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章  胡說。

關燈
幫她?用什麽幫?

梁鶯想從他身上爬下, 就被謝識秋一手按住,呆在原地動不了。

謝識秋斂下眼,指腹摩挲著她的腰,下頷擡起, 命令道:“擡腿。”

梁鶯揪緊了自己的裙擺, 臉頰不禁飄起了兩道紅暈:“唔......”

“不要。”

謝識秋眉頭一擰, 像極了要生氣:“快點。”

梁鶯有點委屈, 最終還是聽了話, 哆哆嗦嗦地擡起了一條腿。

謝識秋眼裏盡是悅色, 認真地觀察了那樣東西的構造之後, 嘴角揚起, 又說著:“擡起另一條。”

梁鶯乖乖照做。

冰冷的手指觸碰著她溫熱的肌膚。

梁鶯抖得不像話。

謝識秋笑著看了她一眼,“穿好了。”

“錄綜藝的骨氣都去哪了?”

他一說,梁鶯就氣得咬牙, 握緊拳頭撲向謝識秋:“壞蛋!”

她這一弄, 謝識秋的手指便不小心碰到了不該碰的地方。

兩人身體皆是一僵。

梁鶯的臉埋在柔軟的枕頭下方,嗚咽開口:“你...你就是壞人!”

謝識秋想了好一會,才呆滯地離開。

沈吟了片刻, 他淡淡開口:“慌什麽, 又不是第一次看。”

???

人言否?

梁鶯瞪圓了眼, 生氣地上去咬了一口他的喉結。

貝齒咬得極輕,像是在撓癢癢一樣。

謝識秋悶悶地哼了一聲,聽起來低沈而性/感。

梁鶯抵在他面前,楞楞地看著他。

清冷的眉眼多了分欲色,跟平時的禁欲模樣完全不同,更像是下凡來渡劫的男菩薩。

菩薩......

梁鶯瞅著他的臉,氣急敗壞。

什麽男菩薩, 明明是妖精!

她這次真的重重咬了口。

謝識秋半摟著他,倒吸了口氣。

他提著她,大手一扣,兩人便反了位置。

梁鶯嬌呼一聲,水汪汪的眼睛透著懵懂。

謝識秋俯下身,長指插/進她的發梢,大腿壓著她的,眼底幽深:“乖孩子,幫幫老公?”

梁鶯睜著眼,一副聽不懂的樣子。

等她想明白以後,剛要拒絕,“我不......”

“撕拉”一聲,便響徹偌大的房間。

梁鶯愕然。

後來,她便整夜地在哭。

等她醒來的時候,全身都是軟的。

梁鶯掩臉。

他們明明什麽沒做,卻像什麽都做了。

她呆呆地盯著天花板。

說不清道不明。

謝識秋剛進來,就看到她在發呆。

梁鶯聽到聲音,轉頭看去。

她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謝識秋。

祖母綠的冰絲睡衣穿在他身上,像是一段絲綢,柔軟而不舍地貼著他,冷白的肌膚沒有血色,搭著鑲金的精致袖口,卻意外地蠱惑人心。

往上看去,冷冷的面容多了幾分柔和,梁鶯最愛他的側臉,看起來就如雕刻一樣,精致得不像話。連著那性.感的喉結,便清冷得不像凡人。

梁鶯每次都覺得自己在褻仙。

也每次會被他突如其來的野給逼瘋。

她好像沒看懂他。

正如到現在,梁鶯發現,謝識秋從來沒有像一對情侶般去親她一樣。

她窩在被子下面,露出一雙水眸看他。

謝識秋寵溺地看著她:“醒了?”

梁鶯點了點頭,聲音有點啞:“吃什麽?”

謝識秋湊了進來,幫她穿好衣服,單手托住她,抱起:“我先幫你洗漱。”

梁鶯埋在他懷裏,閉著眼輕輕嗯了一聲。

偌大的浴室裏,謝識秋將她抱到洗手臺上,桃花眼裏是出奇的認真:“再張大點。”

梁鶯照做,兩只小腳晃啊晃的。

他在幫她刷牙,正好,她也懶。

謝識秋輕笑:“多動癥。”

梁鶯嗔了他一眼。

洗漱完之後,像是想驗證什麽,梁鶯突然湊到謝識秋臉上,抱緊他的手肘,撒嬌:“你親我一口。”

謝識秋有點慌,“怎麽突然這麽主動?”

梁鶯看懂了他的下意識拒絕,氣鼓鼓地準備和他saygoodbye。

謝識秋覺得好笑,“吃完飯親好不好?”

梁鶯半信半疑。

可用完早餐,謝識秋就不見人了。

梁鶯看不懂他。

忽然覺得自己是在一廂情願。

忍住內心的酸澀,她拿起手機,給夏夢夢發了一條短信:【男德評分:-2000分】

那頭的夏夢夢驚訝:【可是總分才1000分哎!】

梁鶯不爽地回了句:【哦,我決定,從現在開始不喜歡他了。】

下一個更好更乖。

夏夢夢:?

