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No.68這個基友很勇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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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回憶之海裏的日子過得好的讓我不敢相信。爸爸媽媽感情十分好,並不是做出來的樣子,他們的感情真的很好。有的時候虐狗模式一旦開啟...好吧那不是虐狗那是屠狗。

他們的眼中只有彼此,陽光為兩個人都鍍上一層淡淡的金光。

他們的眼中只有彼此。

真希望以後有個人也能這樣看著我啊。我歪了歪頭,我總是覺得自己有哪裏不對,也許那個這麽看我的人已經出現了?不知道,我覺得我可能忘了什麽東西,還是有點重要的那種。

“怎麽啦?”媽媽拍拍我的頭頂,笑瞇瞇的坐在了我的旁邊,“在想我是不是忘了什麽。”我歪著腦袋皺眉。

“那就不要想啦。”媽媽揉了揉我的頭發,“人總是會忘記寫無關緊要的東西的,在這片回憶之海中我們都很幸福不是嗎?”

“你說得對。”我嘿嘿一笑,將一閃而過的不安拋之腦後。

上了初中之後,隨著課業的加大,我也漸漸忙起來了。我總覺得這個時候應該有什麽來讓我......覺得有趣一點。

“覺得無聊啊?”爸爸放下報紙,低頭想了想,“要不要給你報個英語角什麽的,帶外教的那種,或者叫宋睿淵宋睿嘉回來看看你?”

“還是算了吧。”我想了想,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但還是拒絕好了。

莫名其妙的煩躁,發火,深深的無力感內疚感,突然地心悸,質疑周圍的一切。我想我最近可能是青春期到了,也開始輕易地傷春悲秋。

對於我的這種情況,爸爸媽媽給出的答案是:你太累啦。

我下意識的想要去反駁,但是看到他們關切的臉,我想要反駁的話怎麽也說不出口。

“恩......大概是我太累啦。”我抱歉的笑笑,“最近學習壓力太大了,我也變得開始神經兮兮的了。”我故作輕松的沖他們吐了吐舌頭,“對不起啊爸爸媽媽,原諒我吧。”

他們松了口氣的樣子,紛紛說沒什麽。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現在他們好像太遷就我了。並不是感覺正常的關愛,而是不正常的遷就。讓我有些不太舒服。

“明天的中考準備怎麽樣啦?”飯桌上,爸爸給我夾了一大塊魚,“不要緊張,到時候爸爸在你的校門口等你,想喝什麽飲料?”

“沒什麽想喝的。”我搖搖頭,只要你能來我就很高興了。這個想法出現之後我自己都有些驚訝,爸爸媽媽一直都這麽好,怎麽會在中考這麽重要的時候不在呢?但是我卻鬼使神差的問了一句:“爸爸,高考畢中考要重要吧?”

“當然啦,不過中考也很重要。”爸爸笑著說。

“是不是緊張啊喵喵?不要緊張,媽媽永遠是你堅強的後盾。”她秀了秀自己什麽都沒有的肱二頭肌,“什麽都不用擔心!回來媽媽給你做好吃的!”

“不是,不是因為這個。”我搖搖頭,“我高考的時候,你們會來吧?”

“當然啦。”他們對視了一眼,好像很意外的樣子,“當然啦,我們當然回來啦。”

“好期待我們喵喵以後會做什麽呢。”媽媽用一只手撐著頭,另一只手在空中劃這什麽,“醫生,作家,賽車手,政治家,律師,警察......警察還是算了太危險,不管怎麽想都覺得我們喵喵前途一片光明啊。”她笑得眼睛都瞇了起來,裏面全是溫暖。

“不過女孩子,有一個會疼你的人是最重要的。”爸爸清了清嗓子,不太自然地說,“一定不能找那種動輒動手的,他要是敢欺負你,看爸爸不打斷他的腿!”他作出兇惡臉,片刻後似乎被自己逗笑了一樣。

“是啊,”媽媽笑著接話,“不需要長得太好看,但是一定要踏實又靠譜。危險來臨的時候不需要讓誰先走,至少要一起逃走。”

“去找一個願意寵你的人,和他開開心心的在一起吧。”

“還會有很多好朋友,各種各樣的性格,各種各樣的類型。”

