他早已沖我張開了懷抱,在我投入的同時收緊雙臂。

他的聲音有些顫抖,“我在做夢嗎?西西我是在做夢嗎?”他的身體和聲音一起顫抖,甚至帶著一絲哽咽,“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他緊緊的收緊雙臂幾乎要把我揉進他的身體裏,“就算是夢,也別在離開我了,都是我的錯,西西。”

我搖頭,把臉埋進他的肩膀,“不是你的錯。”但是你不知道,我也不會告訴你,在回憶之海,我舍棄了曾經自己做夢都想要擁有的一切,只為了來見你。

我擡起頭,能從他清澈的眼中看到自己的倒影。沒有猶豫,我踮起腳尖,輕輕吻了他的嘴唇。本來蜻蜓點水的吻變的漫長,他托住我的腦袋加深了這個吻,直到兩個人都氣喘籲籲才分開。

“我很想你。”我說,“我有好多話想和你說。”

“我也是。”他點頭,“我很想你。”

我們獲得了珍貴的休整時期。

在我告知了他四毛的死訊,他沒有說話,只是緊緊的抱住了我。我享受他的溫暖,貪戀他的體溫,這個時候言語似乎成了多餘的東西,我們只需要彼此緊緊相依。他將自己在以為我遇難後的種種過激行為一筆帶過不再多說,“我知道你會回來的。”他握緊我的手,“我們說好的聖盔谷見,但你沒有來,所以我來找你。”

“不管哪裏,我都會用盡辦法,找到你。”

“那萬一我有一天完全消失了呢?”我問。

“那我就在密林等你回來。”他沒有一絲猶豫,“這就是長生鐘的優勢,無論你何時回來,看到的我都是你離開時的模樣。”

他像是想起了什麽,非常寶貝的從一懷裏掏了一串漂亮的鏈子出來,鏈子上的白寶石一顆一顆的穿起來,如同天上的星辰閃閃發亮。

“Ada說,女孩子和龍一樣都喜歡亮晶晶的東西。”他繞道我身後有些笨拙的把鎖扣住,“當年他就是用白寶石追求Nana的。”他有些得意的說,“這條銀河可是我自己穿好的。”

“是嗎。”我能感覺到寶石與皮膚接觸式冰涼的觸感,我擡手去摸了摸脖子上的項鏈,有些苦惱,“可是你送我這麽貴重的禮物我沒辦法給你回禮啊。”

“當然可以。”他語調上揚,顯得十分愉快,“你打算什麽時候回?”

“唔,我身上沒有能拿的出手的東西啊。”在我正苦惱回什麽禮的時候,萊戈拉斯已經到了我面前,抱緊了我,“只需要一個擁抱。”

“和一個吻。”

他的唇非常溫軟,帶著青草的香氣,讓我無比安心。我閉上眼,享受他在我的唇上繾綣,在我的舌上起舞。他纏綿了許久才離開,“這就是回禮。”他笑瞇瞇的說。

“......”我拉低了自己的帽檐,試圖掩蓋自己滾燙的臉頰,然後會給他一句:“耍流氓。”

這幾天的平靜十分難得,我們給四毛修了一個墓碑,為他舉行了一個簡單的葬禮。

有人說人的一生一共會經歷三次死亡。第一次是生理上的死亡,心臟停止跳動。第二次是社會死亡,躺進棺材下葬,表示你已經消失在這個社會,失去了社會價值。第三次死亡是情感上的死亡,當最後一個記得你的人的忘記你,預示你徹底死亡,死得幹幹凈凈。

四毛的前兩次已經完成,但永遠不會被人遺忘。他將作為剛鐸的騎士團徽章永永遠遠被人傳頌,永遠被人銘記。

但最糟心的事情還是關於我自身的。

由於已經喪失了味覺,我現在嘗什麽都是一個味道。而且消失的周期已經縮短了。

就在我想,可能應該大概也許需要好好想想措辭怎麽把我的狀況通過一個不太激烈的方式告訴他們的時候,變故恒生。

當時的情況是這樣的。

有一天大半夜,我睡不著於是想出來走走喝口水什麽的,結果在我握著手柄把水杯端起來的時候,我開始變身了。手柄穿過我突然透明的手指頭掉在了地上,裏面的液體灑了一地。就在我正為拿不住掃把沒辦法打掃而發愁的時候,扭頭一看,就看到了和我一樣無心睡眠的另一個人。而阿拉貢正一臉臥槽的看著我。

“......你看錯了。”就算知道肯定沒用,我還是這樣說了,並且說的一本正經,“你看錯了,這是你精神太疲憊造成的幻覺。”

“......你覺得我會相信嗎?給我解釋一下好嗎?”

而我在簡單的把事情發展前因後果交代了一遍之後,阿拉貢主任面色十分嚴肅,“你沒有告訴萊戈拉斯?”

“......是。”

“我認為你應該告訴他。”

“我知道,可是應該怎麽開口?”我無意識的撫摸脖子上的銀河,“現在的情況,我如果能參戰勝算就會更大不是嗎?”

“但是我還沒有喪心病狂到要讓這樣的夥伴上戰場。”他雙手環胸態度強硬,“這件事還是你親自去告訴他比較好,好嗎西西?我們說好了,在決戰前,你一定要讓萊戈拉斯知道。”

“......”我苦著臉,“阿拉貢你這樣真的很想教導主任......”

“那我就當做你已經同意了。”他拍拍我的肩膀,“他需要知道你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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