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經被打包出門的謝識秋剛剛開完會議,準備給梁鶯發信息。

謝識秋打出幾個字:【午飯吃的什麽?】

意料之外,一個紅色的感嘆號亮在屏幕最中央——“音音開啟了朋友驗證,你還不是他(她)朋友。請先發送朋友驗證請求,對方驗證通過後,才能聊天。”

謝識秋一楞,轉而失笑。

又被拉黑了。

回去得好好哄著。

徐特助看著剛剛還一臉冷著臉的總裁,現在突然由陰轉晴了,不由得暗自摸了摸鼻子,深深感慨,果然談了戀愛的男人就是不一樣。

謝識秋出了公司,便要去見一個人。

古色古香的包間裏,檀香熏得四面八方都是,謝識秋剛邁進來,就擰著眉,臉色有點陰沈。

煙霧縈繞在兩個男人之間。

謝識秋長腿一邁,便坐到了男人對面。

他撫著虎口,模樣清貴,氣場一點都不輸那人。

反而眉眼裏透著成功的驕狂,和得意的囂張。

年輕便是資本,勝過一切的一切。

徐瑉把玩著手心的一串佛珠,忽地嘆了口氣,“唉。”

謝識秋看回他,眼底捎了分顯眼的厭惡:“有話直說。”

徐瑉沈默了一秒,然後開口:“她不喜歡你。”

謝識秋冷笑:“那你以為自己是個什麽玩意?”

徐瑉眸光一凝,對他的說辭表示不悅,卻是沒有正面回應:“謝謀老了,規矩都弄不明白。”

謝謀是謝識秋的父親。

言下之意,就是謝識秋不懂規矩。

謝識秋睨了眼他鬢邊的白發,驕矜地擡了擡眼,十指交握,整個人看起來隨意而慵懶:“那徐先生倒是說說,年過半百學到的規矩?”

毋容置疑,是在說他老。

徐瑉玩著佛珠的手一頓,太陽穴微微跳著,“她從前離了你,現在也能。”

謝識秋被戳到脊心骨,呼吸一沈:“徐先生有何臉面說這句話?”

他比所有人都清楚,梁鶯當年分手的原因。

可他還是會怨。

怨徐瑉,怨她。

徐瑉:“呵。”

“被甩的時候怎麽不嘴硬?”

謝識秋臉色一僵。

徐瑉扳回一局。

他繼續把玩著手裏的佛珠,拿起手機,給梁鶯發了條信息:【聽舅舅的,明天簽私下協議,和他離了。】

他看回謝識秋,火上澆油:“我比誰都要清楚,她是個什麽性子。”

徐瑉句句薄涼:“我能盯著她生,便能盯著她死。”

“你只不過是我開心時允許她親近的一個玩具罷了。”

謝識秋節節敗退。

五年前梁鶯的的確確是因為徐瑉離開了他。

不過......

謝識秋輕笑一聲,眼底迅速劃過了一抹恨,宛若殺人誅心:“可在她眼裏,你永遠只會是一個舅舅。”

永遠永遠。

徐瑉繃直了臉。

謝識秋贏下一城。

突地,徐瑉手裏傳來一條信息。

他一看,是梁鶯。

徐瑉像是一個驕兵,無處不在地炫耀著自己的結果。

他拿起手機,“謝某的兒子真是嘴硬。”

又點開一條語音:“好好聽著,她是怎麽答應我的。”

徐瑉譏笑。

謝識秋屏著氣,他的確會相信梁鶯聽了徐瑉的鬼話。

連剛剛的傲氣都少了幾分。

徐瑉勝利在望。

嬌膩的甜嗓從電子手機裏傳出,說出的話讓兩個男人都微微一楞。

梁鶯柔著聲:【我不要...我就是喜歡他......】

她又加了句:【天王老子來了我也要喜歡他。】

謝識秋眼睛一亮,面容舒展。

他笑得極為囂張,嗤了好幾聲:“徐先生怕不是不記得自己幾斤幾兩?”

徐瑉玩著佛珠的手指一用力,“啪”的一下,珠鏈斷,佛珠滾落,一地殘駭。

謝識秋彈了西裝上的一抹灰塵,仿佛彈走了什麽礙眼的事物。

他慢條斯理地起身,長腿邁開,精致華貴的皮鞋將地上的其中一顆佛珠踩碎,細響炸開,如同視之為螻蟻。

徐瑉臉色發青。

謝識秋風流一嘆,笑意四起:“啊徐先生,不好意思。”

“被我弄壞了呢,真是可惜。”

徐瑉快要發作。

謝識秋挑了挑眉,看向他的眼裏滿是不屑,便驕矜地離開了這片令人厭惡的空氣。

連一個眼神都懶得施舍。

回到家以後,謝識秋發現自己的東西全被打包丟出去了。

他真是又氣又好笑。

忙完的時候已經過了一點,想來梁鶯也睡了。

謝識秋躡手躡腳地偷摸開門,爬上她的床。

看著梁鶯酣甜的睡顏,謝識秋想起了晚上的交鋒,心裏反倒是甜滋滋的,忍不住笑出聲。

謝識秋將她抱入懷裏,鼻尖頂著她的,輕聲喊道:“音音。”

他的音音。

只能是他的音音。

謝識秋眼神一暗,摟得更緊了。

正在睡夢中的梁鶯快要憋不過氣來了,她下意識推著男人,蹙著眉:“唔......”

誰呀?好煩。

謝識秋一喜,看著她乖巧的小臉蛋,忍不住吧唧了一口。

梁鶯蹭了蹭他。

謝識秋眉眼盡是悅色,清冷不在,他點了點梁鶯的薄唇,如蜻蜓點水般親了一口,誘哄道:“音音,快說喜歡我。”

她的一句喜歡,他便得到了全世界。

可還在睡夢中的梁鶯哪裏能回覆他。

她撓了撓臉頰,下意識哼唧了兩聲:“不要......不喜歡......”

謝識秋眉頭一皺,故作生氣。

而後,他想到了什麽,眉開眼笑,只好低下頭又親了她一口,語氣裏全是得意的寵溺:

“胡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