話音戛然而止。

他們兩個有些驚恐的看著我。

我的臉上依舊保持著微笑,結果他們戛然而止的話音,接著說,“有了三兩個夥伴,一二個摯友。再傷心的時候也有人願意給我肩膀依靠,身後永遠不是懸崖,總是有兩個人拿著武器隨時等著我一聲令下去滅了讓我難過的人。”

“但是他們都不是你們。”我的眼睛開始酸脹,“不是嗎?你們的眼睛從三年級開始就看向別處了,我身後的盾牌不是你們。”

“你們很好。”我有些哽咽,“你們真的很好。”

是的,不是他們。

理解我的不是他們,相信我的不是他們,保護我的不是他們,安慰我的依舊不是他們。

他們在不知什麽時候開始已經完全淡出了我的生活,就算我不願意相信不願意承認,一只龜縮在自己的領地裏妄圖掩蓋這個事實,但事實就是事實。

“但是我寧願要真實的痛苦,也不想溺死在虛假的回憶之中。”

我的朋友給我力量,我的兄長為我庇護,而他們,已經什麽都做不了了。

這裏有和睦的家庭,溫柔的雙親,幸福的自己。卻沒有哥哥,沒有朋友。

沒有萊戈拉斯。

我微笑的看著他們化作金光,消失在我的眼前。周圍溫馨的不止如同被摔碎的彩色玻璃一般片片掉落,最後只有我一個人站在一片黑暗之中。

臉上的眼淚已經風幹,臉上的微笑依舊保持者原有的弧度。

我向前走去,腳步不停。

我的夥伴給我力量,我的兄長給我庇護。

還有一個人,會為我驅散心中的陰霾,為我帶來陽光,給我無盡的勇氣。

他有如同湖水般靜謐的臉龐,如陽光般溫暖的笑容,如風一般矯健的身手。

他會擦幹我的眼淚,他會給我溫暖無比的擁抱,他會在黑暗中牽起我的手,他會在一片明媚的陽光中輕輕的親吻我。

萊戈拉斯。

沈寂了許久的記憶一夕喚醒,化作洪水般的想念滂沱湧出。

想見你,想見你,想見你。

目中所見皆是黑暗,我的手中已經出現了自己的鹿角杖,鮮紅的妖紋在我的手臂上不斷發出詭異的光芒。

“我現在已經不需要你的保護了。”我將鹿角杖抵在自己的肩頭,看到妖紋的紅光被更加耀眼的,更加霸道的紅光完全覆蓋。灼燒般的痛苦通過肩膀不斷蔓延我幾乎已經忍不住要嘶叫出聲。痛苦讓時間變的漫長,我在黑暗中煎熬的看著要聞不斷的退卻,生長,退卻,咬著牙看著它一點點的消散,直到最後完全看不見。

我站起來,站在一片黑暗的虛無之中舉起了我的魔杖。

“僅憑這些雕蟲小技就想要溺死我”我閉上眼,開始撚動咒語,“哈伯,你太小看我了。”

“我可是狂妄的西西莉亞!”

碰!

魔杖發出了無比耀眼的白光,將虛無的黑色不管撕扯吞噬,直到最後光芒大盛,空間在崩潰時發出劇烈的聲響。

我站在土地上,看著我熟悉的風景,空氣中充滿了不知名的芳香。

我想我可能有些狼狽,沖破空間耗費了大量的魔力,同時,在回憶之海,對於身體的損耗可能過大,我覺得自己現在站裏都有困難。

“西西莉亞?”

我回頭,看到的是一大兩小的組合,他們正用震驚的眼神看著我。

“你怎麽在這裏?”波羅莫不可置信的看著我,“你不是?”

“我中招了。”我想我一定滿臉眼淚,因為他們看著我都有些手足無措。

“是嗎?那你沒事吧!”弗羅多和山姆奔過來左右轉圈把我查看便,滿意地拍拍我的手臂,“沒受傷沒受傷,別害怕,一點沒傷著別哭了。”

“摩戒呢?”波羅莫走近我,遞給我一塊還算幹凈的手帕,“擦擦臉吧,是不是哪裏疼?”

“不疼。”我茫然的搖搖頭,把臉埋進了手帕裏,心裏空空的。

我的手機被史矛革捏碎了,我在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消失,而且我完全不知道該怎麽回去。

熟悉的死神在召喚。

作者有話要說: 你們都不理我了,寶寶生氣了,寶寶有小情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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